猎捕小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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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捕小魔女-第20部分(2/2)
   温孤爵笑出声,“大概就是说,情到深处,太多的东西都已经不用计较,不会计较了,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会让你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事,甚至是承受住你以为承受不住的痛苦。”

    “爱情这样痛吗?我以前看《圣经》的时候,对《哥林多前书》第十三章有一段记忆很深,那段话是‘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狂妄,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他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在我看来,这就是爱,爱应该是不痛苦的,应该是充满了向上能量的。”

    温孤爵那双深沉的眼眸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深深的凝望着我的眼眸,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他没有笑,也没有特别的表情,可我只觉得这一刻他非常温柔,有千言万语想对我说,可是又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只能静静的看着我,我们在“爱情”上,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他并不想说服我,他是那么不喜欢多言的人,他只用自己的行动表达出来。可是我明白,爱情要自己走,要自己去体会才会懂得。说到底,我只是怕疼痛的感觉而已。

    后来,沈夏没有留在我家中,而是自己回去了。送她回去的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空气中潮湿的味道遮盖住了沈夏身上的香水味,我和她拥抱再分别,目送她坐上跑车离开了我的视线,至始至终,留措都没有出现过。

    留措也没有留在我家中,似乎大家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纵然我依旧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桑瑜会比秦奥更贱棘手,但我不想再为大家增添烦恼了。留措搬回了家中,每每到饭点,仍然会做好菜,让安汀兰或者萧留白送来。隔了几天,我终于端着一盘清炒莴苣敲开了留措家的门,这次,就让我来登门拜访吧。

    “小慈?你怎么来了?”开门的是留措,他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按照往常的定律,我们一旦吵架,一旦冷战,总是耗着,耗到他低头认错才重归就好,所以我突然伸出友谊之手,必然是吓着他了。

    我把清炒莴苣端到他眼前,大声斥责他,“你是不是要下毒害死我啊!菜是越做越苦!是抱怨我没有给你劳务费吗!还能不能吃了啊!要么就不要做,要做就认真点做好啊!浪费粮食这种行为你觉得合适吗?你考虑过这些被你浪费的粮食的感受吗?你知道他们有多努力吗?你不怕他们的亡灵缠着你不放吗?”

    留措无奈的笑着,“你就像个亡灵,缠着我不放了,所以你是莴苣精吗?”

    我翻了个白眼,“你才莴苣精!我可告诉你,不要看我这样,我对草药还是略有了解的,不要想下毒毒死我!”

    这回轮到留措翻白眼了,“毒死你有什么好处吗?”

    “那这么死撑着有什么好处吗?”

    “你……你说什么。”留措有点不自然,我这才表明了我的来意,不是为了一盘菜要跟他血战一场,而是想问问他,为什么在需要的时候不来找我。

    我坐在留措家的客厅里,安汀兰抱着抱枕坐在我身边,萧留白继续在书房里奋战,留措给我拿了罐饮料,我正襟危坐,态度十分明确。

    “萧留措,是不是朋友,讲不讲义气!”

    留措哭笑不得,问我,“您这又是哪根弦没搭好啊?”

    我摆手,继续保持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别装了,就只准你耍帅,不让我也威风一把?当初你不是拽的二五八万的,跑到我家说你是保姆的么?保姆现在出了些问题,不找找金主帮吗,瞎撑啥啊!”

    留措要开口,我拍了茶几一把,“不许说话!听我说!”

    留措点点头。

    “你是不是内疚,是不是愧疚,是不是觉得自己伤害到沈夏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冲动了,是不是觉得不应该被仇恨洗脑,是不是觉得因为你的关系,我没能问出桑瑜的下落?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

    留措的脸都变色了,他大喊,“顾慈!不是!”

    “我知道……什么?什么不是?”

    留措叹了口气,“我并不后悔,也不内疚,秦奥是咎由自取,他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理由,他都不应该做出那么多伤害人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是因为这个而变得像现在这样。”

    “那你是为什么?难不成到了每个月都要那么几次的抑郁期?”

    留措作势要敲我,我连忙抱着头,缩到沙发里,他摇头继续说,“我是看到沈夏这样很不爽,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可是一想到她那么嚣张的人,突然变成个纸娃娃,动不动就流眼泪,脆弱的不堪一击,我就憋屈!”

    “啊——”我一声惊叫,吓着了留措,也吓着了坐在一边的安汀兰。

    “你怎么了?”留措问我,我惊喜的问他,“留措!你该不会!该不会是喜欢上沈夏了吧!”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不是啦!”

    留措和安汀兰同时开口否决我,我扭头看向悠哉的安汀兰,问,“你怎么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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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汀兰理所当然的模样吓了我一跳,难道我已经不是留措最好的朋友了吗!为什么我都不知道的事,安汀兰知道了!果然是这样!弟媳比死党亲啊!

    “我当然知道不是沈夏了,留措哥喜欢的人明明就是……”

    “汀兰,你找留白玩去,让我跟小慈说会儿话。”

    留措突然打断了安汀兰,我的好奇心已经勾到了嗓子眼上,可是留措就是不让我知道,我着急的抓住从我身边走过的安汀兰,她皱眉看我,很为难的样子,留措咳了两声,安汀兰抱着抱枕撒腿就跑。

    给读者的话:

    又是过渡章……好痛苦

    话说上一章的虫子改不了……

    正文 053绝望的圣歌·诡月

    没办法,丢了这次机会,留措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人,要想从他的嘴里逼出他不想告诉我的话,反正是比蜀道难的,要不然,这么多年我能一直被瞒在鼓里?

    看着安汀兰顺利的逃进萧留白的书房后,留措才安心的转过头来跟我说话,“我不像你没心没肺,这种事情总需要个过渡期,慢慢就会好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很多感情都是像这样,想要靠时间缓和一切,但最后时间只是解散了一切!”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留措这么一问,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事了,本来也不是风平浪静的太平时候,我自己还来瞎折腾,但是既然都出动了,也不能这会儿就半途而废了吧。我的气焰顿时消了不少,委委屈屈的说,“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昨天挑了份礼物,以你的名义送给沈夏了,不过她当时不在家。”

    “你送了什么?”

    “相册!有我们照片的相册!”

    留措噗嗤笑出声,刚才还有些尴尬的气氛立马就被打破了,留措说沈夏肯定知道是我送的,因为只有我这么矫情。我撇撇嘴,他才不知道呢,沈夏矫情起来比我厉害无数倍!

    等我回到家中,发现殷芙笙就坐在客厅里似乎是在等我回来。自从秦奥被消灭后,这帮猎捕者突然就闲了下来,不回基地,不去修补空间,整天宅在家里,温孤爵还好点,有工作的事情要安排和忙活,可是吴花果和殷芙笙,整日整日的窝在家里,看电视、玩电脑,俨然是把我家当成他们自己家了。

    我怕会错意,换鞋后绕过客厅,往厨房门口的冰箱去,从里面翻出一根黄瓜,斜眼瞥到殷芙笙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只杯子,一只是她的,一只是我的,看来果真是在等我。我掰开黄瓜开始啃,装作毫不在意的走到殷芙笙旁边,故作自然的落座。

    殷芙笙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我跟着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没有看我,但是说话了,“一边吃黄瓜一边喝水,不觉得难受吗?”

    我四下看了看,确定这里只有她和我在,所以她一定是在跟我说话后,傻笑起来,“嘿嘿,最近发现的新爱好,你要来口吗?”

    当然,冷艳高贵的殷芙笙是不会理我的,她仍旧没有看我一眼,却又保持着和我对话的诡异状态。

    “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也会观测?”

    “不是,秦奥死之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你是说……他说黑暗正要来临那句吗?”

    “对,直觉告诉我,桑瑜虽比秦奥棘手,但是除了桑瑜以外,还有更恐怖的灾难。”

    “难不成又跟我有关?”我倒吸一口气,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重要,动不动就影响世界和平,破坏空间平衡啥的。不过殷芙笙的话也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也一直记着秦奥临终前说的话,越想心里越忐忑,非常不安,他说的黑暗到底是什么。

    “你还是多加小心的好,另外,你的父母在外地已经被温孤家保护起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说完,殷芙笙就准备离开,我赶忙向她道谢,她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不接受我的谢意,我想她没有必要这样的,帮我这么多忙,还派人保护我的家人,这样的恩情,一句“谢谢”,她承受得起。根据我这么久额观察,大抵能猜出殷芙笙和温孤爵家的关系,他们很熟悉,应该从小就认识,温孤爵的性格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很难近人,也难信人,看得出殷芙笙很得温孤爵的信任,而且……虽然让我很不高兴,但是殷芙笙应该是喜欢温孤爵的,所以他们两个不会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应该是……殷芙笙的父母在温孤家任职,大概是总管之类的,在他们家那种环境下长大,冷艳高贵就很正常了。

    仔细想想,我还是很聪明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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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我接到了一通从外地打来的电话,打电话的人说话带些许口音,他自称是方磊的表舅,知道方磊离世的消息,所以想打通电话过来问问我,过几天准备来收拾方磊的遗物,操办葬礼。我客客气气的接待,一应回答他的问题,要了联系方式,等他们过来安排丧事时,也好联系。

    我对方磊的亲戚没有太热情,方磊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亲人,每年过年都是轮流在我们几个家中过的,对于他来说,我们是朋友,也是亲人,即使有着相通的血脉,却辜负了这相连的亲缘关系,那还不如没有。可现在,人家打电话来,为这个不曾见过的亲戚操办各项复杂的事宜,还要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按理说也算是尽份儿了。在这个世界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淡薄了,说大家无情好像有些过分,大抵只能算是太过理智了,理智得让人觉得好寒心。

    送给沈夏的那本相册,我私心的也给自己留了一本,相册没有放满,只存了一半,其实这是从好久以前就开始做的了,本来只是想留给自己做纪念,每一张照片下我都写了一句话,送给沈夏的那本,是新的,我将这本中的相片全复制了一份。留措之所以会说沈夏一定知道是我做的,是因为这本相册是他们陪我们买的,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唤起他们曾经的记忆。我们曾经啊,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有过许多人没有的故事,共度了一辈子再也不会重来的时光。

    指尖划过相册的第一页,时间太过久远,那个年代,还没有数码相机,我们的小脸都拍得有些模糊。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家人让我们一排排站好,好不容易哄得我们乖乖站定了,第一张拍下来,闪光灯吓了我们一跳,全都哇啦啦的一字排开哭起来,他们趁着这个机会,又拍了一张。我笑嘻嘻的看着照片,看着看着眼睛就有些模糊了,仰着头擤鼻子,回忆真伤感。

    大门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现在回来的应该就是温孤爵了。

    我赤着脚,吧嗒吧嗒的跑到门口,有觉得有些唐突,背着手就这么直直的站在了门口。温孤爵打开门,看了我一眼,又关上门,弯腰换鞋,我仍旧这么傻愣愣的站在门口,温孤爵站直了身子,长叹了口气,“又不穿拖鞋。”

    我蹦跶哒的跳到他的脚上,搭着他的肩膀,嬉皮笑脸,“穿了呀!”

    他拍拍我的脑袋,抱着我的腰,跟运球似的把我“运”到了他的后背,他就这么背着我,走回了沙发边,我赖在他的后背上不肯下来,他出奇的耐心,伸手捞起我的拖鞋,勾着拖鞋,背着我,匀速的绕着房子走。

    “今天脾气这么好?”

    “我什么时候跟你这个小孩子置过气。”

    我在他背后摇头晃脑的,一点也不安分,“嘁,你之前就冷冰冰的,而且动不动就发脾气呢。”

    “看来我失忆了。”

    “没错!”

    温孤爵背着我绕着房子走了三圈,最后将我放在了书房的椅子上,他说,“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我滴溜溜的转起眼珠子,不是在思考要问什么,而是在想要从哪里问起才好,最后清了清嗓子,问他,“之前在江苏的时候,你跟诃息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英文,我也记不起来到底是哪一句,但是好像有一句特别特别长的,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温孤爵故作苦恼的模样,咬着下唇回忆,“特别特别长的一句英文啊……我也记不起来了。”

    我笑着捶了捶他的肩膀,“胡说,别卖关子,你肯定记得的,你记性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我记得你的第一句‘我在这里’的!”

    “这都被你发现了……”我坐在椅子上,温孤爵单膝跪地,握着我的手,表情突然变得深沉而坚定,和那一天的一样,他说,“我在这里,所以,没有人可以伤害我最珍贵的宝石。从出生,她已经在我的生命中。”

    我嫌弃的看着他,“咦……还说自己不怎么会说话,这不是说的很溜嘛,而且!快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不怀好意的。”

    “不怀好意?说起来,一开始不怀好意的似乎是你啊,顾同学。”

    “有吗?”我装傻,眨眼睛。

    “是谁说要收服我的?”

    我只是咧嘴笑着摆头,就是不承认。要知道温孤爵早就对我春心萌动,那我也不至于说出这种傻兮兮的话了,其实我早就收服他了。这种自豪感实在是难以言喻。我现在每次看着他的眼睛,都会想起,在苏州的时候,他抱着我,从两百三十米的高楼往下跳,他的头靠着我的头,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他和我分开了,生怕我抓不住他……这种感觉不管多少次想起来,都觉得心被吊到了嗓子眼。也是这一件事让我发现,我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失去他。

    当初殷芙笙来找我,告诉我她嫉妒我时,我真的很开心,她说温孤爵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守在我身边了,她还说不管是在哪个空间,温孤爵只要看到我的身影,都会流露出温柔的神情。这些事情都让我觉得无比开心,可是当时心里头有一片好大好大的乌云,遮挡住了我的眼睛,麻木了我的内心,所以我没有笑出来,这份感情对于我,沉重了些。

    可是现在,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能往回看,也不能后退,必须向前走,走出自己的路来,谁的性命,我都不会再让出去。

    莎士比亚的戏剧中,我最喜欢《哈姆雷特》,因为哈姆雷特有这样一句话,“这是一个颠倒混乱的时代,哎,倒霉的我切要肩负起重振乾坤的责任”,倒霉的顾慈,要肩负起重振乾坤的责任。

    我的额头抵着温孤爵的额头,我小声的说,“等我维护了世界的和平,给人类带来了美好的明天,你一定要认认真真的听我说话。”

    等到那个时候,我一定把心里所有想说的话,都告诉你,很多很多的话。

    晚上温孤爵陪我把菜盘子洗好还给留措,外面有凉风,吹得人十分舒爽,所以我们俩兴致大起,在外头散起步来。

    温孤爵的步子很大,我个子矮,走路必须快一点才能跟上他的脚步,后来我发现他越走越慢,步子越迈越小,恶作剧似的,我刻意落后他半步,看他是不是会继续减慢步子来等我,可是温孤爵一直都很精明,我的恶作剧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他不再等我,反而加快了步伐,一下子就将我甩掉了好远,他穿得很闲适,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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