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深圳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人在深圳-第1部分(2/2)
天我把你也骗上手呢。”

    有两位美女相伴,心情舒畅。天南地北,我们相谈甚欢。黄静告诉我,胡晓宜刚到深圳,应聘于一家外资公司当秘书,暂时没有住处,今后会跟她同住在宿舍。我贴近黄静耳边:“那以后要做坏事怎么办?”

    这是我们的暗语。黄静私下又掐了我一下,没怎么用力。我又说:“当秘书,那可是羔羊入狼群啊!”

    从明月茶楼出来,我们去吃宵夜。两瓶啤酒下肚,两位美女都是脸色白里透红,似乎有点醉意了。时间也过得真快,我一看表,已是半夜三点多钟。我决定送她俩回去。

    征询黄静的意见。黄静说:“别回宿舍了,这么晚,她们都睡着了。要不到我家吧,本来我跟我姐说今晚不回去了,不过没关系。再说房间多着呢,省得你跑来跑去。好不好?”

    趁胡晓宜没注意,她压低声音说:“今晚我要你!”

    黄静她姐姐跟姐夫在一家有名的it企业工作。姐夫是一个部门经理。在烧钱撒金的it行业,他们的收入非常可观。白云花园的别墅区,三层半的洋楼,带花园,游泳池的,一座八百五十万元,他们毫不犹豫就能买下。要是我,想想还可以。

    黄静的姐姐很漂亮,同一个妈生的,差不到哪去。姐夫三十出头,人说不上帅,可显得精明强干。因为it行业有时忙起来不分白天黑夜,他们没雇保姆,只是定时请家政服务公司整理家务及清洁卫生。

    到了黄静姐姐的家。别墅里静悄悄,看来他们都睡了。黄静的房间在二楼,三楼及四楼是她姐和姐夫俩人的天地。三楼还有灯亮着,黄静轻声说:“他们经常会忘记关灯,别理它。”

    这屋子实在是宽敞。楼梯上来是一个小过厅,接着就是一个大厅,很豪华!一条长长的通道,两边就是几间房子。通道尽头是一间现代大浴室,应有尽有。

    浴室跟相邻的两间房间相通。黄静住右边那间,让我住左边这间。并且告诉我,她会让胡晓宜先去冲洗,呆会我们再一起洗。咬着我耳根说:“我很想!”

    害我差点拿她就地正法。今晚偷看后强忍的欲火一下就上来了,狠狠的亲吻她,软温滑腻的丁香小舌,让我意乱情迷。手毫不客气的伸进她的胸怀,用力的握住饱实的只峰。一会,大手顺势直下,滑过光滑的小肚,到达那高高鼓起的花园,触及了萋萋芳草。

    黄静用手捉住我那到达桃源蜜处的大手,艰难的挣脱我的亲吻,脸色潮红。说:“等一下啦,我先过去。”

    抬起迷乱的眼睛,抛给我一个媚眼,过去了。

    想害死人呐!搞得我这么硬,她就走了。无奈之下,我只好用手套弄了几下,安抚愤怒的小弟。

    憋着满腔欲火,洗澡又得等。百无聊赖,我突然想到三楼看看。至今我未曾上过三楼,上面会是多么华丽呢?说实在话,我也想偷看胡晓宜,黄静要是不在,我可能有胆子。不过要被发现,可就无脸见人了,再说,看了还不能泻火的话,小弟肯定会涨爆。于是我决定上三楼看看。

    正文 第三章

    第03章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决定会对我以后的人生带来如此之大的影响。

    把衣服脱下,换上长及盖的浴袍,我赤脚走出房门,悄悄踏上三楼的楼梯。我觉得很兴奋,这是个我从没到过的地方,心中充满好奇。同时又不免担心,要是碰上她姐姐或是姐夫,那多尴尬啊!

    人已登上转角的楼梯,那还有往回走的地步。而好奇心又是这般浓厚。

    三楼的结构安排跟二楼相似。暖暖的粉红灯光,把屋子照射得温馨、舒适。无意中却又令人感到心猿意马。楼梯上来的过厅门口,左右立着一男一女真人大小的雕像,男的壮实有力,胯下的棒棒高高耸起,刻划得栩栩如生;女的有着丰满的胸部,摆着一个滛诱的姿势,下体有一凹处,只差毛发生长了。

    yuedu_text_c();

    到了大厅,装扮得清新自然,墙壁上恰到好处的挂着几幅古代的春宫图,什么“雨打芭蕉”、“汉子推车”、“倒挂金钟”等,让人一看之下脸红耳赤,心痒难止。

    看来他们都睡着了!整个屋子静悄悄。不知咋的,空气中似乎有一种味道,淡淡的熟悉的味道,是什么我一时没想到。

    通道里也是粉红色的暗淡灯光,房间的门都开着,灯光从每个房间投射出来。

    有钱的人就是浪费,睡觉忘了关灯,还忘了关这么多的灯?看着开着的房间门,我突然心生偷窥的念头。听黄静说过,她姐姐比她大两岁,那就是比我小一岁。

    至今我不知道她姐姐和姐夫的名字,跟黄静一样,见面都是称姐姐跟姐夫。黄静还取笑我叫得那么亲热,比亲姐姐还亲。

    姐姐身材丰满,高挑美丽、大方端庄。比起黄静,她更有一种成熟的美。这样一个迷人的美妇,要是在床上会是怎样呢?

    望着一间间的房间,我为自己升起的念头而激动,兴奋得心“砰砰”乱跳,胯下的棒棒立即高高举起,从浴袍愤怒而出。

    我轻手轻脚的走进通道,靠边站在第一间房门口,探头朝里望去。

    只见房间的大床上,一个诱人的玉体正背向门口,搂着一个平躺的男人,一条修长的美腿架在男人的棒棒上。女人的腰很软,睡姿形成一个美好的弧线,硕大的臀部,暗示着强烈的性趣。

    天从我愿!让我见到了姐姐美丽的恫体,当我慢慢欣赏的时候,胯下小弟也激动的跳了跳。

    不对!当我看仔细时,发现床上的她不是黄静的姐姐!虽然身材差不多,但黄静的姐姐头发没这么长啊。就在这时,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摊了个大字型。

    我赶紧缩头,吓了一跳。

    再探头看去,这下清楚了,不是黄静的姐姐。床上的女人三十左右芳龄,一张匀称有致的脸,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正沉沉睡去。那是谁?怎么会睡在这里?难道是她姐夫的情人?再一细看,床上的男人似乎也不是她姐夫,床上的男人结实,胸前一大撮胸毛,大腿上也是毛毛的。这不是她姐夫,她姐夫很白净。既然如此,那床上的人是谁?她姐姐和姐夫呢?

    我心里犯迷糊。可越烧越旺的欲火及强烈的好奇使我忍不住走向下一个房间。探头一看。吓了我一大跳,宽敞的大床上躺着两男两女,一个女的趴在男人的身上,下体紧紧相挨,另一对男女抱成一团,纠缠不放。都睡得死死的。第一次目睹这种情况,强烈的震撼让我目瞪口呆!

    稍微回过神来,我才发觉抱成团的一对那男的就是黄静她姐夫,但是她姐姐不在这里。此时我才清楚,空气中淡淡的熟悉的味道,就是男女欢爱后混杂的体液的味道。

    当我走到第三个房间时,我终于看到了黄静她姐姐,大床上,平躺着一对男女,女的正是黄静她姐姐,躺着有点斜向门口,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胸前双峰依然挺拔,上面点缀两点殷红,平坦的小腹下来,是一茂密丛林,洞口似乎还有白浆渗出。看得出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换妻?脑中灵光一闪,浮现出这字眼。

    以前闲谈听人说过,也在报纸杂志上看过,但我认为不大可信,谁舍得把自己的妻子让别的男人操个痛快?可此时此刻之所见,震撼着我的心灵,没想到真 有换妻这种事!

    令我震惊的还在后面,当我回过身看看对面房间,居然发现一个女孩是我的同事,同在市场部的柳倩倩!柳倩倩是个广西女孩,娇小可爱,活泼,一直是我们眼中的小妹妹。她也在这,令我难以置信!换成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她肯定经过一场大战,似乎很疲累,脸有倦色。

    今晚的所见超乎我想像,一阵强烈的眩晕,我只能靠在门边的墙上休息,缓缓神。胯下的棒棒却是生龙活虎,坚硬如铁,条条青筋暴起,带给我一阵涨痛。

    我忍无可忍了,一想到黄静,我悄无声息快速穿过通道,冲向黄静的房间。我可不管什么胡晓宜了。

    黄静刚换好浴袍,被我突然间进来吓了一跳,一看是我,“啊”字刚要出口连忙自己捂住。瞪大眼睛看着我,一下脸色通红,羞涩不已。用手指指我那从浴袍愤怒而出,高昂耸立的棒棒,表示不解。我知道她怕说话让胡晓宜听到。我用手指向楼上,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出到通道里,黄静细声问我:“你怎么啦?晓宜就快洗好了呀,急成这样子?”

    我咽口水,才发觉口干舌燥。对黄静说:“到楼上看看你就知道了。”

    我猜黄静也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她一看立刻就震呆了,脸面红得火烧似的,眼睛发直,傻傻地站着不会动了。我轻轻拉她,她酥软得站不住,靠到我怀里。

    听着她鼻息呼呼,无意中我的手撩过她的胸部,感觉她的|孚仭酵芳嵊灿腥缧∈印n抑溃咽乔橛蠖br />

    我捉住黄静的小手,握住我那火烫的棒棒,用手在她荫部掏了一把,发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股细水顺流而下。我再也忍不住,把黄静转过身,让她扶着墙壁,握住我发涨的棒棒,在她大腿中间找到销魂洞口,用力狠狠的插入,强烈的充实感让黄静“啊”的一声呻吟出口,阴|岤紧缩,一股温暖湿润的腔肉紧紧包围住我的棒棒。

    今晚所强忍的情欲在这一刻引爆了。我顾不得柔情蜜意,顾不得怜香惜玉,这一刻,我只知道狠狠的尽情发泄,只知道用力的抽锸,吵醒别人也不管了。黄静却咬紧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耳中所闻的只能是轻微的呻吟,就这样反而更挑起我的征服欲望,抽锸得更快速。

    黄静也许今晚本来就情欲高涨,群交的场面又带给她巨大的刺激,在我快速有力的抽锸下,不一会,高嘲来临,阴|岤把我夹得紧紧的,人一动也不会动了。

    我依然坚硬如铁,棒棒仍然插在黄静的荫道里,从背后抱紧她,双手握着饱满的双峰,用嘴亲亲她圆滑的玉颈及后背。过一会,黄静才慢慢从高嘲中回过神,回头吻吻我,说:“太美了!”

    我故意动动棒棒,说:“你美了,我怎么办?”

    yuedu_text_c();

    黄静想想,说:“抱我下去。”

    我把傢伙从她的|岤里退出来,灯光下闪闪发亮。一股yin水从黄静的|岤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凌乱的头发,迷离的眼神,这时的黄静,显得滛荡却又满是诱惑力。

    我把黄静转过身来,抬起她的一边大腿,把依然青筋暴起的小弟插入她的小|岤。这时我突然感到后面似乎有双眼睛在看着我,我回头看,什么都没有。

    黄静带着娇喘在我耳边说:“抱我。”

    我用手抓住她两片丰臀,把她抱起来,下体紧紧相连。黄静搂住我脖子,大腿盘在我腰上,走动时,身子一耸一耸,棒棒也在她的小|岤里进进出出。

    我总觉得有谁在后面看我,是黄静的姐姐,还是柳倩倩,抑或是那不认识的几位美妇?

    抱着黄静走到二楼,我向上的插入愈来愈有力,黄静喘息着说:“放我下来。”

    走到沙发旁,我放她躺在沙发上,毫不留情的抬起她的双腿,架到我肩上,棒棒对着流水孱孱的桃源洞口,一插到底,黄静舒服地叫出声音。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有如夏日炎炎突来的风雨,带给人愉悦,让人无比的清爽!

    当最后我千 军万马奔涌而出时,黄静被烫得失神而泣,紧闭双眼,泪水在眼角慢慢流下。我也爽得痛快淋漓。长吁一口气,一抬头,通道的转角处,一双动人魂魄的眼睛正望着我,迷离而又羞涩。

    胡晓宜!

    胡晓宜静静的看着我。这时,我觉得楼上也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是谁呢?

    正文 第四章

    第04章

    中秋过后不久就是国庆节,有七天假期,我回了一趟老家。

    妈妈衰老了很多,满头白发了,去年爸爸不幸得病去世后,妈妈就少了以往的笑逐颜开。弟弟在县地税局工作,工作情况不错。小燕今年十八岁了,今年刚考上清华,我为小燕感到高兴!这个国庆节在校没事就跑回家来。小燕其实是我三叔的女儿,以前她家里有做点小生意,前几年三叔夫妻俩去出货,没想到出了车祸,抢救无效,后来我爸就把小燕接过来,在我家生活,抚养她长大。

    我的到来受到亲戚朋友的热情接待。在外的日子,你是感受不到这种无私的情谊的。

    国庆节过后,我准时赶回公司。几天的无忧无虑,如今我又得面对工作生活上的种种磨练。首先就得面临王经理会怎么整我的问题。我是抱着无所畏惧的心态,但我也不想就此死得不明不白。

    出乎我意料的是,王经理还是老样子,除了让我赶过一份市场细分调查外,依然不动声色。

    我感觉得到,王经理已经知道那晚的人是我了,他这一切如故的模样,让我摸不清他的底细。这种人,才是可怕的人!

    而柳倩倩还是那样活泼可爱,我怎么也难以把她跟那晚的她认同成一个人。

    黄静跟她姐姐回了四川,与我同一天回到公司。接下来的日子,由于胡晓宜的存在,我们不大好亲热。胡晓宜看我的眼光总有点迷离,像个深潭,我怕我会掉下去。

    黄静告诉我她姐姐叫黄依玲,姐夫叫郑成业。我终于知道他俩的名字了。

    国庆回来一个多月,有一天,王经理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我想,风雨要来了。

    王经理跟我东一搭西一搭的说着,末了,他说:“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你必须回答。”

    我笑了,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说:“王经理,您直说。”

    王经理意味深长的看看我,开口道:“还记得北京‘六四事件’吗?”

    我心里暗骂:妈的,想坑我啊?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说“王经理,那年我还在读高中呢。”

    “听说你们学校当年全体师生都去参加游行示威,要是你在校的话,你说你会不会也去参加游行示威呢?”

    王经理笑咪咪地说。

    操死上帝!怎么让我碰上这么一个老j巨滑的傢伙。说我去吧,那我的前途就没了,说我不会去参加吧,他又给我设计一个前提:全校师生都参加了。难回答啊!以前我还有点瞧不起他,现在才知道,能混到这地步的,没有一斤也有八两,谁都不会是省油的灯。

    yuedu_text_c();

    我收起笑脸。大脑转得比奔腾电脑还快,打定主意,我郑重其事的说:“王经理,当年我来应聘,是您把我招进来的吧?”

    “是啊。”

    “连续两年我能评到先进工作者,是您举荐的吧?我记得呢。”

    “哦,是啊,那是你努力工作应获得的 。”

    “还有,去年评先进党员,也是您推荐的吧?”

    “那是我觉得你这小伙子不错,有前途。”

    我知道主动权在我这了,笑着说:“谢谢王经理的关照!照这么说来,我会不会去参加游行示威,您最清楚啦!”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招,打着哈哈说没事了没事了,忙你的去吧。

    走出经理室,我松了口气。刚才的谈话中,我暗地里也把我的意思告诉他了:我不是一个守不住口的人,谁对我好,我都记在心呢;玩阴的,我的刀也磨好了,一样锋利。

    吃过晚饭,黄建设提议玩牌,小赌怡情,我说好。他便到别的宿舍拉来了两位同事,大家坐下后,约定五十块钱一盘,就开始发牌。可能是下午跟王经理谈话后心情舒畅的影响,我运气好得要命,不一回,赢了六千多块,看着他们仨垂头丧气的样子,我高兴得哈哈大笑。黄建设故意黑着脸说:“胜败乃兵家常事,看谁笑到最后?”

    我知道他有点心痛,因为我赢得的钱有一半是他出的。

    我更乐了,说他:“你把钱丢到豹子口里,还想它吐出来?”

    在大学时,同学给我起个别名叫“美洲豹”黄建设跟我住一个宿舍,经常帮我接听电话,知道我这花名。

    黄建设盯着我看,口里“啧啧”有声,说:“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

    “你忙什么?不就泡mm、喝酒唱歌,还能忙什么。该不会在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吧?”

    宿舍有四个房间,现在只住我们俩,时常互相开开玩笑。我这一说,大伙都笑了。

    “去,告诉你,我最近在射击馆练习打靶,那天就把你这只豹子给毙了。”

    说话间,黄建设的手气有点好转,连赢三盘,拿回四百多块。“把我毙了,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