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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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深圳-第11部分(2/2)
拍摄影像色彩鲜艳,高度清晰。看着自己的杰作,想象他们以后看到片子的熊样,我已经在心里偷着乐!

    带好摄像机,我走出大门,轻微地把大门给锁上,以免惊扰了他们的鸳鸯美梦。

    在大街上漫不经心地走着。深圳的新年还是很热闹,彩灯彩旗随处可见,人们穿红戴绿,扶老携幼,欢笑不绝;相形之下,我显得形单影只,“独在异乡为异客”逢年过节那种孤寂感又涌上心头。

    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家!想念家里白发鬓鬓的母亲,亲密无间的兄弟及俊俏活泼的小燕,还有那众多憨厚淳朴的乡亲们!

    我掏出手机,给家里的老母亲打了电话,给弟弟给小燕,给想得起来的亲戚朋友都打了电话,倾诉着我深厚的思乡之情!

    当夜幕降临,华灯四起的时候,我给胡晓宜打了电话,说不清为什么,只是直觉告诉我该给她打个电话,我就做了。

    胡晓宜刚接到我的电话似乎有点惊奇,转眼之间却很高兴!我邀请她晚上喝茶,她愉快答应,但要求能找多几个人,凑个热闹。我也想热闹热闹,随后又约了柳倩倩,再给黄建设打电话。

    黄建设似乎早醒了,一接电话就嚷嚷:“哈,豹子,几时回来啦?他妈的,回来都不告诉兄弟一声。好让我去接你嘛。”

    “得了,得了,等你这混蛋接我,小布什早抓获拉登了。今晚八点半,明月楼。来不来?”

    “来。什么时候你愿意掏腰包,我保证捧场。”

    “好。准时过来,凑个热闹,要是谁还有空,一块过来。”

    黄建设“嘿嘿”一笑:“好啊,就怕吃不穷你。”

    八点二十五分,我赶到明月楼,手机响了,是胡晓宜,“萧乐,我在三楼的牡丹包厢,你到了没有?”

    “来了,好,我上去。”

    挂了电话,我直奔三楼。几个月不见,胡晓宜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

    推开牡丹包间的门,屋里不止胡晓宜一人,还有一个男的,二十几岁,斯斯文文的,一米七六左右,挺帅气,一时间我觉得有点眼熟。

    胡晓宜作了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金国正。”

    我连忙和对方握手,同时也想起来了,此男正是胡晓宜公司的行政助理,记得以前胡晓宜很讨厌他,还拉我假装是她男朋友参加公司酒会,以摆脱这个金助理的纠缠。但今天怎么又成了她男朋友了?

    世事难料啊!

    不久,柳倩倩和周伟天,黄建设和李佳丽、方清清、杨柳都到了,几个女孩子在绚丽的灯光下个个显得娇艳欲滴。

    初见柳倩倩和周伟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但他们夫妻俩若无其事,似乎根本忘了那回事,或许习惯成自然了。黄建设就不同,一见面就给了我一拳,呵呵直乐;李佳丽别有深意溜了我一样,就和方清清、杨柳笑闹开了。

    相信在外漂泊过的人们都有此经历,几个远在异地他乡的同事、好友,有空聚一聚餐,饭饱之后,唱唱卡拉ok,然后猜拳喝酒,当有了酒意,就在包厢里随着强烈的音乐胡蹦乱跳。

    当晚我们就是这样子,边猜拳边喝酒,然后手舞足蹈一番,带着微熏,各自尽情地扭动着,摇摆着,旁若无人。

    瞧不出金国正斯斯文文的样子,连喝了几瓶酒下去,就变得肆无忌惮,满面通红,脱了西装,解了领带,往椅子上一甩,边扭边走,和着强烈的节拍摇头晃脑,摆臂跺脚;柳倩倩似乎受他感染,冲上前与他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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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佳丽和黄建设更是不把众人放在眼里,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亲起嘴来,我依然保持一丝清醒,丢了一粒小番茄,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黄建设的脑袋,他回过头来,骂道:“他妈的,你小子想找死啊!”

    我不理他,手一甩,又一粒小番茄砸中了他的脑袋,他忍不住了,踉踉跄跄朝我走来,狠狠地盯着我,我也毫不示弱的盯着他,过了一阵子,我们都忍不住了,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跳舞的人跳得有些乱七八糟了,周伟天居然和方清清双臂张开,手指交叉紧握,胸前紧紧贴在一块,在大跳贴身舞;胡晓宜毫不逊色,一扫清纯形象,扭腰摇臀,经过金国正或周伟天身边,一手就按在人家的裤档上,上下撸动,转一个身,有点踉跄,杨柳恰好在她身边,一伸手扶住她,没料到胡晓宜顺势拉紧她,毫不犹豫地吻住杨柳。

    我不知道杨柳是不是愣了一下,但当时我所见到的是,两个年轻漂亮的美女竟然抱成一团吻得昏天暗地。

    我不知道你是否经历过这种场景,也许平时太压抑了,此时的疯狂只能说是一种释放。可能你想如此玩下去还会更疯狂,那你就错了,这是当晚最出轨的动作。

    凌晨三点,我们都散了。我知道黄建设回去肯定会有疯狂的事要做,找了个借口,去了别墅,把宿舍留给他们,声明如果明天攻打台湾了都不要叫醒我。

    大年初八,公司开始上班了。

    我把过年和沈阳聊天时所产生的灵感写成一份发展方案,给翠丝看过,她拍手称好!随后由她转给了南总。黄建设又去了汕头,只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一声。

    正月十一下午,公司召开中层以上干部会议。

    南总在会上例行公事般说了些感谢的话,又做了份详细的阶段性工作报告,对新年的任务给大伙鼓鼓劲。然后话锋一转,道:“对于小灵通,我们曾有过很多争论,现在有同志提出这么一个建议,利用cdma来做小灵通,大家讨论一下。”

    我心中暗喜,没想到南总如此重视,不由地脸上露出笑容,一抬头,正巧李力德也朝我望过来,我朝他点点头,他笑了笑。

    秘书处的张扬、李佳丽各抱着一摞资料进来,每人面前分发一本。我笑 着从李佳丽手里接过本子,没想到一看封面,我就傻眼了,署名居然是:李力德。

    刚刚还在云端逍遥自在,没想到片刻之间,我就如坠深渊,一股寒意,从头冷到脚。这一瞬间,我明白过来,春节时曾就这项目向李力德请教,没想到居然被他窃取了!那由翠丝送到南总的那份方案,不就反过来成了我窃取李力德的罪证了?

    “王八蛋!”

    我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声。

    会议席上,大家热烈地讨论着,翠丝饱含深意瞥我一眼,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我,却仿佛历经了半个世纪那么长久,只好默默忍受着那无情的煎熬!

    散会时,南总说道:“这项目即刻上马,我们必须要有坚决奋战的决心。李力德同志做得好,希望以后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能够提交团队决策,千万别孤军作战,那样是没有前途的。”

    我知道南总最后这番话是说给我听的!一时间,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欲哭无泪!

    默默地回到办公室,在门口碰上陈芳,陈芳关心地问:“萧乐,你怎么啦?脸色好难看哦。”

    我摆摆手,说:“芳姐,我没事。”

    陈芳又叮嘱道:“最好去看看医生。”

    我点点头,陈芳便不再说什么,继续忙她的活去了。

    一个下午,我就在愤怒与痛苦之间饱受煎熬,恨不得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翠丝没说什么,我也知道南总给足了我面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挺没劲。黄依玲刚从大连回来,以为我又病了,急得不得了,我也没精神说这事,如此窝囊的事,说了更窝囊,所以我只是告诉黄依玲,“我没事!”

    身在北京的张涵也给我带来了坏消息,参展的事进展不大,请求我的支援。

    仔细考虑后,我决定亲自到北京。

    向翠丝请示,她毫不犹豫地答应,满怀信任对我说:“小乐,我相信你!”

    我有点感动,一句信任,不止是对北京通信展的事而言,还包括了“cdma应用于小灵通”事件的澄清。我开始有了振奋的感觉!

    晚上和黄依玲zuo爱时,我把要去北京的事告诉了她,她略作思考,说:“要是做砸了,你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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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知道可能发生这后果,但无论如何,至少比现在窝火地干活好过。我轻轻抱紧她,说:“难道你都不信我?”

    黄依玲亲了亲我的胸口,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信你。”

    我笑了,坚定的说:“算了,不提它,生死有命,富贵由天,我还真不信就此砸了呢!”

    黄依玲抱紧我,轻声说道:“好好干,你行的!”

    望着她温柔的目光,我心中一阵感动!

    心里有一股豪情在慢慢滋长,一扫几天以来的压抑与低落,紧紧回抱着黄依玲,插在她身体内的荫茎似乎也感受到豪情满怀的气魄,愈发雄壮了。我亲吻她的嘴角,动情说道:“姐,谢谢你!”

    黄依玲柔柔一笑,满腔柔情蜜意尽在笑容之中。

    放下了压在心上的石头,人立刻感觉轻松无比,我明白此刻对黄依玲最好的感谢是什么,我轻抬臀部,把插在她|岤中的棒棒轻轻抽出,又再缓缓地插入,问她:“姐,舒服吗?”

    黄依玲微微点头,说:“感觉真好!”

    我右手挑拨着她硬挺的|孚仭酵罚剩骸把丈孟裆盍伺叮ゴ罅柑欤遣皇翘焯於荚谧霭。俊br />

    不料刚说完,黄依玲就狠狠掐了我一下,痛得我“哎呀”一声,口里“哼”一声,说:“你管得着吗?”

    我揉揉痛处,毫不客气地回敬她,带劲抽锸了几十下,搞得她口里直哼哼,然后停下来问她:“现在你说我管得着吗?”

    黄依玲一时没缓过神来,我又说: “俺老婆的大姨子,俺肯定要照顾好你。说说嘛。”

    黄依玲溜了我一眼,说:“还敢提小静,要是给她知道了,看她不把你给阉了才怪!”

    我故意停顿不动问她:“那你舍得吗?”

    黄依玲脸上羞色一闪,故意溜我一眼道:“阉了最好,免得成了祸害。”

    这下我可不依不饶了,用力抓紧她的小蛮腰,棒棒猛地一顶到底,再快速拔出,紧接着狠狠插入,旋风般给了她几十棒子,边动边问:“想阉我?我看你敢不敢?”……

    此刻黄依玲只剩下喘息的份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北京真是个好地方,一出机场,望着这片我在此学习了六年的土地,亲切感油然而生!

    两年多了,自我离开后这是第一次重新踏上这片天子脚下的皇土,这里曾带给我无限的欢乐,也带给我无尽的伤痛。

    北京,你好!

    登机前我给小七挂了电话,告诉她我正准备登机到北京。走出机场,我抬头仰望蓝天,深深地吸气,压住那汹涌澎湃的心情!

    一辆广本轻灵地停在我身边,我赶紧让一让,没想到车门一摇,小七在车里正朝我微笑着,笑容灿烂得有如三月盛开的桃花,我有点诧异,但在小七的笑容感染下,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小七打扮得很干练,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长发如瀑披在肩上,衬着雪白的玉颈,显得黑白分明,而她带着自信与干练,更是我前所未见,唯一带给我熟悉的感觉,是她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妩媚。坐进车里,我赞道:“厉害哦,几个月不见,变化可真大呀!你都快成一个充满魅力的妖精了!”

    小七边起动车子边啐道:“胡说!”

    我笑了,把座椅调成平角,腿一瞪,舒舒服服躺下,闭上眼说:“真舒服!有你在,我尽可高枕无忧啰!”

    从背后看去,小七的长发披在肩上可真好看,我忍不住仔细端详着,耳边听得小七说道:“你呀,小心我把你落八达岭给撂了,看你咋整?”

    我说:“不会吧?不过要是别人,那就难说了,你呀,呵呵……”

    车子自在地奔跑着,小七问道:“这回过来是有啥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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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通信展的事说了,小七沉吟片刻,道:“这事应该不难。对了,文曲星在信息产业部当处长了,要真有什么麻烦可以找他啊。”

    文曲星?我眼前立即浮现出一个单薄瘦小、身穿中山装、戴着一副宽边眼镜的人。想不到那个整天念叨“热血报国”、“士可杀不可辱”的瘦皮猴居然当上处长了!想当年同在一个宿舍,他半夜发梦经常是喃喃自语叫着“芳芳姑娘”这事被我们一有空就拿来当笑料,没想到,这家伙混得还不错呢!

    想起当年他对“芳芳姑娘”的痴情暗恋,引发了我对大学时光的美好回忆,快乐的往事一幕幕重现,我忍不住“嘿”地笑出了声。

    小七回头望着我,眼里充满不解:“傻了?”

    我一骨碌坐直身子,笑着说:“我是想起当年这瘦皮猴的笑话,你知道当年他的梦中情人是谁不?……”

    说着往年快乐无忧的校园生活,欢声笑语撒满了宽敞的大马路,随着车轮飘向远方。

    ************车子停在临海大酒店前,苏萍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似乎等候多时。

    服务生拉开车门,苏萍一望是我,快步走了过来。礼节性的握手,她笑着说:“欢迎您,萧助理。”

    “谢谢萍姐!”

    我客气地说。

    苏萍招呼服务生把我的行李推走,我回过头和小七道别,小七露出动人的笑容,说:“保重哦,我会给你电话。”

    我朝她摆摆手,说:“行。我等你电话。”

    小七也朝我摆摆手,发动车子走了。

    苏萍依旧端庄而不失妩媚,淡淡的眼线,轻薄的红唇,双颊微微泛红,衬着波浪似的黑发,更显肌白欺雪;深蓝色职业套裙,包裹着曼妙身段,时不时有淡雅香气飘动,令人心醉!

    跟随在苏萍身后,我们到了该我住宿的客房。

    把行李摆弄好,我向面含微笑的苏萍道谢:“谢谢你,萍姐。”

    苏萍客气道:“不用不用。就怕你这一来要住半个月,住得不好千万别见怪!”

    按照规定,接待的工作应该由办事处秘书负责,怎么会是市场销售主管负责呢?带着疑问,我问道:“萍姐,你们这边接待工作需要你亲自负责吗?”

    苏萍正拿着杯子倒水,回头笑道:“今天唐秘书陪何主任参加项目谈判去了。所以就由我来接你了。”

    我充满疑窦,又问:“那也不对呀,项目谈判更应该你参加了,怎么……”

    苏萍递过来一杯水,我接住,听她说道:“哦,是这样,那个客户是何主任的大学同学,交情好得很,谈完了项目,可能还得叙叙旧,我呢,最好回避。”

    说着盯着我,右眉调皮一挑,道:“不欢迎我吗?”

    我“呵呵”一笑,道:“萍姐可真会开玩笑。今天辛苦你了,找个机会再好好谢谢你!”

    苏萍听着从袋子里掏出pda,装模作样地写着,口里说:“好啊!那我要记录在案。”

    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禁不住乐了,问道:“萍姐,信不过我吗?”

    苏萍书写完毕,把pda放回袋子,说:“记录着比较妥当。对了,佳丽好吗?怎么不一块过来?”

    我浅饮一口端在手中的水,道:“她过得不错。有空你也到深圳看看她吧,她挺想你的。”

    聊了一会,我把话题转入正题:“萍姐,通信展的前期方案你带来了没有?我想先做个了解。”

    苏萍把前期方案拿了出来,我粗略浏览一番,发觉方案做得挺周密详尽,包括展厅设置,展品展示,人员安排,费用预算等等,几乎无可挑剔,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案!如果按照方案执行,又怎么会出现张涵所说的“进展不大”的情况呢?

    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我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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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萍坐在我身边,轻声为我讲解方案的具体情况,淡雅的香气弥漫,令我心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等到醒悟该吃晚餐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钟了。我和苏萍在三楼的西餐厅各点了份五成熟的牛扒,边吃边聊海南渡假的趣事,说到快乐时,忍不住一起轻声浅笑。

    吃过晚餐回到客房,当拿起方案时,俩人不禁相视一笑,更加融洽地讨论起通信展的方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爸爸,有电话了;爸爸,有电话了……”

    手机的铃声响起,把正沉醉于谈论方案的我俩唤醒,我歉意一笑,拿出手机,一看号码,原来是小七的来电。

    “你在哪个房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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