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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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第30部分
    我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班长,突然对她什么时候会发现这片海苔非常好奇,到时候她会怎么处理呢?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会舔回嘴里吃掉吗?

    距离可有点远呐!想舔回去的话,舌头要相当地伸出口外才行。

    校医陈颖然经常做这种标志性的痴女动作,我每次看了都会寒毛直竖,从头冷到脚底。但是换成清纯的班长来做的话,应该会有所不同吧?应该别有一番风味吧?

    我发觉自己正无比期待着班长舔掉海苔屑的那一瞬间,以至于超过了在格斗游戏中获胜的yuwg。

    一心二用的结果,就是我输给小芹的记录变成了10盘,而班长嘴角的海苔也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不翼而飞了。

    痛定思痛,我决定心无旁骛地跟小芹分个上下高低,在我的一再猛攻下,终于成功以2:1翻了一盘。

    当“飞龙”在倒下的嘉米身边做出李小龙的招牌动作的时候,小芹扔掉手柄,双手揉着眼睛做大哭状:

    “呜呜~~~~(>_<)~~~~ 被叶麟同学给打败了啊!”

    从她刘海的间隙望进去,可以看到她眼角一滴眼泪也没有, 眼睛里还散发着狡黠的光芒。

    难道是故意输给我的吗?混蛋!我堂堂男子汉,不需要你一个女人来同情啊!

    我牟上了劲儿,非要堂堂正正地赢上小芹几盘不可。

    后面有输有赢,但是我总感觉小芹没用全力。

    她时不时就问班长要不要替自己玩会,但是班长表示自己实在不会玩,反正一边吃零嘴一边看你们打也挺有意思的。

    不知不觉就过了9点,小芹问大家这个时间是不是该睡觉了,我斗志正浓,不放她走。

    班长有点为难地跟小芹说:

    “那个……我晚上不穿睡衣睡不着觉,小芹你有多余的睡衣吗?能不能借给我穿一下?”

    “好啊!”小芹极痛快地答应道,“我的柜子里有很多件妈妈给我买的睡衣,我一件都没穿过,班长你进去随便挑吧!”

    班长听得纳闷,“为什么一件都没穿过呢?”

    “哈哈!”小芹用一个光芒万丈的超必杀终结了我的胜利,随后回答道:

    “我跟班长你相反,身上多了一件衣服都睡不着,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过来了!”

    班长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顾虑到我在场,就有点尴尬地去小芹的卧室借睡衣去了。

    我突然意识到小芹刚才那番话代表了什么意思。

    小芹说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都睡不着,难不成她平时都会裸睡!?

    就算退一步讲,也是只穿内裤、不穿胸罩的半裸,因为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当了十多年的男孩子,不可能有穿胸罩睡觉的习惯吧?

    不由得自动脑补,小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小可爱,四仰八叉地躺成一个“大”字形,然后在睡梦中蹬掉被子的画面。

    借到睡衣之后,班长认认真真地洗漱了一遍,然后向我们俩道晚安,自己去任阿姨的房间休息了。

    我把音量调小,打算打完手头的这一盘再去睡觉。

    班长刚一离开,小芹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就诡异地睁大了。

    如同入夜之后化身为猎食者的猫。

    我心知不妙,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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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处心积虑地留宿班长,到底有什么阴谋,想对班长怎么样啊?”

    小芹微微倾着头,发出无声的冷笑。

    “其实我想要班长的眼睛……”

    “你要把班长的眼睛给挖出来吗?你太残忍了!哪一本少女漫画教你做这种事的啊!你真做出这种事的话,我一定跟你绝交啊!”

    见我这么激动,小芹反而从额头上流下一大滴冷汗。

    “谁说要挖掉班长的眼睛啦?女主角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又不是恐怖漫画……我只是想让班长用眼睛亲自确认我们的关系而已。”

    “确认?怎么确认?”

    听我问起,小芹光笑不说话,笑得我毛骨悚然。

    她就这么一直笑着,盯着我走进洗手间洗漱,又盯着我走进客房,直到我反锁了房门,发出很明显的“咔哒”声,她才关闭了游戏机,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

    为了防范出现紧急事件,我和衣而卧,打着十二分的小心。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客房的床上居然准备了两个枕头。

    对我来说,正好枕一个,抱一个。

    是小芹事先做的调查吗?我的睡眠习惯早就进入了她的情报清单吧?

    有了抱枕作伴,我变得非常放松,很快就滑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床垫微微一颤。

    有我之外的重量压上来了。

    借着从窗帘透射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见一只皎洁无暇的小手摸到了我的枕边。

    怎么回事?我明明把门锁好了啊!我检查过三遍的!

    啊——我真蠢,这是小芹的家,她不可能没有钥匙的。

    这是早有预谋。

    我想躲避,但是短发少女在我耳边吹气如兰,这种湿热的感觉就像是一种邪恶的定身术,让我动弹不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我挣扎着问道,但是她用一根手指封住了我的嘴。

    跟我粗糙并且滚烫的嘴唇相比,她的手指要柔软得多,也清凉得多。

    我顺着她光洁的胳膊向上看去,发现她上身未着寸缕,微微起伏的胸部弧线既羞涩又诱人。

    果不其然,从不穿睡衣睡觉的小芹,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水蓝色的内裤。

    就是舒哲从班长那里偷来,又被小芹从我手里抢去的那条。

    月光下的她显得比平时成熟好多,也美丽好多。

    她浅笑着,掀开我的棉被,像一只猫儿一样钻了进来,并且立刻搂住了我的一条胳膊。

    我臂部的触感,就像是碰到了一匹上好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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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有点紧张喔……不过我不后悔的。”

    她笑吟吟的声音如同蚂蚁一样刺激着我火热的神经。

    “这条内裤是叶麟同学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非常喜欢,但是想来想去,我没什么送得出手的回礼,只好用它当做礼品包装,把我自己送给你好了……”

    “喜欢吗?想做什么都行的……”

    “反正明天早上,班长就会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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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06】 交换房间

    〃》虽然此情此景非人类雄性可以抵抗,但是我仍然进行了垂死挣扎(例如紧紧拽住裤带),然而在大自然的法则面前,个人的力量毕竟还是渺小的。

    于是,我半推半就地被小芹给侮辱了。

    果然是受了校医陈颖然的启发,了解到女流氓不犯法,所以才采取了这样的行动吗?

    不行!我这个受害者不能沉默下去!我要去报案!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是她**了我!

    “那可不行……我说不定已经坏了叶麟同学的孩子了,你想让孩子的母亲被关在监狱里吗?”

    小芹滚烫的肉体伏在我的胸膛上,媚眼如丝地玩弄着我的下巴。

    “(*^__^*) 嘻嘻……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我这个受害者居然同意了。

    这就是所谓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吗?

    第二天早上,强烈的阳光照在少男少女**的身体上。

    我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头。

    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阳光?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雾霾很重吗?

    不容我细想,客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任阿姨追风逐电地走了进来,看见我们俩白花花的肉体,还有床单上的点点落红,她的双拳握得吱嘎直响。

    我赶紧抓过棉被盖住隐私部位,并且大声求饶:

    “任阿姨我不是故意的啊!”

    话刚出口我就知道这毫无说服力,这又不是打碎了人家的花瓶。

    “是……是您女儿推倒我的啊!”

    任阿姨脸上肌肉抽动,把袖子挽了起来。

    我巴望着身边的小芹能帮我说两句话,但是此时的她好像死过去一样,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怎么叫都叫不醒。

    任阿姨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街边的一条死狗。

    不,是打算亲手让我成为街边的死狗吧!

    从任阿姨肢体的间隙望过去,可以看见班长舒莎站在门外,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正在为自己的猎枪装填子弹。

    我满身冷汗地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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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梦,有那么多不合情理之处,我早该发现是梦了。

    我肯定这是噩梦不是春梦,如果是春梦的话,小芹侮辱我的过程就不会那么短了。

    现在仔细想一想的话,那过程根本就好像电影胶片被剪了一样,想要回味都记不住细节。

    肯定是我睡前太担心发生这种事,所以才会夜有所梦吧?

    虽然是梦,里面却有很真实的威胁。

    小芹说要让班长亲眼验证我们两人的关系,采取梦里那样的行动,完全符合她的目的和性格。

    锁住门也没用,小芹绝对有钥匙,等到她估摸我睡熟了,就会悄悄打开房门,对我实施**行动了。

    可能没有梦里那么直接,但是她只要穿得很少钻进我的被窝,我指不定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身下的这张床虽然是单人床,但是比较宽大,睡下两个初中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就算小芹只是打算在快天亮的时候爬到床上,给班长造成误会,结果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必须得想个办法,不能躺在这任人宰割。

    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低声的响动。

    小芹这就来了吗?不行!我要先发制人!至少要先离开床!

    我跳到门口打开了锁具,把门张开一条缝,做好随时再把门关严的准备。

    结果我通过门缝看见的,却是从洗手间里回来的班长。

    班长穿着小芹的红色桃心睡衣,型号有点小,许多扣子都扣不严,尤其是在胸前的位置,第二颗和第三课纽扣之间,露出了一指宽的白肉。

    发现我在门缝里偷看她,舒莎警惕地用一只手护住了前胸。

    “你不睡觉,偷偷摸摸地是想干什么?”

    语气像是黑猫警长对一只耳说的。

    我灵机一动,把房门开打,站到了舒莎的对面。

    “班长,你和我换一下房间好吗?”

    “为什么?你耍什么鬼把戏?”

    因为是半夜,舒莎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

    我对着班长比出一个“嘘”的动作,表示谈话不能被小芹听到。

    “班长,其实小芹在睡前跟我透露说,她要对你进行恶作剧诶!”

    “……”

    “是真的!她非常小心眼,因为班长你批评了她,所以一定要报复一下才解气啊!”

    “……”

    “那个……你睡的房间被小芹偷偷放了遥控玩具,准备在你睡得最熟的时候突然启动,吓你一大跳啊!”

    班长鄙视地翘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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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以为遥控玩具就能吓到我吗?”

    “嗯……其实遥控老鼠,非常大的老鼠……”

    一听说是老鼠,班长条件反射地倒退了一步。

    强自镇定下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是黑色的老鼠吗?”

    怎么白色的老鼠你就不怕吗?看不出来班长你居然有种族歧视啊!难道小时候被黑色的老鼠咬过,结果留下心理阴影了吗?

    “对,是黑色的!非常黑的遥控老鼠!启动之后会满地乱窜,还‘吱吱’地大声叫哩!”

    班长发愁地咬住了下嘴唇,有这么一个东西在屋里的话,后半夜别想睡觉了。

    “小芹也太记仇了……那个,叶麟,帮我个忙,你把遥控老鼠找出来行吗?”

    求助地望向我,这情景可不常见。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找出来的!小芹藏东西很有一手,就算是找到了,也肯定在缝隙里,拿不出来的!”

    “那、那可怎么办啊……”

    “所以说班长,你只能跟我换房间了!”

    舒莎怀疑地看着我,幸亏我是和衣而卧,现在穿着裤子和运动背心,不然她根本不会停下来跟我谈话吧?

    我双手合十,希望她能相信我做好事发自真心。

    “……好吧,但是被子也要换!你在这儿等着!”

    舒莎走回自己的房间,不多时,抱着叠成豆腐块的棉被出来了。

    棉被上面还依次叠放着换下来的内衣和外衣。

    全都叠成平平整整的四方形,外衣在上面,内衣在下面(我猜的,舒莎没让我看见)。

    相比之下,我把乱作一团的被子夹在腋下,和外衣一起扔进了任阿姨的房间。

    我提醒班长换房间的时候要尽量小声,不然被小芹知道我们换过了房间,会想别的方法来对她恶作剧的。

    和平交接之后,我们悄悄地关上了新房间的门。

    看班长最后的表情,她虽然不是十分相信我,但还是因为自己避免了可能的老鼠攻击,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用不了多久,就 会有东西打开你的门锁,爬上你的床,钻进你的被窝了。

    对你来说,应该没有老鼠可怕吧?就算是任阿姨明天发现女儿和女同学睡在一起,也不会发怒吧?

    希望小芹只是钻被窝,不会做什么太奇怪的事。

    啊,反正没我的事了,现在可以好好一觉睡到天亮了!

    我拉过棉被躺在床上,床已经很凉了,并没有留下班长的体温。

    就是因为这个才要换被子吗?还是说被子里不但有你的体温,还会留下你的香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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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真是小看我!谁稀罕你睡过的被子啊!我只是觉得搬来搬去,热量都散失了很可惜而已!

    对了,我们只换了被子,并没有换枕头。

    是班长太困倦所以忘了吗?不过本来荞麦皮的硬枕头就比较沉,没换也省些力气和时间。

    枕头上又不会留下体温,你的枕头上最多有点洗发水的香味吧!

    啊,糟糕,这张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客房的两个枕头果然是小芹特地为我准备的。

    不过现在再去找班长拿枕头,会让她产生我对她图谋不轨的嫌疑吧?本来晚饭后她就数次表示跟我一起留宿考虑欠妥,嘱咐小芹也要加倍小心。

    算了,本大人的抱枕你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好了,我抱着被子,或者把脑袋下的枕头斜过来,枕一半,抱一半,也能凑合睡着。

    这么一想,手就伸到枕头下面去了。

    诶?是什么东西?我的指尖好像碰到了什么很柔软的东西!是衣物吗?

    软软的,还挺有弹性,不像是我所熟悉的任何衣物。

    细长的带子和我的指头缠绕在一起,衣物上还缝着类似回形针的金属物。

    啊,不是回形针,这些金属物好像是用来做扣子的……

    越摸越不对劲,我干脆把它拿了出来,在月光下看个仔细清楚。

    刚看了第一眼我就打了个寒战。

    我勒个去!这不是舒莎的胸罩吗!

    主体是浅蓝色,周围点缀了白色小花边的学生胸罩,应该是属于既不大胆也不保守的款式吧?

    你把胸罩给压在枕头下面,结果换房间的时候给忘记了啊!

    是因为又困又紧张,一边防御我一边担心着遥控老鼠,结果把最重要的一件衣服给忘记了啊!

    没有立即回来取走,应该是已经重新入睡了吧?

    我……我该拿班长的这件胸罩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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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07】 不平静的早晨

    〃》跟舒哲从晾衣架上偷出来的内裤不一样,这只胸罩是刚从班长身上脱下来的,因为一直被压在枕头下面,似乎还保存了些微的温度。@%看(书^网》?

    如果是曹公公或者内衣大盗得到了它,恐怕会立即顶在头上,欢庆胜利吧?

    真龌龊啊!干嘛像亚瑟王得到了圣杯一样高兴啊!仔细想想的话,充其量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大概只相当于男性的背心吧?

    不过,说我对它完全不感兴趣,也不是实话。

    话说这东西在中国古代应该叫做“亵衣”吧?肚兜一样的存在。

    小时候看爷爷留下来的《七侠五义》的时候,没觉得把肚兜称作亵衣有什么道理。

    现在突然醒悟到:把玩着班长的胸罩的我,的确是在猥亵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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