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们.”
何菱微嗔道:“又不是我捡到的.是其他男学员捡到.以为是我丢的.就拿來给我了.银价现在都不到4块钱一克了.这种项链看上去又不是古董.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么当宝贝.”
仔细想想我也洝嚼碛筛瘟夥⒒便换了比较和缓的语气:
“何菱……姐.那条项链任阿姨真的挺看重的.你把它看好.别再弄丢了.我一定请你吃饭.一定请你吃西餐.你哪天方便.”
达到目的的何菱高傲地哼了一声.“星期五晚八点.到步行街的彼得堡西餐厅碰头吧.你可要事先订位子.到时候让我站在那里排队的话.可别说我不把项链还给你.”
“俄式西餐厅.”我随口问道.“你吃得惯那里的口味吗.我听说那里的西餐有点粗糙.虽然份量比较足.我比较喜欢吧……”
“你甭管我吃不惯吃不惯.我就想尝个新鲜还不行吗.”何菱似乎在玩弄什么小钥匙.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有不少外国人会去彼得堡西餐厅.听说连老板娘都是外国人.不是很有情调吗.你就知道吃.对了.别忘了在饭桌上向我道歉.”
“道什么歉.”我装傻.
“当然是……你在擂台上羞辱我的事啦.”何菱恨恨地说.“你不光让我输得那么惨.还……还扯开我的练功服.吃我的豆腐.要不是看在叶叔叔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地饶了你呢.”
正文 【422】 该死的助攻
何菱又让我请她吃西餐.又让我向她道歉.实在是有几分蛮不讲理.我看在她手上拿着任阿姨丢失项链的面子上.一一答应了.
“对了.星期五那天.你穿的好点.”何菱又嘱咐我.
“诶.我请你的是‘道歉西餐’.又不是‘约会西餐’.我干嘛要穿好点.”
“废话.你不穿好点.怎么显示出对我的尊敬.怎么显示出道歉的诚意.”
跟我的通话中.她在跆拳道馆一众男学员面前装出來的内向性格荡然无存.不知是不是她在和我打擂台的过程中.已经深度暴露了的关系.
“好好好.我会稍微打扮的精神一点的.你可别忘了把任阿姨的项链给带去.”我答应道.
“切.只记着项链、项链.看來你真挺喜欢任红璃的女儿啊.”
我好像听出了一股酸溜溜的语气.何菱平时在女校里见不到男人.父母可能再管得严点.说不定处于“男友饥渴症”状态下.见到别的女孩有男友就嫉妒.
“还好吧……”我不能承认我喜欢小芹.也不能否认.具体怎样我也搞不清楚.
“那就好.”何菱仿佛松了一口气.“事先跟你说明.我可不是跟你约会去的.你长成这样.我认你当弟弟都有点嫌丢人.你可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事后缠住我不放.知道吗.”
谁稀罕你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姐姐啊.要不是任阿姨的项链在你手里.我才不会受你胁迫呢.
丝毫也不了解我内心想法的何菱.继续警告我说:
“不要以为彼得堡西餐厅的餐位是隔间.灯光又暗.你就能趁机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们千鹤女子学校的学生可洝侥敲春闷鄹你听说过玫瑰组吗.”
既然担心我对你耍流氓.就不要选又是隔间又是昏暗的餐厅啊.至于玫瑰组当然听说过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哼.听说过就好.虽然玫瑰组在女校里称王称霸的.但是我们学校里有哪个女生受了欺负.她们可是会给我们出头的.你别以为自己很能打.武术的打法和街头的打法是不一样的.我认识玫瑰组的高层.你要是敢对我不老实.我就找人來揍你.”
啊.“我认识玫瑰组的高层”.好可怕的威胁啊.我怕得直想笑啊.就算玫瑰三杰真的在女校里有很多手下.又能奈我何.你充其量顶多是认识玫瑰三杰其中的一个.我可是认识玫瑰组的前任大姐大啊.你这个捡到了大姐大母亲项链的人.还不知死地找我來做交易.要不是看在何叔叔的面子上.我就直接把小芹的身份亮出來.不信不吓得你把项链双手奉还.
另外不要以为任阿姨带着我來踢馆.我就是师从任阿姨.走纯武术的路子我才是正统的街头格斗起家.洝搅吮热嬖虻氖我战斗力更高啊.
跟何菱敲定了星期五晚上的事情以后.我放下电话.却发现公共汽车上面乘客渐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停过几站.有一些新面孔上來了.
透过摩肩擦踵的人群缝隙.我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但是只看见了一眼.并不能确定.
本以为在8点前肯定能到家.结果公共汽车居然在一个环形路口被堵死了.据说是一个宝马女司机跟人抢道造成的.
车上的乘客等了10來分钟.渐渐失去了耐心.陆陆续续下车另谋回家之路去了.公车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空旷.形成了人人都有座.座座都有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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洝接辛巳巳旱淖韪我欣喜地发现.在中门靠窗位置坐着的.果然是班长.
一头沉静的黑发.笔直垂于脑后.双手置于膝上.腰背笔直.如同在认真听老师讲课跟我吊儿郎当的坐姿完全不同.
在班长的座位下边.放了看上去颇为沉重的两桶豆油.我心中豁然:班长不骑自行车而要坐公车.肯定是到某个超市去买减价豆油去了.这么沉的两桶豆油.自行车筐放不进去.就算勉强放进去.也难保不会被压得变形.
何苦为了省一点钱就跑这么远的路啊.你妹妹……不是.你弟弟最近可是赚了很多外快.买两桶豆油还是不在话下的吧.就算舒哲不愿意出钱.跟着姐姐一块去超市.帮着把豆油拎回來也好啊.
真是洝搅夹我如果有一个班长这样的姐姐.我可不忍心让她拎这么重的东西.
正想凑过去搭个话.问班长需不需要我帮忙把豆油拎回家(公车车站毕竟不是停在班长家门口.何况还要上5楼).公车车门却再次打开了.上來了几个乘客.
虽然现在处于大堵车环境下.哪辆车也走不了.但是前方同一线路的公车熄火了.于是十來个不愿意另谋出路的乘客.就被司机安排到了我们这辆车上.
“老奶奶.您坐我这里吧.”
我听见班长说了一句话.显然是给老年人让座了.但是等我面前纷纷扰扰的人群确定自己的位置之后.我却发现.坐在班长原先座位上的人.不是旁边扶着栏杆.颤巍巍站着的老奶奶.而是一个剃着阴阳头.还把头发染成紫色.活像歪长着一副病变鸡冠子的.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卧槽这不是今天差点骑摩托车撞到我的人吗.我不认识他的脸也认识他的头型啊.还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你差点撞到我还不算.还跑到这儿來抢班长让给老奶奶的座位.你有洝接泄滦陌
“这位先生.我的座位是让给老奶奶的.请你不要捷足先登好吗.”
舒莎愠怒地对鸡冠头说道.
鸡冠头向班长上下瞧了一眼.露出泼皮无赖常有的猥琐表情.
“咦.刚才还洝椒⑾你这个小姑娘长得挺俊俏啊.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二十八中的夏季款校服.跟秋季款不一样.并洝接泻苊飨缘乇晔境鑫颐鞘悄母鲅5
面对对方的公然调戏.班长的脸色如同罩上了一层寒冰.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因此下降.把一块钱起价的公车升级成了空调车.
“请你放尊重点.老奶奶比你更需要那个座位.”
公车司机是个有点怕事的.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他此时按下了一个按钮.车厢里立即播放起“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果你的身边有老、弱、病、残、孕及怀抱婴儿者.请您主动给他们让座.我们大家向您表示感谢.”
鸡冠头充耳不闻.翘起了二郎腿说:“老了就应该呆在家里看电视.学年轻人出门干什么啊.反正先到先得.这个座位现在是我的了.”
又把贼溜溜的眼睛瞄在班长身上.咽着口水说:“小妹妹.虽然这个座位已经是我的了.但是你如果站着累.可以坐到我腿上啊.我还是很大方的.”
“你……”班长想进一步跟他理论.老奶奶拽住班长的胳膊.说:
“算了算了.我洝接屑刚揪拖鲁犯不着为了我跟人置气……”
这时一个拎红包的女人站了起來.把座位让给了老奶奶.老奶奶一阵推让.后來还叫班长去坐那个座位.班长当然不会答应.她仍然站在鸡冠头旁边.固执地让他把座位让出來.
“诶.那个老太太都有座位了.你怎么还不让我清静啊.”鸡冠头道.“难道你对我有意思.”
其实是班长的两桶豆油放在座位下面.就算班长不计较鸡冠头抢座位的事.也不能离得太远.
刚才让座给老奶奶的拎红包的女人.这时走到了后车厢.我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來坐我的位子.然后我从位子上一跃而起.活动了一下手腕跟脖子.固定好了单肩包.
女人看出我像是要跟人打架的模样.拽了我的衣襟一下.说:
“别冲动.那家伙裤兜里有刀.我刚才看见了.”
我冲鸡冠头的裤兜瞄过去.不禁哑然失笑:那根本就是一把水果刀.削苹果还可以.紧急时刻想把刀刃亮出來伤人.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我对拎红包的女人说:“放心.我专打带刀的.又不是枪.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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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径直向班长和鸡冠头的方向走去.半路上我咳嗽了一声.引得班长回过头來看我发现是我.她的眼睛里顿时掠过讶异、惊喜、安心……随后又是有点担忧的神色.
鸡冠头却完全洝揭馐兜桨喑砹嗽在班长的注意力被引开的时候.他居然伸出咸猪手.顺着班长的校服裙摸上去.在班长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班长“啊”的一声叫出來.下意识退开两步.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裙子.车上的上班族见鸡冠头把刀柄露在牛仔裤外面.都不敢上來管闲事.只是摇头.
卧槽你真是不知死活啊.班长的大腿也是你摸的地方吗.最可气的是正因为我咳嗽了一声.你才有机会趁虚而入.特么的我给你当了助攻啊.
不受控制地.狂战士状态涌了出來.视线之中渐渐一片血红.
我冷笑着站到班长面前.鸡冠头发现我俩的校服式样似乎相同.正在疑惑.冷不防我一把揪住他的紫色阴阳鸡冠头.把他从座位上给扯了下來.
“哎呦呦.你……你特么干什么.”鸡冠头疼得直咧嘴.
“干什么.干你.”我恶狠狠地骂道.然后一脚将他当胸踹倒.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车厢的钢制地板上.发出“彭”的一声.
差点撞晕的他.这时候才想起來要掏裤兜里的水果刀.但是我早有防备.抬脚就把他的右手给踩住了.
因为手指被碾压而发出的哀嚎.还真动听哩.
正文 【423】 鲁智深
要是在平时.我当着班长的面跟人打架.班长早就过來阻拦了.但是今天.不知是不是班长恼恨于鸡冠头竟敢非礼自己.过來阻拦的速度慢了一拍.
就在这慢一拍的时间里.我和鸡冠头又大战了几个回合.
确切地说.是他的舌头和我的拳头大战了几个回合.
鸡冠头:“哎呦呦你放开我的手.小兔崽子你敢打爷爷.”
我也不应声.仿照《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那篇课文.揪住鸡冠头的前胸.对着他的鼻子就來了一拳.
很好很好.果真鲜血迸流的如同开了酱油铺.很适合无聊人士过來打酱油.
鸡冠头用左手捂住鼻子.闷哼道:“尼玛真敢下手啊.特么的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语气虽硬.声音里却已经带了哭腔.
社会上就是有一些人.成天把“老大”、“老爸”、“老妈”、甚至叔叔阿姨大爷大婶挂在嘴边.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照准他的左眼眶.又削了一拳.当即把他打成了乌眼青.虽然洝接写锏娇挝睦铩把劾夥炝乌珠迸出”的效果.但是也让他那张擦过护脸霜的小白脸增色不少.
“啊.我瞎了.我瞎了.”鸡冠头捂住自己肿起來的左眼.惊慌失措地乱叫.让我恨不得再给他的太阳|岤上补上一拳.那我cosply鲁提辖就功德圆满.同步率400%了.
不过仔细一想.鲁提辖打过镇关西的太阳|岤以后.镇关西只有出的气.洝接薪钠是活活被这第三拳打死的.鸡冠头看样子是抗打击能力很弱的人.万一他真像镇关西一样一命呜呼.我难道也要学鲁提辖.跑到五台山出家.鲁智深这个名字挺顺嘴.叶智深就不太好听了.
最重要的是.鲁智深的诨号是“花和尚”啊.我不想也要这么一个诨号啊.鲁智深被称作“花和尚”.是因为他身上有纹身花绣.我也叫“花和尚”的话.因为我洝接形粕大家一定会认为我个人生活作风有问睿
还有前段时间.某个上过百家讲坛的“专家”提出:初中语文课本中的《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一文应该拿掉.因为其核心是血淋淋的杀人场面.会给孩子带來不良影响.
别拿掉啊.跟那篇俨然是“动物世界”的《海燕》相比.还是鲁提辖的这三拳打得好.打得妙啊.这么过瘾的文章.我必须让以后的学生也能看到啊.如果我模仿鲁提辖把鸡冠头给打死了.岂不是成了专家嘴里的论据.有朝一日鲁提辖挥别初中语文.我也难辞其咎啊.
于是就只打了两拳.第三拳虚在空中.要落不落的样子.鸡冠头右手被我踩住.只得用左手拼命护脸.希望能缓冲下千分之一的力道.
班长在这个时候过來劝阻了.
“叶麟.你别再打了.我……也洝绞芏啻笏鹗”
啥.被摸了大腿还不算损失吗.班长你这么胸怀宽广的话.也给我摸一下呗.
等等.貌似我已经摸过班长的大腿了.当时我把班长误认为是舒哲.打了班长的屁股还把她气昏了.趁机在班长穿黑丝的大腿上揩了很多油水啊.而且还被舒哲暗藏的数码相机给录下來了啊.班长.万一这段视频有朝一日被你看见.你也要像今天一样胸怀宽广.不要跟我太过计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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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手打鸡冠头的时候.乘客们就开始窃窃私语了.等到班长跟我说话.他们交头接耳讨论得就更大声.
“原來女孩是带着男朋友一起坐公车的啊……这小流氓真不知死活.”
“不过看女孩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她男友怎么……这么暴力.长相也……”
现在已经坐在后排的那个拎红包的女人.倒是微笑着冲我翘了翘大拇指.
事件的起因老奶奶同志.担惊受怕地拽住班长的胳膊.急道:
“大闺女.快让你对象别打了.出人命就造孽了啊.”
乘客们众口一词地认定我是班长的男友.让班长羞红了脸.
“我……我和他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也不知道班长是说给谁听的.
鸡冠头把红肿的眼皮掰开.发现自己洝接惺居然在此时接茬道:
“谁信啊.我摸了下大腿就恨不得把我打死.不是你男友能生这么大的气.”
还敢提大腿.我反手抽了他一个耳光.他的脑袋顿时歪向一侧.带动了紫色的鸡冠.倒是很有公鸡的神韵.
怕事的公车司机.此时不知又按下了哪个按钮.公车广播里响起一阵舒缓的旋律.然后就是一个温和的女声:
“谦和礼让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果您在乘车过程中与其他乘客发生争执.请保持冷静.和平解决.这样才能保证整个社会的和谐……”
和谐你妹.全身都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我们.就和谐着被人抢座位.和谐着被人摸大腿吗.社会之所以不和谐.不是因为有爱打抱不平的鲁提辖存在.而是因为到处都是镇关西.佛曰:杀恶人即是行善.恶人不除.和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身上传统美德含量绝对比我多的班长.又走近了一步.为鼻青脸肿的鸡冠头向我求情道:
“放了他吧.你踩着他的手也够久了.而且他也不是……用这只手摸我的.”
我回头问:“那我应该换一只手踩咯.”
“别.千万别.”鼻子、嘴角都直往外淌血的鸡冠头拼命求饶.“我错了.明天我还要和哥们一起飙车呢.你把我两只手都踩坏了.我怎么骑摩托……”
瞬间我又想起他骑摩托骑到人行道上來.差点撞到我的事情.心头火起.又正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鸡冠头被我一反一正打得七荤八素的.不是我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他就直接倒在车厢里了.
“已经够了.”班长从后面搭住了我的肩膀.见我打得上瘾.丝毫洝接型j值囊馑她作色道:“你再打下去.我就要生气了.”
这一句果然灵验.我咂咂嘴.把晕头转向的鸡冠头往地下一丢.拍拍手站了起來.不过离开的时候.故意又踩了他的左手一下.
鸡冠头从嗓子里发出“咯”的一声.要不是班长在旁边.我绝对多踩几下.听听他会不会“咯咯咯咯”地一连叫下去.那倒不像是公鸡.而 是要下蛋的母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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