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从对方的眼睛到额头來判断 他毁容之前可能还算一个蛮俊朗的人 不知是什么意外导致了现在的悲剧 不光是脸 就连从嗓子里发出來的声音也破破烂烂的了
他站在我对面 倒是不用刻意地压低声音來说话 因为他的声音本來就很低了 而且从正能量按摩院出出进进的人 看见我这个杀手脸和一个毁容的蒙面人站在一起 以为我们是在策划银行大劫案 害怕惹祸上身 全都自觉自动地躲远了
对方的容貌和气质对我造成了一定威慑 但我强自镇定下來 反问道:
“你是谁 你要带我去哪 ”
沙哑得让人心悸的声音:“我是你的保镖 我奉命带你去见一个人 ”
正能量按摩院让我触景生情 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窄巷 “既然你是我的保镖 那么前几天我在这里遭受伏击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出手救我呢 ”
“你希望我救你 ”他只用眼睛就作出了鄙视的表情 “当时你还并洝接邢萑氩荒芊痰木 如果我在那种情况下救了你 就会助长你的依赖情绪 代表以后在同样的情况下我也必须插手……对我來说可是太麻烦了 ”
你妹啊 有你这么做保镖的吗 只因为怕麻烦而对受保护者见死不救 你在中国这么** 美国的艾淑乔知道吗
这个奇奇怪怪的毁容忍者不肯做详细自我介绍 他让我称呼他为“镰仓”就可以了 据说那是他在组织当中的代号
镰仓 指的是日本镰仓时代吗 据说忍者是从镰仓时代以后才开始出现的 因为你的扮相太像忍者了 所以组织里的其他人才给你取这个外号吧 不是代号而是外号对不对
镰仓的汉语说得很流利 所以未见得是日本人 不过他像破风箱一样的嗓子 让我无法听出他的汉语带有哪里的地方口音
20分钟后 我坐在一辆仿军款吉普上 被带到了冬山市郊外
夜风微凉 但是我并洝接幸蠹菔黄档牧止卮 因为我要通过窗外的声音 甚至气味來判断我们开到了什么地方
只能倚赖听觉和嗅觉的原因 自然是我的视觉被封住了 镰仓让我戴上了眼罩 并且威胁我 一旦他在后视镜当中发现我拉下眼罩 就要立刻把车停下 今天对苏巧的探视活动也就此报销
总觉得这个保镖的权限略大呀 而且相对于保护我 他好像更想杀我 我对于戴眼罩有异议的时候 他二话不说 直接从战术腰带包里掏出微型手弩 告诉我 如果十个数之内我不自己戴上眼罩 他就扣下扳机
“十、九、八、七……”
“喂 你根本就洝桨蜒壅指野 ”我胸中气结
镰仓哼了一声 用另一只手从战术腰带包里掏出黑眼罩 扔给了我
因为有这么一个左手握方向盘 右手举着微型手弩的家伙 所以我不敢贸然在吉普车后排座上把眼罩摘下 生怕他真的不管不顾 一弩箭射过來
镰仓那一双有点吊眼角的眼睛 目光坚定 不含一丝一毫的退让 很难让人把他的威胁当成玩笑话
我戴上眼罩之后 还能判断出吉普车开到了郊区 是因为车轮下的路况越來越差 越來越颠簸 而交错而过的车辆也越來越少 听不到城市里常见的那些噪音 鼻孔中嗅到的空气也越來越清新 甚至还能嗅到到路边的青草味道
突然间 青草的味道消失了 耳边也变得异常安静 我感觉吉普车正在向低处行驶 好像是开进了超市的地下停车场
荒郊野外的 当然不可能有超市 在我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 吉普车在平整的地下隧道里足足开了五分钟 终于停住 并且发动机熄了火
镰仓相当粗暴地把我从后车座里拉出來 洝酵盐业难壅 押着我走进了一条地板由金属铺成的通道
走出大约十步之后 身后传來电子门关闭的声音 镰仓这才把我向前方一推 告诉我可以摘下眼罩了
安置在天花板两侧的日光灯 像铁轨一样延伸至远处 我用了两分钟才适应了光线的亮度
我勒个去 不光地板是金属的 天花板、墙壁也是金属的 无论怎么看 这地方都像是一个防核武器的军事基地啊
为什么苏巧会被关在这里啊 为什么冬山市郊区会有这种设施啊
透过天花板的缝隙 我可以看到各种颜色各异、粗细不同的线缆 每隔十五步 就会看到一组监视器、一组灭火淋浴喷头 以及一组空气净化装置
其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却完全看不到建筑物以外的情况 我和镰仓刚走进这里 一扇厚重的金属垂降门就断绝了我们的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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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寂静无人的金属通道里 我有一种世界末日已然來临 这里是残存人类的最后碉堡的错觉
我向身后的镰仓投去疑惑的目光 不过看他的样子 并不打算给我任何解释
很快的 通道两边出现了带着号码的房间 从001到012 房间号码标示在厚重的金属门上面 洝椒ú蝗萌肆氲嚼畏br />
“就是这里 进去等着吧 ”
走到013房间门前的时候 镰仓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再度响起 他替我推开了门 并且在我有些犹豫的时候 一脚把我踹了进去
混蛋啊 这保镖也太暴力了 你等着 等我心脏病痊愈之后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顿 据小芹估算 你的实力需要我和小芹两人合力才能打败 所以我姑且放你一马
非常意外的是 013房间并不像外面看上去那样 是一间牢房 而是一间欧式精装的书房 虽然只有二十平方米左右 但是红木书架、长沙发、茶几桌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使用的壁炉
我心下疑惑 坐在沙发最中间 拿起茶几桌上的一瓶写满英文的矿泉水 拧开盖子就喝了起來
我不认为矿泉水会被做手脚 比如下点蒙汗|药什么的 艾淑乔现在连酒都不让我喝 千方百计要保持我体内的化学物质稳定 而且由于某种我还不知道的原因 她不能把我囚禁起來天天抽血 这也是我敢单枪匹马 跟着镰仓來到这里的原因
镰仓让我等在房间里 他自己把门关上离开了 厚重的金属门隔音能力极强 他一关门 我连他在通道里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看样子 他是要把苏巧带过來跟我见面吗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也别闲着 尽量弄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好了
打定主意之后我掏出手机 启动了谷歌地图 但是完全无法卫星定位
我早该想到的 这种全金属的建筑结构 对手机信号有屏蔽作用 现在别说是卫星定位 连110之类的紧急电话都已经打不出去了
但是我也洝接蟹牌 用手机对着这个洝接写盎У氖榉恳徽罂衽 希望之后能从照片中寻得蛛丝马迹
原本还想使劲摇晃手机 把手机切换到后门模式 看看白教授他们有洝接邪旆 转念一想 现在手机完全无信号 科学幸福教有通天之能 也无法远程操控一部洝接行藕诺氖只 于是只好作罢
说起來 昨天和今天 我分别把黄风怪手机切换到后门模式一次 并且运行了《心跳问答》应用
我对虚拟的宫彩彩说:“你的胸围是9吧 虽然现在更大了 但曾经是9吧 ”
本以为会得到“你怎么知道的 ”这类回答 但是《心跳问答》居然告诉我 不能一次提两个问睿 所以这次提问作废
我很受伤 于是今天早上又对虚拟的宫彩彩问了一次这个问睿 把问号改成一个以后 总算有了回答
“叶麟同学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在翠松山的时候 你……你用手摸出來的吗 ”
不得不承认 白教授如此利用因果计算程序的想法很有意思 我玩得有点上瘾
我坐在013房间的沙发上洝接卸嗑 厚重的金属门就被人再次打开了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正文 【887】 全程参观
被推进门來的人无疑是苏巧。
在等待的时候我恍悟道:艾淑乔的地下秘密基地,可能是由一座末日地堡改建來的。
众所周知,越有钱的人越怕死,在2012年的时候,许多有钱人担心世界末日,于是就斥资修建了防核、防生化、防太阳耀斑的坚固地堡,用來当做末日浩劫之后自己的牺身之所,因为冬山市是三线城市,地价便宜,城市周边的郊外,更是存在对于土豪们來说相当于白菜价的大片地皮,非常适合用來建设末日地堡,所以听我老爸说,当年还真有几个人在冬山市郊区制造了末日地堡,还打算卖给外国人,可惜世界末日最终洝接衼恚墙ㄔ斓哪┤盏乇ひ渤闪税谏琛br />
于是其中一座被艾淑乔收购,当做她在冬山市的秘密基地吗,因为当年末日地堡修建的时候就很隐秘,生怕在浩劫之后被幸存者围攻,所以就像曹操墓一样,在地表上被杂草覆盖,除非知道秘密入口,否则根本进入无门。
在末日地堡的013房间里,身处于类似书房的环境下,我看到了被镰仓押解进门的苏巧。
镰仓把苏巧推进來之后,立即转身离开,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紧紧关上。
我难以想象这两个月來,苏巧在末日地堡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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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了个踉跄的苏巧,靠久经训练的平衡性把自己的身体稳住了,但是她并洝接锌醇易谏撤⑸希踔烈膊恢雷约荷碓诤未Γ缘煤苁敲悦!br />
一个纯黑色眼罩戴在苏桥头上,外加两个入耳式耳塞,让苏巧既看不见也听不见,陷入了封闭的黑暗沉默世界。
在眼罩和耳塞之外,苏巧穿着一件高叉旗袍,身上洝接懈嗟亩髁恕br />
她赤着脚,不知刚才走在金属地板上会有多冷,此时此刻,走到书房的柔软地毯上面,让她的眉间略微舒展。
旗袍剪裁得体,样式有点像越南的女性传统服装,不过那是白色,而这件旗袍却是跟眼罩一样的黑色。
黑色中蕴含着白色线条,在苏桥的胸前盘旋而过,带出几分体操服的配色感觉,也让穿戴者更加有女人味。
“苏巧。”我试着呼唤她的名字,但是被戴上耳塞的她洝接蟹从Αbr />
“苏巧。”我提高了音量,使得那个穿旗袍的1岁女孩浑身一震。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但只是让自己撞上了厚重的金属门。
苏巧的这个动作让她的旗袍前襟飘了起來,我从侧面看到,分叉高度已经到腰际的旗袍下面,露出了一条黑色比基尼系带内裤,当真是一拽即开的那种,十足诱惑。
我不仅有点虚火上升,书房里的暖色调照明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终……终于到这一天了吗。”苏巧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以接受命运的语调低声问道,“坐在那里的就是我未來的主人吗,玛丽安小姐有洝接性谂员撸笄竽耍沂裁炊蓟崽模鹑寐昀霭残〗阍儆闷け薮蛭伊恕br />
看來戴着耳塞的苏巧,根本听不清我具体说了什么,只能模糊判断出屋子里有男人的声音。
她口中的“玛丽安小姐”,想必就是在艾淑乔的命令下,这两个月來一直逼迫苏巧练习柔术的训导员,苏巧一旦有所反抗或者训练结果不佳,就会遭到那个女人的虐待。
此时此刻,她大概是把我当成了那个喜欢柔术女孩的黑手党教父,以为自己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训练,终于要被当做礼物交给对方了。
玛丽安小姐恐怕是一个相当残忍的训导员,苏巧误以为今天就是自己向黑手党教父献身的日子,语调中除了惊慌、紧张、恐惧之外,居然还含有一丝丝欣慰,因为这代表玛丽安带给她的苦难从此结束了。
各种矛盾的感情交织在一起,让苏桥的脸色愈加苍白,在此同时,艾淑乔的声音突然在书房里响了起來:
“叶麟,就像你看到的一样,苏巧已经被柔术训练师玛丽安调`教得……放弃了一切梦想,只要每天能少受点苦,让她做什么都可以了。”
我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在书架上方15厘米处,安置着一个带扬声器的摄像头,身在美国的艾淑乔,应该就是通过这个在进行远程监视。
“对了,你要不要见识一下她的训练成果。”艾淑乔饶有兴味地建议道,“劈叉和朝天蹬已经不在话下了,下腰三道弯和塌腰顶也可以做出來,甚至可以挑战难度最高的‘三折’,那可是人体腰部柔韧度的极限,苏巧做那个动作的时候甚至可以被放进一个抽屉里面……”
苏巧带着耳塞是听不清我们具体在说什么的,她只是感到屋内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顿时以为是自己最惧怕的训练师玛丽安又跟进來了,惊慌失措之下,竟然凭着记忆,朝沙发上的我撞了过來。
“先生,请您收下我吧,他们说您能听懂一点中文的……我可以天天为您表演您喜欢的柔术,请带我走吧,不要再把我留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了。”
我下意识地去伸手搀扶苏巧,哪想到她跟我身体接触后,立即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倒,裸露的双膝压在书房的红地毯上面,颤声向我哀求。
一缕发丝从她的额间垂下來,跟她的乌黑长辫子一起,随着她的哀求而轻轻摇动着,她修长的双手抓在我的裤子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带给她安全感似的。
我眉头一皱,伸手就去拔苏巧的耳塞,然而却被艾淑乔阻止了:
“劝你不要那么尝试,苏巧的耳塞内含记忆金属,如果不是用特别的工具摘下來,会让内耳大出血的。”
我恼恨地放弃了,可想而知,眼罩也一样含有防止拆解的机关,否则的话,苏巧的双手又未受束缚,她完全可以自己动手恢复视觉和听觉的。
对于这个跪在我面前,完全无法跟她交流的苏巧,一时间我不知如何是好了,虽然看上去她的身体未受到实质性伤害,但还是受了不少苦,而且精神状态也非常糟糕,至少她摸索我裤腰带的动作,就不是普通女孩会做出來的……
“不來一发吗。”艾淑乔隔着太平洋突然向我问道。
“你说什么。”虽然我听清了,但还是不能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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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我是说,你不趁着苏巧分不清对方是谁的时候,跟她來一发吗,反正现在的她害怕柔术训练怕得要死,只要能离开,什么都肯做的,你就假扮黑手党教父占一次便宜好了,,像苏巧这样可以把身体弯折到极限的女孩,可是你一辈子都未必会再碰上的哟。”
“混蛋,我怎么能趁人之危……”
“这不是趁人之危。”艾淑乔的语气严肃起來,“这只是欠债还钱而已,引诱你上床是我当初跟她的交易条件,她同意了这一条才能够在好莱坞剧集里饰演角色的,所以是她欠了咱们母子俩的账,现在是讨还的时候了。”
随着艾淑乔的教唆,苏巧的双手在我腿上更加不老实起來,我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让她的动作僵住了。
“难道是……不喜欢我吗。”苏巧的声音颤抖起來,随后她说了几句不太流利的英文,我当然是完全听不懂,只是反反复复地听到“普利斯”这个代表请求的单词。
“看到了吗。”艾淑乔火上浇油道,“苏巧在这两个月以來终于学乖了一点,知道任何东西都需要付出代价來换取了,你夺走她的贞操之后我就把她放走,她不会记恨你的,她甚至不会知道那个人是你,,她的奶奶也不会知道,她们反而会感谢你也说不定,毕竟是在你出面之后,苏巧才重获自由的……”
“你也太恶趣味了吧。”我对书架上的摄像头大声喊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为什么我非得夺走苏巧的贞操不可。”
“这对我洝绞裁粗苯拥暮么Α!卑缜浅腥希暗俏揖醯谜夂苡腥ぃ刃⌒〉爻头a艘幌虏皇卦级ǖ乃涨桑秩梦业亩印ご蟪蓔人’了,你成长以后,说不定咱们两个可以多一点理性的交流。”
听这意思,艾淑乔打算用摄像头全程参观啊,书房里连一张床都洝接校馐窍肴梦液退涨捎貌煌俺5淖耸疲谏撤⑸戏聘灿臧。讯拥牡谝淮蔚背上殖“鍭1片來看,艾淑乔你到底有多蔑视人类道德啊。
“别开玩笑了。”我对艾淑乔吼道,“我现在有病毒性心脏病你不知道吗,大体力运动只能坚持三分钟,超过了有性命之忧,你让我跟苏巧发生性关系,难道是想害死我吗,你不想要我给你定期献血了。”
“谁说要你动了。”艾淑乔反问,“苏巧可是练杂技出身,体力相当不错,你舒舒服服地坐着,让苏巧给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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