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放下了吧!」当杨诚射完最後一滴精後,满意的将荫茎退出晓
文的荫道时,晓文立刻提醒杨诚。
因为杨诚的jing液射的很浅,所以当杨诚将荫茎退出晓文的荫道时,同时也
有大量的jing液一起被挤出,而晓文很快的拿起面纸抵住荫道口,防止更多杨诚
的jing液溢出,弄湿了床单。
晓文在确定自己没有落红後,便头也不回的走入浴室,而杨诚则穿好衣服
後,在卧室内抽了一支菸,然後走到浴室门口对晓文说∶「我是为了接近你才
和你姐姐交往的。」
一阵沉默之後,杨诚又说∶「如果有一天你和树言分手了,请记住还有我
喜欢着你。」
「桌子上有一张10万元的支票,我希望你能用它去过几天快快乐乐的日
子。」杨诚说完,便悄悄的离去了。
从此杨诚便不曾再到晓文家了,不久就听到姐姐哭诉的说∶「杨诚和她分
手了。」
自然这个曾被杨诚强犦过的密秘,将只永远藏在晓文记忆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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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很快的就闪过了,晓文又回到现实中,过不久树言终於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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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跑到晓文面前,然後很自然的与晓文并肩而坐。
在树言的喘息当中,晓文闻到了树言熟悉的汗臭味,晓文喜欢看着树言流
汗的脸庞和闻着树言流汗後的味道。
晓文主动从书包内拿出面纸,递给树言擦汗,这一点小小的体贴,就足以
让树言深受感动。
这次是两人最近第一次有机会的单独相处,地点又是这麽的幽静,且晓文
正穿着校裙。
晓文和树言彼此心理都预期得到,等一下可能会有事情要发生,所以彼此
很尴尬的打声招呼。
晓文晶莹剔透的脸颊及粉颈因害羞而渐渐越来越红,看的令树言心神更是
振奋。
晓文和树言彼此心理都知道,晓文会同意在这里见面,是为了奖励树言在
课业上的努力,而同意在这里见面,就等於同意进一步的亲热。
「可以待到几点钟?」树言首先开口。
「大概九点半吧!我跟我妈说今天要补习。」晓文回答。
【十四】
这个答案令树言太满意了,树言十分高兴的从背包里拿出用心准备的手扒
鸡、巧克力奶油蛋糕和饮料。
在拿取奶油蛋糕的同时,树言看见藏在背包底下那两个从哥哥那里偷来的
保险套,树言心想除非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因为树言渴望第一次是能直接进
入晓文体内,在晓文体内she精。
自从彼此开始有了身体接触後,树言和晓文的话题便增加了彼此的生理状
况,树言因此知道晓文的生理周期,甚至两人还一起讨论过如何计算安全期,
会选今天约会,也是因为今天正好是晓文的最安全期。
晓文自己也猜得到,树言会选在今天和自已见面的用意,因为今天是自己
的安全期。
「先吃点东西吧!」树言热情的招呼着晓文。
这些东西都是晓文平时最喜欢吃的,使晓文心情更加愉快,便含蓄的慢慢
吃了起来。
树言边吃边注意着晓文修长、白净的小腿,又刻意将自己已喝过的饮料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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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过的蛋糕拿给晓文吃,晓文总是很自然的,不加考虑的接着吃。
树言真是高兴死了,一言一行都变的非常幽默,两人打情骂俏、十分甜蜜。
不久天色就暗了,树言搂着晓文柔弱的肩,安静下来了。
晓文知道事情就要发生了,心情变的十分复杂、紧张,因为这次可能真的
就要献身给树言了,而与杨诚那夜不愉快的经历,时而交叉浮现在恼海。
不久树言轻拨着晓文耳边的秀发,然後就将柔软温湿的的双唇靠进晓文嘴
唇,晓文并没有刻意迎合,但也没有拒绝。
当晓文正在感受树言温柔、多变的舌尖,与自己的舌尖相互磨擦时,树言
的手掌同时也来到晓文的ru房,开始不停的左右爱抚。
舒服的感觉让晓文决定更加投入,便将双手从地面移至到树言的腰上,却
因而失去了支撑,於是树言便轻易的就引导晓文躺下。
一如晓文预期,树言便接着把手掌移至齿骨、荫道口上,开始用力抠摸、
爱抚,晓文也感觉到快感也随着慢慢提升、扩散,嗳液渐渐的渗出,意识开始
恍惚。
不久晓文又意识到树言将手伸入裙内,开始要褪下自己的小三角裤,因为
三角裤被自己的臀部压着,树言不好完全的褪下。
晓文又开始挣扎了,因为这是最後一个守住最後防线的机会,一但内裤被
树言完全褪下,就再没有机会後悔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晓文心里知道,自己和树言是相互深爱着对方的,
实在不应只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敢付出、不去满足彼此情欲,而让树言无法专
心课业,而且如果再遇到一次杨诚事件,平白的将宝贵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岂
不终身遗憾。
於是晓文便下定决心,稍稍的将臀部撑起,让树言能完全、顺利的将自己
内裤褪下。
接着树言就开始脱下外衣、解开皮带,褪下外裤及内裤,露出早已葧起冲
血的强壮荫茎和大gui头。
树言慢慢的跪下,将晓文两腿隔开,晓文顺着树言的意,任树言摆布自已
的大腿,恣意撑开。
【十五】
此时晓文充血胀起的外荫唇及两片唇间粉红色的内陷小狭缝,完全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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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言眼前,树言轻轻的用手指拨开溢满嗳液、滑润的外荫唇,另一只手,则满
握荫茎贴近晓文的小小荫道口。
该不该要求树言戴保险套的声音,此时浮现在晓文心头,因为晓文知道安
全期并不完全可靠,但是希望树言she精在自己体内的那种甜蜜感觉,是那麽的
强烈,最後晓文决定,这件事交由树言自己决定。
当然树言早已计划,不但不戴保险套,而且要将jing液深深的射在晓文的体
内。
不久晓文就感觉到树言那充满弹性的大gui头,开始顶着自己的荫道口上的
阴核,在大gui头的海棉体有力、富弹性连续爱抚下,晓文神智逐渐更恍惚,开
始有了想被进入体内的渴望。同时嗳液又不断的溢出,润滑着整个荫道,已为
被进入体内而做好准备了。
终於晓文感觉到荫道口被用力的撑开,由上次和杨诚的经验,晓文知道应
该是树言的大gui头已整个没入自己的荫道内了。
上次杨诚只敢塞入13的长度,而这次树言就毫无顾忌、长驱直入,虽
然这次有嗳液的充份润滑,但晓文却觉得越来越痛,泪光也跟着在晓文明亮又
带感情的双眼中闪烁,不久就滴了下来。
晓文紧闭双唇、忍着痛楚、不出声音,为情奉献、为爱牺牲。
「要不要停止?你好像很痛的样子。」树言不忍心的问着。
晓文含着泪水、轻轻摇着头说∶「不用了,我撑得住,反正我已经痛习惯
了。」
这句话说的令树言又爱又怜,但要自已此时此刻拿出良心、主动停止,是
不可能的。
树言为了让晓文痛苦快点过去,於是将心一狠,用力往前一推,硬将自己
强壮、粗大的荫茎和gui头完全插入晓文狭窄又有chu女膜阻隔的荫道内。
树言冷不防的突然挺入,chu女膜刹时被撕裂,血管齐破,那种痛苦彷佛像
胸口被刺入一刀般的痛苦,所有情欲的甜蜜化为乌有,此时晓文的心中只有埋
怨树言的粗鲁。
树言看着晓文为了自己的冲动而含着泪水、咬紧牙根、忍受巨痛的表情,
十分不忍和愧疚,心中发誓有生之年,决不辜负晓文。
随着生理巨痛和心理埋怨的渐渐消失,晓文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渐渐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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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於是树言便用手指轻轻的拭去晓文眼角的泪水後,才敢继续在晓文狭窄
的荫道内轻轻的抽动。
再来晓文就开始感觉到树言的大荫茎慢慢的在自己的荫道内进出磨擦着,
而疼痛也随着越来越小了。
不久疼痛虽渐渐消失,但晓文不再感觉到有那种预期中的快感,只是在感
觉着树言的大荫茎正不断的在自己的荫道内磨擦着,但这种已相互占有的感觉
反而更让晓文内心很踏实。
晓文静静的看着、感受着树言专心的利用自己的小荫道卖力的磨擦他的大
荫茎,想想这一生从来没有如此的信任过一个人,晓文认为不止身体,也许自
己连生命都可付出。
又不久晓文感觉到树言磨擦的速度加快,进出力道加大,而且每一次都深
深的撞入体内的最深处,晓文知道,此时树言大概快要在自己的体内深处she精
了。
树言和晓文忍不住相互用双掌手指迎合交叉,而晓文也主动的用身体配合
着树言的韵律,上下摇动着。
在快射完精的那几秒钟,树言更是用力的将gui头顶入晓文体内最深处,且
腰和臀部不断的抖动着,晓文也同时用双脚紧勾着树言的臀部,协助着完成树
言的意图,让树言的jing液能完全的射进自己体内的最深处。
激|情过後,树言还贪恋着晓文荫道的滑润、弹性,一直等荫茎完全软化後
才退了出来,晓文看着刚射完精的树言,状似虚脱的表情,忍不住将树言的头
抱在自己的胸前,并且将树言刚丢在地上的外衣捡起,盖在树言身上,希望树
言能好好休息一下。
晓文抱着树言的头、望着远方、心中想着,自己已是树言的人了,这是永
远都不能改变的事,自己以後不可再任性,要好好的协助树言才是,一起为人
生奋斗。
晓文又闻一闻树言的头发,然後将下巴轻靠在树言的头顶上,此时幸福的
泪光也跟着在晓文明亮又带感情的双眼中闪烁,不久便顺着秀丽的脸颊滴了下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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