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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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大亨-第5部分
    ,把她放在房门口,他自己实在是没有勇气再走进房间。

    蒋枚面露促狭,轻轻地掐了一下康猛的脸蛋,踮着脚尖进了房间后,迫不及待地弄醒了王玛丽,用下颏指了指萧红,轻声说道:“王妈,咱俩好像做的有些过了……”

    “什么呀?人家还困着呢,别闹……要说过,也是你太过了,刚才你这个丫头片子早早地就装死撤了!害得我独自苦撑,差点没让康猛哪小子把我给弄死……萧红更没用!几个来回就软了,算了,赶紧关灯睡觉……”王玛丽翻了蒋枚一眼,侧身就要继续睡去。

    蒋枚照着王玛丽雪白的屁股拍了一把,“什么呀!我跟你说,萧红是第一次!”

    “什么?什么……第一次!?”王玛丽猛地坐起身来,难以置信地手指萧红,“枚子,你是说……萧红从来没有跟过男人?!”

    “嗯!”蒋枚点点头。

    “我的天啊!”王玛丽双手插进早已纷乱的长发,“这……这……可真是有点过了……”她傻愣愣地望向蒋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咱们还是先睡吧,等明早再说……”说完,伸手在中控面板上按了一个键,关了房间的灯,向里推了推王玛丽,扯过一条单子,躺在床边渐渐睡去。

    房间的灯刚关闭一会儿,萧红就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两道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其实早在康猛分开她腿并和蒋枚交流时,她就已经醒了。

    脑中一片空白的萧红,双眼无神地望着漆黑的屋顶,耳际传来二女匀称的呼吸,“我……我该怎么办?一直想把自己的贞……操献给……新婚之夜的丈夫!都谈了三年恋爱啦,小杨多次苦磨都让我拒绝了,可哪曾想,今天竟然失身给这个可恶的臭男人,而且……而且还如此的滛乱……”

    萧红扭头恨恨地看了一眼床上两道虚虚的人影,“这两个该死的滛娃!嗯……嘶……好痛!……唉,现在我可明白为什么男女之间要……这鱼水之欢当真是蚀骨销魂呀,比……比自蔚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哦,刚才的感受……太……太刺激啦……腾云驾雾欲死欲仙,好像跟那a片中的女优有一拼……哎,该死!想这些事干嘛!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明早该有多尴尬……”想着,萧红悄悄起身,把可以调光的床头灯拧亮一丝,赤着身子下床,走向角落的一个单人沙发,在一堆凌乱的衣物中找着自己的衣服。

    “这该死的臭男人!怎么把人家的内裤弄……弄得这么湿呀!”萧红看着手中的小内裤,心里埋怨着康猛,其实这又关康猛什么事,内裤分明是穿在她自己身上,“这么脏,不能再穿了,算了……”她胡乱穿好衣裙,手里攥着湿滑的小内裤,走出房门去客厅找自己的包。

    康猛站在客厅,木讷地看着面带泪痕的萧红从房门走出,张了几下嘴又不知说点什么好,手足无措之状难以言表。

    萧红看到康猛赤身捰体地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霎时间,她有如雷击一般四肢僵硬愣在当场,“你……你……你怎么会站……你这个坏东西!怎可……怎可……”

    她心里在暗暗推敲,是用占有好呢?还是用j污好呢?总不能说成偷香吧……

    ……

    正文 第五章 空手套白狼(上)

    第一部警队之花第五章空手套白狼(上)

    一脸恚愤的萧红,让康猛顿感从头凉到了脚,心中暗暗思量该如何解释,可是越急越说不出话来,无奈只能腆着脸赔着笑地望着萧红。

    萧红看着眼前这个糟蹋了自己的身子、满脸无赖相的光腚男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嘤咛一声,手中的小内裤就向康猛飞去,“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东西!呜呜呜……”萧红低头轻声哭了起来。

    康猛一看女孩儿哭了,紧忙从脸上把萧红扔来的小内裤拿了下来,顾不得鼻尖上沾满了粘稠,快步走到萧红身前,一边懊恼地抽着自己的耳光,一边把手中内裤拭在萧红的脸上,“我该死!我酒后乱性!我……”

    “什么酒后乱性!当时你分明是清醒的!”萧红厉声斥着,用手臂挡开康猛的手中物件,“你少献殷勤!你……你拿什么给我擦脸!你……”说着,就在康猛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哟!嗬,真疼!这不是你的……”康猛这才想起自己手里拿的是一件内裤,嘿嘿讪笑地用手抹了一下湿漉漉的鼻尖,稍一低头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未着衣裤,条件反射般地用拿着内裤的那只手挡在下身。

    萧红乍见更加羞忿欲死,这个臭男人不但夺去了她的初夜,还要当面意滛自己,气得她银牙一咬十指如钩,张牙舞爪地向康猛扑去。

    康猛岂能让萧红抓挠到,顺势侧身让过萧红的身子,然后从后面将女孩连身子带手臂一同抱住,“你……萧红,你误会啦!我不是……”刚说到此,就感到自己的下身起了变化,原来它深深地嵌在怀中美人儿丰腴的臀缝中。

    “难道这也是误会?”萧红边死命地扭动身子,边用长长的指甲掐抠着康猛的大腿,“你这个下流胚子!还在狡辩……嗯……啊……”由于她的扭动,身后男人的关键部位碰到了她的关键部位,萧红闭眼呻吟一声,慢慢地松开掐抠的手指,整个人瞬间陷入迷乱之中。

    康猛见萧红停止了挣扎,才松开抱住她的手臂,快速地躲到一个沙发的靠背后把自己的下身遮掩起来,“刚才你真的误会了,我看到自己没穿衣服,所以……你,你这是要走吗?”

    萧红站在原地没有吭声,半晌,见康猛还是傻呆呆地站在那里,萧红喊道:“你还不去穿好衣服!这么深的夜里,难道你让我自己走!”

    二人坐在车里,已经半夜两点多了,康猛一边飞快的驾驶着车辆,一边没话找话地说道:“呵呵,真是太晚了,路上连一个行人也没有……”

    萧红无言地注视着前方,没有搭理康猛。

    又过了一会儿,康猛表情坚定地说道:“萧红,我会为我今天的行为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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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怎么负责?难道你还能娶我?”萧红面无表情地轻声说道。

    二人又陷入沉默。

    车上轻微的发动机声和从车窗外透进的路灯光影,令康猛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他打开车内音响以冲淡这种沉寂。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死了都要爱,不哭微笑不痛快;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到了绝路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爱情变火海,爱到沸腾才精彩……”

    信乐团的主唱将情与爱飙到了极致,一直无言的萧红,抬手扼杀那有些声嘶力竭的长啸,“以后开车少听点这样的歌,多听一些轻缓的……”

    “催眠曲?万一睡着了……”

    “滚!谁说让你听催眠曲了,我只是说不要听激越的和节奏感强的!”萧红瞪了康猛一眼,之后,叹了口气,神情复杂地说道:“蒋枚她们都是你的……女人吗?”

    “我的女人?”康猛看了萧红一眼,正色说道:“不!她们都是别人的女人……”

    “什么意思?你们是性伴侣?”萧红不解的问道。

    “不是!我们有感情存在!绝不是你说的那种性伴侣。”康猛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们在一起的耳鬓厮磨,都有真情的流露,平时也是好的像亲人一般……我不知该怎样讲才能让你明白……”

    “那,那她们爱自己的老公吗?”

    “当然爱!我可不是那种拆散别人家庭的禽兽。”

    “那,爱情应该是唯一的,是不容别人分享的!”

    “那是你的想法,假如说我爱你而你也爱我,噢,我是说假如……这算不算是爱情?”康猛问道。

    “当然。”

    “再假如,你在爱我的同时,又爱上了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爱你,这是不是也算一份爱情?”康猛问道。

    “也……干嘛拿我比喻呀!”萧红给了康猛一个白眼,心里默默地消化着康猛这句在她的字典里完全是谬论的话语。

    “好好,拿我自己比喻,我的意思是女士优先,嘿嘿……这么说吧,我同时爱上两个乃至更多的女人,她们也爱着我,这些是不是都是美好的爱情!”

    “你这是歪理!你得在不伤害别人的基础上获得的爱情才能算是爱情!”

    “对了,这回你说到点子上啦。”康猛说道:“就拿我同蒋枚和王玛丽的关系来说吧,我们都没有伤害对方的家庭呀,而且,我还可以明确跟你讲,我与她们之间确实存在感情,平时大家彼此相互照应,危难之际都会为对方挺身而出,其实,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们都在奉献,而不求索取……”

    “奉献?索取?你这意思是你们不贪心,不想把对方据为己有?”

    “你说对了一半!世上人人都想把美好的东西据为己有!可是,如果那东西明显不归你所有,你也就不要贪心,只有这样你的心才能生活在天堂上,而不是地狱般的痛苦!”

    “不!你这就是歪理!你说的在别的方面兴许是真理,但在爱情上绝不是!难道你有肚量让你的妻子去偷情吗?”

    “呵呵呵,我是个绝对没有那种肚量的孬种,谁敢染指我的女人,我就血洗他的全家!”

    “那你为何还要干那些偷香窃玉的缺德事?”萧红鄙视地看着康猛。

    “嘿嘿,妙就妙在一个偷字上……”康猛邪邪地一笑,“你情我愿的事儿,还偏偏给加了偷字,谁偷谁呀,大家彼此彼此……”

    “你!”萧红被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那怎么保证你的女人不会获得你所谓的两份乃至更多份爱情?”

    “你这是诅咒我呀,嘿嘿,我有决心,有信心,有能力,不让我的女人离开我!”

    萧红心中暗想:“也是,他的人品、财富、还有能……力……我要是他的女人也不会有闲心去偷情,反过来还得绞尽脑汁地防他偷腥……”她手捂小腹,幽怨地说道:“你刚才讲的那些分明是在给人家洗脑,谁要是当了你的女人,身……身体也……你真是个牲口!”

    “身体……呵呵……”康猛笑了笑没有说下去,心中却暗道:“王三说的对,无论谁当了我的老婆都会竭尽所能地为我纳妾,敲锣打鼓地欢送我去偷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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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到了萧红家住的楼前,康猛下车为萧红开了车门,“你家住这里?这一带是省电力的家属宿舍区吧?”

    “嗯,我父母在省电力局工作。”萧红说着下了车站在康猛对面,忽然正色说道:“你想怎么对我……”

    “如果……如果……你想……”康猛结结巴巴地说着。

    “呸!我可没你那么下贱……”说完,萧红眼圈一红,两滴泪珠从大大的眼睛中落了下来,她怨恨地看了康猛一眼,转身噔噔噔地跑上楼门的台阶。

    康猛心情复杂地目送着萧红的背影,一丝微风轻拂,轻撩美人儿的纱裙,高高的台阶上,白嫩的臀尖,一抹嫣红,令康猛浑身一颤,急忙开车离去。

    天已泛白,江水静淌,康猛已经在江边的石凳上坐了 两个来小时了,还是没法理顺自己的心情,一直在为萧红而自责。

    康猛是个拿得起放得下,很有责任感的人,萧红无疑是风花雪月中的一个事故,一个即将成为新娘的女孩,无名无分地被人夺去宝贵的贞操,这令康猛很难心安。

    周围已经有三三两两晨练的人走过,康猛熄灭手中的香烟,用那因吸烟过度而苦涩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真是孽缘啊!六点多了,得叫他们起床回家更衣,嚯,江边的蚊子也忒他妈毒了……”他看着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红肿,摇摇头拿出手机给蒋枚打了个电话,让她通知大家起床关好门窗回家,并要了萧红的手机号码,开着车再次来到萧红家的楼下。

    康猛心里肯定此时萧红是不可能入睡的,毕竟她是人生的大事,而且还把自己交给了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

    突逢其变的萧红自然无法入睡,回到自己的卧室中,把头藏在被中大哭一场,尔后,靠在床头把下颏放在支起的膝盖上静静地想着心事,眼见外面的天色渐渐明朗,她盼望着康猛能给她来个电话说些一二,同时又怕康猛来电话,心情极其矛盾。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萧红拿起一看,号码并不熟悉,按下接听键,“喂,我是康猛……”萧红听到耳机里出来的正是她既盼又怕的声音,不由得她的手有些颤抖,“喂……萧红,我知道你在听,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一下吗?”

    “你想干嘛?”萧红冷冷地应道。

    “我想跟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萧红回道。

    “我是个责任心的好男人,我不会就这样……”

    “哼!好男人就不该在温柔里流浪!”萧红提高声音说道。

    “嘿嘿,这是句歌词吧……”

    萧红扑哧笑了一声,又板着脸说道:“那好吧,我马上下来。”

    康猛看着因彻夜未眠而眼窝深陷的萧红来到自己身旁,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套衣裙,“萧红,你……你一夜……”

    “少废话!开门!”萧红上了车,向刚刚坐稳的康猛问道:“你想谈些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康猛启动车子开出电力小区,“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谈,你应该还没有吃饭,饿吗?”

    “不饿!”

    康猛没再言语,拿出一瓶水递给萧红,继续开车向前驶去。

    渐渐的,萧红发现繁华的都市正在慢慢逝去,他们的车子已经来到城乡结合部,有的地方都可以看到菜地了,“我们这是去那里?你为什么要把车开到这里……”

    “哦,不远了,我带你去一个的地方……”康猛看着萧红说道:“每当我的心绪难以平复时,我都会去那里……”

    “哎,你别光看着我呀!看路……”萧红伸手扳了一下康猛的头,“你……你也太冒失啦!”

    车子几经辗转,来到一个山脚下,一边是滔滔流逝的江水,一边漫山遍野的黄花。

    “这……这里不是陵园吗?”下了车的萧红问道。

    “是,我父母还有我……曾经恋人的父母都葬在那里……”康猛用手向半山腰虚指一下,“每当我有过不去的坎儿,或是有什么喜事,都要来这里告诉他们一声。”

    萧红跟在康猛身后,一阶一阶地沿着青石台阶向山上走去,心里暗暗思量:“他这是……要对我负责吗?不行!我已经要结婚了,我不能背叛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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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终于来到半山腰,一共有两个用花岗岩砌成墓室,每个墓室前的墓碑上镌刻着两个名字,看来是夫妻合葬在一起。

    康猛引领萧红来到靠右边的一个墓碑前,轻轻地用手抚摸着碑身,“这里葬着我的父母。”

    萧红对着墓室鞠了三个躬后,默不作声地站着。

    “爸,妈,您二老过得还好吗?我有两三个月没来看您二老了,今天……”康猛对着墓室继续说道:“今天,我给您二老带来一位女孩子,您二老看她……”

    “你在干什么?”萧红打断了康猛的话,“不,我不能……”说完,转身向山下跑去。

    等康猛追上萧红时,她已经快到山脚了,康猛一把拉住萧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拒绝?没感情我们可以培养嘛!”

    “不,你不懂……”说着,娇喘不停的萧红坐在石阶上,“这世上的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我……我快要结婚了,我有恋人……”

    康猛也坐在萧红的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一只手说道:“我知道你快要结婚了,可那又能怎么样?相信我!我会让你爱上我的!萧红,做我的女人吧!”

    “不!”萧红抽出被康猛握的手,“不!我不能做个背叛者,最起码在形式上我不能……我们已经恋爱三年了,他人也很好……”

    “可……可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呀,我会让你幸福的!”

    “我不怀疑你会给我幸福的,可是……”萧红看着康猛的眼睛,“我很怕……我怕我不能把你拴在身边,你也不是个安分的男人!算啦!康猛,我现在已经不怪你昨夜……我们还把它当成是一场梦吧……”

    坐在车内,康猛沉思良久,忽然对萧红说道:“即使是一场梦,我也要留给你一个甜美的回忆!”说完,开着车沿在江边的土路疾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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