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有没有什么是我帮得上忙的?」
袭洛桀一走,白宇果然尽职的敲开房门,热切的表达了对楚丝颜的关切。
才刚梳洗完毕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楚丝颜,红着脸坐在床边,不能相信袭洛桀
把这种事情都跟属下讲。
「我没事的,谢谢你。」楚丝颜勉强抬起头,向白宇笑了笑。
「喔……」看见她美丽的笑容,白宇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空气显得十分沉默,有一种陌生的尴尬。
「对了……」楚丝颜突然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于是打破沉默说道:「我
想借一下电话……可以吗?」总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失踪一个星期吧?爸爸、妈
妈和哥哥会担心的,至于士清那边,李伯伯应该会替她编个好理由,毕竟这件事
情还是他一手导演的。可是真是奇怪,原本强烈想寻死的念头竟然变淡了,好象
这世界上多了一些值得留恋的东西,美好得让她舍不得撒手……「电话啊,当然
可以。」听见楚丝颜的声音,白宇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原以为她很讨厌他。「我
去楼下把无线电话拿上来。」说完,他又解释道:「袭总裁在休息的时候最讨厌
有人吵他,所以整个二楼包括他的房里都没有装设电话。」听见白宇的解释,楚
丝颜的小脸反而浮现出淡淡的难堪之色。想来这屋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她在袭
洛桀的房里过了一夜,大家都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她紧捏住衣摆,才发现身上
还穿着袭洛桀的大睡袍。
见她低着头不言不语,白宇退到门边,恭敬的说道:「我这就去拿,请楚小
姐稍等一下。」白宇退出了房间,他并不懂楚丝颜的难堪,只是觉得袭洛桀真是
好眼光。楚丝颜真是个楚楚可人的小女人,和总裁之前的女人都不一样,可以留
下来保护这么可爱的小女人还真是件幸运的差事,不过可就苦了蓝风那个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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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总裁的阴晴不定,可有他受了。
想着、想着,白宇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取了无线电话,上楼的脚程里突然又想到,楚丝颜还穿着总裁的睡袍,也
许除了帮她拿电话之外,他还可以帮她做点别的。想到这里,白宇的脚步更轻快
了。
穿着白宇特地买来的新衣服,楚丝颜坐在花园的摇椅上吹风,不安的心情渐
渐平静下来。
袭家的花园里有两棵奇特的树,两棵树像是感情好得分不开的男女朋友一样,
明明一棵在东、一棵在西,但是两棵树的枝桠却努立向对方的方向伸过去,长满
树叶的枝牵扯得紧紧的,也为人们拉出一个环状的绿荫空间。
楚丝颜现在所坐的摇椅,就是安置在这片难得的绿荫之下。
「楚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你要进去吃,还是在花园里用餐?」白宇仍
是一脸恭敬。
听见白宇的问话,楚丝颜睁大美眸,惊讶的说:「可以在这里吃吗?」「当
然,属下可以把桌椅拿到这儿来。」白宇很高兴她喜欢他临时的提议。
「谢谢。」楚丝颜再度松了一口气,想起早上管家冷冰冰的眼神,她就觉得
害怕。「不过……可不可以请你别对我属下、属下的说,你是袭总裁的属下,不
是我的。」白宇还能堂堂正正的自称属下,而她呢?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陪
袭洛桀睡觉的女人。
「白宇是总裁的属下,也是楚小姐的属下。楚小姐是第一个住在这里的女人,
我想总裁一定非常喜欢你。」白宇发自内心的说。
「不!白宇,你误会了,袭总裁和我之间完全不是你所以为的那回事。」楚
丝颜摇摇头,不知道该怎样向白宇说明那场一个星期的交易,她更不可能把白宇
所说的话当真。
看着她脸上淡淡的无奈和忧愁,白宇忍不住说道:「楚小姐,总裁是个有魅
力的男人,我想他比你那个未婚夫要强多了,至于你那个过分的公公,就更别提
了。」昨天发生的一切,至少在袭总裁关上房门之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
楚楚,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害了这个楚楚可人的女孩,没想到总裁对她竟是和其它
的女人完全不同,似乎有动了真情的趋势。
也许他误打误撞反而牵成了一段难得的姻缘,否则像总裁这么骄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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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红线那头的有缘人呢。
而且,楚丝颜真是美丽,像一朵淡雅有致、清新脱俗的花朵,就是这样的女
人才配得上总裁,也只有总裁才配拥有这样的小女人。
而他白宇呢,只要在一旁为他们祝福就够了,能够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白宇,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提那些事了……」楚丝颜觉得好不容易略略平静
的心湖又泛起了涟漪。
她害怕想起士清,不仅因为她和袭洛桀做了那件事,更是因为心里那些奇怪
的念头,好象她不但失了身体,也掉了灵魂,而只有傻瓜,才会把灵魂送给魔鬼。
她是傻瓜吗?她希望不是,却害怕自己做了傻瓜而不知。
好凉,坐在这样的一片浓荫底下,连吹过来的风都彷佛是绿色的,把暑气都
给过滤掉,只剩下薄荷一般的清凉意。
吃过午餐,楚丝颜捧着白宇自书房为她挑选的几本杂志,读着、读着就睡着
了。她躺在舒服的圆弧摇椅里,掉入梦游仙境的迷梦,只是梦里没有兔子也没有
稻草人,只有一个俊美如魔鬼般的男人。
白宇从屋里出来,为楚丝颜送来一杯果汁,不想她竟睡着了,唇边还噙着一
抹浅浅的笑容。
就是那抹笑容,让白宇打消把她抱回屋里的念头。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里,
也不觉得自然风燥热,她的睡颜看起来恬静又安详,好象她现在是躺在什么仙境
里。
就这样,白宇轻轻回到屋里,取来一床薄薄的凉被,盖在楚丝颜的身上后,
就静静地待在一旁守候着她。他知道她是总裁最重要的女人,所以总裁才会破天
荒要他留下来保护她,他定要好好保护她……楚丝颜睁开惺忪睡眼时已是黄昏时
分,她伸伸懒腰,才发现身上有东西滑了下去,低头一看,是凉被,她伸出纤纤
小手正想拾起落在地上的凉被,不想已经有人抢先了一步。
「白宇,谢谢你。」楚丝颜抬眼,向手里拿着凉被的白宇道了声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白宇深深被她自然不做作的美感吸引了。
她那还微微带着睡意的眼、微微凌乱的发丝,真是美呆了,这哪里是个人啊,
根本是天上来的仙女。
「呃,楚小姐想进屋去了吗?天色已经慢慢黑了。」白宇问。要是她一个不
小心感冒了,他不被总裁大卸八块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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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坐了太久,腿都麻了……」楚丝颜边说边从躺椅中站起来。
「还是我抱楚小姐进去好了,总裁交代过,不可以让楚小姐走太多的路。」
白宇一听她说腿麻,忙道。
楚丝颜一听,就像有个火炉在她细白的皮肤底下加温,当场小脸持续的涨红,
她尴尬的说:「我没这么娇弱,而且……我不也是自己走到这花园来的吗?」「
可是总裁交代过……」白宇还不死心。
「没关系,我可以的……」楚丝颜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故意快快走了几
步。休息了一整天,她真的好多了,大腿也不再酸疼了,她应该可以走得很好…
…没想到她却被地上的凸起给绊了一跤。
幸好身手矫健的白宇眼明手快,连忙抛开手上拿着的凉被,一转眼就把她接
了个正着。
「还是让属下抱你吧。」这回白宇显得很坚持。他已经认定楚丝颜需要照顾,
甚至懊悔早上让她自己走到花园,心中为没将袭洛桀的交代做好而自责不已。
「不……不用了……」楚丝颜在白宇怀中挣扎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
抗拒着白宇的贴近,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袭洛桀的拥抱,她没有办法再让别的男
人拥抱她,即使是非关情欲。
白宇却不顾她的抗议,轻松的抱着她,同时还能弯下腰拾起落在地上的凉被,
他把凉被塞进她的怀里,说了一声,「这个就麻烦楚小姐了。」说完,他完全不
顾她的挣扎,自顾自地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楚丝颜停止了挣扎,她知道白宇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害怕她跌跤
而已。谁教她像个白痴一样连路都走不稳。叹口气,她僵着身子,只得任他抱着
她往屋里走去。
「妈的!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白字刚抱着楚丝颜走到主屋前,还没来得及
登上台阶,身后就传来袭洛桀惊天动地的叫喊。
白宇抱着楚丝颜转过身,面对全身泛着怒意的袭洛桀,无辜的说:「总裁,
您回来了,属下正要抱楚小姐回屋里去呢。」袭洛桀怒气冲天的看着偎在白宇胸
前的小女人,她身上甚至还抱着凉被。他被一种不曾有过的情绪捉住了,那情绪
强烈得让他的脑中只剩下空白,是心慌慌的空白,是心慌慌的空白得让人焦躁、
愤怒、恐惧、甚至怨恨的感觉,他被那种不可言喻的东西抓得紧紧的,紧得他的
太阳|岤都在跳动,紧得他的双手紧紧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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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洛桀不知道那个强烈的感觉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他不知道大
多数的人都称那种东西叫做「嫉妒」,也不知道「嫉妒」通常是伴随着「爱」和
「占有」而来的附带品。
「她自己没有脚吗?她不会自己走吗?抱什么抱啊!」袭洛桀看起来快要气
炸了。
白宇被袭洛桀吼得一愣一愣的,连忙把怀里的楚丝颜轻轻放了下来,同时看
见站在袭洛桀身后的蓝风手里提了一大堆的东西,还幸灾乐祸的对他挤眉弄眼,
好象在骂他活该。
原本他以为把楚丝颜放下应该就没事了,想不到总裁的脸色愈发难看。
袭洛桀盯着楚丝颜身上的白色棉布洋装,好象恨不得用眼光把那洋装给撕烂。
「衣服哪里来的?」袭洛桀盯着楚丝颜的脸,活像质问犯人般的质问她。
「总裁,这衣服是我……」白宇在一旁抢着回答。
但是袭洛桀连看都没有看白宇一眼,只是凶狠的打断他,冷冷地说:「我问
的是她,不是你。」他持续用冒着怒焰的眼睛盯着楚丝颜。
「白宇买给我的。」楚丝颜答得平静。
她平静得像无波的水面,但是她的平静没有办法抚平袭洛桀的怒。
「也是你叫白宇抱你的?」袭洛桀暴烈的吼叫。
看见他一副活像要杀人的模样,为了不牵连只是出于一片好心的白宇,楚丝
颜点了点头。
虽然她也不明白袭洛桀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但是她还不至于天真的以为
他是为她而嫉妒,她自知自己没有这种魅力,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对她腻了,
看她不顺眼了,更或许他后悔提出那一亿元的交易,于是想用这种「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的方法来逼她知难而退,偏偏她这个大白痴还作了一个下午有关他的
春秋大梦。
听完她的回答,袭洛桀一个箭步抢上前,猛然把她拦腰抱进怀里,恶狠狠地
说:「你喜欢让男人抱你,我就给你抱个够!」说完,他抱着她,三两步就上了
阶梯,直要往屋里冲去。
「不!不是这样的,总裁,不是楚小姐……」被袭洛桀的怒气吓在原地的白
宇,此时回过神来,急急解释着。
但是袭洛桀转眼就进了屋里,消失在张着嘴的白宇和呆若木鸡的蓝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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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过神来的是蓝风。
「白宇,不是我这个做兄弟的要说你,总裁早上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你也不
是没看见,明明知道他在乎楚小姐在乎得要命,你干嘛还去抱人家啊?」蓝风的
口气是认真的,不再幸灾乐祸。
「我是以为楚小姐身体不舒服……早上总裁不是还说别让楚小姐走太多路吗?」
白宇显得一头雾水。
「总裁的话你什么时候照单全收啦?又不是三岁小孩,应该分得出轻重吧!」
蓝风摇摇头。
「我……」白宇有口难言。
「该不会你真的喜欢上楚小姐了?」蓝风严肃的问。
「没……没有。」话是结巴的,表情也是心虚的,白宇藏在心底的秘密被蓝
风毫不留情的道破了。
也许他坚持抱着楚丝颜,不是为了遵从总裁的指示,而是听见自己心里的声
音,那声音在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是的,因为这是唯一能够抱楚丝颜的机会,所以他做了。
他欺骗了楚丝颜,欺骗了自己,也辜负了一路提携他的总裁。
「白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早就发过誓要一辈子效忠总裁。我
们都是有案底的人,你想,哪一个大老板肯把两个蹲过少年监狱的小混混带在身
边还住进家里,而不担心半夜喉咙被割断啊!」蓝风中肯的说。
蓝风和白宇曾经是迷途的少年,混帮派、打群架、吸毒品、狂飚车,完全没
有未来感,终于在一次帮派集体械斗中失手杀了人,最后进了少年监狱。
两人在狱中发愤苦读,以高分考上大学,并以表现良好提前假释出狱,但是
进了大学,两人却因特殊的背景而屡遭同学的指指点点,虽然他们并未因此怀忧
丧志,坚持以优异的毕业成绩来证明自己的努力,可是走出校门,更多的挫折却
接二连三来临。
他们不断以优越的成绩考进知名的企业行号,却总是在最后一关面临被淘汰
的命运,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好,而是少年时候留下的污点,让他们一次次与机会
擦身而过。
直到他们通过重重考试,过关斩将,见到需要两位特助的袭洛桀。那时候袭
洛桀只有二十七岁,只比两人大了一岁,但是他一双眼睛却闪着精明的光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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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没有被两人的背景吓到,还破天荒的录用了他们。
两人曾异口同声问袭洛桀为什么?他只是淡淡地说他们的眼里有和他一样的
光。
那一刻,蓝风就在心里起誓,他会一辈子追随袭洛桀,为他生、为他死,一
生为他效忠。
蓝风看着白宇,知道他和自己一样,也想起了那段往事,他也知道白宇心里
想的和他一样,这一生都会努力报答袭洛桀的知遇之恩。
白宇抬起手臂胡乱抹了抹眼睛,不甘示弱地说:「蓝风,你这个混蛋,你以
为对总裁忠心的只有你一个吗?我……」他顿了顿,更加用力抹了抹眼睛,却抹
不去一再流出的泪水,他索性用手臂捂住眼睛,哽咽的说:「我知道总裁喜欢楚
小姐,我才会蠢得不自量力……我只是不希望楚小姐受伤,不希望总裁伤心。」
是的,就是这样了,他是为了总裁才保护楚丝颜的,如果他曾经有过一点点
的非分之想,也被总裁的天大恩情给压过去了。
白宇想通了。他是为了总裁才保护楚丝颜的,他会一直这样记住。
蓝风拍拍他的肩膀,鼓励的说:「白宇,其实换个角度想,如果楚小姐可以
嫁给总裁的话,也许总裁的脸色就不会这么难看了,我们的日子也可以好过一点。」
是吗?可能吗?一个像火的男人和一个像水的女人……究竟是水火不容?还
是水能灭火呢?
愤怒的火焰扫过大厅,烧上二楼,窜进房间。
袭洛桀踢上大门,毫不留情的把楚丝颜小小的身体丢上大床,然后站在床边
开始褪着身上的衣物。
「你想做什么?」楚丝颜捉住自己的衣领,颤抖的问。
「fuckyou!」袭洛桀脱光了上身,开始解着西装裤。
楚丝颜因他吐出的粗鄙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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