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便浩浩荡荡班师回兴京去了。
战报传至明朝廷,举国震动,神宗皇帝拜兵部侍郎杨镐为辽东经略使,筹划
报复事宜。杨镐一方面加紧招练兵马,一方面采取辽东总兵李如柏的建议,分派
官员出使朝鲜、叶赫,打算对后金采东西夹击、中央突破的策略。
且说这明朝使臣来到叶赫部后,向叶赫部主金台石和布扬古两人施以威胁利
诱,那时关外各部族间相互攻伐、联姻结亲之事错综复杂,有姻亲关系的两个部
族也可能是世仇。当时金台石兄弟本有犹豫,但德尔格勒忆起成亲时表弟皇太极
可疑的举止,醋火中烧,便在父叔面前大力攒啜,所以很快就和明使订下合攻的
盟约,德尔格勒同时被授以秘密练兵之责。
为避人耳目,那练兵的处所甚远,初时德尔格勒还日日来回,后来实在乏了,
便三日一回、五日一回,渐渐的就回来的少了。那大玉儿初时还不觉得什幺,慢
慢也开始耐不住了,不说长日里枯寂无聊,最难忍是那深夜里独拥寒裘的滋味。
自从尝到了鱼水之欢以后,虽然明知道丈夫走的不是「正道」,每次交合过后,
总会留下说不出的怅惘,但是那种肉体赤裸裸地紧贴、厮磨,ru房被用力的搓捻、
吸含,还有那男人在自己臀股上粗暴的撞击………种种的感觉,在在都带给她芳
心无比的悸动与渴求,但是最让她娇羞、惊慌的,是公公金台石最近这几日来怪
异的举动。
金台石自媳妇大玉儿进门之后,尘封多年的记忆又被一一挑起,对儿时伴侣
恩格伦的怀念也深了起来,从媳妇的眉目和身段里,他彷佛又看到昔日的爱侣活
了过来,每次见到媳妇来请安时跪在地上的曼妙躯体,忍不住都会兴起一股向前
一抱的冲动。这些日子儿子经常不在家,媳妇的眉目里幽怨日深,但身躯却日益
丰满浮凸、引人垂涎,一个龌龊的想法慢慢在他心里滋长着。
金台石开始频密的召唤大玉儿,藉词帮她排遣寂莫,初时还有福晋和几个妃
子相陪,渐渐的有时只剩翁媳二人,衣着、言语也随便起来,有几次他故意在大
玉儿要来前故意与妃子欢好,让她在门外听见房里颠鸾倒凤的声浪。更有甚者,
金台石有一回设计,让大玉儿在花园里窥见他和一名宠妾的交媾过程,其间他要
这名妾侍摆出万般姿态、发出千种滛声,他自己更是使出百样功夫,将那床第上
的花巧使得淋漓尽致,当然,他那特别粗长的棒棒如何将肉bicao刺得yin水飞溅,
更是刻意摆了角度,让媳妇能瞧得真切。
大玉儿摸不清、也不敢想公公这幺做的用意,但她已被撩拨得滛思阵阵、心
烦意乱起来,她知道再如此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会做出羞人的丑事,于是便托词
yuedu_text_c();
散心,带了一班侍女,臂鹰跨马,日日外出打猎,既避免了尴尬事,又可将精力
消耗掉。在关外无论男女,都拿打猎当一件消遣事体,金台石也无由拦阻。但谁
知她日日打猎的结果却打出事来了。
这一日,大玉儿又带着一干娘子军在窝忽儿山附近打猎,散开之后她后面只
剩两个娘家带来的侍女,此时正飞马追逐着一头硕大惊慌的野猪,她胯下所骑是
千中选一的蒙古宝马,奔驰起来犹如流星追电,很快就将女伴拋得远远的,可这
野猪为了逃命左冲右突、拐弯抹角,一时之间倒还捉不到它。大玉儿盘马弯弓,
两只眼睛死盯着猎物,看准了野猪的去向,策马绕了一个弯,圈兜过来,正在暗
喜猎物中计,冷不防一溜树枝迎面打来,躲避不及,登时被打落马来,在地上滚
了两滚,正要爬起来,侧面「呼噜!呼噜9声响,一抬眼,野猪正已极快的速
度冲了过来,獠牙利齿森然可见,大惊之下只觉一口气喘不上来,眼前一黑!便
晕了过去。
正在危急的当而,「飕9的一声,林中飞出一枝箭来,准确地贯进野猪的
脑门,一下就将野猪钉翻在地。接着从林子里躜出一名大汉来,状貌魁梧、颔下
微髭,他走到大玉儿身旁将她翻了一个身,突然目泛奇光,抬头四下略一打量,
便俯身将她的娇躯往肩上一扛,大踏步往密林里走去,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大玉儿昏昏沉沉间只感到浑身燥热、胸口闷得发慌,好似有什幺东西重重压
着,耳朵边传来一阵阵的热气,脖子上一个软软的、湿湿热热的东西不断在滑动,
猛然间以为自己正在野猪的膏吻下,「哎呀9惊叫一声之后就想挣扎起身,却
那里动得分毫,睁开秀眼一看,几疑是在梦中,只见自己身上压着一个男人,两
人正赤裸裸、一丝不挂的交迭在一起,那男子的一只大手掌握住自己左边丰秀的
ru房在玩弄着,听到她的惊叫声后,那男子从她鬓边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狡黠邪
恶的笑容,盯着她惊慌害怕的眸子说道:
「美人儿!别怕!是我救了妳,既然妳醒过来啦,那我们就可以好好玩玩!
就当是妳谢谢我的救命之恩吧!我可不喜欢搞木头美人,否则在妳昏迷时我玩十
次也足够了9
「你……你…放开我-大胆-…哎呀-…不要-唔……唔…不…啊!
……我会杀……了你……唔-…嗯-嗯-喔!喔……啊+~~」
大玉儿此时已意识到发生什幺事了,手臂一动,正想将对方推开时已被牢牢
抓住,两手腕交叉的被压在头顶后面,她极力扭转娇躯挣扎,嘴里叫骂着,但当
yuedu_text_c();
对方看到她雪白的腋窝上长着一丛乌黑细长的毛发时,好象对那里产生了极大的
兴趣,一低头便吻了下去,轻轻的舔舐起来,而这地方彷佛又是大玉儿的死|岤,
只见她浑身一阵颤抖,整个人便酥软了下去,小口微张、哼哼唧唧的哈着气儿。
那男子见状更加卖力的吻了起来,一只手在大玉儿雪白滑腻的胴体上来回摸
索着,不时捻弄那已肿硬突起的|孚仭街椋詈蟾纱嗄米彀驮赗u房和腋窝间来回的舔
吸,手掌往下包覆着芳草如茵的阴沪不断搓揉着,粗糙的指尖更按住那幼嫩敏感
的阴di磨擦,时而探进阴缝里去抠搔,带出一股股的yin水。
大玉儿此时已被点燃了欲火,多少个日子以来被挑弄、积压的春潮一下涌了
出来,她伸出不知何时已被松开的两条玉臂,像蛇一般软软的搭向对方的肩膀,
指尖却用力的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去,星眸微闭,粉颊泛起了桃红,额头也渗出
了香汗,她感到对方在自己嫩bi的抠磨,比自己以往任何一次用手指的掏弄还要
舒服百倍,不自觉的挺耸起臀部去迎合,嘴里喃喃的说道:
「别再……逗…我了……呜…好…难受…碍…好汉…子!我…我……随你
……搞了……碍求求……你别……别再…弄……弄…了…哎呀-……。」
那大汉也已忍无可忍了,一撑身跳下床来,粗鲁的将大玉儿拖向床边,抬起
她的左腿向外分开,左手扶着自己黝黑的rou棍,在嫩bi口略一勾划之后便往前一
顶,「哧9的一声已插进半根不止,「唉呀!痛死我了-…」只听得大玉儿
一声惨叫,两手死命的护着|岤口,紧握住露在外边的半截rou棍不让它再往里插,
嘴里雪雪呼痛不止。
大汉眼见胯下玉人娇容惨淡、颦眉簇额,眼角沁出豆大的泪珠,便止了动作,
轻轻拨开她的玉手,再低头一瞧,只见两瓣肥厚的荫唇已被挤得大开,丝丝鲜红
的血正从密接的洞口上流向棍身,不觉脱口叫道:「老天!还是个原封货呢9
说完轻挑的拍拍大玉儿的香腮,嘿嘿的接着说道:「美人儿!大妹子!别怕!
是女人都要过这一遭的,今天让爷好好疼妳,包妳快活得想快点找婆家9
说完便俯身含住大玉儿一边尖挺的ru房吮咂起来,拿舌尖不断的挑弄那细小
的|孚仭嚼伲槐呱焓窒氯デ崛嗄敲舾械囊鮀i,不一会儿,他就感到从嫩bi里涌出温
热的黏液,很快将手指都濡湿了,抬头一瞧,大玉儿已是眉舒额展、嘴角含春,
雪白平坦的小腹正有意无意的挺耸着,于是便抽一进二的轻抽缓送起来,不数下,
肿胀粗实的rou棍已深深埋入肉bi里,这时他将gui头顶住花心轴儿,一阵旋磨!只
听得大玉儿忽地发出「矮~」的一声长长的呻吟,娇躯急颤,从|岤心深处涌出
yuedu_text_c();
一股热流,来了高嘲。
大玉儿日夜幻想、盼望着有一天能真真实实的享受到男女之欢,她暗示过、
勾引过,但自己的丈夫反应冷淡,对她那一块香|岤宝地表现得兴趣缺缺,对此她
也曾叹息过、怨恨过,若非新妇,也许她早已偷个人来尝尝,但她从来也没有料
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交出她宝贵的第一次,也从来想象不到破瓜是那样的疼,
但又是那幺的令人飘飘欲仙,那粗硬的棒棒插在自己娇小的嫩bi里是如此的充实!
此刻,她正闭目细细的在品味着高嘲过后的余韵,突然,她感到bi心深处那
坚实灼热的东西又开始运动起来,不觉睁开星眸,深深注视着眼前这个夺去她贞
操的男人,他样貌不差,有一股兽性的狂野,正以挑战性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脸
上带着征服的骄傲,大玉儿主动伸开双臂迎接男人粗暴的拥吻,同时这个野汉子
两手拖起她的肥臀,直上直下地猛烈抽锸起来,圆硕的gui头暴雨般点击着花心娇
嫩的肉蕊,一波波的快感像拍石巨浪般涌向四肢百骸,使得她不得不挣脱男人的
热吻,张着小口儿不停地哈气,接着,一股强劲、灼热的液体像滚油般喷洒在整
个花房,她再也忍不住那悸动的快感,荫精猛泄而出,与那股阳精如油蜜般交融
在一起,这时候的大玉儿觉得:天地间再也没有比这更畅美的事了!
良久以后,大汉一手支颐,一手在大玉儿的椒|孚仭缴细牛醋派砼哉飧雒br />
人,娇靥如花、曲线玲珑、香肌酥滑,不觉越看越爱,直想就此将她占为己有,
于是翻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拿那再度变得又直又挺的rou棍在荫唇|岤缝上磨蹭着,
打算来个梅开二度,同时开口说道:「我的好妹子!妳是那个部族的人呀!哥儿
我叫瓦喀苏哈,是董鄂部的人,刚才是不是cao得妳很舒服呀?滋味不错吧?我就
知道妳会喜欢!现在让哥哥我再cao妳个几回,以后妳就跟了我吧9
说完操起鸡芭就准备往bi里送,大玉儿也正开口欲回话的当而,不远处狗吠
之声大作,还兼夹着:「格格!妳在那里啊!格格9、「夫人!您在那儿呀?
听到了吗?夫人9,一声声的叫唤愈来愈清晰,瓦喀苏哈停下动作,凝神细听
之后,转头瞪视着大玉儿,大玉儿嘴角微扬、轻轻的一颔首,说道:「没错!我
就是叶赫部的德尔格勒夫人,你………喂…。」话未说完,瓦喀苏哈已是脸如死
灰,霍地跳起身来,抓起床边的衣裤如旋风般冲出门外,向着屋后密林奔逃而去,
留下大玉儿一脸懊恼地坐在床上,匆匆擦拭着下体的秽物………。
大清朝开国皇后的神圣初夜,就这幺草而率之的奉送在一名粗鄙猎户的胯下,
这是任谁打破脑袋也想象不到的。真正是:
yuedu_text_c();
「莽汉得缘摘仙果,玄女动情施甘露。」令人扼腕啊!
*****
明万历四十七年,后金天命四年(1619)二月,辽东经略使杨镐的惩金援辽
大军于辽阳誓师,兵分四路,打算一举攻下兴京,给后金一个教训,巩固明朝在
关外的势力。谁知后金在军师范文程的运筹帷幄下,料敌先机,首先集八旗兵丁
六万,设伏出击,破明军主力杜松、刘遇节部三万大军于苏子河畔的萨尔浒山,
击杀俘虏一万五千余人,辎重马匹不计其数,杜松战死。接着回师接战明军自右
方迂回而来的两路大军,由大贝勒代善率先锋扈尔汉击杀大将刘綎于阿布里达岗,
灭朝鲜藤甲兵一万。这时明军另一路由老将李如柏率领的人马,沿太子河出清河
堡直逼鸦鹄关,接到两路战败的军报后,便急急班师,不战而退,这次战役史称
「萨尔浒之役」,从此关外成了大金天下,明朝再也无力过问。
与此同时,努尔哈赤接到妻舅金台石兄弟率叶赫兵六千,由开原出铁岭城助
明将马林来攻的消息后,怒不可遏,众将皆力主下令征之,努尔哈赤略有犹豫的
说道:「朕并非不恨叶赫背盟弃义之仇,只因那叶赫部主与我八贝勒有甥舅的名
份,如今出兵打他,怕于亲戚情份上不好。」皇太极越身而出说道:「是他无情
在先,可曾念及我母亲面子?况「大义灭亲」自古有之,父皇要成大事,毋须顾
虑太多,儿臣愿当此大任。」
努尔哈赤当即决定:发兵三万攻打叶赫,他担心届时皇太极不好下手,原派
他留守兴京的,但皇太极苦苦哀求随行,努尔哈赤是何等精明雄主,心里那还会
不明白?便派他一个「善后总理」的职务,率亲兵两千,专管城下之后内眷亲属
的安置处理。
且说当后金兵马势如破竹的将叶赫军打败,困其部主金台石与布扬古于东西
两个城楼上,双方在降与不降的事情上僵持不下时,皇太极已悄悄地带了亲兵掩
往后宫而来。
这大玉儿自从在猎户床上尝到了新鲜之后,心里便恋恋不忘,总想着再觅他
重温旧梦、欢好个几回,便日日前去探访,无奈这瓦喀苏哈也许是被德尔格勒暴
虐的声名吓破了胆子,再也不曾回到小屋。大玉儿失望之余,在家里便开始放浪
形骸,与公公金台石眉来眼去,无奈此时练兵已毕,丈夫德尔格勒日夜在家,虽
然有了慰藉,但总比不上「巨蜂摘蕊」来得销魂刺激,并且很快的他父子俩又率
军出征,旋而卷旗息鼓的狼狈而回,接着后金兵马便大军压境,将个大玉儿弄得
yuedu_text_c();
如旋转柁螺,晕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她躲在后宫里,宫女来报说:「不好了!满州兵闯进宫来了,王爷和贝
勒爷被围在东城楼上下不来9接着外面传来呼喝叫骂和兵器碰撞的金属声,以
及杂沓的脚步声和宫女们的惊呼声,大玉儿到了此时也不得不壮起胆子、带着随
侍的宫女抢出房去,只见一列列刀甲鲜明的满州军士正鱼贯的行进园里,秩序井
然,而园外已寂然无声,想必守卫的兵士不是投降就是被杀了,大玉儿顿时万念
俱灰,玉容惨淡的回身、打算进房自行了结,以免受辱,此时耳边忽然传来一个
熟悉的声音道:「表嫂你好!别来无恙?」她霍地转身一瞧,不是那魂牵梦萦的
初恋爱侣还有那个?泪珠儿立时纷如雨下,全身充满着死里逃生的激动。
皇太极抢上前去请了个安,转身对着一班兵士,将手里的马鞭一挥,下令道
:「都到外面去守着吧!擅入者格杀勿论9那班兵士便如潮水般剎时退得一干
二净,皇太极这才向着大玉儿兜头一揖,说道:「来迟一步,倒叫嫂嫂受惊了!
家母派我来接嫂嫂到兴京去住几天。」语气平和,丝毫不提他满州兵入侵之事,
但看着大玉儿的眼神里却带着火焰般的炽热。
大玉儿娇羞满面,但碍着眼前一干宫女只得低头敛袖,含笑地说道:「多谢
姑姑关心,我也正想着什幺时候得去向她老人家请安呢!有什幺吩咐,叔叔请进
来喝个茶再说吧9她不清楚皇太极此来有何打算,她已是败柳之身,现在又是
亡国的宫嫔,早已不存任何奢想,「莫非他还惦记着当日情爱?还是来求一时的
欢好?也罢!就是要死!能在临死前再尝一次那风流滋味,也算死得快活9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