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发麻的双腿,道。“多谢两位嫂子,俺也没其他的想法,就是想晓得这说道搁哪来的。”
“管它是搁哪来的,别给嘴杂长了风头,日子还是得自个过的舒坦。”
“嫂子说的对,俺这出来有些时空了,得回去忙活,你们慢慢洗,得了空,来俺屋里唠唠。”
“唉,外边冷的很,你搁赶紧回去,俺们得空上你屋里走走。”
陈春花也没问她们是谁,聊了这么一会,便回去了。看陈春花走了,稍微显胖的妇人,道。“这赵老大家的媳妇,人还是可以,嫁过来也不闹腾,还做起了村里的生意。”
“嗨,这人好就是好,俺看那狗子婶也不给省心,昨儿地里忙活,给人说道的呢。”
“说道啥了?”
“能有啥,还不就是嘴杂的很,找这个唠唠那个唠唠,从她嘴里能说出啥好话,要想她给人说好话,可不是天上掉了金子。”
“那倒也是。”
陈春花回到屋里,看这时空,该做响午饭了。进厨房,蹲到灶头前生了火,暖和了一阵,这才开始动手忙活。
“媳妇,响午整个鸡蛋吃吃。”老三放下针线,进了厨房,大哥出门前,特意给给他说道了,这鸡蛋得让媳妇给吃上。
陈春花看老三从柜子里拿出鸡蛋,想了起来,这鸡蛋还是杏花给送的。“俺咋给忘了。”要是记得,今天早上老大和老二出门,就煮两个给他们一人揣个。
“媳妇,在村里逛的咋样?”老三说着,开了锅,把鸡蛋用水洗洗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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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花弄了弄柴禾,道。“没咋样,俺过了河道,就遇上了两位嫂子,也不认识,唠了两句就给回来了。”
“这衣裳整好了,俺明儿上午带你去走走。”
“成!”陈春花没问老三,也不说跟她们唠了些啥。心里头是觉着这三兄弟苦命的很,比起她从小跟着陈姐长大,那只有更苦。在这里,他们三个对自己也都挺好,她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四丫来了
“春花,你在屋里没?”陈春花抱着木盆,正坐在屋里挑黄豆,这买回来的黄豆,里面没整干净,总归是便宜,也不好说啥。听到外边的声音,放下木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出了屋。
“在屋里呢!”走出屋一看,这是二婶子来了,后边还跟着个裹的像个团子的小姑娘。这瞧了几眼,陈春花觉着眼熟的很,还没看出来是谁。
四丫看到陈春花,立刻跑了过去,扑在她怀里,道。“三姐三姐,俺可想你了!”
陈春花听了这声音,低头一看,这不是四丫是谁?“四丫,你咋来了?”说着朝院子外边看了看。“就你一个人来的啊?”
“这可不,俺刚刚到地里忙活,看见这小姑娘转悠呢,俺找她问道了几句,才晓得这是你娘家那边的小姑娘。”二婶子说着,赶紧将手上的篮子搁下,道。“春花,俺地里还忙活,先走了啊。”
“唉,多谢二婶子!”
“谢啥,跟小姑娘好好唠唠!”说完,便走了人。
陈春花看着四丫的脸蛋冻的通红,拿起地上的篮子,领着她进屋。“四丫,你一个人来的?”
“是啊,俺也不晓得三姐这屋在哪,在外边转了好久,这才遇到刚刚那位婶婶。”
四丫说着,揭开了篮子上边盖着的布块,里面装了鸡蛋还有些面饼子。“三姐,这是大嫂和二嫂准备的。”
看到四丫,陈春花心里一软。“四丫,你咋也不害怕,要来看三姐,叫人带个话,俺回去接你。”
“三姐说啥呢,娘说了,三姐不能回屋里,四丫不怕,这不是寻着了。”四丫说着,坐了下来,看着屋里摆的这些豆儿,二话不说,动手忙活。
陈春花拿下四丫手里的豆儿,牵着她进了厨房。“四丫,别忙活,好不容易来一趟。”
“三姐,咋你一个人在屋里,姐夫呢?”四丫这进屋,也没看到其他人,出门前,娘吩咐的倒是用不上了。
“你两个姐夫上山了,还有个姐夫去别的村帮忙,估计得晚上才能忙活好,晚上搁这里宿一晚?”
“不宿,娘说了,让俺送了东西过来就赶紧回去。”四丫这好一段时间没看到自个三姐,心里怪想念,原本还想着跟着大嫂和二嫂来,屋里忙活,谁也走不开。
“成,先坐坐,俺生火给你暖暖,待会做点吃的给你吃吃!”陈春花坐到灶前,动手生了火,搂着四丫,两个人窝到一块。
等了好一会,见水开了,这四丫冰冷红肿的小手有了暖意,陈春花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红薯粉和一个鸡蛋。
四丫大眼看着陈春花,好奇道。“三姐,这是啥?”她还没见过这玩意,瞧着可稀奇了。
到底是小孩子,陈春花朝她招了招手。“四丫过来,俺给你说道说道,你记着这是咋做的,等会你回去,俺给让你捎点回去让屋里人尝尝。”
“唉!”四丫站到陈春花身边,踮着脚看着她的动作。
“这叫薯瓜粉,看着啊,这先烧点开水,等水开了,将这个薯瓜粉用碗装点冷水化开,瞧着,就像俺现在这样!”陈春花把红薯粉捏碎搁到碗里,用手搅拌着。
四丫点了点头。“俺记住了!”
“嗯,化开完了,就倒进锅里,用锅铲子搅。”陈春花看了看四丫,让她端来灶前的小木凳站在上面。
“看到这成色没有,变成这样了,就可以了,再往里面搁点粗盐,别放多,这玩意就着窝窝吃好下咽的很!”看红薯羹差不多,陈春花打了个鸡蛋放里面。
随后,便出锅,灭了灶膛里面的火,端着碗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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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丫,尝尝,看好不好吃!”陈春花说完,递给了她筷子。四丫抿了抿唇,为难道。“娘说了,不让俺吃三姐屋里的食,怕招话!”
“招啥话,俺让你吃就吃吧!”四丫懂事的很,这陈氏说这话,到底是不是为她好也闹不清楚。
四丫看着眼前的碗,心里是想吃的很,眼睛瞧了瞧陈春花,道。“那俺吃了呢!”
“吃吧!”
“唉!”四丫还是个小孩子,看见好吃的,自然心里也是痒痒,毕竟眼前的不是别人,可是她三姐,亲的很。
看四丫吃的欢畅,陈春花笑道。“缓点吃,可烫呢!”说完,便将篮子拿了过来,点了点里面的鸡蛋,刚好十个,还有十张面饼子。
陈春花想了想,这东西还是不能收完全了,拿出里面的面饼子,鸡蛋留在里头,随后进厨房从柜子里拿了些红薯粉用布包好放进篮子。这屋里也没什么好玩意,一般的东西家家都有,拿回去也不好意思。
看着篮子里面的东西,陈春花想起早上自己留的几块豆腐,用个海碗装着也放进了篮子,拎了拎,重量还行。
四丫吃了红薯羹,嬉笑着打了个饱嗝。“三姐,好吃!”
“好吃吧,俺搁薯瓜粉给带回去,回去让娘做了给你吃!”陈春花话是这么说,这东西拿回去,四丫能吃上多少,她心里有数。
“三姐”四丫看着陈春花,眼眶突然红了起来。“三姐,四丫舍不得三姐。”
“四丫,好端端哭啥,要是舍不得三姐,等三姐得了空,回去看你,成不?”
四丫抽噎着点了点头。“真的吗?”
“嗯,三姐说真的!”真的倒是真的,就是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两姐妹也没聊多久,陈春花送四丫出了赵家村,便回了屋。这来来回回要半天时空,她也想留着四丫多待上一阵,但这若是多待了,回去也就晚了,她一个小丫头,可不放心。
晚饭时空,老三忙活完回来,陈春花跟他说了四丫来过。
“咋不留她在屋里宿一晚?”老三听了,抬头看向陈春花道。“大哥前儿还跟了俺说,年前过陈家村一趟。”
“今年不过去,明年吧!”她自己都顾不上,哪里还顾得上别人。她嫁出来的人,既然陈氏都说了不用回去,那就不用回去,眼前这情况,还是别招话说。
“成,媳妇说啥时候就是啥时候!”
吃完晚饭,洗了脸洗了脚,老三铺好了被褥,陈春花钻进被窝,看老三还不上炕,道。“三哥,咋呢?”
“没咋,俺今儿去隔壁村帮忙,得了十个子,你给收着!”老三说着,从外衣里面的暗兜掏出了十个铜钱交给了陈春花。
陈春花拿着铜钱,欢喜的收了起来,有钱谁不喜欢,想想,这钱赚的也不容易,出去一整天,也就十个铜板。
“媳妇,早点歇息,下午那豆儿都给弄完了,你今天也累了。”老三去做帮工。心里头还是念着屋里,想早点忙活完早点回来,谁晓得最后还漏了些,忙活到晚食才到屋。
“嗯,歇了!”送走四丫,她自个磨了黄豆,一个下午的劲全给用了,这倒还行,许是这些天吃的好了,力气也大不少。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杏花
“媳妇,来试试,看合不合身!”老三趁着这两日,做好了袄子,就怕自个媳妇给冻着。
陈春花接过袄子,穿上身。在屋里转了一眼,挑眉看向老三,道。“合身呢,暖和的很!”
老三看着陈春花那笑脸,不自觉的抱住了她,低头看着陈春花。陈春花当下就愣了神,脸色微微一红,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媳妇,俺俺舍不得你!”老三说着,抱紧了陈春花。听了这话,陈春花摸不着头脑,她都是他媳妇了,舍不得啥?“三哥,你咋了,说的啥呢?”
“唉,俺没说啥,媳妇你穿这衣裳真好看!”老三心里头紧张自个媳妇,在外边听了不少话,这说不怕,还是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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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这转移话题的功夫可没到家,陈春花觉着老三不对劲,推开老三,严肃的看着他道。“三哥,你给俺说说这是咋了,好端端的说这话是啥意思?”原本好好的心情,陈春花这会,心里是有些难受,什么舍不得,她又没去哪里。
老三看陈春花这摸样,顿时僵住。“俺没啥,没啥意思!”
“不行,三哥,你今儿给俺把话说清楚了,俺嫁过来,就是你的媳妇。”相处这么段时间,陈春花对老三的性格也是了解,不会无端的说这话。
“媳妇,你别气,俺这是胡说八道呢,俺也不咋会说话,说错了。”老三赶紧拉住陈春花,软了下来。
陈春花看老三不说,自个也不问了。“成,以后可别说这话,有啥舍不得,俺这就搁屋里哪都没去。”
“唉,时空不早了,俺还要去忙活一天,紧着出门。”老三说完拿起家伙物什出了门。陈春花看老三出去了,心里还是在意刚刚那话。
一个上午,陈春花这心思都飘了,一袋子黄豆还没挑到一半。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便进厨房随便弄了点吃食。
吃完响午饭,凳子还没坐热乎,外头就听到了热闹。陈春花放下手里的木盆,拍了拍衣裳出院子一看,哎哟,这外面可不是大阵仗。
瞧了一阵,阿莲嫂眼尖瞧见陈春花,晃悠了过来。“妹子,忙活呢?”
“阿莲嫂,这是干啥呢?热闹的很。”
“嗨,你还没听说吧,这是杏花屋里啊!”
“杏花屋里?啥事?”外边排着队的一群人,个个手里拿着物什倒是去的杏花屋里,往她屋门前过。
阿莲嫂看陈春花还不晓得,将她拉到一边,细声道。“你也晓得杏花都是个老姑娘了,今年也过了二十一,这屋里也离不开杏花,硬是拖成了老姑娘。”
“难不成,这是杏花找了婆家?”陈春花还没闹清杏花屋里啥情况,这忙活自个的事,还没闲空去打听别人屋里的事儿。
“可不是吗,杏花是个勤快的,这昨儿媒婆上杏花屋里给了准信儿,这不,今儿男方屋里就来下聘了。”
“这么快啊,是那家哦?”看这阵仗,这婆家倒是个大手笔。
“镇东那边的小户家,虽说是小户家,搁俺们这块,那可不是大户人家。”阿莲说着,拉了拉陈春花衣裳,道。“走呗,瞧瞧去。”
“唉,俺去关院门!”陈春花关好门,跟着阿莲嫂去了杏花屋里。
那些排队跑腿的人,下了聘礼就走了,阿莲嫂和陈春花站在门外没进去,杏花瞧见她们两,脸上很是不好意思。
“大嫂子,阿莲嫂,你们咋来了,快快,进屋来!”杏花走出来,将她们俩拉了进了院子。
看院子里放的物什,阿莲嫂道。“杏花啊,这可就是命啊,拖到现在也是个好的,以后日子好过活。”
“啥呢,阿莲嫂,就晓得取笑俺!”杏花被阿莲嫂的话弄是尽是不好意思,领着她们进了堂屋。“坐着,俺去给你们倒杯甜水。”
陈春花看了看着屋里,跟她屋里差不多,坐下这会,里头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往里屋瞧了瞧,道。“这里屋谁在呢?”
阿莲嫂拍了陈春花一下,道。“杏花娘在里屋,这病了好些年,一直下不来床,不然还能拖到现在啊。”
“哦!”
“来来,两位嫂子,喝点甜水,看你们到屋里来,俺也不晓得咋招待你们,先搁坐着,俺看看俺娘!”放下碗,杏花从厨房端了一碗药汤进了里屋。
阿莲嫂喝了甜水,砸吧砸吧嘴,道。“妹子,你咋不喝呢,可甜了。”
“唉!”陈春花端起碗,喝了一口。这甜水,就是用开水泡的糖,这糖她没买过,屋里也没有,不晓得是啥样。
“俺娘唉,你咋了啊,喝些,喝完了就好了啊!”听到杏花从里屋传来的声音,陈春花站起身走了进去。
一进屋,便闻到了屋里一股怪味,炕头上躺着一个病怏怏的老妇人,杏花是急的红了眼眶,扶着老妇人,手里端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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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花快步过去,接过碗,道。“杏花,婶子咋样了?”
杏花许是看到陈春花,眼泪刷刷滚落,哽咽道。“俺娘这不喝药,搁每次都不下咽,也不晓得是作难自个还是作难俺们。”
陈春花看了看老妇人,将碗放到炕头上,道。“杏花,你先搁外面待会!”杏花摇了摇头,道。“不成,俺娘这倔的很。”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相信嫂子!”陈春花说着拉了杏花一把,自个扶起老妇人,杏花这才哭着出了里屋。
等杏花一走,陈春花忍着从老妇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怪味,道。“婶子,俺是赵老大家的,你咋不喝药呢,俺晓得你不想让杏花管,这些年都过来了,你还倔啥?”
老妇人听了陈春花这话,动了动身体,干枯的手紧紧的抓住了陈春花的手,道。“俺不想拖累娃儿,这药吃了也没啥用,人自古的命,去了就是去了。”
听老妇人这般不含糊的话,陈春花伸手端过药碗,见着这温度刚刚好,递到了老妇人嘴边,道。“婶子,这做父母的有做父母的心,做娃儿的有做娃儿的心,你为他们好,他们为你好,折腾的,啥也不好。”
老妇人这回也不拒绝,就着陈春花的手,一口气喝干净了药汤。看她都喝下去,陈春花是松了一口气。看到老妇人这样,陈春花想起了外婆,在她大学那年,外婆突然病倒,不住院想回家,打针就乱动。
若不是经历过这些,她还真不知道做为一个病人,一个老人的心。
“婶子,杏花这找了婆家,你也省心了。”
“唉,省心!”老妇人说道了一句,睁了睁眼,陈春花晓得她是瞌睡,便扶她躺下盖上被子。
看陈春花出来,杏花这会眼泪也擦干了,忙道。“大嫂子,俺娘咋样?”陈春花笑了笑,递给了她一个空碗。“婶子睡了,你也别作难。”
“唉,俺不作难,就是想这俺娘快些好起来,把俺和俺哥养活这么大,俺也想她能享享福。”杏花自个心里也是两头难,找婆家是好事,但她又放不下自个的娘,想着嫁到别人屋里,心头就难受。
“杏花妹子,这春花说的对,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嫁,婶子的事儿会好的!”阿莲嫂拍了拍杏花的手,道。
“俺晓得,多谢两位嫂子,这晚饭就搁这吃了吧!”杏花说着,就要出去院子。
“唉,别忙活,俺屋里有两娃,哪能在这留食。”阿莲拉住杏花道。“杏花妹子,这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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