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原来是名师出高徒啊。
“老爸,我喜欢玩那个用枪的!”
她真的胃疼了,他会不会把儿子教成黑涩会啊?
于是赶紧跟上去,看爷俩已经打开电视弄好链接,然后真的拿着一款配置好的枪。
“容丰!”
她生气的站在旁边大喊。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交儿子怎么使用,三岁的小家伙要会这些吗?
“容丰我真生气了!”见他不理又转头对着儿子:“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以后就永远不理你!”
她发现她真的不怎么会教育孩子呢。
“那你会走吗?”
晨晨似是真的害怕的样子,又那么胆战心惊的看着小慈。
小慈一下子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走?看儿子眼里的紧张惊慌,她气馁的整个人颓废的坐在沙发里,把儿子抓在身边来:“宝贝啊,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了,不过,你现在这个年纪……”
“我这是在开发他的大脑智力。”
容总裁把儿子抢过去,然后不到五分钟父子就玩的不亦说乎完全把她忘记了。
不知道是老师会教还是学生太聪明。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脱了外套进了厨房,她干脆也自己进了书房,三个人各自忙各自的、
却又那样幸福。
谁的心里也不会不舒服,只要在一起,就算吵的天崩地裂,都觉得没问题的。
吃过晚饭他又陪着晨晨玩了一会儿她才带着晨晨去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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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俩在浴室里玩的好不快活,他从门口经过,很是不爽的停下步子,倒回去他们虚掩着的门口然后轻轻打开。
那臭小子玩他老婆上瘾呢,容总裁在门口看着娘俩在浴缸里洗鸳鸯浴,哭笑不得,只能冷哼。
一个小时候晨晨已经睡了,他来敲门,不等她打开他已经自己开了,斜靠在门口:“我不想一个人睡!”
小慈躺在床上看书,听到这话直接不知道自己说什 么,只是吃惊的看着他。
“昨晚你不是也不想一个人睡就去找我?”
“那你过来吧!”
小慈看了看儿子旁边还有个位置,就让他过来。
他抱着自己的枕头走过去放在儿子身边,倒是也规矩。
她依然在看书,就当他不存在。
被忽视的感觉当然很不好,容丰看着儿子熟睡时乖巧的样子突然问:
“你看的下去吗?”
他严重怀疑她是真看还是妆模作样。
她不理他,表示看的很专注。
容总裁伸出修长解释的臂弯去,把她眼前的书拿掉随便放在自己身后:“我们聊聊!”
小慈看他一眼,没跟他争抢,只是点点头,平静从容:“聊什么?”
看到他眼里还有几分真诚,才答应了他。
“明天尹之凡跟陆妃的婚礼我们一起去!”
他竟然是跟她聊这个,她心里竟然不自禁的失望,眼里复杂的情绪却是一闪即过:“好哦!”
痛快的答应下,她也只能跟他啊,还能跟谁?
“那晚安!”
她答应的那么快,他准备好要对她进行的说教课程一点也用不上,他还以为她已经不愿意听他的。
为什么明明两个生过小孩的成年人睡在一张床上还会如此忐忑?不知道一起睡过多少个日日夜夜,虽然不是数不清,但是因为没记过,所以真的数不清。躺下后觉得怎么都不舒服,仿佛身子底下有根针一样,搅的她不得已翻来覆去,就是不敢回儿子那头。
就算已经关了灯,她竟然还是怕一转身就看到他。
想着也是,都离婚了还睡在一起:“我们现在睡在一起算不算非法?”
她突然低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直到他的声音插进来,她才吃惊的皱着眉头:“没什么!”
她要吓死,自己刚刚竟然说那种话,非法?
还好他没听清,她庆幸,他却不高兴了,她自己嘟囔着,自言自语的,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就躺在她身边,隔着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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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4 同居(24)
她尴尬的羞红了脸,正在庆幸之余,突然感觉有个黑影在压过来,还没来得及吃惊。
他已经又像是上次那样趴在她身上:“我觉得我们一起睡会比较好!”
他说着已经借着那一点点的月光把她额上的刘海扫开,专注的盯着身下这双明亮的眼眸。
“你跟你前妻睡在一起会比较好?这是什么逻辑?”
她终于把心里一直压抑的话说出来。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到隔壁去探讨,怎么样?不要吵醒儿子。”
这家伙,不仅这么随意的跟她一起睡,竟然还说这种不着调的话,她当然是后悔死了,昨晚竟然就那么不顾形象的跑到他房间去睡。
他目不转睛深深地看着她,她在他的生命来来去去好像也好几回了,上一回更是凶险,他差点就彻底失去她。
那种惧怕,她大概无法想象。
不由自主的把她抱紧,轻吻她:“乖,跟我去隔壁聊聊天!”
他早已经把她抱起来。
小慈还不等回过神,挣扎了两下的功夫就到了他自己睡的床上:“喂,你……”
他又吻她,在她要质疑的时候他就堵住她的嘴巴,什么都不让她说。
小慈虽然早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蛮横霸道,但是还是被他突然的热吻给吓的心跳速度过快。
她手舞足蹈的推拒着他,在他稍不留意就一口咬住他的舌头,疼的他发出闷闷地声音。
他这才放开她:“谋杀亲夫?”
她治气:“是前夫!”
他不跟她生气,嘴巴亲不成,他就啃她的脖子,依稀记得某年把她的脖子咬破让她在酒店里被人看了热闹那一次。
她挣扎不过他,气馁的放弃了挣扎,却说:“你不在乎你的前妻早就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你就随便怎样好了!”
她躺在那里,佯装要挺尸的状态。
他啃咬她脖子的动作停住,然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你指的是今天中午他说的那些话?他真的跟你发生过?”
她看着他那双深眸里全是不信任。
她不说话,没发生过,她不知道该怎么承认,她只是想让他停下。
“他是在梦里上过你吧?”他笑,笑的那么邪恶。
“容丰!”她羞燥的大喊他的名字,这男人真龌龊。
“我梦里,都是你!有什么好羞的?我的梦里都是你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躺在我想要你躺下的地方被我干!”
该死!
这男人说话越来越不靠谱!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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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疯的大吼一句。
他却不恼,反而跟她打起太极:嘘……别把儿子吵醒了。
她咬着唇不再说话,直到在快憋死的时候才松口。
这一次,不管她在说什么,她都必须呆在他给她的圈子里,再也不能乱跑。
他再也不会容忍一次,她若是再一次选择离开,不管什么原因,他都绝不会再饶过她。
“叶慈,以后不管怎么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能再离开我,半步都不行!”
他不再乱动,只是看着身下的女人很认真的对她强调。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她的心就狠狠地荡漾开,下一瞬间眼泪就顺着眼角画出来。
他从她身上真的滚下去,躺在她的身边,什么都不再做,就那么静静地躺着,规规矩矩的。
他们在一起过!
未来或许不会再像是她怀孕时候那样要好,但是,他们相爱过了。
未来不管还能活多少年,哪怕是仇人的身份,他也不要再让她从他这儿失去踪迹。
就算再也不可能亲密无间,就算再也不可能心平气和。
还是要在一起。
没有对方的夜里,谁都睡不好。
那样冰冷的床上,一个人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身体,这一辈子,来一回就好。
他真的怕失去了,他已经失去不起。
后来谁也没再说话,小慈赶紧到他的心情并不好,就算他肯定她跟裴彬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听到裴彬说那些话,他就是生气。
因为她在乎那个男人。
后来她就一直望着屋顶,下半夜他像是习惯性的到她身边搂着她,她转头看他一眼,然后转身钻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睡去。
还是那么温暖。
虽然看似美妙却一碰就会碎的爱情不怎么像是爱情,就像是明明很想逃跑,却又越陷越深,越来越沉迷的无法自拔在他的胸膛。
就算他让她走,从此后,她也不会走了。
清晨,她的额心疼的厉害,梦里她在不停的追逐,然后就是悬崖峭壁。
她吃惊的睁开眼,当自己无路可逃,看到他在身边躺着的那一刻,她的眼泪不期然而然的又落下来,然后转身钻进他的胸膛。
他早就醒来,一只手撑着脑袋侧着身一直在欣赏着她的睡容,此时刚刚醒来的女人突然到他的怀里。
紧紧地搂着他厚实的腰:不管将来的我们是怎样,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动手术那天,她真的差点就死了。
可是她不甘心。
那不该是他们的结局,她还没有把心事告诉他,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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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活了下来,为的是给他一个真心的告白。
父母亲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告诉她他在那生死协议上签了字,那一刻,她的心里什么都放下了。
因为,他不会丢下她,所以她才那么老老实实地在医院里养病。
几个月前的一天,她实在受不了他自从她醒来后就不再见她,于是偷偷地跑出去喝酒,再醒来的时候在裴彬的床上。
不过裴彬只是在她旁边搬了把椅子坐着,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以后她突然明白,只有她回来,他既然选择不再见她,她想,他是想重新开始吗?
心里有股拗劲,她偏偏不让他得逞。
直到在老宅有人说他会做菜,直到他说是从澳洲回来那天开始的,她才安心了,他不是想放下,重新开始。
他只是在等!
原来一切都要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梦里她看着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因为她被一个很重的力量拽向了悬崖。
那种天昏地暗永无天日了的感觉,她就那么急急地下坠,而他,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早就该想到,他们注定一生纠缠。
于是,眼泪悄悄地不停的从眼角滑出。
正文 295 同居(25)
她竟然主动钻到他的怀里,他本不想打扰她这样少有的主动靠近,可是胸膛上的湿润却让他不得不开口,大掌轻抚着她的黑发:“怎么了?”
那富有磁性的好听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是心内最深处的声音,他的关心,她那冰冷的无以复加的心脏突然就被融化的滚烫滚烫的,抱他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情不由钟的喃喃低语:“你总说我会离开你,我刚刚才知道,原来,你并不了解我!”
眼泪继续情不自禁的跑出来,她就那么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低低的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容丰,我累了,好累好累,累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快要死了!”
她咬着唇,不敢再问下去那一句(你的心里,到底怎样想的?)。
长辈们总在催促着他们复婚吧复婚吧,他虽然也提过一次,可是在床上的话,她不敢当真,他清醒的时候会给她一个答案吗?
容丰紧紧地抱着她:“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死的,不准你死!”
那种钻心的疼,只因为听到一个死字。
这一生,若是真的没了她,他再活着孤魂野鬼般的,还不如陪她一起去了。
“我手术那天,真的差点就死了,我以为你不在,我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她轻轻地说着,想到那时候内心的剧烈挣扎。
“然后呢?”那看似残忍的三个字,他轻轻地读出来,只是想知道,她当时经历了些什么。
“然后我想到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我活着,我们还会吵架,可是如果我死了,那你怎么办?还有人能像是我这样让你抓狂到想要杀人吗?我不甘心,不甘心余生里我们都独自存在着,于是我活了过来。”
他轻吻着她的额头,低下头与她额抵着额头:“是,如果没有了你,我也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她哭着却笑了下:“后来我清醒过来,妈妈告诉我你来过,在我趟过的地方睡过一夜,她还告诉我,你在手术协议书上签了字,她说当时她跟爸爸都不敢签字,怕一签下去就再也见不到我,可是你突然出现,说你签,作为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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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笑:“你是不是听完就笑了?”
她点头,抬头看他:“我是笑了,我们早就离婚那么久,也不知道那位医护人员怎么判定的你是我丈夫,就让你签了字。”
他也笑,然后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裴彬把你们登记证给我看,又把你胃癌的诊断书给我,告诉我你动手术的时间,我就知道他想让我去,我也犹豫过,想着你已经嫁给他,我还co的哪门子心,可是我就是拗不过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还是去了。在你住过的地方住一夜只为感受你躺在那里的心情,也想让你知道我去过后可以好好地养病,去给你签字,是义无反顾的,因为当时看到爸妈都不敢签,我怕耽误不起,于是就堵了一把!”
他还是笑着,把她紧紧地抱着,拇指轻轻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还好你没让我失望!”
她手术成功了,虽然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正常生活,但是只要她手术成功,他就不会担心她好不起来。
“所以你一回来就学做菜,就是想好好照顾我是不是?”
他只说他是从回来后就学做菜,她虽然心里明白,却还是要他口头上的一句话。
“是!”他回答的很坚定,终于可以告诉她这件事:“只有我有资格照顾你,你懂吗?”
她点头,那一汪清泉终于再也止不住的涌出来,然后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这算是和好了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
他也不敢相信。
两个人的胸膛都那么热,滚烫滚烫的。
她咬着唇,那句话始终没有问出来,他只说:“以后,真的不能再做跟裴彬结婚那么过分的事情!”
“那还不是因为你先让那个什么孔小姐怀孕!”她推开他,他的霸道让她终于又使了xig子。
“是我让她怀孕?”容 总裁冤枉的皱着眉头问道。
还没等说出和好,已经又吵起来。
“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意?”容总裁又问了一句,看她倔强的嘟着嘴很生气。
“是!”她冷冷的说,说完就转头不再看他。
他想了想,然后起身穿衣服:“起床收拾下吧,今天你干妹妹结婚!”
“你干弟弟结婚吧?”
她不高兴的问一句,听着干妹妹觉得别扭的要死。
他点点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身上就挂着一条内裤,不过反正是儿子,还好不是女儿。
她气急,起床后还有点不爽,揉着自己的一头长发闹了会儿才从里面出来,爷俩已经洗完脸各自忙开去了,一个在厨房,一个在客厅。
她下楼:“晨晨,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睁开眼就抱着游戏机?”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买的,怎么一睁开眼就抱着,现在的小孩子都这样吗?
“不行!”晨晨一边玩着一边回答,那专注的样子,只对游戏机啊。
她站到厨房边邋遢的样子靠在门口,看着他在做荷包蛋,那技术,她想,她这辈子都做不出一个成功的荷包蛋的。
“我早晨做噩梦了!”他一边翻鸡蛋一边回头看她,小慈心里一虚,然后解释道。
他不再看她,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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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再说,刚刚说了那么多,纯属梦话,全都不做数。
“我没做噩梦!”
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我很清醒!”
小慈的心里一荡,随后竟然不自禁的就嘴角上扬。
晨晨在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好奇的问:“妈妈,什么是噩梦?”
小慈顿时囧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是噩梦他都不知道。
不过他还这么小,大概做了噩梦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也许第二天就忘了。
她就见过好几次他睡着的时候吓的哭,她现在才突然想明白,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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