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冒出些东西:自己千方百计的拆散了他们两个,是不是就成了戏文里唱的“棒打鸳鸯的恶人”呢。
可转念一想:可如果我不这么做,两个孩子怎么办,年迈的双亲又怎么办,现在即使这个恶名顶在身上又能怎样。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日子平平静静过了几天,突然的一天早晨,又被父亲的电话吵醒。
“英子,那个短信又来了,怎么办”父亲声音里透着紧张。
“不是告诉你吗!删了,别理”打扰了我的美梦我心烦意乱,
“可是她天天发,还说她会回来的,这证明她还没死心”
“我当然知道她没死心,没把野男人勾走,怎么能死心,别理,让她发,不过千万不能让小海晓得了,要不又得心痒痒了······”
我仔细叮嘱着父亲。
“我晓得,不过我和小伊商量了,要不咱以小海的名义发过去?——以他的口气说,让潘晓燕不用再惦记他,他已经后悔了,让她死了那份心怎么样······”父亲试探着问我。
自从潘晓燕离开,就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手机天天往父亲的手机上发短信,全都是肉麻的话语“什么我一身一世等你,永远永远等等”白字连篇,一看就晓得是那个潘晓燕,父亲告诉我时,我只是叮嘱着让他不用理,全给删掉·······对于这个该死的女人,我实在失去了耐心,当然也不想与之发生丁点关系,就在她蹬上火车的时候,我悄悄嘱咐妹婿,不但删去了我手机里她所有的号码,趁她不注意还删去了她手机里我和小妹的手机号。
在和她周旋的时候,为了取得她的信任,当时把我和小妹的手机号码都输进了她的手机里,还假话连篇的说什么“非常喜欢她,愿意认她做妹子,欢迎她常来徐州云云其实心里厌恶至极,恨不得这辈子都看不到她。
我希望潘晓燕这次离开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是我的希望,当然也是全家的希望。
可是王小海可没有这么想,两个人热热乎乎,突然被我们无情的分开,心里恼怒万分,不敢对我们怎样,只是把一腔的怨气都撒在了媳妇身上。
弟媳小伊真成了受气媳妇,她天天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唯恐男人再重蹈覆辙,从浙江能安生的回来,就是她莫大的安慰。
“大姐,其实小海还是放不下这个家的,我相信他”望着弟媳天真的表情,我只能无奈的苦笑。
“但愿一切都过去了,再也加不到雾霾”我在心里默念。
从浙江回来已经一个多星期,小海还算老实除了出门打牌,就是窝在家里睡觉,嘴里也不再提那个女人。
周末我们回家,破天荒的我竟然看到小海坐在厨房里烧锅做饭,还忙着给孩子洗手、洗脸,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要知道从前他可是横草不捏,竖草不扶,每天回家不是吃饭就是睡觉,从来都是这样,可现在∓#8226;·我欣喜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感觉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
现在父亲说继续和潘晓燕周旋的事,我不是没想过,实在是打心眼里不想再与她发生任何的关系,无论我们怎么说,她都不会相信的,以她对王小海的理解,她不会相信王小海会真的离开他。
临走的头天夜里她曾经信誓旦旦的告诉我:王小海深深的爱着她,她也深深的爱着王小海,她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我们的插手,面对我们咄咄逼人的架势,她不想让王小海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主动离开是我们想要的最好结果。
现在她走了我也失去了对她的所有的耐心“你只要看好小海就行,她那边一厢情愿,咱都别理她,实在不行,就让小伊直接骂她,我实在没心情陪她玩······
我不知道小伊最后和她联系了没有,我对她实在是毫无兴趣。
“只要看住小海让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她潘晓燕终有三头六臂又如何,短信让她发,即使再来,也找不到咱家,你就注意看住小海”我反复叮嘱着父亲。
日子一如既往。
小海打牌,睡觉,闲逛,日子逍遥自在,小伊全由着他,现在只要他老老实实能在家,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已经让她心满意足。至于这个男人对她如何,其实已经不是太重要的事情。
我看着弟媳日渐消瘦的脸庞,忍不住的替她委屈,小伊只是幽怨的说“唉!为了两个孩子,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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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男人都把第三者带回来了,她还能原谅,现在小海逍遥自在,她却要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唉,生活真他妈的狗血!
正文 第二十章 涟漪不断
日子一天又一天看似平静却一直暗藏涟漪。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潘晓燕接二连三的短信和小海吊儿郎当的消沉,让一家人生活又陷入了新一轮危机。
父亲终于忍耐不住的唠叨开了。
是呀,小海结束了浙江的生意回来,一直赋闲在家,一家老少要吃要喝,奥蛋上幼儿园,还有红白喜事的人情往来,一个月下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手头那点积蓄,就这么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父亲唠叨着,让小伊和小海赶紧的想办法出去挣钱。
“你们俩要不出去,我就得走,怎么着一个月也能赚个一两千”父亲给小海他们下了最后通牒。
小海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自己窝在家里,让年迈的父亲出去打工。再说即使他答应,三个姐姐也不会愿意。
父亲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要技术没技术,要力气没力气,岁数大腿脚也不灵活,一不小心再受了伤,那可是一家人的罪过。
去年秋天,父亲趁着家里活计不忙,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出去当小工,也就是和和泥,搬搬砖,他想多挣几个钱补贴家用,一共才做了十天不到,一天晌午独自开搅拌机,一不留神衣服被搅了进去,差点要了老命:肋骨裂了三根,背上一大片血肉模糊,整整住了十几天的院,钱没挣着,还白白损失了一大笔,后来包工头给报销了一部分,可乡里乡亲的却也实实在在的给得罪了······
母亲更不用说,一直以来都是病怏怏的,一天三顿药不断,真正能撑起这个家的还得是小海——三十来岁,身富力强,做什么都行。
磨磨蹭蹭又耽误了好几天,父母的唠叨,加上我们三个姐姐反反复复做工作,一直窝在家里的小海终于同意去上班。
五六年前,西贝县新建了一个省级工业园,要求全县所有的工业项目都往那里集中,再加上县里一直以来如火如荼的招商引资行动,目前已经是一个初具规模的工业聚集区:轮胎厂、电器厂、家具厂·······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税收,不过算是解决了当地劳动力的就业问题。
嫁到附近的大梅和他对象先后都进了工程,一个进了电器厂当焊工;一个进了轮胎厂开叉车,一个月平均也有四五千块的收入,地也不种了,每天和我们一样过着上、下班的日子,工作辛苦日子却也不错。
如果小海和小伊也进工厂,只要好好干,日子过不到大富大贵,但也坏不到哪,要知道,城里的我们,公务员也就是这水平,只是我们的工作相对轻松点罢了。
“厂里有保险,还能正常休息,孩子也不用当留守儿童,一家四口开开心心,等攒上两年钱,再贷款在县城买套房子,到时候,老爸、老妈都搬城里,咱也不用种地,你们上班,他们帮你们接送孩子,有机会给父亲找个保安的轻松活,一个月千把块钱,一家人的生活费就解决了·····”我给小海描述着,想给他希望,让他振作起来。
或许是我的话打动了他,或许是他自己悟出了什么,或是他有了什么新想法,小海终于同意去工业园上班,小伊一听大喜过望,第二天就屁颠颠的去街上帮小海买了一个新手机。
浙江那边已经全部结束,小海顺顺当当回了家,现在又答应去工业园上班,小伊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男人马上就去上班,来来回回二十多里,早了晚了,身边没个手机也不方便。
私底下,父亲埋怨“你给手机不怕他跟潘晓燕再联系”他是怕小海和那个女人再勾搭在一起。
“看住他人,看不着他心,咱天天像贼一样守着他,他也不好受,小海一直表现不错,看来是真改了,你放心吧”小伊安慰着公公,自己心里却真打鼓。
不这样又能如何,一家人老老少少这日子总得往前过。
“大姐,我心里直嘀咕,你说小海能和潘晓燕再联系吗”小伊背着小海问我,想让我给她一个主心骨。
“别成天疑神疑鬼,如果小海真是一心一意的想着那个女人不早跑了,还会告诉我们······小海就是和她逢场作戏,最后不还是选择了你们······你呀就得安心好好过日子,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你如果成天这样,即使小海没什么,也会让他生外心······”我像当初劝潘晓燕一样劝慰着小伊。
其实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有隐隐的不安,这么说不过就是安慰弟媳罢了。
“这个家真的不能再发生点什么了”我心里默念。
工业园里上百家的大小工厂,效益好的不多,唯有贾鹏电动车厂例外,一边白天黑夜源源不断往外运送着大小电动三轮车;一边不断在当地电视上打着招人的广告,听说又开了好几家分厂,效益实在是好。
小海和小伊顺利报上了名,第二天体检,第三天就通知去上岗培训,所谓的上岗培训其实就是熟悉一下业务,以便于能顺利进入状态。
培训期间工资一天三十块,熟悉后工资翻倍,如果赶上加班工资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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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不晓得,那些干电焊的女人一个月都能挣五六千,车间干净,也没啥刺鼻的气味,就是得三班倒,我和小海商量了要不就在附近租一间房,也就三百块钱左右,遇上刮风下雨有个落脚的地方”小伊满脸的憧憬,似乎大把大把的钞票就展现在眼前一样。
“那还真不错,真是进去了,好好干,别说五六千,你们两人能挣五六千就行了”听小伊欣喜的样子,我也替他们开心。
真是这样,一年挣个几万不成问题,虽然不能以前的生意想比,但毕竟有了一份固定的收入,一家老少也算安心了。
“幸亏把潘晓燕赶走了,要不怎么会有现在这个局面”我心里暗自庆幸。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端倪出现
报名、体检、上岗培训,几天以来小海还算老实,中午去二姐家吃饭,晚上一个人骑摩托车回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小伊才刚体检还没接到上岗培训的通知,一边在家带孩子,一边焦急的等待男人回家,每天心里都七上八下,忍不住的就想给我打电话。
“大姐,你说小海还能和那个女人联系上吗”小伊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别成天疑神疑鬼,两口子过日子没有起码的信任怎么行,再说,家里两个孩子,还有老人,小海又不是傻子,他还能不掂量,真是跟着潘晓燕走,那这个家他就不要了”我安慰着,
“可是,我心里一直嘀咕,你不知道自从我们从浙江回来,那个潘晓燕就再也没来过短信,是不是他们又联系上了·····”小伊还是不放心,
“那在浙江那几天,小海的表现如何,是不是背着你去找过潘晓燕,还是偷偷摸摸出去打过电话,我不是让奥蛋时刻跟着他吗!”
“这到没有,不过自从浙江回来,我总觉的小海变了许多,对我和孩子没一点好脸,尤其是看奥蛋不顺眼,成天虎着脸,大声大气的呵斥······”小伊说出自己的担忧,
“你看,他一定是反感我们,现在他人都回来了,你就慢慢暖他的心,我相信他会像从前一样,如果咱成天像贼一样防着他,不是让他伤心吗,心别太着急,总得给他一个适应的阶段,要知道上次咱们生生断开了他们俩,心里还不知道咋恨咱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感情上的事情得慢慢的来”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劝。
小海报道的第二天中午,我抽空给他去了一个电话,手机里很是吵杂,像往常一样小海的话总是很简短,他一直这样往往我这边千言万语,那却和我没多少话说,
“小海,你在干什么,不会又跑了吧”我开着玩笑,
“我在军训呢,你听······”小海晓得我不相信他的话,真的把手机拿开,特意让我听左右,果然是“一二一”正步走的号子,
“挂了吧,我要忙了”,小海似乎不耐烦。
弄得我心里一阵惆怅。
不知道从什时候起,我们都感觉到小海发生了悄然的变化,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爱跟我们腻歪,跟我们聊天,每次回家,我们姊妹几个在一起,他总是很沉默的样子,一开始我以为这是男孩子成长的变化,后来结婚后更是如此,上活回来,要不转一圈就出去打牌,要不就歪在床上看电视,很少参与到我们中间来。
每次我们试图说服他加入我们,他总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这一度让我们之间产生了隔阂,父亲总觉得是他大了,生了外心,我更是有同感,在他外出打工的这么多年,好多时候我想通过电话跟他聊聊天,问问他生意咋样,生活如何,可每次都是我这边兴冲冲的打去电话,他那边往往会粗声大气的说啥“干啥呢”冲冲的声音总会让人失去聊天的兴致。
就是春节回去,我们姊妹几个围着父母叽叽喳喳,说着各自的趣事,小海总是沉默寡言,有时候我们特意的想让他加入我们,却发现他一点没有兴趣,反而是弟媳小伊和我们一家显得很是亲热,和我们三个姐姐是无话不谈,渐渐的小海好像成了局外人似的。
我们一直很着急,却不知怎么办才好,私底下我们也曾商量和探讨,总觉得是跟他的身世有关,我和小妹甚至商量着,准备一个适当的时机,说通他让他去一趟四川,看看他的亲生父母,也算帮着了却他的心事。
可是弟媳小伊却告诉我们,小海说了谁都不能在他面前提这个,要不他就离家出走,看来他的心结很重。
“毕竟还年轻,等过几年再说吧!” 父亲不像以往那样反对。
小海刚结婚的时候,父亲从不允许我们提这个话题,对于这个七天抱回来的养子,他一直视如己出,他像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希望这个儿子能守着他,一心一意,能给他养老送终,能给他披麻戴孝的送下地,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真是小海去了亲身父母那里,骨肉情深,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可不是一腔心血付水东流了吗,他一直有这样的担心,作为闺女我们当然晓得他心里的小九九。
可是一个人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见过一面,绝对是一个悲哀。我和小妹受教育多年,想法和心思都很开通,我们总想着替小海圆了这个心愿,一方面让他能踏踏实实在家过日子,一方面也算解开他的心结,要知道,一个人心里背着沉重的负担,怎么可能轻松的生活。
小海的态度一直如此的强硬到让我们没想到,他什么都不给我们说,让我们无法清楚知晓他真实的想法,自然也不敢贸然行事,如果我们一再的坚持,或许他会有其他的想法。
“我们如此的热心为他找寻父母,是不是想撵他离开这个家”父亲曾经告诫我们,
想想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再说他也年轻,日子早着呢,什么时候他想通了,自然会自己提出来,或许是他害怕我们呢——以为只要他提出去四川,我们就再也不让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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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父亲说过这话,也许他一直记在心里。
私底下我们悄悄的探讨着这个话题。
不过我们心里一直忐忑,不知道小海的真实想法,让我们一再的手足无措,好在他们结婚三年后终于有了第一个孩子,事情变得和缓了许多,小伊和小海也不再成天闹着要离婚,小海也不在发脾气、摔东西,生活一度恢复了平静。
我们又把他此前的种种归结为他多年不育,精神压力大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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