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试试?”
杏儿转过脸去,呸了一口,“你怎么不试?”
灵儿拿了剑过去,轻轻抚摸着,象抚摸一件宝物。
她拿着剑,反转过来,缓缓放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张开两腿,在阴沪前比
划着。“好大啊,真的不敢相信。”
杏儿按住了她的手,“别试,会把你的膜弄破的。”
“我来试吧。”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和心爱的剑合为一体。
拿过剑来,抚摸着那扁扁的圆润的剑柄,觉得和我的阴沪是那样的吻合。异
样的感觉,从我的全身涌向我的荫部,火热,湿滑,分开自己的双腿,一丝风从
两腿之间吹过,凉凉的,我知道那是滑滑的液体,从我的荫道里缓缓流出。
剑柄,抵在阴沪上,液体,从荫毛上流到剑柄上。剑柄,在手中变得润滑,
身体,慢慢下沉。剑,轻轻吻着我的阴沪,塞满了荫道的入口,液体,仍然从缝
隙中流淌出来,剑柄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我的小腹绷得紧紧的,剑尖,抵在了
地上,我的身体压得剑身有点弯曲,荫部的压力渐渐增大,直到忽然“哐”的一
声,剑忽然弹起,离开了地面,抖动着,剑柄已经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
银色的剑,在我的腿间晃动,抖动着的护手,一下下击打在我的阴di上,我
的荫道,从来没有这么被充满的感觉,一阵痉挛,从我的荫部散发到全身,我几
乎站立不住。
杏儿和灵儿一起上来扶着我。好像过了很久,我伸手下去把剑轻轻拔出来,
剑柄上满是液体,粘粘的,奇怪的味道。风又吹过我的腿间,凉凉的。
三个人抱在一起,都不说话,我知道一定都在想着我们未知的男性,究竟是
什么模样。
九、文试
秋天到了,天气转冷,树叶黄了。
今年又是殿试的年份,数以百计的人物聚集到京城。
文的,忙着写书作文。武的,整日抄刀弄棒。
今年的考试,格外的热闹,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女皇的缘故吗?
几轮选拔已过,到了最终的殿试了。
今日是文试。选文状元。
文章是几日前先交了上来,选了最好的六篇,我也都已读过,几个名字略略
有些印象。胡乱排了顺序,一个个上得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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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上来的,是一个俊朗少年,站定之后,先报了姓名,“容丘远”。
倒是记得,文章也是极好。
“嗯………”一时竟不知问什么为好。
“女皇陛下,是想考治国方略,还是布阵兵法,或是天文地理?”
“难道这些你都能对答如流?”
“不敢,只是亲见女皇,必尽我所能,力求女皇满意。”
“嗯………,那你说说,这西月国,时常冒犯,如何平定。”
“西月之祸,在于用兵。”
“如何?”
“想西月人口不过百万,虽军民合一,人人能战,但总有妇孺老弱,实际兵
力,至多四十余万,加之,西月之西,仍有强敌,必分兵东西,常马蚤扰我国者,
不过二十余万,然我西部边防原有驻军二十余万,又增京城外兵力五万,皆为以
一敌十之精锐。倘若用兵得当,必能一举击溃西月之国。”
“…………”
“不过,听闻我西部边防,以城池为重,只以小股军队出击,故有胜有败,
长西月之气焰,虽保城池不失,却难解马蚤扰之苦。”
“那你有何良策?”
“西月原是牧民,据城反不能战,不如不拘泥一城一池,诱其深入,一举击
溃,使其元气大伤,臣服我国。”
我正听着,转眼一瞧,几位王公大臣的脸色却都不太好看,一想如此说来,
倒是朝中大臣的不是了,便止住了话头。
“说得很好,只是全凭分析,将来如有机会,让你亲自出征,不知能否行如
其言。”
“谢女皇夸奖。”
又问及其它,一样对答如流。
听得大臣们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到了后来,竟点头称是。
半个时辰已到,该轮到下一位了。
这个倒是不错,心中暗自打算,虽然得罪了大臣,倒是说得有理。不知后面
几位如何。
后几个倒也不弱,能言善谈,到底是选拔上来,不甚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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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总觉得比起容丘远,还是略差一些。
心里想着,如果还是如此,纵然大臣们皱眉,也要点他状元了。
最后一个。
“陈化为”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白面书生,文静瘦弱。
忽然想起他的文章来,纵横千里,收放自如,确实难得,差点以为拿错了书
卷,读到了古人的流芳之作。
想到这里,来了精神。
忽然灵机一动,又拿出老题目来。殿上下相距甚远,刚才的对答,他必然是
听不见的。
“你且说说,这西月国,时常冒犯,如何平定。”
话音未落,眼角看得大臣们的眉头又皱起了一排。心中暗自好笑。
“西月国不足为虑,如今国家已有重兵把守,西月虽有马蚤扰,但不能成事,
故不足为虑。”
“哦?”
“然西月地广人稀,日久必人口见长,如若不能一击而败,日后必成后患。
而今我国乃以城池为重,据敌于城下,此乃诸位大将之权宜之计。如有时机,西
防之将领必诱敌深入,大举歼灭,一击而败,使其二十年难以进犯,一如当年先
皇之壮举。诸位,不知在下之推测是否是各位之打算?”
大臣们个个点头称是,唯恐落了后。
心想这人倒是嘴滑,明明一个意思,偏他说得中听。
忽然间,却看见张丞相,宁王的脸上仍然一副不太自在的模样。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又一番盘问,倒是一样的精彩。
六人问毕,瑞公公端上名册,我拿起笔来,在两个名字之间晃了两晃,眼角
带着大臣们,却见笔滑到下面的时候,各人都微微点头,心中想,还是他吧。
“状元——陈化为——”,瑞公公的尖锐的嗓音在大殿中回响。
“榜眼——容丘远——”
“探花——吴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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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灵儿
回到寝宫,一身的疲惫。
还有什么能比洗一个热水澡更能解乏的?
热水早已备好,宽大的浴盆,散着温暖的水汽。
解去全身的衣服,一丝凉意,毕竟夏天已经过去。迫不及待地躺进暖暖的水
里,让柔软的水拥抱着我的身体。
陪着我的是灵儿。
她穿着紧身的小衣,娇小的ru房在抹胸的包裹下却依然坚挺。浓浓的水汽掩
盖住了她的脸,双手将水轻轻抚上我的肩头。
“灵儿?”
“什么事,公主?”
“我怎么不记得你是哪里人了?”
“公主自然不会记得,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宫,听
杏儿问长一些的宫女,说是捡来的,进来的时候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原是一口
的江南口音,后来待了些时候,便改过来了。”
“怎么捡来的呢,宫里一向进人讲究,哪个进宫的不是费了好些功夫。”
“这个灵儿就不知道了,想来该是江南人了,又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更不
要说父母兄弟了。好在灵儿也不打算回去,就陪着公主一辈子多好。”
“那你一点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吗?”
“说不记得,倒也不全是。只是很多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亲眼见过
的,还是做梦见过的。”
“哦,那你记得什么?”
“倒是记得好些人舞枪弄棒的,整天都是。我就在里面走来走去,也不害
怕,人人都对我特别好。”
“该不是看见宫里侍卫操练吧?”
“那倒不象,那些人都是一般穿着,哪有侍卫那副神气的装束。再说侍卫操
练,也就远远偷看过一两次,离着远呢,也不该老记得了。”
“难不成你是什么练武之人的千金?”
“灵儿也不知道了,记得不清,也许真的只是做梦吧。”
灵儿的手抚摸上我的ru房,呵呵笑着,调皮地拨弄我的|孚仭酵贰n业膢孚仭酵泛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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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反应,硬了起来,红红的,如熟透的葡萄。
我把灵儿用力一拖,将她大半个身子托进了浴盆,她狼狈地抬起头,整个上
身都湿透了,看得见里面凸现的|孚仭酵贰br />
“你进来吧,我们一起洗。”
灵儿一边皱着眉,撅着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裳,一边解开衣裙,赤裸裸躺
在我的身边,抱着我,依在我的胸口。
“听说今天招状元的,是吗?”她的脸正对着我的ru房,一边说话,一边用
手捻着我的|孚仭酵贰br />
“是啊,本来想待会等杏儿她们一起说的,你既然问了,就先讲给你听。”
我也伸手去摸她,可她把ru房紧贴在我身上,却是摸不顺手。
于是从头讲起,一个个的身形样貌,一个个的学问谈吐,一个个讲过来。灵
儿却是半听半玩。嘴巴在我的ru房上吻着,痒得我不时去捏她一下。
正说着,忽然灵儿一口将我的|孚仭酵泛私ィ蹁醯纳嗤罚蛟谠缫蚜槊br />
的|孚仭酵飞稀n乙幌碌钩榱艘豢谄k浪赖啬笞帕槎娜狻br />
灵儿吐了|孚仭酵烦隼矗鞍ビ矗筇鬯牢伊恕!br />
“你干嘛呢?”
“我以为你会喜欢呢”
我一时无言以对,好像真的很喜欢。
灵儿又躺下了下。我把她的头又扳了过来。
灵儿轻轻一笑,“原来还是喜欢的啊。”嘴巴又含住了|孚仭酵贰br />
放松了自己,享受着这异样的感觉。一个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孚仭皆紊献br />
ru房是那样的胀,那样的挺。
又有痒的感觉从荫部发散出来,我不自禁伸手下去,抚摸自己。
灵儿的手和我碰到了一起。她抬起头来笑着。我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灵儿又一次让我惊异,她低下头去,鼓起的嘴唇,穿过薄薄的水层,和我的
荫唇贴在了一起。
嘴唇是湿热的,水是湿热的,荫道是湿热的。
湿热的我,躺在湿热的水里,和同样湿热的灵儿,做着这滛荡的游戏。
放纵自己,真的很快乐。
我的阴沪向上用力挺着,灵儿的舌头在我的洞口搅动着。细软的荫毛随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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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动着,在灵儿的脸上抚摸着。
灵儿的嘴用力吸着,把我的软软的荫唇吸进了嘴里,嘴唇和荫唇,接着吻。
感到自己的阴di被挤压,感到自己的yin水已涌出,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瘫软。
觉得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灵儿也躺在身边喘着气。
“怎么想到这样的?”我问她。
“其实,我和杏儿已经试过几次了。”
“那里……脏吗?”
“公主那里,有股香气,诱人的香气。”
我缩身下去,靠近她的荫部,扳开她的腿,把嘴贴过去。
灵儿忽然用力并紧了双腿,“公主!灵儿不敢让公主这样!”
“灵儿,我们是姐妹,不要当我是公主,我愿意试试这样的感觉。”
灵儿胆怯地张开了双腿。
我看见灵儿的大腿内侧,有着一道深深的疤痕,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如一
只蜈蚣,弯弯地绕在灵儿雪白的肌肤上。
灵儿看见我在看,“杏儿也看见了,我也不知道,从小就有了。”
那疤痕,让我惊恐。为什么这么一个天真可爱的妹妹,这么美丽的少女,却
有着这样一道不相配的印记?
十一、武试
今日武试。
听见比武,几个丫头都嚷嚷着要看热闹。
出了半天主意,最后让杏儿百合代替了原先上茶的两位宫女,灵儿怕她出差
错,安排在我身边伺候。原先这些琐事,我的贴身宫女不该去做的,不过为看热
闹,却一个个都喊好。
八位。
都是身披盔甲,威风凛凛。
先点了姓名,报到一个“李国化”。瑞公公在耳边小声说了句:“这位是李
尚书的公子,年方二十,据说武功很好,本不必参试也能作个大将,他自己却非
要来比试一番。”
我点点头,如果真的不错,自然要给李尚书一个面子。
再报了两位,却听得一个“容丘远”。我一疑惑,转头看瑞公公,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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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正是文试榜眼。”
“哦,文武双全,真不容易。”
灵儿在边上听见,凑过来说话:“什么,就是你说的那个才子?”
我转头瞪了她一眼,灵儿舌头一吐,缩头回去,不敢再说。
先是各人依次耍了一通擅长的拳脚兵器。
看了几人,个个精彩,却分不出个高下。灵儿倒是按捺不住,总在身后轻声
叫好。
正疑惑着,轮到了李国化。
李公子提刀进场,一身乌金盔甲。
瑞公公又俯身过来说道:“李公子使的乃是家传刀法,当年李尚书也是凭着
一身好武艺,得了先皇赏识,才有今日辉煌。这口宝刀当年就是李尚书的兵器,
如今传给了公子。”
我点点头。
半天没听见身后的灵儿的声音,有些奇怪,转过头来。
灵儿的双眼圆睁,双眉紧锁。让我吃了一惊,何曾看过这丫头如此严肃。
场子中李国化已舞得呼呼生风,正是精彩的时候。
片刻功夫,一套刀法演练完毕,四面都知是李公子,掌声格外热烈,李尚书
也甚是得意,频频点头致意。
身后的灵儿还是没有动静。回头看她,眼睛瞪着已无人的场子,眨也不眨。
我轻轻碰了碰她,她缓过神来,却低头不语,没了刚才那看热闹的劲头。
容丘远也入得场中,兵器乃是剑。
他的剑比我的自是要长些。舞动起来,如龙飞九霄,四下一片喝彩。
我转头问瑞公公,“这人可有些来历?”
瑞公公摇摇头,“倒是不太清楚,只知是山东人氏。”
人人演练完毕。高下却是难分。
又是马术,箭法,诸般比试。转眼已是黄昏。
名册又递了上来,我心里却是没底。
左右看看,想着还是找个人的好,看见李尚书,提高了嗓音,“李尚书,这
武艺我不敢轻判,还是你点这名次吧。”
李尚书原是武将头领,推辞几下,朗身说道:“老臣看来,依次该是林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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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丘远、张辰三位名列三甲。”
“李尚书谦虚了,令郎该为状元。”
“正是正是。”
四面一片喧哗。
僵持片刻,张丞相站了起来,“老臣虽不懂武艺,但也看得出来,李公子武
艺超群,有大将风度。该当三甲。不过李尚书如此谦虚,我看便列为榜眼,公主
你看如何?”
“好吧。那就依次为林赫、李国化、容丘远。”
瑞公公又例行公事地读了名单,依次授了官职。
众人散去。我也和杏儿、百合、灵儿回去。
一路上,灵儿竟依然默默不语,问她也没有反应。满眼的茫然。
十二、仙来居
轻闲了几日,出宫的计划也就自然而然地要付诸实施了。
脱了宫装,换上寻常人家的衣服。
我、灵儿、百合,加上一个太监小德子,四个人悄悄直奔西宫门。
侍卫首领叫顾秋松,正是负责这一片,和我很是熟悉。
拦下人来,一看是我,大吃一惊,“公主?!”
我小声嘀咕了几句,大致说了出宫一晚,早去早回,让他不可声张。
顾秋松很是犹豫,知道若有意外,他也脱不了干系。想吩咐手下跟着暗中保
护,我决然不肯。也只好放我们出去。
出了宫门,直奔京城中最有名的一家酒楼――仙来居。
这是百合的主意,她本是京城长大,总记得外面的口味,进宫数年,已很久
没能吃上。
我和灵儿更是自小待在宫里,除了偶尔的出游。外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新奇可
爱,一路上把小德子和百合问得是抓耳挠腮。
酒楼并不太远,片刻便到了。
果然是一处好地方。上下三层,宏伟气派。门口的小二远远迎上前来,“这
位公子和几位小姐里面请。”
跟了进去,小德子吩咐要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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