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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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第2部分
    “要不,你试试?”

    杏儿转过脸去,呸了一口,“你怎么不试?”

    灵儿拿了剑过去,轻轻抚摸着,象抚摸一件宝物。

    她拿着剑,反转过来,缓缓放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张开两腿,在阴沪前比

    划着。“好大啊,真的不敢相信。”

    杏儿按住了她的手,“别试,会把你的膜弄破的。”

    “我来试吧。”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和心爱的剑合为一体。

    拿过剑来,抚摸着那扁扁的圆润的剑柄,觉得和我的阴沪是那样的吻合。异

    样的感觉,从我的全身涌向我的荫部,火热,湿滑,分开自己的双腿,一丝风从

    两腿之间吹过,凉凉的,我知道那是滑滑的液体,从我的荫道里缓缓流出。

    剑柄,抵在阴沪上,液体,从荫毛上流到剑柄上。剑柄,在手中变得润滑,

    身体,慢慢下沉。剑,轻轻吻着我的阴沪,塞满了荫道的入口,液体,仍然从缝

    隙中流淌出来,剑柄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我的小腹绷得紧紧的,剑尖,抵在了

    地上,我的身体压得剑身有点弯曲,荫部的压力渐渐增大,直到忽然“哐”的一

    声,剑忽然弹起,离开了地面,抖动着,剑柄已经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

    银色的剑,在我的腿间晃动,抖动着的护手,一下下击打在我的阴di上,我

    的荫道,从来没有这么被充满的感觉,一阵痉挛,从我的荫部散发到全身,我几

    乎站立不住。

    杏儿和灵儿一起上来扶着我。好像过了很久,我伸手下去把剑轻轻拔出来,

    剑柄上满是液体,粘粘的,奇怪的味道。风又吹过我的腿间,凉凉的。

    三个人抱在一起,都不说话,我知道一定都在想着我们未知的男性,究竟是

    什么模样。

    九、文试

    秋天到了,天气转冷,树叶黄了。

    今年又是殿试的年份,数以百计的人物聚集到京城。

    文的,忙着写书作文。武的,整日抄刀弄棒。

    今年的考试,格外的热闹,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女皇的缘故吗?

    几轮选拔已过,到了最终的殿试了。

    今日是文试。选文状元。

    文章是几日前先交了上来,选了最好的六篇,我也都已读过,几个名字略略

    有些印象。胡乱排了顺序,一个个上得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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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上来的,是一个俊朗少年,站定之后,先报了姓名,“容丘远”。

    倒是记得,文章也是极好。

    “嗯………”一时竟不知问什么为好。

    “女皇陛下,是想考治国方略,还是布阵兵法,或是天文地理?”

    “难道这些你都能对答如流?”

    “不敢,只是亲见女皇,必尽我所能,力求女皇满意。”

    “嗯………,那你说说,这西月国,时常冒犯,如何平定。”

    “西月之祸,在于用兵。”

    “如何?”

    “想西月人口不过百万,虽军民合一,人人能战,但总有妇孺老弱,实际兵

    力,至多四十余万,加之,西月之西,仍有强敌,必分兵东西,常马蚤扰我国者,

    不过二十余万,然我西部边防原有驻军二十余万,又增京城外兵力五万,皆为以

    一敌十之精锐。倘若用兵得当,必能一举击溃西月之国。”

    “…………”

    “不过,听闻我西部边防,以城池为重,只以小股军队出击,故有胜有败,

    长西月之气焰,虽保城池不失,却难解马蚤扰之苦。”

    “那你有何良策?”

    “西月原是牧民,据城反不能战,不如不拘泥一城一池,诱其深入,一举击

    溃,使其元气大伤,臣服我国。”

    我正听着,转眼一瞧,几位王公大臣的脸色却都不太好看,一想如此说来,

    倒是朝中大臣的不是了,便止住了话头。

    “说得很好,只是全凭分析,将来如有机会,让你亲自出征,不知能否行如

    其言。”

    “谢女皇夸奖。”

    又问及其它,一样对答如流。

    听得大臣们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到了后来,竟点头称是。

    半个时辰已到,该轮到下一位了。

    这个倒是不错,心中暗自打算,虽然得罪了大臣,倒是说得有理。不知后面

    几位如何。

    后几个倒也不弱,能言善谈,到底是选拔上来,不甚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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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总觉得比起容丘远,还是略差一些。

    心里想着,如果还是如此,纵然大臣们皱眉,也要点他状元了。

    最后一个。

    “陈化为”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白面书生,文静瘦弱。

    忽然想起他的文章来,纵横千里,收放自如,确实难得,差点以为拿错了书

    卷,读到了古人的流芳之作。

    想到这里,来了精神。

    忽然灵机一动,又拿出老题目来。殿上下相距甚远,刚才的对答,他必然是

    听不见的。

    “你且说说,这西月国,时常冒犯,如何平定。”

    话音未落,眼角看得大臣们的眉头又皱起了一排。心中暗自好笑。

    “西月国不足为虑,如今国家已有重兵把守,西月虽有马蚤扰,但不能成事,

    故不足为虑。”

    “哦?”

    “然西月地广人稀,日久必人口见长,如若不能一击而败,日后必成后患。

    而今我国乃以城池为重,据敌于城下,此乃诸位大将之权宜之计。如有时机,西

    防之将领必诱敌深入,大举歼灭,一击而败,使其二十年难以进犯,一如当年先

    皇之壮举。诸位,不知在下之推测是否是各位之打算?”

    大臣们个个点头称是,唯恐落了后。

    心想这人倒是嘴滑,明明一个意思,偏他说得中听。

    忽然间,却看见张丞相,宁王的脸上仍然一副不太自在的模样。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又一番盘问,倒是一样的精彩。

    六人问毕,瑞公公端上名册,我拿起笔来,在两个名字之间晃了两晃,眼角

    带着大臣们,却见笔滑到下面的时候,各人都微微点头,心中想,还是他吧。

    “状元——陈化为——”,瑞公公的尖锐的嗓音在大殿中回响。

    “榜眼——容丘远——”

    “探花——吴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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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灵儿

    回到寝宫,一身的疲惫。

    还有什么能比洗一个热水澡更能解乏的?

    热水早已备好,宽大的浴盆,散着温暖的水汽。

    解去全身的衣服,一丝凉意,毕竟夏天已经过去。迫不及待地躺进暖暖的水

    里,让柔软的水拥抱着我的身体。

    陪着我的是灵儿。

    她穿着紧身的小衣,娇小的ru房在抹胸的包裹下却依然坚挺。浓浓的水汽掩

    盖住了她的脸,双手将水轻轻抚上我的肩头。

    “灵儿?”

    “什么事,公主?”

    “我怎么不记得你是哪里人了?”

    “公主自然不会记得,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宫,听

    杏儿问长一些的宫女,说是捡来的,进来的时候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原是一口

    的江南口音,后来待了些时候,便改过来了。”

    “怎么捡来的呢,宫里一向进人讲究,哪个进宫的不是费了好些功夫。”

    “这个灵儿就不知道了,想来该是江南人了,又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更不

    要说父母兄弟了。好在灵儿也不打算回去,就陪着公主一辈子多好。”

    “那你一点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吗?”

    “说不记得,倒也不全是。只是很多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亲眼见过

    的,还是做梦见过的。”

    “哦,那你记得什么?”

    “倒是记得好些人舞枪弄棒的,整天都是。我就在里面走来走去,也不害

    怕,人人都对我特别好。”

    “该不是看见宫里侍卫操练吧?”

    “那倒不象,那些人都是一般穿着,哪有侍卫那副神气的装束。再说侍卫操

    练,也就远远偷看过一两次,离着远呢,也不该老记得了。”

    “难不成你是什么练武之人的千金?”

    “灵儿也不知道了,记得不清,也许真的只是做梦吧。”

    灵儿的手抚摸上我的ru房,呵呵笑着,调皮地拨弄我的|孚仭酵贰n业膢孚仭酵泛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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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反应,硬了起来,红红的,如熟透的葡萄。

    我把灵儿用力一拖,将她大半个身子托进了浴盆,她狼狈地抬起头,整个上

    身都湿透了,看得见里面凸现的|孚仭酵贰br />

    “你进来吧,我们一起洗。”

    灵儿一边皱着眉,撅着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裳,一边解开衣裙,赤裸裸躺

    在我的身边,抱着我,依在我的胸口。

    “听说今天招状元的,是吗?”她的脸正对着我的ru房,一边说话,一边用

    手捻着我的|孚仭酵贰br />

    “是啊,本来想待会等杏儿她们一起说的,你既然问了,就先讲给你听。”

    我也伸手去摸她,可她把ru房紧贴在我身上,却是摸不顺手。

    于是从头讲起,一个个的身形样貌,一个个的学问谈吐,一个个讲过来。灵

    儿却是半听半玩。嘴巴在我的ru房上吻着,痒得我不时去捏她一下。

    正说着,忽然灵儿一口将我的|孚仭酵泛私ィ蹁醯纳嗤罚蛟谠缫蚜槊br />

    的|孚仭酵飞稀n乙幌碌钩榱艘豢谄k浪赖啬笞帕槎娜狻br />

    灵儿吐了|孚仭酵烦隼矗鞍ビ矗筇鬯牢伊恕!br />

    “你干嘛呢?”

    “我以为你会喜欢呢”

    我一时无言以对,好像真的很喜欢。

    灵儿又躺下了下。我把她的头又扳了过来。

    灵儿轻轻一笑,“原来还是喜欢的啊。”嘴巴又含住了|孚仭酵贰br />

    放松了自己,享受着这异样的感觉。一个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孚仭皆紊献br />

    ru房是那样的胀,那样的挺。

    又有痒的感觉从荫部发散出来,我不自禁伸手下去,抚摸自己。

    灵儿的手和我碰到了一起。她抬起头来笑着。我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灵儿又一次让我惊异,她低下头去,鼓起的嘴唇,穿过薄薄的水层,和我的

    荫唇贴在了一起。

    嘴唇是湿热的,水是湿热的,荫道是湿热的。

    湿热的我,躺在湿热的水里,和同样湿热的灵儿,做着这滛荡的游戏。

    放纵自己,真的很快乐。

    我的阴沪向上用力挺着,灵儿的舌头在我的洞口搅动着。细软的荫毛随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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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动着,在灵儿的脸上抚摸着。

    灵儿的嘴用力吸着,把我的软软的荫唇吸进了嘴里,嘴唇和荫唇,接着吻。

    感到自己的阴di被挤压,感到自己的yin水已涌出,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瘫软。

    觉得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灵儿也躺在身边喘着气。

    “怎么想到这样的?”我问她。

    “其实,我和杏儿已经试过几次了。”

    “那里……脏吗?”

    “公主那里,有股香气,诱人的香气。”

    我缩身下去,靠近她的荫部,扳开她的腿,把嘴贴过去。

    灵儿忽然用力并紧了双腿,“公主!灵儿不敢让公主这样!”

    “灵儿,我们是姐妹,不要当我是公主,我愿意试试这样的感觉。”

    灵儿胆怯地张开了双腿。

    我看见灵儿的大腿内侧,有着一道深深的疤痕,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如一

    只蜈蚣,弯弯地绕在灵儿雪白的肌肤上。

    灵儿看见我在看,“杏儿也看见了,我也不知道,从小就有了。”

    那疤痕,让我惊恐。为什么这么一个天真可爱的妹妹,这么美丽的少女,却

    有着这样一道不相配的印记?

    十一、武试

    今日武试。

    听见比武,几个丫头都嚷嚷着要看热闹。

    出了半天主意,最后让杏儿百合代替了原先上茶的两位宫女,灵儿怕她出差

    错,安排在我身边伺候。原先这些琐事,我的贴身宫女不该去做的,不过为看热

    闹,却一个个都喊好。

    八位。

    都是身披盔甲,威风凛凛。

    先点了姓名,报到一个“李国化”。瑞公公在耳边小声说了句:“这位是李

    尚书的公子,年方二十,据说武功很好,本不必参试也能作个大将,他自己却非

    要来比试一番。”

    我点点头,如果真的不错,自然要给李尚书一个面子。

    再报了两位,却听得一个“容丘远”。我一疑惑,转头看瑞公公,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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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正是文试榜眼。”

    “哦,文武双全,真不容易。”

    灵儿在边上听见,凑过来说话:“什么,就是你说的那个才子?”

    我转头瞪了她一眼,灵儿舌头一吐,缩头回去,不敢再说。

    先是各人依次耍了一通擅长的拳脚兵器。

    看了几人,个个精彩,却分不出个高下。灵儿倒是按捺不住,总在身后轻声

    叫好。

    正疑惑着,轮到了李国化。

    李公子提刀进场,一身乌金盔甲。

    瑞公公又俯身过来说道:“李公子使的乃是家传刀法,当年李尚书也是凭着

    一身好武艺,得了先皇赏识,才有今日辉煌。这口宝刀当年就是李尚书的兵器,

    如今传给了公子。”

    我点点头。

    半天没听见身后的灵儿的声音,有些奇怪,转过头来。

    灵儿的双眼圆睁,双眉紧锁。让我吃了一惊,何曾看过这丫头如此严肃。

    场子中李国化已舞得呼呼生风,正是精彩的时候。

    片刻功夫,一套刀法演练完毕,四面都知是李公子,掌声格外热烈,李尚书

    也甚是得意,频频点头致意。

    身后的灵儿还是没有动静。回头看她,眼睛瞪着已无人的场子,眨也不眨。

    我轻轻碰了碰她,她缓过神来,却低头不语,没了刚才那看热闹的劲头。

    容丘远也入得场中,兵器乃是剑。

    他的剑比我的自是要长些。舞动起来,如龙飞九霄,四下一片喝彩。

    我转头问瑞公公,“这人可有些来历?”

    瑞公公摇摇头,“倒是不太清楚,只知是山东人氏。”

    人人演练完毕。高下却是难分。

    又是马术,箭法,诸般比试。转眼已是黄昏。

    名册又递了上来,我心里却是没底。

    左右看看,想着还是找个人的好,看见李尚书,提高了嗓音,“李尚书,这

    武艺我不敢轻判,还是你点这名次吧。”

    李尚书原是武将头领,推辞几下,朗身说道:“老臣看来,依次该是林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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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丘远、张辰三位名列三甲。”

    “李尚书谦虚了,令郎该为状元。”

    “正是正是。”

    四面一片喧哗。

    僵持片刻,张丞相站了起来,“老臣虽不懂武艺,但也看得出来,李公子武

    艺超群,有大将风度。该当三甲。不过李尚书如此谦虚,我看便列为榜眼,公主

    你看如何?”

    “好吧。那就依次为林赫、李国化、容丘远。”

    瑞公公又例行公事地读了名单,依次授了官职。

    众人散去。我也和杏儿、百合、灵儿回去。

    一路上,灵儿竟依然默默不语,问她也没有反应。满眼的茫然。

    十二、仙来居

    轻闲了几日,出宫的计划也就自然而然地要付诸实施了。

    脱了宫装,换上寻常人家的衣服。

    我、灵儿、百合,加上一个太监小德子,四个人悄悄直奔西宫门。

    侍卫首领叫顾秋松,正是负责这一片,和我很是熟悉。

    拦下人来,一看是我,大吃一惊,“公主?!”

    我小声嘀咕了几句,大致说了出宫一晚,早去早回,让他不可声张。

    顾秋松很是犹豫,知道若有意外,他也脱不了干系。想吩咐手下跟着暗中保

    护,我决然不肯。也只好放我们出去。

    出了宫门,直奔京城中最有名的一家酒楼――仙来居。

    这是百合的主意,她本是京城长大,总记得外面的口味,进宫数年,已很久

    没能吃上。

    我和灵儿更是自小待在宫里,除了偶尔的出游。外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新奇可

    爱,一路上把小德子和百合问得是抓耳挠腮。

    酒楼并不太远,片刻便到了。

    果然是一处好地方。上下三层,宏伟气派。门口的小二远远迎上前来,“这

    位公子和几位小姐里面请。”

    跟了进去,小德子吩咐要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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