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触感。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她可以感受到右颊的变化……
白玉朔就像变了一个人,他眸光复杂,正朝清舞一步一步的靠近着,那步履走得很不平稳,似乎下一刻会如刚才那般,单膝跪地。
“你……”清舞欲言又止。
眼前的白玉朔此时双眸已经逐渐染红,那触目惊心的血红,让她忘了要说的话。
他走到她的面前,剑眉微微紧蹙,血眸满是复杂的光,周身散发着阵阵清冷的气息,“……你是谁?”他捂着胸口处传来奇怪的感觉,血眸紧紧盯着清舞面纱下惊慌的娇颜,若隐若现。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好像他认识她很久很久……
那个人曾经说过,他是没有心的,可是,在这一刻,他却感觉到了心脏在跳动……
忽然分不清这是他的心脏,还是身体里另外一个男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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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靠近,她动弹不得。
“白玉朔…你能不能不靠那么近?”
正文 第五章 我叫墨鸢
他继续靠近,她动弹不得。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白玉朔…你能不能不靠那么近?”
“你是谁?”他依旧执着抓着这个问题不放。血色双眸此时鬼魅般的惑人心魄,似妖似媚。
清舞第一次觉得白玉朔竟然是如此的美。美得令她觉得很不真实,很……不像他。仿佛,在一瞬间就变了一个人。
即便如此,为了配合他的步调,她自报家门,“南靖王府嫡长女,楼清舞。”
亭廊中飘来阵阵木槿花香,天边是高挂而起的霞光。
狠厉之色染尽血眸,一霎那,白玉朔的手已紧紧掐住清舞白皙粉嫩的脖颈,狠声道,“你是谁?”
他执着如旧,似乎不相信清舞的回答,又似乎……这并不是他心中真正想要的答案。
白色双蝶面纱下,清舞的娇容涨红成一片,下意识不停地拍打紧掐着她脖颈的手,“放…咳咳…放…咳…手……”
安朔王府的矮墙上,此时多了两道黑影,均被开得旺盛的大树遮挡而住。一男子双眸紧盯着清舞与白玉朔的方向,另一男子则闭目养神般的盘膝而坐。
“宫主,一切顺利进行,他们相遇了。”
被唤作宫主的男子,睁开狭长的双眸,青瞳幽深,他望向白玉朔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察觉到异状的白玉朔,松开了紧掐着清舞的手,血眸扫向身后的茂盛的树,二话不说便扬掌袭去,声音冷冽,“出来!”
树木倒塌,树枝四分五裂,葱绿的叶子飘飘而落,矮墙上已不见黑影。
“咳咳咳……”
得到松懈的清舞,想后退,却发现依旧动弹不得。凤眸逐渐染上怒气,“白玉朔,你小人!”
“我叫墨鸢!”音落之际,不再理会怒气未消的清舞,直接施展轻功,跃向矮墙。
倏地,还想继续追的墨鸢,突然止步不前,狠狠地瞪向有异状的方向。
他差点忘了不能以安朔王的身份出府!
站在矮墙上的他,望向白色面纱遮挡娇颜的清舞,那种令他极为不舒服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他很想知道…为什么对于她,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有一种……忍不住想要拥在怀中宠溺的亲密感。
“快解开我的|岤道!!”看着依旧事不关己的墨鸢,她急了。
第一次,她发现眼前这个清瘦病弱的男子,竟然能够轻易地挑起她的情绪。
这种感觉在花谷时,并没有出现。那个时候,他和她都很安静,不喜欢说话。脑海中忽然闪过刚才他说的那句话,他说,“我叫墨鸢!”
明明他是白玉朔,却告诉她,他叫墨鸢。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双重人格’?她不知道,这种在二十一世纪才会有的病症,竟然在这个白玉王朝出现。
因为好奇,她暂时忘了因动弹不得而引起的怒火,如蝶翼般的眼脸微微扇动,轻柔如水的语调在只有他和她的大厅前响起,“你叫墨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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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双蝶面纱下,微风吹过,轻轻扬起,落下,那若隐若现的娇颜,惹人遐想。
他寒着一张俊脸,从矮墙上一跃而下,不消片刻便飞落至她的身旁,未看清动作,清舞便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窜,紧接着她便发现她可以动了。
“小人。”她冷哼出声,没有半分感激。
墨鸢脸色沉了沉,血眸幽暗无比,危险的气息在周遭蔓延,冷然出声,“我当小人的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正文 第六章 你现在没有后悔的机会
离开安朔王府时,清舞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被白玉朔摆了一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她不知道白玉朔是天生演员,还是真的像她猜想那般,有双重人格。
总而言之,今日事情发展的方向,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对于那个拥有血眸的白玉朔,总让她觉得很熟悉,熟悉到想起他,心间总会泛起阵阵疼痛,令她悲由心生。
这与儿时认识的白玉朔完全不同,仿佛,在她面前的是……
另外一个人。
月悬夜空,星辉璀璨,光影洒向碧水阁前的荷塘,荷花含笑伫立,碧叶葱绿,好不惹人怜爱。
阁楼内,一抹黑影立在清舞的床榻前,掌心猛然地袭向她的额间,只见一道青色的光芒闪现,隐约可看到男子眸中带着戏谑般的恨意。待熟睡中的清舞面露哀愁,模样似陷入梦魇深处,男子嘴角才扬起一丝诡异至极的笑。
墨鸢,一切刚刚开始。
青瞳幽深,宽袖一挥,一道青光掠过,屋内便没了黑影。
床榻上,清舞依旧面色哀愁,似乎有些悲伤怎么也化解不开,深深地陷入了梦魇之中……
洞口傲然站立着,身着一袭红衣的银发男子,此时他脸色阴沉地可怕,似在压制着什么一般,周遭是阵阵涌起的寒风。
“若你继续这般行尸走肉的活着,休想我会打消…毁你父母的坟!”
坐落在石椅前的素衣女子,眸中微微有了一丝波澜,抬眸望向洞口,那抹红影刺眼地令她眼睛生疼。
她起身,款款走向他,眸中此时已无波澜,“墨公子想要汐儿如何活着,汐儿照做便是。”
男子墨瞳暗沉,逐渐染红,俊美的面容杀气顿现,宽袖下紧握的拳,正咯咯作响。他咬牙,眸中尽是阴狠,“我要你每日取悦于我!”
她闻言思索,浅笑出声,微微颔首,“好。”
音还未落,素手扬起,便解开了素白的外纱,轻纱落地的瞬间,男子眸中血色阴郁,大掌狠绝,迅速地掐住女子纤细白皙的脖颈,隐约可见红痕泛起。
“卿之汐!!”他怒言相对,血眸中伤痛尽显。
她不顾脖颈的痛感加剧,浅笑依旧,艰难地开口,“这不是墨公子想要的取悦吗?”
大掌一甩,抽回紧掐她脖颈的手。突如其来的释放,令她轻咳出声,踉跄倒退,险些站不稳。素手抚上脖颈,痛感依旧。
他上前,脸色阴沉,寒气逼人,风吹过,红衣飘然,银发飞舞,“取悦的方式有很多……”他冷笑,血眸无情,宛若寒风吹过,令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强装镇定,他冷漠无情。
“想用身体取悦于我?……很好!很好!那么,我便成全于你!”
音落,他未等她回应,便自顾将她抱起,朝床榻方向走去。放落榻上之际,可见她神情微微显得有些慌乱,刚想拉过一旁的棉褥,却被男子抓住手腕,紧紧地,他压低声音开口:“卿之汐,你现在没有后悔的机会!”
正文 第七章 能救她的是安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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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落榻上之际,可见她神情微微显得有些慌乱,刚想拉过一旁的棉褥,却被男子抓住手腕,紧紧地,他压低声音开口:“卿之汐,你现在没有后悔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她强压下心中的惧意,素手挽上他的颈后,吻上他冰凉的唇,心间泛起阵阵波澜。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阿鸢,汐儿应该下地狱的……”
……
这日。南靖王府此时安静地异常,处处充满了令人压抑的气流。大厅之上,一抹粉色身影正傲然站立在南靖王面前。
楼清涟直视着脸色阴沉的南靖王,嘶哑着嗓音开口,“爹爹,涟儿要救姐姐,涟儿无法看着姐姐继续昏迷下去。”
喑哑的声调如陶瓷落地瞬间的破碎,丝丝惹人心怜。
那坚定不移的眸光,令南靖王的脸色黑了黑,“放肆!这事岂能容你胡闹!舞儿昏迷一事连御医都不知病情,岂是你说想救就能救!”
“那都是庸医!!都两天了!他们都毫无对策,难道就这样让姐姐昏睡下去吗?”楼清涟哽咽着声音嘶喊。
啪——
南靖王一掌拍在红檀桌上,怒面相向,“住口!如若不是你的身份是未来安朔王妃,皇上岂会派御医来府内?若是今日之言让有心人听去,你让爹在朝堂之上置于何处!”
楼清涟抿紧双唇,不语。
她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爹爹都不会应允。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似看出楼清涟不会乖乖妥协,南靖王加派了人手监管着她。他深知楼清涟的性格,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表面上看去似乎是妥协了,实则,是变相换了另外的方式在继续着。
舞儿如今病情不明,他不能眼睁睁再看着涟儿有任何闪失。
……
楼清涟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朝碧水阁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走得很急,她想再看一眼姐姐就出府寻花谷神医。尾状印记他没办法消掉,但是昏迷不醒的症状,他也许会有办法!
楼清涟刚走进碧水阁,只见大厅中,前来医治清舞的御医纷纷躺在地面,无一幸免。她平复着不安的情绪,寻到房门口,待看见清舞的贴身丫鬟倒在门边,强装起的镇定,突然瓦解,她的脸色顿时苍白一片,忙推开门,入目望去的是,一袭黑色锦衣的男子正站在清舞的床榻前,背对着她。
见清舞安然的躺在床榻上,不由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站在床前的男子,她柳眉紧蹙,喑哑着声音,不悦开口,“不许伤害我姐姐!”
男子闻言,低声笑了笑。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身后出现了他人,仿佛所有事情都按照他的步骤在一一进行着。
他没有转过身,依旧望着床榻上的清舞,诡异的笑再次扬起,“我是来帮你救她的。”
“你能救我姐姐?”楼清涟半信半疑地问。
只要有一点可能,她都会试着去相信。但是,前提是不能伤害到姐姐。
男子转过身,柔美的面容令楼清涟感到惊艳,那是一个长得比女人还要绝美的男子。
狭长的细眸微眯,青瞳幽深,望进楼清涟失神的凤眸中,蛊惑般开口,“能救她的,是安朔王。”
正文 第八章 神秘男子
狭长的细眸微眯,青瞳幽深,望进楼清涟失神的凤眸中,蛊惑般开口,“能救她的,是安朔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安朔王?”楼清涟似想到什么一般,脸色顿时苍白一片。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姐姐是去找了安朔王之后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那么,这是不是代表,间接的凶手就是她自己?
越往下想,娇颜愈加的苍白,眼圈微红,泪珠顿时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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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满意地看着她的神情,倏地,幽绿色的光芒在屋内若隐若现,紧接着,轻微的落地声响起,男子瞥了眼脚下的楼清涟,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意,深了几分。
再次望向床榻之上,青光化为灰烬,只见榻上,清舞的身旁还睡着应该在安朔王府的白玉朔。
“好好享受我送的这份大礼。墨鸢。”
一道青光腾地在男子掌心闪现,他闭目,口中念着一串听不出什么的语言。只消片刻,那道青光突然慢慢扩大,直至将整个南靖王府包围住,才淡化了光芒。
男子强压下喉间涌起的血腥味,他暗自运功调整,直到体内乱窜的气流被压制住,才缓了过来。
他又一次使用大型的催眠幻术,体力早已有些不尽人意。
青瞳幽深,眼前似乎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容,那满含忧伤的眸子,如一道闪电直击他心灵最深处。
衣袖下,攥握成拳,青瞳决然地望向床榻上的清舞。此时她右颊处的尾状印记随着时间推移,突然慢慢地由浅转深。
男子眼角瞥见妆台上搁置的白色双蝶面纱,嘲讽一笑,随后,拿过面纱,将清舞右颊处的尾状印记遮挡起来。
青光闪现,屋内已经没了男子的身影。
木窗外天色逐渐变暗,南靖王府依旧陷入昏睡状态,那死沉的气息一直延续到碧水阁便突然消失不见。
清舞悠悠转醒,还未睁开眼睛,便感觉到了脸颊上的异状,右颊处此时隐隐发烫,那种感觉就好似当时在安朔王府的感觉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清舞猛然睁开眼睛,从床榻上坐起,白色双蝶面纱也随动作过大而掉落在被褥之上。
清舞皱眉,伸手拿过面纱,攥握在手中。
她不记得这面纱是什么时候带上的。
素手缓缓抬起,刚想抚上右颊处,却突然发现身边还躺着人,凤眸满是震惊,那是白玉朔!应该呆在自己王府的安朔王!
清舞趁他还未清醒,忙下了床,将手中的面纱重新遮挡起右颊的尾状印记。刚想继续打量床榻上的白玉朔,便发现了晕倒在地的楼清涟。
脸色微微变了变,她上前,扶过楼清涟的身体,“涟儿?”
楼清涟似乎没有听见任何喊声般,依旧沉睡着。很安详的模样。
柳眉紧蹙,再次望向床榻上睡得一脸安详模样的白玉朔,心间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摇了摇脑袋,不再细想下去,转而将楼清涟扶到隔间的床榻上。
当安顿好楼清涟之后,清舞隐约听见由自己屋里传来一阵声响,她才刚走出隔间,就见白玉朔从床榻摔了下来,他此时脸色苍白得难看,额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仿佛正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一般。
“你怎么了?”
清舞上前,刚想蹲下身去扶起他,不料白玉朔猛地睁开眼睛,那血色的眸子在她眼前闪现的时候,清舞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
现在…是另外一个他吗?
正文 第九章 墨鸢失常
现在…是另外一个他吗?
右颊处的尾状印记此时烫得惊人,令清舞收回了想扶白玉朔起来的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也是在同一时间,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屋里涌现,直逼清舞所在之处,只见白玉朔已经站了起来,血眸中尽是狠厉之色。
他扬掌,不留余地的使出致命招式击向清舞,她来不及躲开,肩胛处被击中,那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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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的血腥溢出,体内翻江倒海的难受,令清舞跌坐在地,今天发生的事情诡异到令她觉得无从着手。
那种任人摆布的感觉再次出现。
素手紧紧握成拳,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不料,白玉朔似乎不杀死她不罢休,血眸阴郁地可怕,还没看清,他就迅速地站在她的面前,大掌随后掐住她的脖颈。
“你该死!”
忍着肩胛处的疼痛加剧,清舞用力的想甩开脖颈上的手,男女之间的悬殊对比,令清舞的反抗显得更为薄弱。
“咳咳……”
喉咽的窒息感让清舞憋红了脸,她松开想掰掉白玉朔的手。不,也许应该称他为墨鸢才是最合适的。
眼前这个拥有血眸的,应该就是墨鸢。
耳边还清晰回响着他的声音,他说他叫墨鸢。
心底深处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丝丝悲伤,凤眸尽是哀愁之色,仿佛有着怎么也化解不开的结。
墨鸢在对上那满是哀愁之色的眸子,心猛地抽疼,脸色顿时一变,刚想使劲直接掐断面前人儿的脖颈,却发现心间布满的剧痛,让他松开了手。
额间细汗溢出,大掌紧紧攥着胸口处跳动的心脏。
他想挖出它!
血眸阴郁暗沉,他依旧不言语,直接做出了动作,扬掌就击向胸口,一股鲜红的血冲破咽喉而出,身体本就虚弱,如今更是承受不起这狠辣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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