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娱乐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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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娱乐之星-第10部分(2/2)
就站在了两边的过道上。于东群十分开明,让大家到前面的空位上坐下欣赏,立刻引来学生们尊敬的目光和欢呼。

    开始放映,艺术学院的作品叫《十字花》专门拍摄了各种十字花科的植物,有些是人们熟悉的,有些却只有植物园里才能看到。影片还稍稍介绍了许多关于十字花科的知识。

    整部影片画面十分优美,知识性也很完备,但许多学生看了直打哈欠,有的更是调侃说艺术学院这些搞艺术的,都是木头脑袋,所以拍电影才拍木头。

    放完了,趁着换片的时候,于东群笑言接受了一次植物学再教育,很有收获,说得艺术学院院长和视觉艺术系系主任一脸的尴尬。

    艺术系的作品没有让人得到艺术享受却让人得到了学科教育,这实在太有喜感了。

    休息了五分钟后,开始放映第二部影片《第一次亲密接触》

    片头很朴实,黑底白字,给人一种稍稍阴郁的感觉。光看这个题目,这应该是一个稍有点阳光的青春故事。

    但是影片一开始,便是男主人公**蔡痴痴地望着广场,广场上,女主角轻舞飞扬的身影如灿然而放的昙花,炫丽地划过银幕,在远方渐渐淡去。

    女子轻盈而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回荡,悠扬。

    于东群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似乎不是一部喜剧的节奏,不过看前面这一小段的画面,拍摄者还是花了些心思的。

    剧情很快展开,整部电影的结构采取倒叙与正叙平行前推的结构,倒叙中有正叙,而时空上,也采取了大胆的时空错位法,不同的时间与不同的空间之间重叠在一起的镜头以及款款如涓涓细流般的对白,将整部电影完美地构织成了一部视觉诗歌。

    它清雅,恬美,它澄净,明澈。

    这样一场凄美而让人伤感的青春之歌,缓缓地,却又是坚定地,侵入占据了每一个观众的心。

    影片终于进入尾声,那是一个让人难言的伤痛的结局,让人不愿意接受的结局,但当最后的离别成为现实性的时候,音乐忽然渐起,一首忧伤的歌响起:

    “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的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正是黄品源的那首《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无论是学生们,还是老师们,在感情已经压抑到临界点时,突然而来的忧伤而苍凉的歌声瞬间就击垮了人们的防线,先是女生们在啜泣,然后是男生们在强忍。

    影片结束,没有看过剪辑后的这部电影的剧组成员们处于集体当机状态。陆凤霓和虞华银两人泪流满面,她们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她们演的那部戏,虽然画面上的确是她们的形象,但,整个过程完全和拍摄的过程不能重叠。

    江雪儿更是抱着郭宽的手擦着眼泪鼻涕,抽泣得跟个泪人一样。

    而剧组的其它成员也是同样的感受,说实话,拍摄的时候,他们根本就看不出这部电影的好来,场景一般,演员表演业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普通,但经过后期制作后,它竟然像一只原本丑陋的小鸭,骤然间就蜕变成一只美丽的引颈而歌的天鹅。而且还是吟唱出那样凄美哀伤之歌的天鹅,太闹心了。

    那些伤感着的同学们静静地坐在位子上,不愿离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似乎在期冀着什么,哪怕在这里再多停留一下也好,因为就在刚才,轻舞飞扬在这里活过,舞过,笑过。

    就连《十字花》剧组的几人也陷入冰冻状态,齐齐失声,电影还能这样拍?电影还能拍成这样?难怪东大视觉艺术系的作品被人家笑话成木头脑袋出品,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于东群抱着双臂,神情冷峻,扫视了一遍坐在左右的评委,开口道:“作品都看过了,各位都谈谈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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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艺术学院一群灵魂人物,此刻最感到难堪的当然是艺术学院院长和视觉艺术系主任。院长悄悄向系主任递了个眼色。

    系主任便轻嗽一声,满脸堆笑地道:“那我就先来抛砖引玉吧。”他一开口,其它的老师都暗中松了口气,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还是由他来做好。

    系主任继续道:“刚才我们看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必须说这是一部很不错的作品,虽然手法稍嫌复杂了一些,表演也粗糙了一些,但必须说,这部作品还是很有欣赏价值的。”

    听见他不痛不痒的评论,许多学生脸上都显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系主任接着道:“而《十字花》这部作品,我们必须说画面十分精美,让人感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叹这自然之美,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他款款道来,但任谁都能听明白他对两部作品的个人偏向是什么。

    这太容易理解了,艺术节的参赛作品,尤其是微电影这种视觉艺术门类,如果专业作品败在了业余作品手下,那他们这些学校的管理者的管理能力与业务能力都会饱受质疑,这是他不愿意看见的。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于东群一双如剑般的目光登时就笔直地向他射来,甚至,连他整个人的半边身子也微微前倾,仿佛这位大校长从来没看清楚过自己治下的这位系主任。他的锐利的目光就好像正在瞧着一个傻瓜说话的意味。

    登时,无数道目光齐齐地投射在了系主任的身上,仿佛在看一个傻瓜表演。

    系主任的眼角大大地颤抖了一下,突然全身一正,大义凛然地道:“但是,作为一名艺术工作者,我不得不说,即使是业余作者的出品,这部《第一次亲密接触》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也是《十字花》不能比拟的,所以我推荐《第一次亲密接触》作为我校这次的参赛作品。”

    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让学生们一下子有些适应不了,但校长大人的目光却稍稍温柔了一些。

    艺术院长心里微微叹息一声,但在这所大学里,艺术门类是非主流专业,只能仰赖学校的鼻息,他接着开口道:“我完全同意前面的看法,艺术,就是要有这样感动人心的力量才行,虽然是业余作者出品,但有这样的作品参赛,也不失我校对艺术追求的一种尝试。”

    这位大院长讲话就有水平,他只说同意前面的看法,并说这种推荐是一种尝试。如果最后比赛失利了,他就可以推说这只是一种尝试,与学院的教学水平无关。

    其它的教授、老师立即打太平拳随声附和着,评选结果呈一边倒的态势,就连《十字花》剧组的几人也觉得不让《第一次亲密接触》参赛实在是不合理的事情。

    “很好嘛,今天的气氛很活跃,显示出我们学校浓厚的艺术气息和氛围,就这么定下来吧,这一次,东江大学将提交一部业余作者的作品《第一次亲密接触》参赛。”于东群率先鼓掌致意。

    院长和系主任立即紧跟而上,大力拍掌。随即全场所掌声雷动。

    半晌,掌声方歇,于东群很满意今天的气氛,他忽然响起了什么,转头问道:“最后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是谁唱的?”因为参赛作品中不得有校外人员参与主要创作,所以歌曲如果是校外人员所唱,会有些麻烦。

    虞华银、陆凤霓她们立即像检举犯人一样指向章向北。

    章向北缩了缩脖子,却怎么也躲不开众人的目光。

    于东群登时笑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抚掌笑道:“不错,今天没想到是双丰收,小章同学不仅对电影艺术有独特的感觉和追求,在歌唱方面也很有天赋,这一次歌唱比赛也参加了吧?”

    章向北立即笑得像一朵花一样道:“已经报名了,但没被批准。”

    于东群先听见说已经报名,大喜,没成想被后面‘没被批准’大大地雷了一下,脸色登时一冷,问道:“怎么回事?”

    杨伟钢马上期期艾艾、言语躲闪地道:“黄老师说章向北是业余爱好者,不适合参加艺术节的比赛,所以没批。”

    艺术院长和音乐系的系主任登时面色大变,今天的事情可真多呀。

    “胡闹台,有这样办事的吗?大学生艺术节,就是面向所有大学生的艺术节日,重在参与,怎么能如此草率地对待我们热心同学的这一点点要求?这是我们这些做师长的对待学生们的态度吗?胡闹台。”于东群双手在身后一背,一扬头,说了句散了,便扬长而去。

    丢下艺术院长和音乐系的主任呆若木鸡地坐在椅中动弹不得。

    当同学们发现原来刚才那首美得令人心碎、心醉的歌曲竟然是本校的同学所唱,不由大是兴奋好奇,再见校长那意思,不让章向北参赛恐怕是不行了,不由得喜形于色,望向艺术学院领导们的目光也带着几丝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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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6福利院

    很快,艺术学院传出消息,黄伯先由于身体问题,辞去了音乐社团的领队一职,由音乐系系副主任亲自挂帅。而黄伯先则在一个悄无声息的晚上搭上了一趟南去的列车,被东江大学派去南方一个共建三流大学教学去了。

    在艺术节各项赛事紧锣密鼓动进行之际,理工大学再次出现一个弃婴,短短几个月内在东江市的大学内发生两起弃婴事件,不仅把教育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民众信也开始对民政部门的施政方针提出了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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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建弃婴岛的呼声再次响起,但是反对的声音还是很强大,反对一方认为,不能纵容这种私自丢弃婴儿的犯罪行为,这是一种犯罪,是一种对社会不负责任的态度,想要解决这种事情,那就必须从源头抓起,要搞好表少年的道德教育,说到底,这是教育部门的问题。

    于是,民政部门很巧妙地把球踢给了教育部门。

    但是教育部门的官员们也是一脸的愁容,现在的大学生太不好管啦,都是成年人了,法律上有自主权,许多大学生根本就不住在校内,现在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强制学生住在校内了。

    所以教育部门的意见是阻止不了这类事件的发生,那么,为了防止再发生弃婴因为各种疏失生命遭受危险,还是应该修建弃婴,皮球总算又回到了民政部门脚下。

    于是两个部门就开始了一场友谊赛。

    但是,传媒上同时出现了第三种声音,那就是最需要关注的,应该是那些弃婴,而不是其它的任何问题。这类声音虽然很弱,但从来没有平息过。

    清明已过,但霏霏的细雨还是下个不停。

    郭宽弄了辆面包车,载着几人浩浩荡荡地杀向城外。现在这个小团体由于杨伟钢和李虹的加入,已经变成了八个人,声势极壮。

    来到东郊的阳光福利院已经是上午九点半。雨也正好停了。

    作为学生会的代表,虞华银先进去和院方联系,一会儿,四十岁不到的院长秦岚就迎了出来,因为听见来的是大学生,不知道是不是有弃婴团团的亲生父母在里面,起先她还带着几分警惕和戒备,不过当她知道这些学生来自东江大学而不是理工大学后,她的脸色才稍微好一些。

    四个男生从车上大包大箱地搬下来水果、零食等东西,算是送给福利院里这些孩子们的礼物。

    秦岚满口称谢,对这样的待遇有些手足无措。平时大学偶有过来义务劳动的,但一下子带着这么多礼品过来,倒极少见。福利院的经费都是民政部门固定拨给的,本来就有些拮据,想给孩子们改善一下的话,就得减少员工们的收入。

    虞华银办事十分老练、精干,她首先说明来意,东江大学学生会提请与阳光福利院形成共建单位,学生会将不定期为福利院举行捐款活动,并且学生会将定期派学生干部到福利院来参加义务活动。

    秦岚见面前这些朝气蓬勃的青年们如此热情,十分感动。几个人三一群两一伙地分散到孩子们中间,和他们游戏起来。

    章向北的脸色不太好看,像是一夜没睡好的样子,不过大家也能理解,这家伙现在一身挑着好几件事情,虽然微电影这一关过了,但歌唱大赛的决赛才是重头戏,他的压力一定很大。

    章向北没有靠近那些孩子们,他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虞华银她们几个逗着孩子们在笑。

    他很奇怪,像虞华银那样的女汉子,为什么在孩子们的面前那样温柔,那样有耐心,这让他对她的观感有了一些改变。

    但是,他的眼中还是流露着淡淡的哀伤,不过这种哀伤掩饰得很好,别人没有发现。

    院里大部分孩子都有残疾,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裂唇和唐氏综合征的孩子,裂唇的孩子,智力能力和正常孩子没有什么差别,但就是有些父母能忍下心来把他们遗弃。

    而唐氏综合征的孩子们,智力只有几岁小孩子的水平,虽然身体一天天长大,但他们还是保持着几岁儿童的心理,他们爱玩,爱闹,爱耍脾气,当章向北看着他们那天真的、没有一丝为明天担忧的笑容在脸上洋溢的时候,心头一酸,转过身,走进了福利院的建筑里。

    里面是一排平房。

    因为建在远郊,所以地价很便宜,附近有两家农民会把自己地里的菜送过来,只象征性地收一点钱,说是为了子孙积点德,这让院长秦岚十分感动。

    章向北边走边看,时而走进孩子们的房间里,摸摸被褥,提提椅子,看看孩子们使用的各种日常用品。

    当他来到一间屋外时,不时地一愣,房间不大,里面一张摇篮床上躺着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屋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子正在忙碌着,她们两个显然不是什么熟手,和着婴儿奶粉却手忙脚乱的。

    这时候,床上的孩子忽然大哭起来,两个人更是慌乱。

    章向北微微张了下嘴,他认得其中一人,正是师范大学学生会的副主席梅越婷。

    因为要联络歌唱比赛的事情,东大和师大的学生会之间有过一些联络,虞华银强拉章向北的徭役,所以双方见过几面。

    章向北推门走了进去,在两个人惊讶的目光中,接过了奶瓶轻声道:“我来吧。”他的动作很麻利,如何将奶粉化开,如何把开水放温,一步一步都十分到位,他一边做一边头都没回地道:“去看看孩子是不是尿了。”

    梅越婷‘噢’了一声,旁边的女生却道:“用的尿不湿,应该不要紧吧。”

    “把他抱起来吧,也许小家伙馋了。”章向北说着,把灌好的奶倒出两滴在手背上,感觉了一下觉得温度正好,这才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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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梅越婷一抱起孩子,孩子扑腾了两下就不哭了,伸着粉嫩的小手指就往嘴里吮。

    章向北将奶递过去,梅越婷接过来,坐在一张椅上,开始喂着孩子。没一会儿,孩子睡着了的样子,不吸了,梅越婷动了两个奶瓶,还是没反应,章向北用手指轻轻挠了下小家伙的下颌,小家伙便继续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小家伙吸得累了就会偷懒睡觉,要挠他一下,提醒他,最好一次吃完,这样他才能睡一个长觉。”章向北解释道。

    旁边那个叫胡红的女生好奇地问道:“你是谁呀,怎么对小孩的事知道得这么多?”

    “我小姨没工作,就是开了个小托儿所帮人带孩子的,我是小姨扶养长大的,所以知道一点。”章向北礼貌地点点头,回道,他目光带着温柔,看着在襁褓中的孩子十分享受地吸吮着奶,章向北也笑了,笑得那样干净,那样好看。

    他向胡红和梅越婷点点头,悄声地走向门外,只是在出门时,他看见梅越婷的眼睛里有一层雾气。

    他刚才就发现梅越婷看孩子的目光有些异样,那种爱怜横溢的目光,绝不是一个有爱心的女大学生面对一个弃婴就能拥有的。那目光中充满着怜爱,充满着痛惜,甚至充满着歉意以及一丝的慌乱。

    章向北所拥有的前世那个灵魂毕竟有着四十年的阅历,他当然明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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