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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2青藏高原
师生相见,不免又是一阵欢笑,一阵唏嘘。
纪光明的身体没有老伴的好,所以张文芳边扶着他往演播厅走,边陪着他们俩说话,聊些当年学校的事情,也聊些今天擂台赛的事情。
双方的阵容已经公示,期待这场比赛的观众们早就议论纷纷了。
尤其是在看了芒果台的广告后,再对照名单,没有发现沈明月的名字,人们更是奇怪。
没听说除了沈明月外,《潜伏》里还有哪位演员也是歌手呀。
晚八点整,比赛正式开始。
先是用抽签的方式决定比赛的出场顺序,不巧的是上台抽签的是袁紫潇和田依玫。
两位青春美少女在台上热情地打着招呼,还很亲密地拥抱了一下,让坐在选手席上的章向北大跌眼镜。
抽签的结果,第一场是汉昌台先出场,那么,第二场则由长阳台选手先出场,第三场则是长阳台后出场。这样轮换出场,但因为抽签原因,长阳台有两场可以后出场。
按照事先计划好的出场顺序,长阳台第一场由李虹出阵,毕竟谢阳是老歌手,不可能让他第一个出场,而章向北认定对方一定会让严汉方最后一个出场来押阵,所以和谢阳商量了一下,让他第一个出阵,章向北则来对阵严汉方。
第一轮开始。汉昌台派出的竟然是赵恒。
在人们的印象中,似乎赵恒的名气更大一些,理应排在第二个出场,但明显的,汉昌台是想先声夺人,而且对己方三位选手都是信心十足。
赵恒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上了舞台,边向大家挥着手,边随着渐起的伴奏音乐在台上轻轻地踱起步来。
今天他唱的是一首他热销专辑中第二主打的情歌,曲调优美低回,唱到情深处,许多观众都闭起了眼睛来,细细体味着那缠绵动听的歌声中的那份情,那份爱。
歌罢,观众们登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随即,一百位评委们开始低头按动起自己手里的评分器。
台上大大的记分牌开始飞快地跳动起来。那红色的分数不断地变动着,直到七百分以后,分数跳动的频率才渐渐下降。
田依玫带着一份自信,灼人的目光紧紧地盯在记分牌上,当分数终于跳过八百分大关的时候,她紧绷的脸才微微一松。
这个分数,放眼整个华中大区,也找不出几位歌手能达到。
最终,分数停留在八百一十二这个分数上,场上又一闪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的确,在芒果台举办的擂台赛上,能得到一个超过八百的分数是极不容易的,而且能得到这个分数,就说明具有冲击全国歌手比赛前几名的实力。
看着人们脸上洋溢着的赞赏的神情,田依玫的眼中的自信一盛,望向那个让她有些头疼的迷糊大小姐袁紫潇。
可是这会儿袁紫潇却瞪着一双迷糊大眼望着演播厅入口处,她看见老爸袁尚知竟然迈着沉稳的四方步踱了进来,找到观众席后排一个没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虽然赵恒第一首歌的得分就超过了八百分,让她微微沮丧,但袁紫潇看见老爸竟然丢下自己那一大摊繁杂不堪的事情,专程赶过来看自己策划的节目,心头还是感动不已,眼中的雾气更盛了些。
不过大厅中渐渐安静下来,李虹站在台上,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只是领口和腰带镶着正红色的红边,头上戴着一只五彩的花环。
这是章向北设计的,反正袁紫潇觉得不怎么样,李虹却欣然接受。看见李虹对章向北的意见言听计从,袁紫潇心底里有那么一股子微微的酸意,心想那个死嘴硬的家伙,什么时候会这么听别人的话啦?
但是,此刻,李虹站在台中央,在灯光的照耀下,正如一朵冰峰顶上盛开的雪莲,那样的洁白、明洁,那样的清纯、脱俗。
主持人霍建报了歌名——《青藏高原》。
这是一首描写边疆风情的歌,是首民歌。
因为评委以中老年居多,所以出赛方都愿意以优秀的民歌来打动评委,因为这些歌曲更容易在他们的心中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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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一起,许多观众台上的人们脸上的神情稍稍放松,这的确是一首民族歌曲,看来能让大家轻松地欣赏到一道歌曲了。
前奏一弱,李虹张口唱出歌曲: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仅仅唱出第一句,观众台上就齐齐地发出惊诧的抽气。
那亮丽明净的声音,犹如冰山顶峰上那透明晶莹的冰雪般,那么干净,那么清澈,那带着一丝绵羊音般的颤音,一入人们的耳朵,便鼓荡得人的心神发出一丝相和的颤抖。
纪光明听见第一句的时候,更是心头一震,那熟悉的声音在耳中响起时,他的眼前骤然间就浮现起自己年轻时在边疆技教的种种经历,那些纯朴憨厚的人们,那一双双单纯而渴望知识的眼睛,被这声音一催发,此刻便在他的心头缠绵、萦绕。
袁尚知今天来白沙办一件事,原本这件事可以缓些天办,但是,正好宝贝女儿策划的节目来这里比赛,当然要跟过来给女儿鼓劲。
但他一听见李虹的歌声透云而起的时候,眉心不由地大大颤抖了两下,那歌声,那歌声中所传递出的特有的边塞风情,让他登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他在边疆站岗的日子。多少个风雪夜,多少个艳阳天,多少的兄弟情,多少的战友泪,此刻像是陈年的老酒,一下子灌下他的喉去,在胸间徘徊激荡,久久难遣,他微微闭上眼睛,仔细地想要捕捉到歌声中的每一个让他动心的细节。
最最动容的,却是张文芳,虽然她的脸颊僵硬得动弹不得,但两行热泪从她的眼角已经缓缓滑落而下。
想着现在正在边疆站岗放哨的儿子,想着多少次的电话和书信不能排遣自己对爱子的思念时的那种挂心,想着为了体会孩子在边疆的环境而听过的那些关于边疆的歌,看过的那些边疆书时,李虹的歌声一起,无疑便像三九寒冬的晴空上响起的一道沉雷,让那浓浓的对爱子的思念之情一下子犹如溃堤的洪水,伴着热泪,滚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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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3记分
坐在台上攻擂席上的袁紫潇却张大了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不是不知道李虹歌唱得不错,不是没听过李虹的歌。她也知道李虹是专业出身,是东江大学音乐系的毕业生,今年还考上了研究生。
可是,这是她的歌吗?为什么和她以前的歌一点也不一样?为什么她从来没唱过这支歌?
袁紫潇困惑地转头望着眯着眼似笑非笑望着台上的章向北,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写满了自信、和蔑视一切对手的志在必得。
而坐在中间的谢阳虽然带着浅浅的笑意望着台上,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恍惚。袁紫潇虽然是个大迷糊,但也有偶尔灵光乍现的时候,这一幕她看在眼里,心头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烦燥感。
哦,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
那可是青藏高原?
这首歌充分展现了李虹的声线条件,而且在使用了特殊的颤音处理后,更是将草原雪山那一望无际的高远气势完全展现出来。
听着这首歌,观众们一个个神情仿佛就来到了草原上,来到了雪山边,享受着那无边无际的祖国的辽阔河山。
这里的许多老年人,当年都响应祖国的号召,去边疆、去农村、去边远地区支援国家建设。
所以对那个时代的事、那个时候的人都有着无限制的怀念,此刻,一首与他们最宝贵的青春岁月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一首歌呈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怎么能不感动,怎么能不动情呢?
是谁日夜遥望着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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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渴望永久的梦幻,
难道说还有赞美的歌,
还是那仿佛不能改变的庄严,
哦,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第二段再起,虽然是相同的曲调,但词意不同,那歌词中所表达出的对那美好之地的思念与向往之情,更是在一位位观众们的心头回转缠绵,让人难以或忘。
但是,纪光明的双手却紧紧地抓住了膝盖,他们都是搞音乐的,知道这样的曲调,第一段结束时音调一收是为第二段做准备,而歌曲唱到此处,还没有爆发的迹象,这样长的情绪积累,最后的那一记爆发一定会让人震惊不已。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一首让他喜爱到心都微微有痛的歌,他希望它能圆满地展现那边疆的风情,让它成为一首让人永难忘怀的绝唱。
呀啦索,
那就是青藏高原,
呀啦索,
那就是青藏高原!
果然,唱到最后,李虹将她声线的最强音爆发出来,那一声长音,犹如一把锋锐的长剑般笔直而上,透顶而出。
许多观众甚至有一种错觉,那最后一音,把大厅的厅顶给穿透了。
那一记华丽而嘹亮的长音,犹如薄薄的金片在剧烈震颤中发出的声音般,那样的清脆而悦耳,甚至就连主摄像师此刻也双眼离开镜头,微张着嘴唇,惊讶地望着台上那个看上去还稍显单薄的女生,极为惊诧为什么她这样的身体竟然能发出如此扣动人心的强音!
在那最后一声强音下,纪光明一颗泪划落了下来,这是感动的泪,是幸福的泪,他把头微微靠在老伴的额上,温存地道:“趁着暑假,全家都回一趟学校吧,给他们捐些东西吧。”
老伴当然知道纪光明所说的学校是那所座落在雪山脚下的乡村中学,她微微点着头,泪水瞬间就滑落下来。
这个镜头被抬起头来的主摄像师一下子捕捉到,立刻摄入镜头,坐在电视机前的人们立刻看见了这温馨的一幕,虽然人们听不见两位相濡以沫的夫妻究竟说了什么,但人们知道,他们这是为了刚才那首歌曲在感动着,幸福着。
掌声立刻爆发而出,多少观众脸上带着怀念,带着思念,带着满足,带着幸福,向着台上那位大学生致以最热烈的礼赞。
此刻,歌者与听众们的心深深地连接在一起。
心情最为激动的其实是李虹。
她第一次要公开场合唱这首歌,前两天排练的时候,她并不认为这首歌能有大作为。
但章向北却告诉她,一首歌,要想打动人心,并不一定要有非常华丽的曲调。歌曲有了情以后,更要有心,只有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歌曲才是最为动人的作品。
章向北当然找不来韩红的原唱让她学习,但可以找一些草原雪山的资料片来洗涤她的心胸。
果然,随着一遍遍的练习,李虹渐渐摸索出了这种类型的演唱技巧,也体会到了那种在草原雪山生活着的人们的风情,歌曲的味道果然大不相同。
今天在舞台上唱出,得到的反响竟然如此热烈,让她的心中对歌唱有了一层更深的明悟。
而此刻,孙文芳已经擦干了眼泪,坚定地把手指按在了评分器上,‘咚’地一声,台上大大的红色记分牌上跳出一个两眼的‘9’字。随即,一个一个数字开始飞快地跳动起来,让人目不暇接。一百,二百,甚至只在人们一个呼吸之间就已经从二百跳到了五百。
随着数字的跳动,田依玫的眼皮子也不争气地跟着跳动起来。
她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个出场顺序是专门安排好的,虽然后面已经有万全的安排,应该不会出什么阴沟翻船的事情。但如果能拿下第一场,那今天的擂台赛胜利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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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会儿那个记分牌跳动得实在让人闹心。田依玫没想到一位大学的在校生竟然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这几乎是一首完美无缺的歌曲,何况,它还是一首民歌。
一想到这里,田依玫就止不住地胃抽筋。
袁尚知笔直地坐着,显示出他曾为军人的特有气质,他坚定地望着女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以示鼓励。
对于这样一首歌,他没有理由失去信心。
记分牌数字过了七百分后,上升的速度稍稍放慢下来,但是每一记跳动都是那样的坚定且呼之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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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4起伏
袁紫潇望着记分牌,似乎只要她的嘴唇微微一张,那个分数就会有力地跳动一下,所以当分数势不可挡地跳过八百分时,袁紫潇的嘴唇都开始颤抖起来。
一些已经打过分的观众们更是在座位上叫好着,助威着,鼓劲着。
红色的分数继续跳动着,八百一十,八百二十……,当分数头都不回地跳过八百二十时,田依玫仿佛听见心头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般,发出一记沉闷的声响。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为什么第一场最有把握的还会输得这么惨?
但是分数并未因为超过了赵恒的八百一十二分就停下,还是那样坚定而执着地跳动着。一直到八百九十九分,那个刺眼的红色记分牌终于停了下来。
观众台上登时爆发出一片遗憾声,有些脾气急的观众评委甚至遗憾地直拍脑袋,他们那是遗憾没能用九百分整分把这位给他们带来了无尽幸福的歌手送上胜利者的位置。
接着,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许多观众向着台上的李虹竖起了大拇指,在声赞着好。李虹幸福地微笑着,向着观众们连连鞠躬。
田依玫震惊地望着记分牌,接着有些担心地望着身边另外两位还没上场的歌手,八百九十九,就算这两位上去,也不一定能拿到这么高的分数吧。
的确,不光赵恒的脸色不好,就连三大区青歌赛亚军的洛北朗,也是神情尴尬。只有严汉方,脸色稍显沉稳,但不天知道他此刻内心深处在暗自庆幸没有碰上这位堪称天才的少女,不然的话,说不定就是个铩羽而归的场面,不知要被多少同行笑死,这可是全国转播的呀。
主持人霍建满面春风地上台来报着成绩,然后请出长阳台的谢阳进行下一场表演。
观众们也极有兴趣地鼓掌。毕竟是家乡歌手,人们很熟悉他的歌声。
但是,当谢阳的歌声一出,章向北的脸色就微微一变。这是在水准以下的作品。
袁紫潇听过很多谢阳的歌,所以一听他的歌声,不由地诧异地望了望台上,再看上选手台另一边的田依玫,那微微轻撇着的薄薄的殷红嘴唇、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脸,无不显示着她的得意。
袁紫潇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抬起头来望向看台,此刻袁尚知虎着脸,脸色阴沉如水,他虽然好说话,也爱交朋友,为人也大方、大度,但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子,可以任由人欺骗。
袁尚知望着台上那个有气无力唱着歌的人,又望着汉昌台上那个阴过女儿的人,轻轻冷哼一声,心道:你们恐怕忘记我了是军人出身,军人被蛇咬了是从来不会逃跑的,他唯一的方法就是停下来,把蛇打个稀烂。
这时,观众台上有人微张着嘴,诧异地皱着眉,有些人却在悄声地议论着,因为他们熟悉的那个谢阳不见了。
等歌曲结束,台上只响起礼貌性的鼓掌声,许多观众还微不可察地摇着头表示自己的惋惜。
果然,观众们的评判毫不留情地只给谢阳六百三十分,对于一位专业歌手来说,这是一个相当差的分数了。
主持人似乎也有些不甘,上前来对谢阳进行采访,问他今天为什么水准会比往常差那么多。
谢阳带着满脸的抱歉之色,说自己前两天才在外地参加完一个演出回白沙,还没有调整好,而且还有些感冒了,嗓子也有些不舒服,今天算是服过药坚持前来比赛,所以水准稍差,请大家原谅。
观众们毕竟都是些善良的人,听见谢阳能带病坚持演唱,十分感动,有些更是后悔不该给他这么低的一个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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