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有机会嚣张。
沈枭却不打算就此答应她。“王妃这话不对,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既然你我已是夫妻,王妃就有必要履行一部分妻子的义务。”看到闻人雅明显戒备的眼神,他继续不疾不徐的说道:“王妃该知道,就算你我都不认同这个婚姻,可是在别人的眼中,你我早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有人找麻烦或者算计,你我都逃不掉。”
闻人雅自然知道,才会在之前破天荒的在人前说那么多的话。
看尽世间百态,最了解人心的沈枭看到她的反应,知道她开始动摇,立刻再接再厉的说道:“王妃大可以把本王当做朋友,本王可以做你的后台,王府的资源王妃也和本王一起共享,你我互利互惠做个朋友怎么样?”
沈枭并不稀罕美女,不过眼前的女子总是在下一刻让他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使他有莫大的兴趣,自然不能轻易放她离开。
囚禁是下下策,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上策。
他就是要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你说真的?”
“那是自然,本王从不说谎。”沈枭傲然挑眉,他从不说谎,他说的就算是假话也会变成真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说要如何才肯相信。”
闻人雅勾唇一笑,眼中却平静无波,毫无一丝笑意。
“想要我相信你很简单,你可以和我说一件事。”
“王妃请问。”
“月雅公主是怎么回事。”
正文 婚礼风波(5)
“月雅公主是怎么回事。”闻人雅问的直截了当,丝毫没有探求别人**的尴尬。她对他的私事并不感兴趣,可是,这件事情明显会为她带来麻烦,既然如此她就不能不防。
沈枭眉头皱起。
“不想说吗?那算了。”闻人雅嗤笑一声,转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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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点诚意还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哼!
“等一下!”沈枭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臂,闻人雅回过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
“若没有,就放手,我没心情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唯独她……”沈枭想到了什么,面具后露出来的眼睛都可以看得出,他此刻心情不好。
“放开!”闻人雅没有再回答他,冷冷的掰开他制捁着她的手。
冷冷的向自己所在的院子而去。
她什么都不想知道,就想知道这一个,既然不肯说,那也没有什么合作的意思。
“哇哇哇,泼妇!泼妇!”一只浑身泛绿的鸟儿从树上飞了下来,小爪子踩在走廊边的栏杆之上,扯着难听的嗓子冲着闻人雅喊道。
闻人雅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就冲它而去,这只贱鸟她记得,是昨夜调戏肖嫣然的那一只!它嘴贱她不管,可是若来找她的麻烦,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那只鸟儿动作也不慢,忽闪着翅膀立刻飞了起来,嘴里还在喊着:“哇哇哇,凶婆娘!凶婆娘!”
看到闻人雅没有抓到它,得意的晃动着小脑袋,嘲笑般的用绿豆大的眼睛瞥了她一眼,叫到:“凶婆娘!没人要!哇哇哇!”
闻人雅没有再理会它,继续向前走。
它看到闻人雅居然不理它,立刻又开始得瑟的跟了过去,在她旁边用着贱兮兮的声音,喊道:“哇哇哇,美人,给大爷亲一个!哇哇哇……没胸!没胸!哇哇哇!”
闻人雅眼角微微一抽,这是谁家的鸟儿,这么不要脸!
那只鸟儿完全没有一点羞臊的感觉,继续在那边,好像表演似地,叫着:“哇哇哇!奴家还要!还要!哇哇哇!没屁股!没屁股!”
叫着还要在闻人雅身边飞来飞去,仿佛调戏似地用翅膀拍上了她的屁股。
是可忍孰不可忍!
闻人雅眼中煞气四起,不在留一点情面,冲着它挥掌而出!
红衣翩飞,快若闪电。
五指成爪,绿毛一地。
那只鸟儿的速度真的很快,大概是平日太贱,被人追杀练出来的速度,可是依旧被闻人雅揪住了尾巴上的毛,而且还被揪下来不少,疼的它哇哇哇的大叫。
“哇哇哇!非礼啊!非礼啊!”
“哇哇哇!泼妇!泼妇!”
“哇哇哇!救命啊!救命啊!”
闻人雅被吵的头疼,大喝一声:“闭嘴!再叫,拆了你!”
一瞬间四周一片安静,听到声音进来的元南飞和沈枭也下意识停下了脚步,闭紧了嘴巴。
那只鸟更是用翅膀捂住自己尖尖的嘴巴,忘记自己还在空中,吧唧一声摔在了地上,疼的直哆嗦。
正文 婚礼风波(6)
闻人雅也看到了过来的两个男人,冷哼一声进了自己的院子,“咣当”一声,门关的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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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南飞走过去把那只嘴贱的绿毛鸟儿拎起来,“贱贱,看你再贱。”
“哇哇哇!大爷!亲亲!”
名叫贱贱的绿毛鸟儿,立刻本性难改飞到了元南飞的肩膀上冲着沈枭叫嚣,顺便调戏。
沈枭一个冷眼丢过来,欺软怕硬的东西立刻一声不吭缩着菊花做鸟。
“无毛鸟,真丑。”沈枭毫不留情的直戳贱贱的鸟心。
“……”贱贱绿豆大的眼睛泛起水雾,一只翅膀挡在了没毛的屁屁上。
沈枭对它视而不见,元南飞则无语抚额。
他的这只鸟可不是普通的鸟儿,而是四阶魔兽,巫鸟,可以预言吉凶,寻人等事宜。
是他年少时捕捉到的第一只魔兽,不过这一只和其他巫鸟不同的则是它出奇的贱。
而且非常之好色。
每次自己跑出去必定要去的地方就是青楼一类的地方,□□别人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回来还要时不时的学习人家床上的滛言浪语,让元南飞都没办法带出门,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就这么想把她留下?”元南飞收起自己的尴尬,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她可能是肖家的眼线。”
肖家属于□□一派,闻人雅出自肖家,就算流言如何废材都要特别当心,更何况这几次看来,这个女子可不是个废材那么简单。
“她必须留下。”沈枭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小心养虎为患。”元南飞提醒着他,却见沈枭微微一笑。
“本王相信自己的眼光。”那个骄傲到冷酷的女子,怎么可能是肖家的棋子。
“随你。”元南飞挥挥手中的扇子,这种事情作为朋友只能提点,不能太多的干涉,毕竟是家务事。
“贱贱,回去了。”回头招呼自己的色鸟离开,却发现刚刚还捂着屁屁围着自己转圈圈的鸟儿已经不见了。
“不用找了,也许晚上可以吃到一道炖巫鸟。”沈枭勾唇一笑,元南飞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听到属于闻人雅的院子中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
其中最有特色的就是色鸟的声音。
“哇哇哇!凶婆娘!没胸部!”
“……”元南飞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这天好像要下雨了,我们先回书房吧。”说完屁股后面有贵追似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有这种宠物,实在是太丢人。
“你个破鸟!给我下来!”红月叉着腰怒视着飞到了屋顶上嚣张的贱贱。
刚刚她在院子里绣花,谁知道突然这只鸟儿出现,居然用翅膀摸她的胸!简直是,不可饶恕!
“哇哇哇!丑女人!没胸部!”
贱贱扭着身子,绿色的毛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绿光。
“啊啊啊!气死我了!环儿帮我抓住那只死鸟!”红月上不去那么高的屋顶,只能请环儿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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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儿好笑的看着和一只巫鸟斗气的红月,“好了,一只鸟而已,别气了。”
正文 婚礼风波(7)
“哇哇哇!美女!亲亲!啊!好舒服!奴家还要!”渐渐看到温婉的环儿,立刻又色心不改的开始叫嚣,弄得环儿变成了大红脸,手指握成拳,才忍住掐死它的冲动。
“啊,你这个屁股没毛的破鸟!”红月一看环儿被调戏,立刻进行****。
屋中的闻人雅被吵得心烦,“喵儿。”
轻唤一声,蹲在一旁打盹的黑猫立刻抬头看了过来。
“把那只鸟的毛扒光。”闻人雅邪恶的下命令,黑猫伸个懒腰站起来。
黑猫敏捷的冲出去,柔软的身子轻巧的上了屋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亮出锋利的爪子,向着得瑟的贱贱挥了过去。
巫鸟作为魔兽攻击力自然不止嘴上这么一点,整只鸟在被黑猫攻击的时候立刻变大了数圈,巨大的翅膀向着它扇去,带起一阵狂风。
黑猫湛蓝色的猫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喵呜,大叫一声身体反而比之前更加的灵活,直接冲破了巫鸟引来的狂风,整个跳到了巫鸟的脑袋之上,利爪唰唰唰在它的脑袋上毫不留情的抓着。
巫鸟受了疼,立刻反击,却怎么都碰不到小小的猫咪,在怒火上升想破坏**剧烈的时候,脚腕间突然出现一道泛白的光圈。
“哇哇哇!!”惨叫一声,巨大的巫鸟立刻变会最初的模样。
形式彻底一面倒。
嚣张的贱贱,立刻变成被黑猫追着跑的局势。
只是,无论它怎么跑都改变不了羽毛不停掉的结局。
“哇哇哇!救命啊!救命啊!”
“哇哇哇!非礼啦!非礼啦!”
“哇哇哇!屁股疼!屁股疼!”
“哇哇哇!”
各种难听的叫声中,偶尔夹杂一声柔软的猫叫,“喵~”
那一天屋顶上一鸟一猫的互动成了王府人人都知道并且在围观的盛况。
元南飞在沈枭的书房,看到从窗口飞进来,身上羽毛少了一大半的贱贱,一脸黑线。
“这是怎么回事。”
“哇哇哇!臭猫!臭猫!”
贱贱挥动着毛几根毛的翅膀,比划着。
元南飞许久叹道:“遇到猫,为什么不立刻飞走。”
“……”贱贱忧伤的看了他好一会儿,蹲在墙角不再吭声。
哇哇哇!它不是被吓得忘记了嘛!
沈枭在旁边,幸灾乐祸的丢来一个字。“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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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墙角的身影,立刻又矮了一截。
贱贱委屈的蹲在角落之中,若不是主人给它下了封印,不准它在别人家乱来,它又怎么可能被一只猫追着乱跑!
黑猫在贱贱飞走之后,优雅的跳回了房间,卧在了闻人雅的怀中,被她抚摸着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表现不错。”
“喵~”
“晚上加餐奖励。”
“喵喵~”
天色渐暗,之前来观礼的人早已经离开,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元南飞坐在书房中风度翩翩的一手捏着扇子,一手拿着一册书籍,看的津津有味。
身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贱贱也瞪着绿豆大的眼睛看得不亦乐乎。
“哇哇哇!”其间还做了一个色迷迷流口水的动作。
沈枭随手把书桌上的砚台丢了过去,一人一鸟同时跳起躲开。
“沈枭你谋杀啊!”
正文 吃醋了?(1)
“让你的鸟闭上它的鸟嘴!”沈枭不悦的皱起面具后好看的眉。
元南飞立刻给自家的鸟一个眼色,贱贱委屈的低下头,眼神还是在元南飞掉在地上的书册瞟啊瞟。
那本摊开的书赫然是一本□□。
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唉。
贱贱忧伤的瞪大眼睛等着元南飞拿起来翻页,谁知道他根本不捡,直接走到沈枭的书桌前。
“你若没有什么话要说就立刻给我出去。”沈枭没好气的看着那本□□都能看的津津有味的元南飞。
“啧啧,这脾气真是……”元南飞摇头晃脑的抱怨,在看到他吃人的视线之后,干咳一声说道:“你的王妃只怕命不久矣。”
“你说什么?”
“哇哇哇,小美人中了毒,中了毒!”贱贱不甘被忽视,立刻窜出来抢镜头。
“你给我一边呆着去。”元南飞把鸟揪住尾巴丢回一边去,继续说道:“贱贱的话你也听到了,今天我看了,她虽然看着没太大的事情,可是整个身子已经虚了,最主要的是她中毒了,慢性毒药有大概十年的时间,只怕她的血都是有毒的。”
沈枭握着书的手捏紧,沉声道:“你既然说出来,那就一定有什么方法。”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到血蟒王的心头血,虽然比不得龙,可是最起码有迹可循。她的身子最多还能拖一年,一年的时间里若找不到,不能好好排毒和调养,等到毒发,只怕就算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
“好,我去找。”
“七星区街那边有关于血蟒王的任务,你若真的决定可以从那边下手,已经过去两日自然会有猎人公会尤其线索。”
“这个本王自然清楚。”
“最好带上她,最珍贵的是血蟒还活着时候的心头血,而且是第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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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血?那岂不是很危险。”
“那也没办法,这也是为了她的身体,对了,要用嘴直接去接,若是被其他碰到药性会大损。”元南飞凉凉的说着,他已经把知道的说了,做不做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想到身边的人居然只有一年的寿命,沈枭的脸色就越来越冷,好一个肖家!很好!
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就算是阎王来抢都不行!
看到沈枭眼中闪过的狠辣,元南飞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去哄哄你家女人吧,今天可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让新娘子独守空房可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说完斯文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和贱贱一样,贱兮兮的笑容。“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介意去帮你陪陪美人王妃。”
沈枭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过眼中的警告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她要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
“那个女人?月雅公主?”元南飞一愣,随即想到今天太子说的话立刻有了谱。
见沈枭默认,立刻说道:“她怎么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莫非是在吃醋?”
“你觉得可能吗?”沈枭冷眼看他。
元南飞摸摸鼻子,好吧,他也知道这么说有点不太可能。
沈枭见问他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既然如此那只能去找闻人雅,关于她身体的事情,她自己心中也该有个谱。
正文 吃醋了?(2)
元南飞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枭已经离开了书房,回头看到自家的色鸟蹲在地上,用嘴巴一页页的翻开着□□。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养了个这么不要脸的宠物。
完全没有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自觉。
沈枭过来雅苑的时候饭菜刚上桌。
“参见王爷。”红月和环儿见他出现立刻行礼。
闻人雅则淡淡看了他一眼,把怀中的黑猫放到桌上,然后挑拣着把它喜欢吃的东西放在它身前的空碟子中。
沈枭冷淡的眼神扫过两个丫鬟,不等他开口,环儿和红月立刻识相的退了出去。
“王妃就这么不待见本王吗?”没人伺候,沈枭随意的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
“王妃若想知道她的事情,本王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你能和本王说一下缘由吗?”那么多的事情里偏偏想知道这一件,到底是为了什么。
闻人雅却连理由都懒得说,“爱说不说,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沈枭眼中闪过一丝暗红色的火焰,这个小女人……
闻人雅只觉眼前一花,那个戴着面具的黑心男人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冷冷的捏住她的下巴。“王妃,别一而再的挑战本王的耐心。”
闻人雅二话不说,伸手就拍向他的胸口,用了修炼这段日子以来七成的力量。
沈枭闷哼一声,空着的手抓住她的双手,强制性的别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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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怒反笑道:“王妃功力大涨啊。”
不过短短一个月,这个小女人出手的力道明显比初见那日有所长进,如此迅速的进步,废物?
呵。沈枭冷笑,叫她废物的才是真的瞎子吧。
“与你无关!”
闻人雅没有再抗争,前一天晚上被控制的记忆还在脑子中,她没有笨到再来一次。
暗自逼迫自己沉住气,在未恢复前世九成功力之前不可和这个男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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