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不好看,“那两股力量太强大了,外力无法控制。”
“……”沈枭抿唇,墨绿色的眼中闪过一抹恨绝,一手贴在闻人雅的心口,把自己的元气渡到闻人雅的体内。
元南飞在旁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做。
已经是最坏的情况,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
闻人雅看到一道带着浅绿色的气也出现在体内,不过那倒气很温和,居然很快就被白色的力量所吸收,白色的力量在势均力敌的时候有了这个帮助很明显压过了红色的力量。
之间吸收了新力量的白色力量居然开始缓缓包围红色力量,在全部包围之后,它的周围陡然爆发出一道光芒,紧紧的把红色的血蟒王灵血力量包裹在其中,在红色的力量多次挣扎无效之后被白色的力强势的一点点吸收,吞噬。
闻人雅虽然碰不到里面的一切,可是精神力却让她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的体内居然藏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元气,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都无法相信,这就是一直无法聚气的废材?
那团白色的气,在她的注视中缓缓化成一团模糊的人形,完全看不清楚样貌,甚至男女,只能从周围的轮廓看来仿佛是一个人。
“你是谁?”那团人形突然开口说话了,仿若烟雾般飘渺的声音,在闻人雅耳边响起。
“你又是谁?”闻人雅凝视着那团白色,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色的人形仿佛呆了一下,然后特无辜的做了个摇头的动作。“我不知道我是谁。”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中?”闻人雅再次问道。
“不知道。”那人更加果断的回了她三个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影子,又怎么可能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闻人雅还想问些什么,耳边传来声声呼唤,把她的意识迅速拉回了身体中,只觉得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疼。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只硕大的鸟头,绿毛的鸟儿看到她醒来立刻叫道:“哇哇哇,美人活着,美人活着!”
沈枭收回了帮她渡气的手,一手把他拦在了怀中,刚刚渡气的时候元气好像被什么在吸收似地,消耗很大。
一旁的元南飞想要伸手去扶她,却见沈枭早已经把人揽到了自己的怀中,戒备的看着他。
闻人雅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没有喊痛。
元南飞很是无语,在旁边问道:“有没有哪里很不舒服?”
正文 定情信物吗?
闻人雅虚弱的摇摇头,虽然五脏六腑都被之前撞得生疼,可是现在仿佛有什么灵液从里到外一点点滋润着受伤的地方,不但不疼反而全身舒爽,凝神转动丹田中的内里,发现居然突飞猛进至少多了十年的功力。
想到那团奇怪会说话的白色雾团,闻人雅想应该是它的缘故吧。
“我不叫白色雾团,我有名字!”脑海中响起那个雾团的□□声,依旧飘渺却听得很清楚。
闻人雅在心中想到,“那你叫什么。”
“我……我不记得,反正……我不是白色雾团!”那人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偏偏特别执着于这个称呼。
“既然你不记得,也不喜欢这样的称呼,那我就帮你起个名字吧,叫你白雾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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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是一样!”
“不要算了。”
“好嘛……”白雾委屈的接受了这个奇怪的名字,至少不在只是一个白色雾团的奇怪称呼。
“你真的不记得你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不记得,我累了,要休息。”白雾说完就彻底消失在闻人雅的脑海中,任由她如何呼唤,它都没有再出现。
闻人雅皱眉,回过神发现两个男人都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元南飞含蓄的问着。
“没有。”闻人雅摇头。
“那你为什么发呆,不会是脑袋受伤坏掉了吧。”沈枭在一旁毫不留情的毒舌着,闻人雅白了他一眼,一声不吭,拒绝和他交流。
元南飞又询问了一些小问题,得到她的回答,检查过后发现没有其他的伤痕,这才放下了心。
“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出去了。”
元南飞转身走到门口发现沈枭完全没有动,回头看过去,见他摆摆手示意他自己走。
“这是本王的寝室,你出去就行。”
元南飞眼角一抽,这个过河拆桥的家伙!
在贱贱张嘴□□之前,元南飞手脚利落的捏住它的嘴把鸟拎出了房间。
两只小雪狮已经靠在床边缩成小小的两团睡着,发出小小的鼾声,为静谧的房间添了几分生气。
沈枭脱掉外面的衣服,侧身躺在床边,伸手把闻人雅小小的身子抱到了自己的怀中,这个女孩自从出现在自己眼前就没有一天像现在这样安静过。
闻人雅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枭,这个男人哪怕睡觉都没有拿下来过那张面具。
难道真的如传言那般,其丑无比?
“你的血水晶呢?”沈枭闭着眼睛问道,闻人雅立刻防备的瞪着他。
“你想做什么!”她的宝贝谁也别想肖想。
沈枭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抬起手伸到她的面前,拿下了戴在小拇指上的纳戒。“这个给你,收藏你的宝贝。”
“无功不受禄。”闻人雅并没有去接那枚纳戒,她不相信天上掉馅儿饼的事情。
“不过是个小玩意,本王的王妃岂能太过寒酸。”沈枭睁开眼睛,墨绿色的眼睛凝视着她,伸手握住她纤细的小手,把戒指戴在她的食指上面。
“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明日是第三日,宫中设宴庆祝本王娶妃,你要以最好的状态出席。”沈枭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完,再次把人抱在自己怀中,小小的人儿像个小抱枕似地,抱起来香香软软很是舒服。
正文 公主来寻仇(1)
闻人雅被迫靠在他的怀中,身上暖暖的就像靠着一个大暖炉,被白雾之前那番折腾身体也及累,把血水晶放到了纳戒之中,居然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身体睡着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既然如此,她就开始一心一意的修炼自己的精神力,在她开始修炼的时候,放在身前的手臂上,一道白色的线条一点点的变粗,缓缓的顺着她的经脉滑过。
这边安静的休息了,伏羲公会却乱作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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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天了,进入子午森林的猎人却还没有带回来任何一点消息,等在公会中的洪蓝已经开始不耐烦,更多的是不安。
“刘进有消息传出来吗?”
“报告会长,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会长,已经三天了,要不我们派人去看看吧。”
“不用吧,也许他们已经出来,正在回来的路上呢。”
下面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提意见,洪蓝清楚刘进的实力,可是这件事情毕竟太过不寻常,还是决定去看看。
“来人,跟我去子午森林看看情况。”
已经被灵丹妙药治好的洪媛媛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爹爹,我也要去。”
“媛儿伤刚好,还是在家里呆着好好休息吧,”
“不要嘛,爹爹,女儿一定要去看看那两个贱人的惨样!”洪媛媛怨毒的说着,咬牙切齿的模样哪里有一丝女儿的温柔。
洪蓝见女儿心意已决,倒也没有继续阻拦,让女儿看看消消气也好。
“好,咱们一起去。”洪蓝吩咐了下去,带着洪媛媛一同前往子午森林。
在出七星区街的时候,听到旁边人得对话,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看到没,血蟒王的心头血任务完成了。”
“哇,谁这么厉害,是伏羲公会吗?”有见过伏羲公会接任务的说道。
“不是伏羲公会,一个不认识的人,带着一只大鸟,刚刚才交了任务,是个很好看的男人。”这句话是一个有点娘的男人,说完还做出一副小女儿的娇羞状。
洪蓝在旁边听得变了脸色,刘进还没有回来,居然已经有人交了任务。
“交任务的人是不是带着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小女孩。”洪蓝拦住在旁边谈话的两个人。
“不是都说了……洪蓝会长!没有小女孩,就是一个男人。”那人本来挺不耐烦的,在看到是洪蓝之后立刻变得特别的恭敬,伏羲公会的会长会不知道。
那人说完话就看到洪蓝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闹明白自己说什么惹他生气,在他还没有发飙之前立刻和旁边的人偷偷溜了。
“该死的,刘进应该是出事了!”洪蓝眼中闪过风暴,立刻说道:“全速前往子午森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洪媛媛看到洪蓝的表情还有刚刚那些人说的话,也猜出了些什么,当即没敢在说什么,跟着立刻策马向前冲去。
站在远处屋顶上的元南飞啃着一只鸡翅膀,站在他旁边的贱贱嘴上叼着一条烤鱼,一人一鸟边吃边看,不亦乐乎。
见到洪蓝一行离开,正好吃完,手中鸡骨头一扔,招呼贱贱离开。
“回去了。”
贱贱赶忙吞下烤鱼,叫到:“哇哇哇,小美人,睡觉觉。”
正文 公主来寻仇(2)
元南飞一巴掌拍在鸟儿的脑袋上,“省省吧你,连门都进不去还想和小王妃睡觉,想得美。”
“哇哇哇,你羡慕!”贱贱挥舞着翅膀毫不留情的揭穿主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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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元南飞发出一个单音节,不再理会它快速向前赶去,好歹他也是神医,居然要帮人跑这种腿,真是……
唉。
刚回到枭王府就看到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上面的标志明显是皇家的东西,元南飞带着贱贱从墙上进去,府中的人都认识这一人一鸟倒也没有人拦截。
元南飞带着贱贱来到王府花厅后面,看到婢女们端着茶水正要送进去,连忙拦了下来。
“谁来了。”
“元公子,是太子殿下和一位叫月雅的公主。”王府的人都知道元南飞是王爷的好兄弟,对他毫无隐瞒。
“王爷和王妃都在花厅?”元南飞面上不善的看着那边,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敢如此嚣张的出现。
“现在只有王爷陪着,已经命人去找王妃了。”婢女小声的回答,对于那个明明是客人却对他人颐指气使的公主没有一丝好感。
元南飞微微一笑,揭开茶杯的盖子丢了两粒药丸进去,药丸入水即化很快就不见踪影。
婢女端着托盘的手一僵,“元公子……”
若是太子和月雅公主在王府出事,她一个小婢女一百条命也不够赔。
“放心,不会有事。”元南飞笑着示意她可以去,小婢女咬咬唇,恢复了镇定迈着小碎步向花厅走去。
元公子不会害王爷,她相信。
元南飞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花厅的方向,他的药可是要一天之后才会发作,而且两个药的药效是不一样的,也不会有人想到同时中毒。
花厅之中,太子沈弦为尊坐在首位,沈枭和月雅公主分别坐在两侧,成泾渭分明之形式。
沈弦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太师椅的扶手,他们已经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本来是给人下马威,现在如此拖着气势上已经过了最好的时机,因而不悦冷笑道:“弟妹真是贵人,如此难请。”
“女人嘛,出门总爱涂涂抹抹花费些时间,太子殿下宫中佳丽三千想必也最懂,不会真的介意王妃姗姗来迟。”
“哈哈,九弟说的是,本王只是开个玩笑。”沈枭干笑一声,隐下了眼中的凶残。
“九王妃每次需要如此打点方可出门,九王爷也挺不容易。”月雅公主轻笑着拿起婢女放下的茶水抿了一口,骨子里透着一股天生的傲气和自负。
闻人雅废材的名声她自然也知道,在她的心中一个废材名声的女子,自然也是没有相貌可言。只是当日婚礼并没有来,不知道事实并不像她想象般那样。她这话一出口,太子就轻咳了一声,当日所见的一幕他一直不愿意提,也没有告诉过月雅公主,没想到她会在这上面说事。
“本王妃蒲柳之姿自然比不得公主天生丽质。”清亮的声音从花厅正门传来,厅中的三人同时看了过去。
门口一身鹅黄罗衣裙带的女子翩然而立,她个子并不高,却胜在会穿着,一个人站在那边的时候逆光而立也显得纤细修长。
正文 公主来寻仇(3)
门口一身鹅黄罗衣裙带的女子翩然而立,她个子并不高,却胜在会穿着,一个人站在那边的时候逆光而立也显得纤细修长。
身后跟着的丫鬟快步走上前来,扶着她的手臂迈过了高高的门槛,走了进来,婷婷站在花厅中央。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都是一家人弟妹无需多礼,免了吧。”沈弦一副温和的好大伯模样,沈枭站起来把闻人雅接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
月雅公主本来看到她的出现有点惊讶,没想到居然和自己想象中差了这多,不过看到坐在椅子中明显只是个小孩子的闻人雅,还是露出了嗤笑的鄙夷。
“弟妹,这位是月雅公主。”
“月雅公主久仰大名。”闻人雅坐在椅子中,小短腿在前面晃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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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月雅公主用手帕挡在唇前,轻笑道:“王妃才是,不负盛名。”
闻人雅仿若听不出月雅公主话中的意思,悠然笑道:“多谢公主夸赞,本王妃倍感荣幸。”
月雅公主被她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弄得噎在一边,没见过这么不要脸面的王妃。
闻人雅把玩着自己的衣角,切,废材这个名誉远近驰名,还有什么脸面可以撑。
“九王爷,多年不见,眼光……大涨啊。”月雅公主抬眼看向一旁的沈弦,五年之前发了那样誓言,五年之后娶了这样的王妃,真是贻笑大方。
沈枭冷眸冷声道:“本王的事还不劳公主关心。”
“九王爷,你别不识好歹!”月雅公主被沈枭的冷漠惹怒了,拍桌而起。
“本王说错了吗,公主不过是客人罢了,本王如何和公主又有什么关系,亦无须公主操心。”沈枭也不退让,五年前她已经当众退婚,在他最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现在还想用一副了不起的高姿态来他面前摆谱,真是搞笑。
“九王爷你太高看自己了,凭你还五年前进不了本公主的眼,五年后依旧如是!”月雅公主冷笑甩袖,看了一眼闻人雅,**的嘲讽毫无掩饰。“亏得你五年前敢说必娶天下最独特的女子,本公主还以为是多么骄傲是人,今日一见九王爷也不过是空口白话,逞一时痛快的主。”
沈枭笑了起来,带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低低的笑。
“公主还是不懂,本王是加来国的九王爷,本王的王妃就是加来国唯一的九王妃,定然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或第三个,本王的王妃如何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人。”
“你!”月雅公主没有想到他居然玩这种游戏,明知他当日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却也辨无可辩。
沈弦见月雅公主也没有占便宜,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站起来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本王和公主就先回去,明日的宴会九弟和弟妹可要早点过来。”
“请太子放心臣弟明日定然不会缺席。”沈枭和闻人雅也站了起来,送太子和月雅公主到大门口。
月雅公主冷哼一声,甩袖大步离去,没有一点要给主人家面子的意思。
(枭妃会一点点强大起来滴,大家都等着!)
正文 宴无好宴(1)
太子说道:“月雅公主从小傲气,又年纪尚轻难免冲动,九弟还要海涵。”言语间却不见一丝歉意。
“太子说笑了,臣弟怎么会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王妃你说?”
“王爷说的是。”
沈弦眼睛一闪,好一对夫妻,三言两语把月雅公主划到了无知的境界,偏偏他又不能再说什么,只能装作不知道。
“好了,本王走了,两位留步吧。”
“恭送太子殿下。”沈枭向着沈弦行礼告别。
“你的兄弟还真把你放心上。”闻人雅目送着那两队人马走远,收回视线迈步向雅苑的方向走去。
经过之前那场大劫的身体还没有好好休息,就要打起精神应付这两个人,现在只想回去休息。
沈枭从后面追了上来,伸手把她拦腰抱起,“王妃走这么快做什么。”
“放手。”闻人雅冷着脸命令他松手。
沈枭仿若未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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