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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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色-第5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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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范坚强突然有一丝感动:白天还是那么气愤,只要自己一声召唤,她就像健忘一般,将那些气愤统统忘干净,然后全照咱的意思来,哪怕是黑咕隆咚的夜晚。

    这样的姑娘,真比那山泉还要清醇!

    “八两哥——”

    正想着,那道黑影已蹑手蹑脚地朝路口走来,并发出了微微的叫唤。

    “这儿呢,小莲。”

    范坚强不假思索,也尽量压住嗓子,轻声回答。

    像是看到了范坚强,那道黑影立即坚定了脚步,垫着脚尖快速而来。

    近前,穿着睡裤、套着外套的于小莲有些激动,抬着下巴,小声惊喜道:“八两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来,外面凉着呢。不过,听到你的声音,心里特别开心,我还以为是做梦呢。别在这里站着,没准会被人看见,我们到屋子西面的草堆那里,还能挡挡这夜晚的凉气——”

    说着,于小莲不由分说,居然一把抓住范坚强的右手,拽着他就往屋子西面的草堆快走。

    范坚强自然是吃惊的,毕竟被于小莲那温热的小手拉拽着,整个身子仿佛都被温润包裹着,心里酥酥软软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又因为这说不出是什么的滋味,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就跟着于小莲的节奏走。

    这状况,是他所始料未及的。

    于是,当他鬼使神差地跟着于小莲来到草堆后面,因为突然撞上了一团柔软的身子,喉咙也干涩得说不出任何话来。

    没错,于小莲突然停下了脚步,也放开了他的手。

    但她却没有立即转过身来,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而且,她还发出了节奏很快的喘息声,尽管因为刻意控制而听起来很微弱。

    一时间,空气和夜色仿佛都凝固了,使人心神慌乱,四周更是寂静得叫人恍惚。

    “说吧,八两哥,找我啥事?”

    一番僵持之后,还是于小莲打破了沉默,依旧背着身说道。

    “我——我后——后悔了——”

    范坚强一直都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刚才被于小莲拉拽的手上,因为他觉得那几根手指似乎僵硬着,一点儿都不能动弹。

    猛然听到于小莲问话,他又一紧张,意识混乱地脱口回答,以至于破天荒地口吃起来。

    其实,他说“后悔了”,是想对于小莲说,自己后悔对她一直爱理不理,所以才让她产生自卑心理,说出那妄自菲薄的话来。

    换一句话来说,他今晚来找于小莲,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告诉她:自己不会看不起她,非但不会看不起,而且觉得她很率性,很善良,很可爱。

    于小莲显然理解错了,忽然回过头来,惊喜道:“什么?你说后悔了?”

    稍稍缓过神来的范坚强,这一次倒是从容得很,点头回答道:“是的,我后悔了。我不该那样对你,让你伤心得流了那么多眼泪——”

    于小莲急急地打断道:“八两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都不敢相信!”

    听着于小莲那难以抑制的焦急声,范坚强欣慰不已,心情也平复了很多,笑道:“都是真的,我不骗你,可以发誓。”

    他以为,于小莲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一定能大抵忘记白天时的伤心,能跟着自己一起微笑。

    最起码,重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不会在忧伤中走进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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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事情发展明显背离了他的猜想。

    听了他的发誓,于小莲没有表现出他所期望的喜悦,甚至也没有微笑,而是低头沉默了良久,半天都不肯抬头,也不曾说一句。

    这让范坚强感到莫名其妙,又因为这夜色实在朦胧,站在这草堆后面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可能滋生暧昧的味道。

    所以,他也不说话,只是等待。

    半晌,于小莲像是叹了一口气,接着居然向前连走了两小步,几乎就把自己整个身子都送到了范坚强胸前,再抬起下巴,用柔情似水的眼睛盯着范坚强,话语却明显夹杂着几许忧伤:“八两哥,你来吧,想干啥就干啥,小莲乐意的,不会怪你,永远不会怪你——”

    说着,她竟然激动起来,慢慢伸出双手,在范坚强两侧的髀间一阵急促摸索,终于摸到了那两只手,然后紧紧地抓住,几番哆嗦,几番犹豫,几番退缩,忽地豁了出去,生生将它们拉拽过来——

    这一次,不比之前,也显然不是简单的拉拽。

    因为,这次的拉拽,是呈45度角斜体向上,直扑于小莲那依然起伏不定的胸脯,最后同时落于那两团生涩又滚圆的球体上,并形成覆盖状——

    一秒,两秒,三秒——

    半分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范坚强惊愕到心跳都到了嗓子眼,俨然忘记了这是现实,还是在做梦。

    他实在没有料到于小莲会这么做,也着实没有亲手触摸过姑娘家的酥胸。

    不可思议的是,这第一次的亲手触摸,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但竟然真实细腻到叫他全身热血沸腾。

    又仿佛,姑娘家的整个身心都在自己的手心里握着,时而柔情,时而缠绵,时而颤抖,真切又透彻——

    不。

    不能这样。

    我是来解释的。

    范坚强要抗拒起来,并如此自我提醒。

    可是,他分明再次感觉到了僵硬,不仅仅是机械一般的双手以及手臂。

    “八两哥——你把我剥光吧——全剥光——”仿佛生怕此刻的心惊肉跳会突然消失,于小莲的双手一直紧紧按住那双陌生却温热的手,那双覆盖住自己胸脯的手,那双如自己胸脯一样颤抖的手,偶尔还用指尖轻柔地摩挲几下,接着低头呢喃出了心中的渴望,随即热泪盈眶起来,“八两哥,小莲虽然比不上城里姑娘的娇嫩,但身子是黄花闺女的身子,一定不缺那份水灵。虽然我特别喜欢你,想和你好,好一辈子,但我也知道,你终归会飞出十里村,跟那些城里的姑娘生活在一起。可我于小莲就是死心眼,如果不把这处子身给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你放心地拿去吧,啥也别想,这也是小莲一直没有说出口的心愿——”

    是啊,为了那份打心底的喜欢,于小莲一直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八两。

    原先,是因为梦想,梦想和八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现在,是因为无奈,无奈于这次如果不豁出去,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且,在她的意识里,如果不把这处子身交给自己深深喜欢的人,就是一种罪过:这处子身,生来就是八两的,谁也拿不走!

    而暧昧的味道能如此洋溢在夜晚的草堆后,显然主要是于小莲完全理解错了,理解错了范坚强夜晚来的目的。

    而诱因在于那句话,“我后悔了”。

    是的,想到那根突兀的擀面杖,想到这黑漆漆的夜晚,想到他支支吾吾地说“后悔了”,于小莲单纯地以为,他是在为昨天晚上桑树林的事情而后悔。要不然,他何必这时候来呢?

    如此,原本率性的她,再也顾不上女孩子的害羞,要把自己交代个干净。

    见对面的男孩依旧僵立,还能发出清晰悦耳的喘息声,于小莲以为他是既想又不敢,便索性轻垫脚尖,再一挺身,将两只手臂都缠绕在他的脖子上,随即半歪着脑袋,轻轻吻上去。

    片刻间,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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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再轻轻吻上去。

    如此反复,连续五六次。

    但亲吻的节奏,却明显在加快,一次比一次加快。

    于是,接下来这一次亲吻,她不再停下来,而是忘我地吮吸,甚至抽出一只手来,慢慢伸向自己的胸前,哆嗦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很快就一丝不挂——

    而此刻的范坚强,已然丧失了所有的抵抗力。

    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意识在掌控着他,在指引着他,在鼓励着他:你就是范八两,于小莲本来就是你的——

    于是,当于小莲**地缩在自己的怀中,不断地喘息,不断地亲吻,并在替自己解开裤扣后忽然向下摸索的一刹那,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低头用力回吻上去。

    最后,更在于小莲尚未把外套完整摊平于地面时,他便霸道地将之抱起,然后急不可耐地放下来,压下去——

    “八两哥——我会很疼——你要抱紧我——”

    “你别紧张——我慢点——”

    “啊——啊哼——”

    “是这儿吗?忍不住了——”

    “好像——好像是——别管我——我不怕——不怕疼——”

    奇怪的是,十多分钟过去了,草堆里的动静,依旧是凌乱而没有节奏的,尽管那些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愈发火热。

    他们就像迷路的孩子,焦急地四处寻找回家的出路,却始终被告知:此路不通!

    二十分钟过去了,情况依旧没有改变。

    “八两哥——是不是我的太小了——”

    “不知道——怎么办呀——”

    “八两哥,我外套里有小电筒,你照照看呀,是不是我太小了。要不然,就是你的太——不许笑呀——”

    不用说,干燥的草堆里,全是青春男女的懵懂和青涩,便是夜空中的点点星光,貌似是被惊醒的,或许也在替他们着急呢——

    第020章 不公平

    于小莲今天干啥都没精神,还特别容易走神。

    这不,给于小荷削个梨,只削到一半,就目光呆滞,意识游离。

    这可把坐小板凳上等着吃梨的于小荷急坏了,反复舔了舔嘴唇,咽了几下喉咙,她仰着小脑袋,撅嘴不高兴:“姐,这梨坏了吗?你先削一小块给我嘛。”

    于小莲回过神来,虎了于小莲一眼,然后笑着说:“瞧你馋的。姐就是有点困了,打了个盹,你急啥子嘛急?再急,姐不给你削了——”

    于小荷伸出右手,托住圆滚的下巴:“你不给我削梨,我就去告诉爹,昨天夜里八两把你叫出去,一晚都没回来——”

    于小荷这话,可谓童言无忌。

    然而,就是这无忌的童言,把于小莲吓了一大跳:这小机灵,昨晚那会儿,居然没睡着!

    当下,不好发作,她便快速把剩余的削完,连哄带骗地把于小荷支去看电视,并许以“过两天姐去集市给你买一袋鸡蛋卷”。

    回到了房间,刚往床上一躺,昨晚的情景便逼真地涌现在脑海:那家伙,仿佛正在自己身下火急火燎地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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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于小莲觉得两腿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异样,酥酥痒痒地叫人难受。

    再一想到自己让那家伙拿小电筒“照照”,她顿时就不可控制地羞涩起来,并下意识地把双腿紧了又紧:实在是要命呀,当时怎么能那样说呢?他要是真照了,那以后见到他,还不得立即捂脸呀?村子里最风马蚤的寡妇,恐怕都说不出那种话来呢——

    这样的羞涩,持续了大约三四分钟。

    于小莲转而就神情落寞起来,一副唏嘘喟叹的模样。

    因为,昨天晚上的冲动,到底是叫人失望不已的。

    而且,神奇的是,自己整个人都打开了,偏偏那里打不开:别人干那事,哪个不是水到渠成?为啥我于小莲就不行呢?那小子的东东,到底是大是小,自己不知道,只觉得比擀面杖要强太多——

    老天爷呀,你对我于小莲就是不公平,啥事都不公平!

    不过,我今儿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于小莲这处子身,死了也要留给八两哥——

    “亲爱的八两哥,小莲知道你迟早要飞走的,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不会拖你后腿。但你怎么也要把这身子拿去,也不枉小莲这些年来都那么喜欢你。你要是懂得小莲的心意,日后就继续努力学习,将来好好工作,好好干,干出个响亮的名堂来。小莲即使远在天涯,也会默默为你高兴,最起码心里会想:这个出色的男人,曾经在某个时候,是于小莲的男人——”

    就这样,于小莲忧伤地想,忧伤得不禁又要流下眼泪来。

    ***********

    这两天,陆二龙觉得特别窝火。

    脸上的伤痕,好了大半,鼻梁附近的红肿也消了不少,但残留着些微青紫色,而且一摸就生疼。

    叫他更疼的是,在家呆不住,跑去鲁家小店转转,没想到大伙儿老远都笑,笑着说“二龙,你这模样,稀罕啊”。

    可不是么?被老范家的八两拍成这模样,大家不笑话才怪。

    要不是老爹陆魁阻拦,自己早就带人去老范家,来一通狠砸,连人一起砸。

    这仇不报,我陆二龙往后还能在十里村混吗?

    老爹陆魁为啥阻拦,陆二龙知道,这是老娘告诉他的,并叮嘱说“只要三棵老榆树到手,随便再找个茬,都能把那一板砖找回来。那三棵老榆树呀,你爹惦记它们已经好几年了,是打算在你结婚时打家具用的”。

    既然这样,陆二龙也只好暂且忍耐。

    而且,他觉得老爹不愧是老爹,不但在家能把老娘搞得满屋喊,出门还能做出一箭双雕的漂亮事来。

    不过,呆在家里,他也没闲着,叫猴三去集市上卖刀的那里,偷来了一把崭新的匕首,时不时就从腰间摸出来,对着镜子乱劈空气,还龇牙咧嘴地说一阵狠话。

    此外,他还跟那帮兄弟说好,明天一大早,老范家要是不把三棵老榆树抬过来,就一起去他们家,报那一砖之仇。

    反正,陆二龙就是不信,不信那八两能连吃两回豹子胆!

    到了中午,陆二龙听见堂屋里传来叫唤:“二龙,快出来吃饭,妈给你爹他们炖了排骨,你出来一起吃。”

    一听有炖排骨吃,陆二龙嘴馋了,便从床上跳下来,抓起那把匕首,别在自己的腰间,然后打开房门出去:“排骨有啥好吃的?你怎么不炖点猪蹄汤?”

    鲁智森没搭理他,正对着堂屋中的八仙桌,背身撅着大屁股道:“哎呀,烫死老娘了——今天真邪门,端啥都怕烫。二龙,你快来,帮我把这碗排骨汤端出去,你爹他们在后院石桌上喝酒呢——”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鲁智森怕烫,也是这个原因。

    说来奇怪,自被烫了之后,她那里真不痒痒了,也不再整天整晚地想干那种事。

    其实,关键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疼啊,还疼,想想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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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二龙不知这底细,便上前不耐烦地端着那碗排骨汤出去,然后老大不情愿地“啪——”一声放到石桌上,也不管围着喝酒的是什么人,自顾拿起碗筷吃起来。

    陆魁有些不高兴,抹了把嘴,放下手中的酒杯,训斥道:“二龙,你这是什么态度?没看到爹正跟两个朋友喝酒吗?先别吃,爹说给你认识下,这是你爹的拜把子兄弟赵发,柳崖村的村委会主任,你赵发叔在柳崖村,那可是说一不二的。这是十里镇的阎王,整个十里镇只要听说他的名号,没有不怕的,为啥?因为你阎王叔是做棺材板生意的——”

    陆魁正介绍得起劲儿,突一看儿子,发现他全然听不下去,正连夹数块仔排放到自己的碗里。

    于是,他当然介绍不下去了,也就停了下来。

    大概觉得儿子这样,让自己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他面露不爽,貌似要训斥几句。

    不过,未等他先开口,陆二龙抬头不爽道:“爹,你咋不继续说呢?你这两朋友,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柳崖村的老少爷们都知道,赵发只能对那些男人不在家的老娘们说一不二。前些日子,刘家三虎子突然回家,碰巧把他给逮了——”

    话说到这里,正见那原本正襟危坐的赵发,突然捂嘴巴,疼得直哼哼:“哎呦,我这牙疼的老毛病,又犯了。陆魁,陆魁呀,我这太疼了,这——”

    第021章 牲口凶狠

    陆魁没想到二龙能撒泼到揭赵发的老底,毕竟赵发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是村委会主任。

    赵发突然牙疼,陆魁也清楚,这是不让二龙再往下说。

    于是,陆魁勃然大怒道:“二龙,赵发是你爹拜把子的兄弟,莫说没有那事,就算有那事,也轮不到你这小屁孩子说三道四。你把碗放下,别吃了,立即给你赵发叔赔个不是!”

    话语虽严厉,但在陆二龙眼里,丝毫没有分量。

    只见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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