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毕竟,十里村第一贫困户第一个安装家用电话,这也算给老范家添了些喜气。
再者,有了这部电话,自己今后上学,也能随时了解家里的状况。
之所以没那么高兴,原因在于这部电话并非是由于自己的努力而为老范家带来的喜气。
是的,即便这部电话真的如老范说的那样,是村委会奖励优秀学子的,那也是属于灵魂出窍的范八两的功劳。考上师范大学,也是他努力的结果。
退一步说,凭直觉判断,安装这部电话的本意,或许并非是奖励学子。
因为,深居穷乡僻壤的十里村村委会,断然做不出重奖教育的事情。
他们真要有这个意识,十里村的教育不会如此满目疮痍,十里村的现状也不会如此一穷二白。
更确切地说,十里村村委会此举,九成是因为外力的作用。
而这个外力,只有一种可能:关艳!
身处兴化县城的时间里,如果说那蒋五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时,这样猜测还算勉强,那么顾玉娇生日晚宴中关碧在即将离开洗手间时问自己的那番话,则百分之一千地可以确证:老范家和关家,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特殊关系!
关碧当时是这样问的:你的父亲跟你说起过我爷爷和我爸爸的事情吗?你知道不知道我爷爷当时跟你的爷爷是生死故交?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找你们老范家已经很久很久了?
第071章 金牌读书人
最近会真有点多了,很影响码字。
刚又从会场下来,来办公室赶紧更新。
大家勿怪绝尘啊,也莫忘支持,写本书真心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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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着,总是要有点境界的,尤其是男人!
想到老范家和关家之间可能存在的特殊关系,范坚强不由要如此提醒自己。
是的,他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一切,走一条踏向都市巅峰的征服之路。
于是,当老范家迎来了兴化电信局负责安装的人员之后,范坚强走出堂屋,又默默绕过门前那一群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男女老少,决定去看看老巫山上的延胡索。
不知是因为经常身处老巫山的原因,也不知是因为偶然的机会发现了老巫山上生长着价值不菲的延胡索,走在上山的路途中,范坚强总觉得自己正走向一座未经开发的金山。
奇怪的是,临近半山腰的时候,范坚强突然产生了一种幻觉。
而这种幻觉,正来自那道破石墙。
因为隔着两里多的山路,他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居然恍惚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坐于那道破石墙!
这是什么情况?
灵魂和**分离了?
要知道,这本来就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地方,穿越以来的日子里,除了在这里见到过于小莲和一斤,几乎不曾发现还有什么人来过,哪怕只是经过。
如此,那道跟自己以往坐姿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不是自己又会是谁呢?
揉眼仍旧无法辨析清楚,范坚强便揣着好奇,一路快速登山。
然而,慢慢接近那道破石墙时,他终于发现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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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道破石墙上,确实坐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年龄跟自己相仿体格却比自己强壮的山野后生。
“八两哥,我张麒等你好久了,哈哈!”
未及询问,破石墙上的人先开口,不但大声招呼自己,还自报家门。
那声音,虽然听出尚且年少,但有一种别样的浑厚,想必应该是位豪爽少年。
正豪放笑着,那叫张麒的少年旋即单腿盘空而起,再纵身飘然一跃,没几步小跑,人已到自己跟前。
这一串动作,看似寻常,但连贯敏捷,不乏轻盈,很是不一般。
其实,便是在听到自报家门的时候,范坚强就知道这个叫张麒的少年猎手。
因为,前几天去兴化县城的路上,老范说那些野味全是那张猎户家送的。
还提到了张猎户的独子张麒,据说半年前,八两还拼了命把命悬一线的张麒从山沟里救了上来,又费了九牛二虎把他背到了镇卫生院。
也就是说,张猎户能送老范家那么多野味,全因为八两是张麒的救命恩人。
而且,这张猎户家素有刚烈忠义门风,特别在乎这份救命之恩。
老范当时还说,张麒虽然年少,但已练就一副好身手,他听说八两被拍砖之后,每次从山里打猎回来,便到老范家几次三番询问到底是谁拍的,要帮八两血债血偿。
不用说,老范那天叮嘱了:以后要是碰面了,你别告诉他真相,张麒这孩子比他爹还要刚烈英武,说不定真会那么干的。
这不,眼下见到这个下着墨色长裤、身穿露肩汗衫的张麒,范坚强第一感觉就是英武豪爽。
因为,刚到跟前的张麒,立刻就欢喜地张开粗实的双臂,把自己用力抱住,搂了又搂,就当自己是女人一般。随后,他豪爽说道:“八两哥,你醒来后,我跟老爹连续进山,都没见过你一面,你千万不要见怪!这次回来,碰巧遇到了一斤大哥,也就是今天上午的事。他告诉我,你在家呢,还经常来这里。所以,我吃过饭就来了,专在这里等你,哈哈——”
此刻,感受着张麒的豪爽,范坚强心情特别振作,竟也抛却了所有的陌生感,犹如自己早已熟识他多年:“呵呵,张麒兄弟,我也很想你!张麒张麒,张家雄麒,真可谓人间祥灵。兄弟,我之前上来的时候,看到石墙上坐着一个身影,还以为是幻觉呢,哪知道居然是兄弟你!”
自然,这张麒又是一阵豪爽快意,接着就开始赞叹了:“八两哥,你真不愧是咱十里村响当当的金牌读书人,我打心眼佩服!我爹谈起当初给我起这名字的用意时,啰啰嗦嗦了半天,又是神又是兽的。你这一句话,就全清楚了,我张麒就是你八两哥的雄麒。”
一般人都知道,麒麟是传统祥兽,是神的坐骑,更与凤龟龙共称为“四灵”,古人把麒麟当作仁宠,雄性称麒。在传统民俗礼仪中,麒麟还被制成各种饰物和摆件用于佩戴和安置家中,有祈福和安佑的用意。
那么,眼下张麒所谓“八两哥的雄麒”,岂不是敬自己为神吗?
这也太夸张了。
而且,听他说话的意思,似乎很了解雄麒的来由。
于是,范坚强笑了,牵手张麒来到坡沿,一起俯视十里村:“你是这山中雄麒不假,可我却不是山中之神,不过一个读了几天书的穷小子。如果有一天,我能把这片穷山恶水改造成青山绿水,你再这么说,我就昂首欣然接受,呵呵。”
张麒立刻兴奋道:“八两哥,虽说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你敬佩是应该的。但是听了你刚才的话,我想说一句大实话,我真挺敬佩你,跟救命之恩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说十里村,就算十里镇,谁有你刚才说话时的那股豪气?你听我说,慢慢跟你说——”
“高考全镇第一名,只有你做到!要我说,整个十里镇的人家,都应该带着孩子到你家去膜拜,最好能带上钱粮,常住你家,把学习的要领都学到手——”
“前些日子一直在山里,不知道这村子里发生的事。但今天这一路上,我可没少听说啊。那一砖,是二龙拍你的。重要的是,你把那一砖拍回来了,拍得全村人都提气。而且,你宰杀大狼狗,要刀割二龙脑袋的事,全村人都傻眼,也早传疯了。这叫骨气,爷们的骨气,十里村的硬汉啊!就算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这样的硬汉,我张麒宁愿给你当坐骑——”
“还有啊,一斤大哥跟我说了,你要去灵洞开挖药材。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找我帮忙?灵洞是个怪洞,一年四季温差变化不大,村子里老人说那叫鬼洞,原先是鬼神居住的地方。去这种地方,你不带上我,那绝对不行。我身手好,啥装备都齐全——”
范坚强越听越出神,也终于知道那片山窟窿叫灵洞,以及它的来历,甚至也弄明白这半山腰处人迹罕至的原因:看来,这座老巫山的某些区域,或许真是一片处*女地,没人动过手,只等我范坚强来涉足!
正因收获满满而异常高兴,范坚强却被张麒接下来的话弄愣住了。
那张麒说:“八两哥,但我有一个要求。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叫你八两哥了,改叫你三哥。你要是不嫌弃,把我也当老范家的人看!”
第072章 很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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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回男人,动不动就要切,这真挺操蛋的。
先期成绩不佳是事实,责任都在绝尘自己。
让追读的兄弟们少言寡语,绝尘也内疚的。
但咱收藏也并非惨不忍睹,下推荐之后,也没出现狂掉的状况,甚至缓慢增长近百个。埋头走着吧,路正宽,天也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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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魁真去找老徐书记,一直找到村委会。
不过,走向老徐书记办公室时,他发现自己就像瘟神一样。
尤其是那会计员谷延庆,迎面走过来,忽地就要向右转。
这谷延庆是麻子脸,外号马眼,当初做村委会会计的时候,自己没少帮忙,还撺掇一帮人替他吆喝拉选票。
平时见着自己,就如见到亲人似的,他老远就喊魁哥,多数时候还递上一根香烟。
见这情形,陆魁那个火啊,立即把他叫住:“马眼,你啥意思?眼瞎了,还是腿折了?看到我,就算你不递支烟上来,叫声魁哥,那总是应该的吧?”
哪知,这马眼还真跟以前不一样,咽了咽喉咙,又提了提脖子,整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陆魁,我大小也是村委会第一会计,是体制里的人,你老叫我马眼,这不太好吧?严重点说,这是对我们国家干部形象的破坏,是要被判刑的——”
哎呀,我滴个娘啊,这马眼居然装起逼来!
而且,这逼装的,活灵活现啊:还体制里人的,你算个屁体制里的人!
于是,陆魁早就听不下去,立即挥臂打断道:“别在我魁哥跟前瞎扯蛋!一个小小的会计员,都被你说成是那市委书记、县委书记似的,还第一呢,第一啥呀?你老小子当初要是没我帮你,你能做到会计?行了,你走吧,我不跟你浪费时间,生气!”
不料,那马眼急了,还挺较真的:“陆魁,你可别瞎说,我当上这第一会计,是群众选出来的,绝对公平公正公开,有会议记录的。再说了,当初你握着一张选票,也没少到我家吃喝,还扛走了我家半袋子大米。不说就不说,我的时间也宝贵,不能随便浪费——”
还真邪门了,这马眼说话今天真他娘的气人!
本打算就此罢了的陆魁,立即又折回身来,冲上去要揍马眼。
马眼接连退步,边退边嚷嚷:“你干啥?要行凶啊?我告诉你啊,陆魁,你这是在对国家干部行凶,罪行会非常严重!救命啊——”
陆魁后来是被闻讯赶来的老徐书记喝止住的,便是这会儿到了办公室里,他还是一肚子气。
见老徐书记不给自己倒茶,也不叫自己坐,陆魁有点纳闷:“老徐,你不会也那么对我吧?你要是也那么对我,我陆魁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里,不活了,活着也没意思。”
老徐书记正坐在那张半新半旧的藤椅上收拾桌面上的纸片,听陆魁这么说,便停下来,抬眉说道:“那你撞啊,撞啊!我今天还不信了,你敢威胁我——”
也不知哪来的火气,老徐书记说着说着就上火,整个人都从藤椅上站起来,还伸出右手食指,用力地指着陆魁。
陆魁愣了,琢磨着老徐书记像是真发火了,于是他脸上的气色立即没了,换成了赔笑:“老徐,我是跟你开玩笑呢,你犯得着跟我急吗?我最近不是郁闷么,说起话来冲,你别在意。”
抓了一本子,用力地拍在桌面上,老徐书记虎了陆魁一样:“你那叫开玩笑吗?那叫威胁我!一个大老爷们,跟娘们一样,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吓唬谁呢?陆魁啊,我跟你说,以后到我这里来,一是一,二是二,别以为前两年,你帮了我一点小忙,我就该还你一辈子人情。”
老徐书记说的小忙,指的是两年前,为了儿子结婚,打算借钱盖新房,东借西凑还缺一千块钱的口子。后来,陆魁知道了消息,连夜给老徐书记送来。
村委会要发给老范家文明户的牌子,陆魁就要来找老徐,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底气。
可是,情形似乎有变,老徐书记几乎是要忘恩负义起来,这叫陆魁很不爽。
不爽吧,还不能说。
真说了,万一这老东西真忘恩负义,硬要给老范家一个文明户的牌子,回头再开个啥民主表决会的,就把我陆家文明户的牌子摘了,那就是大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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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魁也只能附和着笑:“老徐,我错了,认错总行吧?但你别提人情的事啊,那钱是我乐意借的。再说前几天,你把钱也还给我了。老徐啊,我今天来呢,其实——”
未料刚说“其实”,老徐书记就接下去说了:“其实,你不来找我,我还真要去找你。那张寡妇上午来找我了,说前几天家里的六只鸡少了一只,对你有点怀疑。你现在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
陆魁立即瞪眼,一副窦娥男的表情:“啥?那死寡妇竟敢冤枉我?老徐啊,这种寡妇跟婊*子一样,这样话你也信?”
其实,那只鸡还真是陆魁偷的。
也真巧了,偷鸡那天凌晨,躲在黑暗中的陆魁,碰巧看到张寡妇给于富贵开门。
正是如此,他才屡屡以此胁迫于富贵,可谓偷鸡得手还赚了个有用的把柄。
此刻,满以为这幅窦娥男表情能打消老徐对自己怀疑,不曾想老徐还厉害起来,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装啥装啊?过去你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那还少吗?别人不知道,我老徐能不知道吗?但你也总要看看是谁家的鸡,能不能偷吧?人张寡妇,是五保户,屋里屋外就一个人——”
只是听到这里,陆魁就立即转身去把门关上,折回来拱手作揖地赔笑:“哎呀,我的大书记,你就饶了我吧!我也是一时糊涂,二龙被八两割伤了脖子,我得给他养伤啊。”
老徐书记有些哭笑不得:“啥?给二龙养伤?你用别人家的鸡,养自己儿子的伤?亏你还是条汉子!”
陆魁辩解道:“你的意思是,我用老范家的鸡给二龙养伤?那不是惹事么!行了,我的大书记,我以后不敢了。这事,你就跟以前一样,睁只眼闭只眼,成不?”
“不成。”
“为啥?以前为啥就成?”
“以前,我不知道这睁只眼闭只眼是错误的。”
“啊?啥意思?”
“现在,我老徐知道以前错了,自我排查出来了,要立即纠正!”
一段对话之后,陆魁吃惊不已,愣了好一会儿:借给老徐的钱,不要回来吧,心里不踏实;真要回来了吧,问题就来了,连之前的优待都取消了!
哪知,老徐很快又给了他更大的吃惊。
因为老徐说话的口气终于缓和了下来,而且还追加了一声叹息,再给陆魁递了一支香烟,说道:“其实啊,我知道你为啥来找我。不就是因为我给老范家一张文明户的牌子,又以村委会的名义给他们家安装了一部电话吗?我告诉你,这不是我的意思,是组*织上的意思,懂吗?”
陆魁不懂,接连摇头。
老徐想了又想,还是告诉了陆魁:“县委宣传部的周主任,破天荒地亲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要我们开会讨论对成功学子奖励的问题。最后跟我们说,可以以奖励成功学子的名义,给老范家安装一部电话,具体费用由他们宣传部出。你说,我这文明户的牌子,还能不给老范家吗?我琢磨着,老范家是找到靠山了,而且很硬啊!”
第073章 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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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魁在打小算盘的时候,范坚强已经为采挖延胡索做好了一切准备。
而且,考虑到可能的信息外泄,他甚至在人手紧缺的情况下,连老范和于小莲都没有告诉。
毕竟,与喧闹的城市相比,十里村是寂静的,稍大一些动静都能引来各种围观。
何况,延胡索本来就价值不菲,真要出现消息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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