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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色-第30部分(2/2)
是那关碧!

    或许那天晚上忙于招待客人的缘故,顾玉娇虽然也感叹那震撼全场的身姿,但并没有看到摘下蝴蝶面具的真容,所以也没把关碧跟那热舞女神联系在一起。

    当然,她是知道的,那天晚上,太多的人拿出了手机,像周筱妍那样拍摄下来。

    这时,周筱妍又说话了:“现在你知道我为啥表情那么奇怪了吧?我说第一眼见到她,怎么觉得特别眼熟呢!可看到她刚才的背影,再那么一笑,我恍然大悟啊!玉娇,说实在的,我是一个女的,爱好绝对正常,但对那兴化全智贤简直就是迷恋到不能自控,因为她的表演实在太出色了!你想想,那对于男的来说,该具备怎样的杀伤力呢?巧了,她偏偏正在杀伤八两,而且很明显在主动杀伤……”

    其实,周筱妍之前说“你的劲敌终于出现了”的时候,顾玉娇尽管还劝阻说“姐弟之间亲热一点再正常不过”,但她内心里其实已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滋味。

    而且,这种滋味,绝对是第一次出现。

    需要说明的是,如果获知于小莲可能与八两关系比较亲密时,顾玉娇尚且保持高度自信,但看在眼里的、听在耳朵里的关碧可能与八两关系比较亲密,已然叫她莫名其妙地忐忑起来:因为,她清醒意识到,迷恋那女孩子的人,不仅仅是周筱妍,甚至还包括自己……

    第136章 热闹的夜晚

    收藏已过2000,谢谢大家支持。

    我们一起继续努力,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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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顾玉娇和周筱妍的离去,范坚强并未多加考虑:天色已晚,两个女孩子是该早点归家,免得父母担惊受怕。太晚了回去,恐怕路途也不安全……

    待坐车进村,他从车窗向外看,发现这天晚上的十里村,几乎家家户户都灯火通明,少数人家还有点张灯结彩的意思。偶尔还有一些人站在路口,不时朝着行进中的车辆张望和招手。

    快到家的时候,车灯照射下,发现有两三个陌生人影堵在山道中央,手里正忙碌着啥。

    车中的人正纳闷着,这些身影忽然散开来,接着就看到一小团燃烧在山道中央的柴火,就听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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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车窗,范坚强便听到热闹的嚷嚷声:“八两,听说你回来了,大伙都提议给你去去晦气呢。你下车来,跨过去,以后就能免灾,以后就能大富大贵……”

    这时,坐在驾驶员身后的关艳说道:“我听说过这种乡俗。坚强,你下车跨过去吧。不知怎么了,十里村的人,比我想像中要温暖很多。”

    坐于副驾位子,范坚强听在耳朵里,应了一声之后,便打开车门下车。

    再微笑着跟车窗外的人打完招呼,他从容跨过那团柴火:这虽然也是迷信,但里面有温暖。

    实际上,他还听懂了关艳刚才的意思。

    也就是说,因为父辈们的遭遇,原先的十里村,在她心里可能没有温暖,也许如自己穿越之初的感觉一样,然而即便此刻这种多少带点鄙陋迷信的乡俗,在她的眼里和心里也有了亲切的味道……

    上了车,颠簸而行,范坚强正若有所思地回味着,耳朵里突然听到关碧的惊喜声:“看,家门口灯火通明,黑压压的全是人呀……”

    抬眼看向前方,不远处果然灯火通明。

    通明的灯火之下,人影攒动,热气腾腾,热闹得犹如在办啥大喜事。

    真下了车,那才叫热闹:不大的场地中,摆了十多张桌子,围着桌子的男女老少“哗啦哗啦”全站了起来,大声喊的,敞怀笑的,憋气吹口哨的,还有场地外骤然炸响的“噼里啪啦”鞭炮声,全搅和在一块,可以说已经达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

    不一会儿,老徐书记在大家的簇拥下,端着酒碗走上来,对走在前面的范坚强和关艳粗着嗓子说话:“孩子,你看到了吗?今晚这酒,是为你接风洗尘的!这么些年了,十里村从来没这么干过,从来没这么热闹过,也从来没这么提气过。为啥呢?不光是因为你小子有勇气把那些流*氓狠揍了,主要是因为你把这些年来压在大家脑门上的毒气管给拔了切了。鲁智强是啥人?跟那帮流*氓是啥关系?他那鲁家小店是啥黑窟窿?大家心里谁不清楚?但没办法呀,敢怒不敢言啊,得罪不起啊!今天痛快了,十里村出了震惊全村的小子,叫所有人看到啥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孩子,你现在知道大伙为啥要保你了吗?为啥现在每家每户凑饭凑菜聚会在这里?你虽然是一个读书人,但读出了境界和胆魄啊!最后,我要说,古有林则徐虎门销烟,今有范八两十里消毒,这句话是我老徐送给你的,也是全村老少送给你的。你接不接我这句话?你要是不接,我老徐摔碗就恼。你要是接,就把这碗酒端过去,当着大家伙的面,把它喝了,喝光,然后砸碎在脚下!这是乡风,我们十里村的乡风!”

    顿时,面前的人群一阵叫好,然后就是一通“噼里哗啦”的掌声。

    范坚强微笑着,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关艳。

    关艳笑得格外迷人,迎着范坚强的眼神,不住地点头。

    于是,范坚强上前一步,接过老徐手中的酒碗,再扫描一遍眼前的无数笑脸,接着低头就喝,边喝边慢慢抬起下巴,抬到最高点时,猛地撤开酒碗,以碗底示众,最后没顾上擦去嘴角的酒水,甩手砸在自己的脚下……

    “啪!”

    随着酒碗的碎裂声,人群再度发出欢呼声,震耳欲聋。

    久久不能平息的热闹,一度飘扬在山野上空,让向来宁静的夜晚,多出了叫人感到异常新鲜的生动和生机……

    热闹一直持续到半夜,人群才逐渐散去。

    因为家里地方实在太局促,喝了酒的蒋五和戚福以及驾驶员,被张麒和大勇带回家睡觉。

    关艳和关碧也没有回去,都听从老范的安排,临时住在东屋。

    范家父子四人,自然住在西屋。

    一斤和九两都喝高了,已经在西屋睡着,不是还发出高低不齐的呼噜声。

    罗柳正在打水,说是一天不洗澡,浑身难受,擦擦身子多少能舒服些。

    关碧说了句“极好”,便催促她赶紧去,然后在东屋忙着收拾床铺,特别勤快。

    老范酒量本来就大得惊人,这会儿正跟关艳在堂屋里说话。

    因为受伤的缘故,喝了最初那碗酒之后,大家都不让范坚强再喝。

    所以,范坚强这会儿非常清醒,清醒地去查看屋外场地中是否遗漏了啥东西没有。

    但是,他有点心不在焉,似乎边查看,边思索着。

    是的,有些事情,静下来的时候,需要仔细思考,思考自己做的到底是否正确或妥当。比如,今天组织大家展开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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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后来还是挺后怕的,就是一斤的受伤和九两的一度失魂落魄,乃至张麒、大勇甚至包括戚福和蒋五的安危。

    不管怎么说,咱说怎么干,兄弟们就纷纷挺胸怎么干,并不意味着说就可以随意把他们带进险境中。

    如果一斤真的有个好歹,怎么跟老爹交代?

    九两心智不错,但抗压能力很普通,也可以说是脆弱。

    他那样拼杀出来,纯粹是因为兄弟之情,属于豁出去的那种。

    如此,突然把他带到血腥的厮杀中,他那尚在成长中的心脏,自然承受不住。

    如果真出啥意外,又怎么向老爹交代?

    至于张麒他们,道理也是一样的。

    其次,便是自己的心态。

    如此毅然决然地选择绝地反击,别人或许纷纷盛赞这样的勇气。

    然而,谁又能知道,所谓的勇气,其实也包括了发泄。

    毕竟,有些心理,只有自己清楚:于小莲的离去,给自己带来的,不仅是失落和遗憾,还有郁闷和火气!

    也就是说,光头三十四他们的来犯,其实给了他发泄心中郁闷和火气的最佳自我借口,于是才冲动地以为自己身边的兄弟都和自己一样,是强大到藐视凶险而目空一切的……

    “坚强,想什么呢?我们聊几句?”

    听到背后的声音,范坚强回过头,正见关艳微笑着走来。

    第137章 言真意切

    “刚才和范爹谈了很多。他说,你的变化,让他既高兴,又担忧。你很聪明的,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既高兴又担忧。坚强,你能跟我敞开心扉聊聊吗?”这一次,关艳开门见山,些微忧虑写在脸上。

    “好。”范坚强也很坦诚。

    于是,夜幕笼罩下,两人在宁静的氛围中,展开了对话。

    “不用说范爹,就是我,就是关碧,同样因你而既高兴又担忧。我们是一家人,当然希望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是一个不断变强的汉子。但是,这并不等于说鼓励你去以舍身犯险来换取强大。对家里人来说,我们首先希望你是健康的,其次是安全的,最后才期待你的强大。你的强大,应该建立在健康和安全的基础上。我们活着,工作着,努力着,并非是孤立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活着,不只是为自己而活。”

    “对,就是这句话。比如,我妈在世的时候,我以为,我活着,不仅是为自己活着,也要为我妈、为关碧而活着。所以,不管经历了多少磨难,也不管自己的工作有多辛苦、有多艰难,我都忍着。因为,我不只是为自己活着。后来,几经辗转,我找到了你们,突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所以现在呢,我觉得,我活着,不仅要考虑到关碧,也要考虑到范爹、一斤、九两和你。这就是为什么我听说了这个消息,就匆忙从市委请假过来,不顾携私的嫌疑,用各种方式打探甚至影响事情的进展。因为我知道,某些时候,我只能这样做,虽然明知我的身份不允许我这样做。”

    事实上,关艳走过来的时候,范坚强就知道她的用意。

    最初的时间里,他几乎不用猜,就大概知道关艳往下想说什么。

    但是,听到这里,他感到特别意外。

    因为,关艳确实做到了敞开心扉,而且言真意切。

    要知道,以她的身份,这样的话语如果公开出来,是要在兴*化掀起轩然大波的。

    也就是说,她的职务要求她高度讲究原则,而她却直言不讳地承认当时很不讲究原则地把原则放在了一边。

    换句话说,如果关艳没有把自己当作家人,是绝对不会暂时把原则放在一边,更不会对自己敞开这样的心扉。

    于是,借助着灯光,他不禁要看向她的眼神,听得也格外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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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清楚,如果把我的徇私,摆在兴*化的老百姓面前,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实际上,你已经了解我亲生父亲的性格,而作为他的亲生女儿,有些性格我是继承下来的。也就是说,如果我的家人出事,我会倔强,倔强地顶着各种压力去保护他们。因为,我确实不能只为自己活。那么,你是否可以换位思考?是否也可以为我考虑一些呢?如果你不出事,也许我就根本不会把原则暂时放在一边。从这个角度说,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活着,有一个因素,也是为我而活吗?如此,你再去理解,范爹为何会因你的变化而既高兴又担忧,也包括一斤的受伤和九两后来的惊恐……”

    此刻,范坚强第一次警醒地发觉,自己穿越而来,还带着一个要命的心理缺陷,那就是:孤儿心理——总以为自己无所畏惧,暗地里却顽固在一种自我性格中,挥发的热血,归根结底就是一个人的意志和战斗……

    因此,当关艳注意到了他长时间保持沉默,以至于安慰一般地拍拍他的肩膀时,范坚强咬牙激动道:“关艳姐,我听懂了。我不应该仅仅考虑进,不应该以为所有的强大都是靠奋勇前进换来的。听了你刚才的话,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也突然觉得脱离根基的强大,其实就是一把双刃剑……”

    “呵呵,真聪明!当然,我那样说,并不等于否定你白天时的英勇和胆魄。事实上,你今天干得很棒,棒到大快人心。这一点,我去接你的时候,说的也是真心话,我想再重复一遍——我为你,而感到骄傲!”此刻的关艳,大概觉得很欣慰,在微笑中对范坚强予以再度肯定和鼓励,接着却话锋一转,貌似有点惊讶地道,“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

    范坚强一惊,皱眉回味,接着就展眉笑道:“我叫你关艳姐。”

    “哈哈,真好听!来,再叫一遍……”

    “啊?再叫一遍?”

    “对,再叫一遍!”

    “关艳姐,关艳姐……”

    “呵呵,调皮。对了,听说那个叫于小莲的小姑娘离家出走了,你很伤心?很难过?我见过她,很清秀,也很漂亮,最重要的是她很率性。关碧说你还为她殉情了呢,我不信……”

    “殉情倒没有,但我觉得,她对我来说,很重要。”

    “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她带给了我很多感动,跟谈情说爱无关的感动!”

    说这些话的时候,范坚强没有笑。

    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关艳没有多问。

    这时,关碧出现在堂屋门口:“拜托,都半夜12点了,你们睡不睡觉啊?老姐,你就是要教育他,也要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吧?还有啊,你也别费那心思了,他其实全都懂……”

    于是,关艳和范坚强笑了笑,然后一起走进堂屋。

    当堂屋的门慢慢掩去三人身影时,整个山村都寂静下来,寂静得能听到远处山风席卷夜空的声响。

    值得一提的是,范坚强之前的一个想法,不经意间被浇灭了,那就是从关艳那里搬出去:住呗,就像今晚的关艳毫无顾忌地住在老范家!

    诚然,这天夜里的范坚强,始终是辗转反侧的。

    而这样的辗转反侧,跟女人这种生物基本无关。

    也就是说,除了有一小段时间,他难免要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于小莲突然离去的忧伤和遗憾中,后来的绝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两个问题:以后的路究竟怎样走才是不只为自己活着的强大,以及到底该以怎样的姿态挺拔于都市……

    ====

    今天下午,单位有个比较重要的会议,上午到中午都要准备,我也有会议过程分工,可能持续到晚上,所以提前发这章。兄弟们,为了上架,我们继续努力!

    第138章 破胆

    范坚强在思考以后的路,陆魁也在思考以后的路。

    区别在于,范坚强思考前进的路,而陆魁在思考后退的路。

    抑或,如果这时的范坚强完全藐视于陆魁的存在,那么此刻的陆魁已然恐惧于范坚强的存在。

    更确切地说,陆魁惊恐地发现,自己原先悠闲自在的生活,在与老范家的冲突对抗中,逐渐走向了落魄,落魄得他临近妻离子散不说,甚至已经惶惶不可终日。

    对于八两昨天的惊人之举,陆魁虽没有亲见,但早已打听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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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鲁家小店门口的那一把火,八两傍晚时分就平安无事地回来,以及老徐书记组织村民为八两接风洗尘,陆魁获知这些消息后,当场就紧闭门户,惴惴不安地躲在房间里,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生怕八两带着一大帮人冲进来直接找自己算账。

    想到那天尿尿尿出的状况,他不住地一会儿骂鲁家的爹,一会儿骂赵家的娘:

    “你鲁家tmd的前世一定干了缺德的事,生出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闺女来祸害我。当初我要娶的时候,你还假装不乐意。现在看来,你是跟那2b儿子合起伙来给我下套啊,太龌龊了……”

    “赵发,你tmd就是白眼狼,亏我把你当兄弟,老把你请到家里来喝酒。你tmd喝着喝着,喝起啥来了?这叫啥玩意兄弟?不过,你tmd也别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这鲁智森也就是一个老子玩到不想再玩的破鞋。赵发,你娘当初肯定也是一个大破鞋,然后被你爹娶了,生出了你这么个孙子。你等着,我陆魁会跟你算账的……”

    大抵如此,轮番咒骂。

    入夜之后,肚子也饿了,陆魁便摸黑拿出一瓶烧酒,在黑暗中边骂边喝。

    为啥摸黑?因为不敢开灯啊。

    为啥喝酒?因为实在太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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