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没什么。”
“后来,不只我一个人发现了姐姐的变化,爸爸妈妈也发现了。有好几次甚至我都听见她们在争吵,动静很大当时我很害怕,没有过去看。事后只是听妈妈哭着对爸爸说不应该划伤姐姐的脸,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姐姐被爸爸打了脸。”
“自那以后,姐姐回来的次数越发的少了,知道一年也不回来几次,只是偶尔往家里打个电话。每次妈妈都是哭着将电话放下的。我看着心里难过,姐姐似乎都发我忘记了,我一个人闲着无聊,有时候就拿出那些个姐姐给我做的玩具一个人玩。”
“转眼间,我小学毕业了,姐姐也已经早就毕业了,当我满怀欣喜的等着姐姐回来,却没发现等来的却是一件连着一件的噩耗直到变得麻木直到变成了无法忘记让人疯狂的仇恨!!”
“有一天姐姐回来了!然而却不是一个人!说实话那时候的姐姐,在现在人的眼里应该是时髦的,应该是美丽的,可是在我眼中只觉得无比扎眼,陌生到无法形容。姐姐要抱我,我拒绝了!她带来的那位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年人,若是我爷爷活着都不见得比他的年龄还要大!姐姐开门见山,说见过二老后,她们就准备结婚!”
“那个时候我爸爸妈妈刚忙完回来,身上的疲惫与苍老我都能感觉到。然而回来之后竟然看见了足够做自己父亲的女婿,那种气愤的心情可想而知,若那时候我如现在这么大一定会奋不顾身的用菜刀砍死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
“爸爸气得说不出话来,妈妈本想去搀扶爸爸,却被爸爸甩开,而后对她们说,若是结了婚就不要再回来了,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姐姐再没说什么,她就那样的走了,走后不久一个中年人便送来了一张请柬,说三天后她们就结婚!”
“我爸爸本来身体就不好,多年劳累让他身上积满了暗伤,肺部曾经遭到重创看到请柬后,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他抄起那红se烫手的请柬愤怒的撕碎将其次在口中!我不知道爸爸当时是什么心情,恐怕这辈子我是再也没有机会体会了吧!我只知道那时候的爸爸是这世间的绝望者之一。”
“我爸一生悲苦,临终却被气的旧病复发吐血而亡。那时候母亲在哭,我却在发呆,我自己问着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是我上辈子带来的诅咒依旧没有消除吗?我的心里没有悲痛,只有愤恨,三天后无恙的妈妈也永远地走了,我没有哭唯有一腔仇恨在熊熊燃烧。”
“母亲死的那一天刚好是母亲去世的那天,这是何等悲凉?这边伴着丧失,那边伴着喜事,十二岁的我当时体会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双亲的灵堂前只有我一人孤苦伶仃,没有人帮助我,正在我六神无主之时,有一个白胡子老者亲手帮我置办了灵堂,我感激他给他磕了几个头!这才挽救我那时候的危机!”
“有时候我在想,陌生人尚且如此于人心善,为何自己的最亲最亲的亲人却弃你而去?晚上我独守灵堂,她穿着婚纱进来了,跪在灵堂前,我只觉得无比扎眼,我赶不走她,任她在灵堂前哭的死去活来悲伤气血,那时候我竟然有些报仇的痛快之感。”
“她最后走了,是被我用菜刀赶走的!为此那个送请柬的中年人白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脸都青了,然而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不到痛苦,唯有心中的仇恨在无限放大,快要将我吞噬!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会杀了那个中年人,用他来祭奠我爸妈在天之灵!”
正文 第9章:条件
“呵呵…,那时候的想法现在觉得无比可笑,在我快要被仇恨吞噬的时候,那个白胡子老者又出现了,他跟我说我们之间很有缘分,想要让我跟他走。// 欢迎来到阅读//我哪里会依他,顿时拒绝了,他笑着说我们之间还会见面的。然而对我说报仇的事情先放后,重要的是要有有力量,比力量更重要的是清醒的头脑,比清醒的头脑更重要的是一颗为善的心。”
“当时我哪里会懂得那么许多,那位老爷爷也知道如此,于是他给我吃了一粒药丸说着等我醒来之后大概会明白些的!之后我便睡着了!待醒来之时已经是七天之后了。夏天尸体是不能放很久的,最多三天就会腐烂,然而过去七天父母的身体依旧完好无损,而且浑身冰凉冒着丝丝冷气!”
“那时候我猜想或许是父母升天了也说不定,就在我盖上棺盖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块布,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行字,上面写着爸爸妈妈已经升天,不要想念,只要读好书一切都会实现。那时候我以为是父母显灵,于是对这些话深信不疑,并且照做。”
“知道后来我才知道,那里是什么显灵,那完全是辣那位白胡子老爷子一手做的。目的只是让我暂时脱离仇恨的束缚,让我很好的活着,让我成为一个正常人。我很感激他,本想找他却无从寻起,后来就再也没见面了!”
漫长的三个小时,白木和一直静静的听着,没有离去没有打扰,只是无声的悲伤,眼泪已经浸透她那厚厚的浴衣,她咬着红红的嘴唇,直到发紫渗血依旧没有停下。
一开始白木和还能忍住不哭出来,可是到后来,她掩着自己的嘴巴,轻声的啜泣着,至于在哭什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冷元已经停止说话好长时间了,白木和依旧在哭着,等到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却发现那一双眼睛红的就像是一只白兔子,这个形容简直恰当之极。
“都是你,叫我变成了这幅摸样!怎么看怎么像小白兔!”
冷元无奈的笑了笑,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只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忘记心中所想。
“是因为如此你对学习也是如此的不耐烦吗?”
白木和仔细的擦拭着眼泪问道。
“也不能说是不耐烦吧?我只是觉得所学的我已经都掌握了,就不再注意,只是需要的时候再回顾一番,这样已经足够了!过多的学习会让我的心情烦闷暴躁,我时时刻刻的压制着,只不过反弹的越来越严重了!”
“哦,竟然是这样!那我可你帮助你做些什么呢?身为老师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受到如此深的折磨吧?你跟我说说,你需要什么?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的!”
说着还举起了右手,做了一个力量的姿势。
冷元笑了笑,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冷冷的女人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呢?
“现在我这个时候挺好的,也没什么需要帮助的!”
“那可不行,身为学生吃饭是头等大事,吃不饱怎么能学习好呢?这样吧这个问题就交给我了,等明天我就给你一个快乐的,无人知道又能让你吃饱饭的工作!你看如何?”
冷元笑道:“若是真能如此,我也只有接受的份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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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是谁都愿意挨饿的,深夜饥饿的滋味比任何苦痛都来得真切!
白木和忽然灵机一动,眼里闪着红光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冷元道:“什么事?”
白木和笑道:“不用那么紧张,很简单的,我要你有时间来就给我做粥吃怎么样?你不会不答应吧?”
说着竟然向前一扑,那胸口摇摆不停的情景与白到慑人的se泽,让冷元汗毛发炸,她眼里充满希冀的光芒看着冷元。
冷元呼出了一口浊气,笑道:“我当时什么事呢,放心的我随叫随到,就怕你会吃腻呢!”
“啊!”
白木和高兴的顿时翻过身体,手舞足蹈起来,那弹xing十足的床,使得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胸前的巍峨更是动人心魄,雪白如玉的美腿在空中滑来滑去,这个时候的白木和就像是一个吃了蜜一样的小女孩,看起来好高兴…
看着看着,冷元摸了摸后脑,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您可要事先买好菜啊!不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到时候别怪我给你插白粥!”
“放心!放心!…”
白木和接连说了十几个放心,可见她心中的兴奋,真的是难以想象。只是做个粥,真的可以让人如此兴奋吗?或许这是女人,而且是女老师的通病吧,家里一样在家外又是一样。
都说女人善于伪装,其实则不然!这些时候,应该都是她真是的一面吧,只是对象不同而已,所以才会觉得女人是如此的复杂,难以理解。
究竟哪一个是她的本心,连她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这让别人如何区分别?
或许那个最轻松最随意的时候,才是隐藏在她心底的真我!
冷元心道:至于这么兴奋吗,但是他可不是泼冷水的家伙。
冷元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此时晚自习早就结束了,他无奈叹息一声:
“这一天太累了,明天早上教导主任的批条又该下来了!大概我又要被批了!”
白木和笑道:“批就批吧,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只要你一如既往的左耳听右耳冒就行了。”
冷元诧异道:“这些你怎么知道?”
白木和白眼一翻道:“别忘了我曾经也是个学生,也上过高中的!”
冷元:“我该走了,都这么晚了,您也早歇了吧,明天见!”
白木和一路将冷元送至楼下这才回去。
冷元望了望天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一会儿不见,星明月朗的青天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yin云密布,沉闷的厉害,眼看就要下大雨了。
他在这里出生,早就见怪不怪了,嘴上抱怨然而心里却没有在意。
冷元的家在漠河北桥的南面,度过大桥还要走一段距离。当他回到家中,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整整走了二十分钟的夜路。
冷元开门走了进去,里面静悄悄的似乎除了孤独悲伤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房子已经有些旧了,原本雪白的墙面如今已经开始泛黄,墙皮多数也已经脱落,环视整个房间似乎总是能感觉到一道道身影在徘徊,然而那些身影都是他留下的。
看来看去总觉得缺了什么东西,一杯晚间的牛nai?一杯正午的凉茶?一份又一份的温暖?
这个家冷元已经独自住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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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记忆也随着那残破的墙皮一样纷纷脱落,变得模糊。然而有些记忆,却顽强的活在心中,任风雨雷电都无法去除。
快乐痛苦悲伤怨恨相互交织,分不清楚!若是没有当初的快乐也不会有今ri的悲伤,若是没了悲伤那么证明快乐的记忆已经消失。记忆是痛苦的根源,看来这是没错的。
冷元做到木桌上,点上了台灯读起了经书。
夜寂,人寥,残灯,孤影…
此时的冷元像是昏暗中的一幅画!
不知什么时候冷元睡着了,这一天真的是累坏了,不论身心都很累,无人照顾的孩子是很累的…
次ri天明,冷元梳洗完毕吃过早饭,当走到外面时,已经有人在活动了。
“莫道行人早更有早行人啊!看来我起的还不算是早的!”
今天的空气很好,昨晚上看来是下过大雨了,只是因为冷元睡得比较深沉,竟然什么都没听到。冷元心道,看来自己这次睡得可真够死的。
等来到学校,他依旧是第一个到的,坐在教室里左右无事便默写经书,这么多年来这基本经书被他写了不知多少遍,早就倒背如流了,不过即便如此每一次默写必然会有新的收获,所以冷元乐此不疲。
当他累的时候就看向窗外,绿意盎然生机无限,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棵棵树中蕴含的生机,这么多年来耳目是越来越敏感了,似乎连jing神也强大了许多。特别是近ri,这种感觉是越发的明显了。
“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管他呢?反正不会再坏了……”
如此半个小时以后终于有人来了。
这也怪冷元平ri里起来的太早了,七点上早自习,他基本上六点之前就到了,比别人整整早上一个小时,甚至更多。
第一个来的不是别人,乃是白白胖胖嫩的出水的王迪!
这家伙简直是越发的胖了,似乎一天一个样,属于典型的喝凉水都长膘的家伙。几天前冷元听说这家伙最近正在做着辛苦的减肥壮举,围绕着个某条街道一跑就是半个小时,都怪这家伙吃的太好了,一顿顶三顿,当听别人说起这家伙的妈妈是某个星级酒店的大厨后,冷元顿时明了。
怪不得呢……
正文 第10章:王迪的烦恼
“哎呦,可累死我了!”才一进屋这家伙就怨气冲天,抱怨个没完没了。
冷元笑道:“今天跑了多少米?”
王迪叹息:“只跑了两千米我就眼冒金星了,距离我爸说的一天平均五千米我还差得远呢,今天用了四十多分钟我才堪堪跑完!”
冷元:“不是吧?我记得你爸可是比拟还要丰满,怎么他不陪着你跑啊?”
王迪气愤道:“谁说不是呢?他可比我要重多了,不过我爸说他就那样了,想怎么减都不可能了,最可气的是我妈妈竟然同意了!而且他们早上竟然起点一个终点一个,都拿着秒表给我计时,若是稍微放松,别的惩罚倒是没有,他们竟然不让我吃饭!你是知道的,若是不吃饭,还不如杀了我呢!挨饿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忍了!”
冷元深以为然的频频点头。
王迪话题一转转了转那对小小的眼珠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让那个大小姐拿着东西白白的等了你好几个钟头,莫非你是提前知晓,躲出去了?不过你的点可真够背的,竟然被教导主任连点三次名,中了三枪这次我看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冷元惊诧道:“没有那么严重吧?”
王迪:“昨天是什么ri子?难道你忘了??”
冷元心道昨天是什么ri子?忽然他眼睛一亮,随即脸就绿了!
“糟糕,周三的检查,我给忘了!这下可惨了!”
所谓周三的检查,乃是这个学校的特se,宿舍教室,以及晚自习都是检查的一部分,据说在周三犯事的学生都没什么好果子吃,冷元甚至听闻有一个家伙因为为生不合格被罚了一个星期的扫厕所,倒是让那几位阿姨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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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整个体育场的厕所,几十间数百个…
想到这里,冷元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早上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王迪:“知道厉害了吧,不过这也没什么,顶多就是扫个厕所而已。然而那个大小姐若是发起飙来,你的小命也就没了,咱们班那么多的女同学,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她?”
冷元的脸早就绿了。
“尤梦佳?”
“除了她还能有谁?长的倒是很漂亮,可是那有什么用啊?”
冷元笑道:“你倒是真想得开!”
王迪叹息一声:“我的心在我还没有孕育成型的时候就被我那狠心的父母给了别人!”
冷元一愣道:“什么意思?”
王迪无奈道:“意思就是我被指腹为婚了!”
冷元一口气没喘明白竟忽然被呛住了。
“咳!咳!咳!…你说什么?指腹为婚?你们一家人是从古代传过来的?”
王迪不知想到了什么,那愤愤的圆脸忽然一转,幸灾乐祸道:“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那个女的可不一般,若是真闹起来,能把你家祖文刨了!”
冷元来到王迪的旁边坐下,问道:“怎么回事?昨晚我确实是有事要不然就不会错过了。”
王迪胖胖的大脑袋摇了摇说道:“这事难啊!”
“昨天晚自习,这尤梦佳也不知怎么地抱着一个这么老大的白se浣熊出现在咱们班全体成员面前,嗯,说实话那浣熊长的很像我,老可爱了!皮毛细致,弹xing超好……”
“说重点!……”
“重点是我们大家都以为那个使尤梦佳兴奋异常的浣熊,竟然不是别人送的,而是她自己买的!这种情况是她将浣熊放在你的座位上时,我们才发现!可怜人家一片真心,你这家伙竟然望风而逃,你昨天晚上究竟去做什么了?会不会……”
“他都说了些什么?…再说一遍,说重点!…”
“哎呀,她说什么我怎么知道,大概都在那封给你的信中了,可怜这个女的竟然盼你成了盼夫石,到头来却盼成了一场空!唉,可怜的家伙,要是给我我一定会收下,那么好的白熊……”
见冷元的眼睛又瞪了起来,王迪讪笑一番继续道:“见你直到自习结束也没有出现,那家伙确实火了,一把撕碎了写给你的信,而后顺着窗户将那只大大的浣熊扔到了外面!最后yin沉着脸走了,似乎…似乎…”
冷元:“似乎什么?你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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