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没有任何证据的话,请你不要在继续随便的诬陷小舞了,反正我是支持小舞的。”
零站在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帝王,有些怨气。
本来事情他们就做的没有好,加上这一出,真是让人头疼死。
“我出去找夏宝儿的那天晚上,小舞你在做什么?”没有很直接回答,帝王直接将话题问了。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他也不想相信。
抱着最后的意思希望,这么当面对质是最好的办法。
“那天晚上啊……”小舞停止哭泣,抹掉脸上的泪珠。
她在细细的回想着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在做什事情。
“说啊?不会连自己做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了吧?”零是个大嗓门,同时也最是急性子。
听到帝王的话,他急不可耐的就要求小舞立刻,马上给想起来那天晚上,她到底是去哪里玩了。
“我……”小舞想来半天,印象还真的很模糊。
那天晚上?
她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她那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情呢?
为了证明她没有错,她真的没有对帝王哥哥开枪,她在努力的回想着,
只可惜。
小舞的脑海忽然一片空白,竟然是什么都无法想起来。
这下,零着急得上跳下窜的,开始骂骂咧咧着小舞。
“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笨女人!你怎么这么笨!那天晚上你跟我去外面玩回来以后,到底是去了哪里啊!都那么晚,你会不会是直接睡着了呀?”
那天,小舞的确是记得自己跟零出去吃东西,喝了一点红酒的那些话私情。
可是回来以后……回来以后……
回来以后,她到底是去做了什么啊?
为什么一想她跟零回来以后的事情,她的脑海里就是一整片的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天啊……
到底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她绝对不会对帝王哥哥开枪的。
她要是这么做不是死路一条吗?她怎么可能这么笨呢?
可是这样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忽然好像就是真的那样?
如果她真的回答不出来帝王哥哥的这个问题,那她就再也洗不清自己了。
因为她自己,也开始不确定。
不确定自己那段空白的时间里,都做了什么。
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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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一听,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的求救声音?
那样的声音,开始杂乱无戏?
然后……
在然后她好像听到了十哥哥的声音?还有帝王哥哥的声音吗?
他们的声音一混,她就只剩下一整片的嗡嗡乱了。
“还想不起来吗?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呢!你真是想死吗!快给我想起来啊……”
小舞急得脸色苍白,想哭也哭不出来。
看见零这样的激动着急,她更是一整片的空白。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这下连九城都震惊的看着。
要是小舞这样,根据帝王的说法和描述,那的的确确是小舞最厉害的招数之一!
并且还是义父传授的唯一……
如果不是小舞动手的话,那到底还有谁会这样的动帝王?
又是谁,偷偷的将小舞的成名绝技偷学,然后用来对付他们?
如果真不是小舞做的,那么后果将会不仅仅是这样就罢了的。
以后,可能他的医术。
他们每个人身上的绝技都会被人一一的学。
然后这样,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聪明一点的人一想,或许就能知道这样的结果,导致的就是他们相互残杀。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几个人眉目之中全都沉重了起来。
背后,更是冷汗沉沉的。
幸好今天是先这样的问着小舞。
要不然帝王有可能真的将小舞杀死了。
也幸好这个时候还有着九城和零等在一边跟着,不然后果一定是自相残杀的结局。
这件事要不要马上跟义父禀报呢?
几人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看还是跟义父说去吧。不然误会越来越多,想都不可能让义父相信了。”
年纪最小的零和小舞思考的没有这么深远。
不过他们这样说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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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们这样的年纪来说,能这样说已经足够显得成熟了。
“小舞你再想想,那天晚上你跟零分开后有没有去了哪里?或者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比如吃的,喝的之类的。”
九城问完小舞,就等着她来回答。
“你怀疑有人给小舞下了圈套?”帝王冷着眉目,声音听起来都让人觉得可怕。
九城点点头,“只有这个想法和结论,才能这样去理解小舞那段时间的空白了。”
小舞更是不知所措的努力去回想着,那之前。
到底有没有什么比较重要的线索。
可是想来想去,她就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靠近她。
等她睁开眼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眼前就一片黑暗里。
“你是不是怀疑小舞被人下药后,操控了?”
帝王看九城的表情和话,也就猜出来个大概。
要是小舞没有欺骗他们,那么小舞这么做的最大可能。
也只有被人操控了意识,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正文 197:结果出来了
但这个怀疑也有很多的疑点和漏洞。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想象,小舞和零可是住在那个戒备森严的地方。
尤其是晚上,哪有人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在他们的房间进出?
还趁人不备对小舞下药,然后带她出来见南牧离跟夏宝儿等等。
最后想要设计杀了帝王?
如此推向下来,几个人是怎么都不相信这种事情的。
想进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加上要做这么多的动作。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难道是南牧离?
不仅对这么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也最是熟悉小舞的生活的习惯了吧?
可是这么说也不对啊。
难道南牧离傻?他在没有上位之前哪有这么大的胆量?
准确的说来,就是南牧离绝对不会这样将自己往火坑里推的。
几人都要脑子爆炸了,也没有想出来适合的答案。
最后都很不耐烦,也就跟着全都各自回去了。
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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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追查不到?不可能吧?”一连几个问号的吼叫。
在午后的暖阳里,回荡在整个办公室内。
这个大声吼话的,正是房间内那个优雅的人。
也是帝王他们不得不提防的海盗头目。
不过现在蓝与之根本没有时间,允许他在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只是他自己跟贺苍澜的谈判出现问题。
如今连夏宝儿,他都无法见到踪影!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明明不是一切全都准备好了吗?
为什么总在最后一个关口,出现无法原谅的错?
蓝与之整个人都烦懑不已。
他狠狠的挂掉电话,整张好看的面容,布来一层层的愤怒。
真是不明白了!
夏宝儿这个女人又在次的从他面前,消失无踪!
虽然知道她跟南牧离在一起。
但是这感觉就更是让他非常的难受了。
夏宝儿估计是被南牧离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到了吧?
不然怎么,出现了这样让他十分困扰的事情呢?
连自己最信任的人,都查不出来个所以为然。
这么推算下来,夏宝儿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她不听话,又恨着南牧离。
保不准南牧离那个暴君直接将她杀了——
这想法,他很快自己杜绝!
打开电脑,翻阅一些导报。
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唯一的话题,有可能南牧离包的人是夏宝儿!!!
扶着额头,蓝与之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那么疲倦过!
可这一切,到底该说是谁的过错?
正当蓝与之烦躁得想要砸东西,门口传来一声声催魂的敲门声。
一愣,他觉得这时候还这么不要命的来找他。估计不是真的认识他的人就是不怕他的人了。
而他心底最期盼见到的,在打开门,闻了一阵阵香水味与妖艳妆容时。
他也就知道来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夏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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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宝儿那个女人什么时候用这些了?
她要不是真正的参加什么大会之类的,连高跟鞋和耳环都懒的带上吧。
看着女人妖娆的身子走进去,门紧紧关上。
蓝心柔真的越来越饱满了。
可能在南牧离真的享受不尽,所以蓝心柔都无法相信自己如今,真的成了这样子。
她走在他面前,能清晰感受很多不一样。
首先是蓝与之的态度,再来就是他似乎也正在慢慢的蜕变着自己了吧?
“大哥。”这一生大哥,好甜美。
蓝与之微微蹙眉,没有应答蓝心柔的话,只是安稳坐落在沙发上,定定的看着她。
“怎么?今天来找我,是想怎么样呢?”
“怎么样?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来看看你这个亲生大哥还能怎么样?你这不是再说笑啊……”
蓝心柔看着蓝与之这样,心底竟然是刮过一阵阵的寒风。
又是一个为夏宝儿失去理智的人吗?
那个女人,值得什么?
就是一个出来卖的,竟然还假装自己真的是豪门了吗?
真是太可笑。
“你笑什么?”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看到这样。
他还是问开了话题。
蓝心柔摆摆手,无所谓的笑笑。“没有笑什么,我就是忽然觉得很好笑,就这么笑了。”
听到蓝心柔这么说,蓝与之也不想跟她废话。
“说吧,这次出来找我有什么事?难道你玩的不亦乐乎?”
实在是懒的跟现实的蓝心柔多说什么。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是路过这里。忽然就想起来还在这边。就来玩玩了?”
盯着蓝心柔,看她娇笑的再跟自己打太极拳。
蓝与之当然不会乐。
他现在的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对付蓝心柔!
随便她了。
反正呆习惯的话,她受不了自己会提前离开。
“不想说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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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
听到蓝与之的话。
蓝心柔在那里大笑。
“哥哥?”
“没有什么好跟你说,你要是不说的话,就自己离开。”
蓝与之皱眉,眉宇之间就是一副你自己走人的意思。
蓝心柔不是笨女人,她也能一眼知道蓝与之无声之中下的逐客令。
但是,她可不是真的只是过来看看他这样。
他们如今的关系都已经破裂成这般模样,还有什么好看?
呵呵,想来真是可笑。
以前自己怎么就这么的被这个男人,给玩弄了几年?
不过也不能恨他吧,她应该好好的感谢蓝与之。
感谢他教给她什么是生存之道!
也感谢他一直都那么不离不弃,执意要将她嫁给南牧离才能放心。
可惜啊可惜!
“大哥哟,我说你这里,要不要换个地方住呢?我可以献给贷款利息。”
这句话带了讽刺在里面。
蓝与之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懂。
只是他连瞪眼的动作都没有给。
爱装,让装不就行了吗?
当上了豪门少奶奶,这个时候的蓝心柔,高端上档次着呢,招惹不起啊。
如今的蓝心柔,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好一切自己想要的。
包括南牧离的人和心!
夏宝儿?
哈哈,真是可笑。
怎么这个时候,她竟然会想起来夏宝儿那个让她恨不得撕裂的女人!
要不是她的出现,要不是她……
他们的生活还是会那样的,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简单的问候什么的就足够了。
但是偏偏夏宝儿出现了!
在至关重要的时候,她竟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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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心柔脸上可怕的肌肤正在变形的扭曲。
自然的,背对着他的她,脸上什么表情也不会让蓝与之看见。
否则不免让他看笑话。
“蓝心柔,你今天过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做什么?哈哈,你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我能说什么?我能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吗?”
对蓝与之的话,蓝心柔忽然有些失控的叫嚣!
“蓝与之!除掉这个公司!你现在还有什么?你丢了夏宝儿,丢了我,丢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你不知你如今,大势已去吗?投降吧。”
蓝与之看着蓝心柔。
骨子里的尊贵,让他冷笑。
“你不用到我面前这样耀武扬威刷存在感。虽然目前我的确没有什么让你眼红嫉妒,更没有能反击你堂堂少夫人的力量。”
“哦?原来你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哈哈,怪我错怪你了吗?我的好哥哥?”看到蓝与之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蓝心柔低低的笑容。
笑到最后,她就有些直不起腰板那般的。
“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
蓝与之皱眉,看着那个疯掉一样女人,眼底闪过嫌弃。
从前的蓝心柔就算是在怎么得意忘形。
也不敢有这样的放肆。
如今的她,不仅仅是南牧离明媒正娶的妻。
还是贺苍澜喜欢的儿媳妇——
她怎么能不高兴得意?能不兴奋?
这样的生活,高高在上,独享挽尊殊荣。
南牧离迟早都是她的,所以她现在根本不会自己犯傻的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出去!”
她办公室撒野,他也可以一脚就将她给踹飞!
“哎哟,哥哥你不要这么无情啊,你也知道的。我们兄妹俩不仅仅是那一层关系对不对?”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的。
却也是高深莫测。
而蓝与之下一秒,就知道蓝心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威胁我?”
蓝心柔咯咯的娇笑,眉眼明亮:“哎哟,哥哥你这是要做的什么?我可是你的‘好妹妹’。怎么会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呢?对吧?”
字字句句,都是在提醒着蓝与之曾对自己,做出那些超乎兄妹关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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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与之皱着墨眉,看着蓝心柔那样优雅无害的微笑,眯起了眼。
“我猜,你要跟我拿夏宝儿的住址?”
一窜清脆的笑声,蓝心柔看着他,弯开嘴,“哥哥可真是聪明的让人害怕呢。这么一看就能准确的知道我要什么。”
“哈哈,妹妹你该不会是想不开,也跟贺苍澜鬼魂在一起了吧?”
蓝心柔这样的女人,贺苍澜会这么重任?
而且看她这么嚣张,的确是得到贺苍澜的照顾。
但她拼什么?
除了样貌和年轻的身体,蓝心柔的个性贺苍澜应该不会喜欢到视为自己得力的人。
南牧离都控制不住的女人,除非自己跟贺苍澜有不正当的关系之外。
最有可能的,就是被贺苍澜当作跟那些达贵与名流交易的美人计!
这点倒是很符合,因为蓝心柔本身就是做那个,那时他带她回来,目的不过也是利用。
蓝心柔的脸色顿时有一些难看。
她狠狠站起来,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激动,“蓝与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要是我将你的话直接说给贺苍澜听,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蓝与之耸肩,“随便你啊,反正这些事情你不是做得得心应手吗?我本来也就没有害怕你回去跟他通知。”
“你什么意思!”
“你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你老公南牧离的坏话。怎么,你难道霸占着公公的身,还想要你老公的身心不成?我说妹妹,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小心你自个儿翻阴沟里。”
蓝心柔被反将一手,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她自认为自己掩饰得不错,没有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只是看起来是冷艳高贵,不屑的那样子。
她还在那玛丽微笑,没有丝毫的介意。
“哥哥,你别忘记了。你现在的处境可是很尴尬的。既得不到贺苍澜的联盟,又跟南牧离是情敌关系。加上夏宝儿对你讨厌入骨,你这些年雷厉风行得罪的商人和公司又多不胜数,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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