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受委屈的。四哥这就着人寻大哥和二哥三哥他们回来,一定不会让妹妹有事的。咱先去吃点东西吧。”说着就吩咐吓人们摆晚饭。
诗雅被义轩这样一拉衣袖也回过神来了,闻言向义轩微微一笑:“四哥说的对,有阿玛和哥哥们,诗雅不怕。刚才我就是在想,今天却是我莽撞了。不说这京城,天子脚下,达官贵人多如牛毛,其中哪一个都不是简单的。就单说我堂堂一个未嫁格格,虽咱满洲人不似汉人那般规矩大,也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声音越说越小,诗雅也慢慢的低下了头。看的义轩更是心疼得不得了。可是,谁让妹妹是个女子来呢,若是个男子,也就不用守这些破规矩受委屈了。
兄妹俩自是下去用膳不提。单说费扬古恭敬的将裕亲王和四阿哥迎进府中,互相见礼分尊卑坐下之后。还不等裕亲王点明来意,费扬古便“噗通”一声跪下请罪:“罪臣教养不严,治家不力,以致小女无礼冒犯,实乃罪不可恕。还请王爷和四阿哥重重治罪。”“那拉大人言重了。”裕亲王哪能不明白费扬古这是在把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替女儿开脱呢。“大格格天真率直,有我满洲姑***风度。本王见了也甚是喜爱。四阿哥也只担心大人知道后会误罚格格,这才央求本王上门来分说一二。”
“四阿哥宅心仁厚,罪臣在这里替小女谢四阿哥不责之恩。”费扬古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大人快快请起!胤禛当不得大人此言。”四阿哥并不受费扬古的拜谢之礼,并亲自上前将费扬古扶起。费扬古不敢真的劳驾四阿哥扶起,也就顺势站起来了。(请记住读 看看的网址好了。费扬古,你曾在本王帐下立功,也算是本王的部署了。”裕亲王适时开口说话:“本王也就不和你说那些子有的没的了。本王和四阿哥来此皆因贵格格初次见面一口判对了四阿哥的身体状况。你当知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如此,便来向你讨个主意”说完便似笑非笑的看着费扬古。费扬古看着裕亲王,心里知道今儿个是难以躲避过去,当下也并没有什么万全之法,可也不能立即就将女儿交出来啊。同裕亲王打了好一阵太极,才万般无奈的命人将诗雅请来。
“臣女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今日不知道是王爷和四阿哥大驾,若有冒犯之处,还望王爷和四阿哥大人大量原谅诗雅的莽撞。”诗雅还没有吃饱便被费扬古着人叫了过来,心里也是无比怨念,可也只能恭敬的请安问好。“无妨。格格请起!”四阿哥温和的说道。“谢四阿哥。”诗雅心里鄙视了四阿哥一下,可是口里却甚是有礼的回话。“诗雅格格,本王倒并没有什么怪罪之意。只是有些好奇,格格是怎么知道四阿哥的……”裕亲王还没有说完,就见诗雅已经瑟瑟发抖的跪了下去:“回王爷的话,那些都是诗雅胡乱说的,请四阿哥和王爷忘了吧。”就连四阿哥看着刚才还端庄的诗雅变成现在的战战兢兢心里都有些些不忍。
“格格不必害怕,二伯父最是仁慈心善。”四阿哥不等裕亲王开口便上前安慰道:“只要你能将你是如何看出本阿哥生病的,王爷和本阿哥便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四阿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只比我大三岁就在这里哄骗人,真不是好孩子!诗雅在心里腹诽道。可是面上却装出一副很想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的样子:“真的……真的吗?”说着还快速的看了费扬古一眼。就这一眼让裕亲王和四阿哥彻底的认为费扬古是惩罚了这个独生女了,而且还惩罚的非常重。只有费扬古面上并无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心里却不停的惊叹:原来女儿这么聪慧!嗯,真不愧是我的女儿!
“费扬古,人人都言你治家甚严。本王昔日还不信,今日才见了。大格格今儿才几岁呢,这又不是什么没大事,何必将她吓成这样子呢?”裕亲王一脸责备的看向费扬古。费扬古倒并没有因此而说什么替诗雅开脱的话来:“王爷此言差矣!小女顽劣不堪,冲撞贵人,实属大不敬。该罚!”说着还狠狠的瞪了诗雅一眼。“值什么做这般大惊小怪!”说着裕亲王不满的看了费扬古一眼“格格不怕,今儿个本王替你做主了。保证你阿玛不再罚你。过来,告诉本王你是如何发现四阿哥生病的?”
诗雅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阿玛……”,费扬古也只装作无奈的挥了挥手。诗雅这才趋步上前,低低的说道:“四阿哥不是生病了,是中毒了。”“放肆!”费扬古不淡定 了,女儿怎么可以这样说啊,知不知道这是会给家里带来大灾祸的啊,因此赶紧在裕亲王和四阿哥愣住的空儿赶紧喝止住。“王爷,小女年幼无知,并不通医术,纯是胡说八道。还请王爷和四阿哥不要放在心上。”“乌剌那拉大人!”裕亲王最先反应过来,听到费扬古的话不禁生气,用力的一拍桌子,“本王倒是觉得不妨先听听格格的话。”转过头来,柔声的对四阿哥说:“禛儿,别怕!既然格格能说出来,自是有法子的。”说完缓缓的拍了拍四阿哥的肩膀。一脸惨白的四阿哥闻言才略有好转,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诗雅,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诗雅被四阿哥这么看着,心里一时不知为什么的慌乱起来,低下头,掩去心头的不安。裕亲王只当诗雅被费扬古喝怕了的,也温声相询:“格格何出此言?”“回王爷的话,臣女,臣女……”诗雅不知话该怎么说下去。而裕亲王只当她被吓怕了,不想说了,便沉声对诗雅说道:“格格可知,若是你不能讲出缘由,只一条大不敬便可让你阿玛额娘带罪入牢!”啊!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诗雅心里不停地撇嘴。面上却也只能做出惊恐的样子:“不要,不要阿玛额娘坐牢。”说着就哭了,“我这就说,王爷你不要将阿玛和额娘抓走。呜呜……”
一时激动的诗雅便慌不择言了:“呜呜……今天初次见到小哥哥时,只觉得他身上和常人不一样。便忍不住好奇心看了看。谁知越看越像师傅……呃……越像书上写的那样子。本想给他诊脉来着,可是那么多人……呃……不好,就使劲的看了几眼,发现越来越不对劲。然后我就……我就努力的回想书上说的,发现小哥哥真的是中了牵心蛊毒。”“牵心蛊毒?你从书上看的?可否将书拿来给本王看看?”裕亲王眯着眼问道。诗雅摇摇头。一旁的四阿哥脸色煞白,身子轻微的摇晃了一下便稍稍止住。看到诗雅摇头,他缓缓的走到诗雅面前,静静的看着诗雅的眼睛:“难道格格就这么忍心看到小哥哥从此痛苦不堪,渐渐死去?”“不!不是!那书在师傅那里!呃……”诗雅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一般,连忙紧紧地将嘴巴捂上,眼里流露出万分后 悔的样子。裕亲王见状,心下甚至疑惑,瞧着费扬古一脸的惊诧并非作伪,也就不着急知道诗雅的师傅是谁了,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弄清楚四阿哥中毒的原因和医治的方法。因此,便略作慈祥的问道:“你可知着都是怎么种下的?又该怎样解?”谈起这些,诗雅仿佛找到了自信一般,沉声说道:“我只问四阿哥几个问题便可知道了。”“格格请问!”四阿哥将身子略略依靠着裕亲王,语气却是坚定的。
“四阿哥是否每月都要吃一种让你感觉味道奇怪但不吃却又浑身烦躁的食物?”
“是。”“是什么?”“薏仁枣糕。”
“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很小。”
“四阿哥怕热,但是身子却是冷的?哪怕是夏天,也并不怎么出汗?”“是。”
“四阿哥左锁骨的位置是否有一条红红的印痕?”“是。”
“我知道了。有人将牵心寒蛊毒搅在薏仁枣糕里,让四阿哥吃掉。每月都要吃,可又不能吃太多,这样会让四阿哥很快的死掉。如果慢慢的给四阿哥吃,四阿哥会被他牵心。”诗雅最后做出总结。而听着诗雅话的四阿哥早已经站不住了。裕亲王也是一脸的愤怒:“何为牵心?”
“就是那个人无论怎么对待四阿哥,四阿哥都无法对他生出不满来,而且会心心念念的想着他,护着他。如果心里产生了对那个人的不满或者恨意,四阿哥或遭受很大很大的痛苦。书上说会有万蚁噬骨之痛,师傅说会让人活活痛死的。”诗雅话刚落就发现四阿哥已经晕倒在裕亲王的怀中了。旁边的费扬古也摇摇晃晃一副站不稳的样子,正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诗雅心中苦笑不已,她也是没有办法啊。因为从她见到四阿哥的那一刻起,俩人的命运就在主座大人的安排下纠缠在一起了啊。她当然不想早早的当寡妇的啊。
正文 康熙来了仙子来了
四阿哥晕倒后,裕亲王果断的下令先将四阿哥移至正院主屋,同时让费扬古拿着自己的进宫令牌进宫向皇帝禀明情况事由,请皇上定夺,让唯一在家的义轩带上自己的亲笔手书去请太医。{请记住我们的 读看看 }:。当然也没有忘记“罪魁祸首”诗雅,他一只手稳稳的牵着诗雅,另一只手在背后死命的攥着。但是面上确实温和的问道:“诗雅格格,现在你看该怎么办啊?”这下本王可是和你们绑在一起了,希望皇上三弟不会将我们都给办了吧。
诗雅这个时候也呆住了:不是说雍正皇帝的心里素质很是过关吗?不是说传说中的爱新觉罗胤禛是很厉害的吗?怎么,怎么现在就这么点情况他就晕了呢?这下可怎么办?按照我的预想这戏可不是这么演的啊!他就不能给力点啊?这下我该怎么办?有心不想继续演下去,可是现在是骑虎难下啊!主座大人啊,百花仙子,我该怎么办啊?
面对着强压着情绪,温和着对着自己的裕亲王,诗雅一张惨白的小脸掩藏着心里的无数埋怨,颤巍巍地说道:“小哥哥……四阿哥,不会……不会……”裕亲王心里无力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竟然还想要从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身上寻找答案呀。脸上闪过不易觉察的失落,裕亲王随意的说道:“丫头啊,四阿哥只是晕过去了。你可有什么法子?”
诗雅想了想说:“我想给四阿哥诊脉,还想看看他身上的红痕。”“你有办法?”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竟然得到这么大的意外惊喜。对哦,既然她能看出四阿哥中毒那当然也可能知道解毒之法,自己当真是关心则乱了啊!“只要能诊脉弄清楚了四阿哥晕倒的原因,在看看红痕知道四阿哥最近一次吃糕点的时间,我就有办法。”诗雅一脸的天真无邪,对着裕亲王狠狠的点了点头。紧紧的盯着诗雅的裕亲王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一脸纯真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真是一个天真的好孩子啊!”
裕亲王亲自解开四阿哥的上衣,让诗雅看看了那条红痕。“嗯,看来是有半月了。原来是每月月圆的时候吃的啊!”嘟囔一声,不管裕亲王的震惊,然后默默的给四阿哥诊脉。诗雅的眉头越来越皱。一旁,裕亲王的心也越来越沉。就在裕亲王以为诗雅要结束诊脉的时候,诗雅起来沉着一张小脸,很是严肃的对裕亲王说道:“王爷,请派人将臣女的额娘请出来。请记 住我】还有,请王爷允许诗雅换只手诊脉。”“怎么?”裕亲王的心开始发凉了,急忙吩咐人去寻西林觉罗氏,并点头允许了诗雅的诊脉请求。
诗雅并没有理会裕亲王,心里已经被怒气填满了: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没人性!四阿哥的毒显然是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下上了,而且还是加上了被牵心人的血液,这样才使得这次四阿哥一想到那人就晕倒了。若是猜的不错的话,这血液是他甚为亲近之人的!这么严重的毒,诗雅真的不敢相信那些太医院的太医们什么都看不出来!难道这是皇帝允许的?想到这里,诗雅背后不由得渗出了冷汗。可是又一想,既然主座大人让自己嫁于他,那么这人不管喜不喜欢都是自己的事,不管是谁都不能在背后对着自己未来的男人下手,就是他的亲生父母也不行。这 事,我乌剌那拉诗雅管定了。想着,脸上现出坚定的表情。裕亲王看到诗雅的坚定的表情,误以为诗雅已经找到解毒之法,心下大定。
西林觉罗氏接到下人的禀报,来不及多想便带着接到义轩信儿急忙赶回来的三个儿子来到正院。刚进门的西林觉罗氏只见女儿在那里静静的为四阿哥诊脉,而裕亲王则一脸紧张的看着,就连她进来,俩人也是没有顾得上。西林觉罗氏只好先静静的站立在一旁,心里不停的为四阿哥祈祷,希望四阿哥吉人自有天相,希望今天的诸位神佛都在家休息能听到她的虔心祈祷。
其实诗雅知道西林觉罗氏进来了,她之所以没有出声,一是因为她在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做才能让皇帝重视这件事,而且亲自处理下毒之人。二是她想看看自己这辈子的母亲到底能为自己做到什么程度。这是决定她能不能向母亲坦白的关键。是的,看到四阿哥受到的不公平的亲情对待,诗雅又想起了上一辈子所遭受的苦难。她的心里动摇了,不确定了。可是当她感觉到西林觉罗氏进来后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并感受到她毫不掩饰的担忧的时候。诗雅羞愧了:原来真正的亲情是这样的,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放下心防接纳他们!
想明白了的诗雅,收回了诊脉的手。缓缓的站起来,对着裕亲王肃然说道:“禀王爷,四阿哥的毒自出生之日起到现 在已经整整九年了,而且掺杂了被牵心人的血液。”“什么!”裕亲王不敢相信这一切。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六岁女孩的恶作剧啊!可是看着这个一脸沉静悲痛的小女孩,他现在分明感觉到了一种医国圣手的气势。“当真?”为什么整整九年都没有太医觉察出来?
诗雅点点头,顿了顿,才慢慢的说道:“王爷不妨等太医们到了再做理会。”裕亲王闻言心知这也是不错的法子,遂同意了。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的西林觉罗氏,向着诗雅一扬头:“你额娘来了。”西林觉罗氏赶紧上前请按行礼。诗雅见过自家额娘,就拉着西林觉罗氏来到床前,指着四阿哥对西林觉罗氏说道:“额娘,这是四阿哥。他中毒晕倒了。别看他现在像是睡着了,可是他很痛很痛的。额娘,你能不能像给女儿讲故事那样给他讲故事啊?”
西林觉罗氏一脸为难的看向裕亲王。裕亲王却很怀疑的看向诗雅:“格格是说,四阿哥还能觉得自己的痛,那就是说他还能……”“是呀!他现在很痛呢!而且他能听到我们的说话。”诗雅一脸这很正常的表情。裕亲王顿时无语,只是心里却更加怜惜这个侄子了。
当太医们姗姗来迟,心疼四阿哥的裕亲王差点愤怒拔出身边侍卫的刀将他们挨个宰了。于是,这些太医们悲剧了。因为他们真出的脉象和诗雅诊的一样,却说四阿哥只是急怒攻心,是情绪暴躁的原因,开的方子竟然只是安神的。所以,康熙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平时温文尔雅,谦卑恭谨的裕亲王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对着数位太医拳打脚踢,甚至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看到皇帝来了,裕亲王竟然不顾形象的哭了:“臣……臣恭迎皇上。”康熙一见这种情形,以为自己的四阿哥已经去了,便觉得心内大恸:“禛儿……如何?”西林觉罗氏硬着头皮带着诗雅上前见过礼,一旁的费扬古也赶紧张罗着将康熙带到四阿哥的床前。康熙看到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四阿哥,只当他是死了的,眼睛也不觉得湿润了。转头恶狠狠的盯着诗雅,浑身的戾气。诗雅感觉到康熙的不善,心里本就未曾平复的怒气瞬间被激了起来。“皇上,你为什么这样看着诗雅?诗雅有什么错?难道一个学医者看着一个病患受尽苦难而不管不问就是好的?难道诗雅像太医院的那些太医那样诊出中了毒的脉案却说四阿哥脾气暴躁就是好的?皇上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就能保护自己的儿子了呢?我的阿玛和额娘都能好好的保护我和哥哥呢?”诗雅不管额娘的颤抖和阿玛惨白的脸色,只是很孩子气的跟康熙赌起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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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亲王见到如此情况也收了泪,他知道康熙必是对诗雅有所迁怒,可是目前对谁迁怒都不能对这小女孩迁怒啊。连忙上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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