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又因为众人赶路很是急切,所以这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人可以问一下路的。直到进了甘肃境内,莫言前去探路回来说是前方有军队正在行军,诗雅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喊了停。
“军队正在行军?”诗雅喃喃自语“不知阿玛在不在军中,不知这次又是哪个哥哥随军征战了。读看 看 更新我们速度第一)”低头略一思索,诗雅肃声吩咐:“原地休整,无忧前去打探消息,事无巨细,报与我知。”“奴才遵命!”无忧遵命离去。剩下的众人便原地待命,不见丝毫纷乱。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无忧便策马回来了:“奴才给主子请安。”“行了,起来吧。”诗雅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因为她觉得或许可以早点见到亲人呢!“回主子话,前方是大清朝的军队。前去清剿叛逆不胜,却因皇帝陛下患病而率兵回京。主子 的阿玛也在军队之中,却因为康亲王挡了一箭,正中前心,现下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诗雅猛然喊出“怎么可能!”闻听无忧报告的诗雅一时心头慌乱不已,只觉得有只大手狠狠地揪住了她的心,就那么死命的撕扯着,让她苦不堪言。“主子,咱要不去救救……”灵香小心翼翼地上前进言。
“走。”诗雅咬着牙,半天才说出一个字。可是给随她三年的八仆八婢却是知道这速度可是要加快了。因此,一刻钟的功夫,军队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不待八仆八婢回报,诗雅便飞出马车,提气向队伍中喊道:“乌喇那拉氏求见!”喊完,便跪在离军队有一丈远的地方静静等候。
这个时候康熙正在马车中听太医们诉说费扬古的病情听得心烦意乱,突然听到诗雅的求见声,心里重重一颤,不顾左右大臣的劝谏,命李德全速去查看是否是诗雅格格,若是就赶紧请进来。若不是,就地打发了就行了。
索额图、明珠等人看皇帝执意如此,心下甚是着急:这虽说是在大军之中,可是如果来了一个刺客近身行刺,那后果也是谁都承受不起的啊。所以,在这一刻,他们摒弃了政见上的不和,一致向在那里老神在在的裕亲王福全请求。福全心里想着:我可不去触这霉头。说不定皇帝心里就盼着诗雅格格回来呢。这帮子大臣们不知道原因,是因为牵扯着后宫,皇帝出手遮掩住了。自己要是在这时候出头劝谏。嘿嘿,那可真是没有好果子吃。因此,面对着大臣们的请求,裕亲王该怎样打哈哈就怎样,只不过心里有点小埋怨:这个臭丫头怎么还不来?
诗雅带着八仆八婢跟着李德全进了大军之中,看到先前因她的出现而摆出护驾之势的军队正在有条不紊的恢复原来的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向着皇帝的御驾走去。她现在非常着急去见自己的阿玛,所以对于尽快见到皇帝,她是心里一万个乐意。
临近皇帝的御驾,八仆八婢被拦了下来。诗雅一个人来到皇帝御驾跟前叩首:“臣女冒犯天威,惶恐不安,特来请罪。”“丫头,快快请起。”康熙那低沉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诗雅谢恩起来后,又裕亲王行了一礼。
这才说道:“臣女自师门而还,误入歧途,巧遇大军。本不应冒犯天威,只是听闻臣女阿玛中箭受伤,生死不明。因而心下着急难忍,请皇上明察。如有违反军中规矩,请皇上准许臣女先行看过阿玛在领责罚。”说着,诗雅便又流着泪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诗雅的话刚落,康熙便吩咐道:“丫头,一片孝心,苍天可见,朕又怎么会怪罪于你?李德全还不快带诗雅格格前去探视费扬古大人。”“谢皇上隆恩。”诗雅含泪谢恩退下,跟着李德全前去费扬古的车驾。
在见到费扬谷之前,诗雅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可是,当亲眼见到费扬谷生死不明的躺在那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笑呵呵的喊着她:“丫头,过来,陪阿玛下盘棋。”诗雅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愤怒了。
不顾李德全还在旁边,喝退车内伺候之人,诗雅就立即出手救治自己的阿玛。这个时候的诗雅全心全意的脑海里就这么一个信念:这是我的阿玛,是我前世今生唯一一个对我好的阿玛,是把我真的疼在骨子里的阿玛。我一定要治好我的阿玛,就算是阎王已经下了索魂令,我也要将阿玛抢回来。我不允许阿玛出现哪怕一点点的意外。这个时候的诗雅已经明确了自己对以后的亲人的安排,她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疼惜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的死去而不作为。
偷偷的给李德全用上了咒,让他暂时忘记在这个马车上的事情,然后编织一个故事告诉他,以便他回去交差。诗雅这才放心的全力施展了开来。先是,拿出自己在这三年里炼制的回魂丹给费扬古喂了下去。
等费扬古病情稳定之后,再喂上一滴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金莲籽的汁液。然后全力控制着那滴汁液顺着经脉一点一点的运动到受损的心脏。那滴金莲汁到达受损的心脏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着已经坏死的伤口, 直到伤口完全愈合。多余的汁液在诗雅的控制下又沿着经脉在全身循环了三遍才最终又回到心脏聚集起来。只等着以后心脏每搏动一下,这些剩余的汁液便随着血液全身循环一次。有了这滴汁液,费扬古是永远都不会生病和老去了。
做完这些事情,诗雅解除了李德全的咒,一脸疲惫的说道:“李公公,我可不可以去将师傅送给我的那些奴仆带进来照顾阿玛?”“格格有礼了。老奴以为此事还需要请皇上定夺。”李德全虽然心里对刚才的事情有些迷惑,但是却并不失了他乾清宫大总管的身份和礼数。
“多谢公公提点。”诗雅说着就递上了一个小小的荷包,“还劳烦公公前面带路。”李德全也不推辞,伸手接过那个荷包,满意的点点头:“格格客气了。请!”
随着李德全前去见了康熙之后,康熙准了诗雅和她的奴仆见面的请求。但是因为这是行军途中,因此康熙没有答应诗雅让人随军伺候费扬古的请求。但是却准了诗雅将费扬古接到自己马车里照顾。
有了康熙的旨意,诗雅连忙让无双他们进来将费扬古挪到自己的马车上。这个时候,得了信的辰轩也赶过来了,和诗雅一番激动的重逢之后,就一个劲的埋怨自己没有照顾好阿玛。诗雅看着憔悴不堪的兄长,心里更是如油煎一样难受。当她不经意间看到自己一向很是敬重的兄长竟然流泪的时候,那一腔的悲愤再也难以压制。
不知道怎样去安慰自己那内疚得要死的兄长,诗雅只能将所有的情绪转化为愤怒指向那个罪魁祸首。当然,她还是不敢将康熙视为罪魁祸首的,所以噶尔丹悲催了。诗雅只坚定的对着辰轩说了一句:“大哥放心,阿玛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也不必自责,阿玛额娘和各位哥哥一定不会怪罪你的。”说完就转身去找无忧,下了一道入尘世以来的第一道命令:“莫言莫语速取噶尔丹项上人头,限时五天。”“是!”无忧接到命令,立即下去安排。
无忧下去之后,诗雅心里依然沉甸甸的。想想大哥可能真的需要一个发泄的空间,便有原地站住了。突然就觉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猛然转身,诗雅差点惊叫出声:四阿哥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正文 胤禛质问诗雅悔悟
第十七章胤禛质问诗雅悔悟
平复一下心情,诗雅忙上前见礼:“给四阿哥请安。请记 住我】:。四阿哥吉祥。”久久没有听到叫起,诗雅不禁心下生气:好你个四阿哥,好歹我还救了你呢。不说这救命之恩你还没有报答,就是我因你而离家这么长时间,你总也得有点表示吧。现在就这么摆架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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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看着正在给自己恭敬 行礼的诗雅,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一直以来自己都以为诗雅格格将会是自己的福晋,毕竟她救了自己的命,于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想要报答她也唯有娶她为自己的嫡福晋然后好好待她。更何况,她为了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因此而年少离家,必定会受尽苦难。这份深情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报一二。所以,这三年来,自己都无时无刻不盼望着她回来,就担心在皇阿玛给自己指婚之前她回不来,从而不能以嫡福晋之礼聘娶她。可是,刚才她的那番作为……难道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里四阿哥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诗雅可是行礼很累了,不得已只好提高声音再次请了一遍安:“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这次,四阿哥被诗雅的声音惊醒了,强掩慌乱,冷冷道:“免礼。”说完后依然定定的看着诗雅,渐渐的那眼神中竟然有了一丝愤怒和狠厉。
诗雅觉察到四阿哥眼神的变化,心里也是愤怒异常。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四阿哥要在久别之后这样对待自己。但是自己真的不是清朝本地居民那样心里怀着对皇权的十分恭敬和万分畏惧,虽然我心疼你曾经或者是以后的经历,认可你以后作为君王的能力,可是不代表我就一定要这样受你的委屈。想到这里,诗雅俯身就是一礼:“诗雅告退。”说完不等四阿哥出声,转身就要走。
“难道你就真的很想进宫为妃?”诗雅被这句话成功的绊住了,缓缓转身,看着四阿哥那已然全是愤怒的眼睛。她不知道四阿哥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脸上不禁也白了一些。四阿哥看着诗雅的动作表情,只当是自己猜对了的,顿时如坠冰窖。身子不受控制的轻微摇晃了一下,四阿哥突然伸手抓住诗雅的肩膀,拼命摇晃:“说,为什么?为什么?”
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四阿哥此时的眼睛都微微的泛红了,那低低的吼声强烈的震撼着诗雅的耳膜:“你以为你已经看过了爷的身子还能嫁给别人?你以为你自作主张的取了噶尔丹的人头,皇阿玛就真的会将你纳入后宫?还是你其实是想成为太子妃!”
诗雅觉得自己的肩膀就要被四阿哥摇散了,可是这还没有四阿哥的质问来的冲击大。请记 住我)她很是惊讶的看着四阿哥,难道刚才四阿哥是误会了自己?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诗雅双手慢慢举起,缓缓的放到四阿哥抓住自己肩膀的双手上,看着四阿哥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四阿哥,诗雅不是那么心机深沉的女子。”
“不是?”很显然,就这样一句话并不能使四阿哥取消怀疑。诗雅很是无奈的想到:自己千方百计的想在婚前给四阿哥留个好印象,要是能争取一下在四阿哥心里留下一份特别就更好了。可是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会让四阿哥把自己想成这样!这真是想哭都没有地方哭去啊!只能自作自受了呀!唉!
看着虽然依然怀疑自己但是明显平静下来的四阿哥,诗雅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诗雅不知道四阿哥为什么会把诗雅想的如此不堪。不说别的,诗雅现在才九岁,离着选秀还差着好几年呢。四阿哥此时跟诗雅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妥?况且,自古以来,女子的婚姻有几个是可以自己做主的?不说诗雅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就算是诗雅想过,那也得等着选秀的时候由着皇帝做主不是吗?不说选秀选上了,就是没有选上,诗雅不也得由阿玛和额娘做主婚配的,不是吗?”
“哼!还说没想过!没想过都能说出这么多,要是想过,可还了得。”四阿哥心中疑虑去了大半,可还是拉不下面子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四阿哥,”诗雅无奈了,她现在就感觉四阿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四阿哥,这不是说到这里了吗?倒是诗雅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四阿哥会那么想诗雅呢?”诗雅一脸认真的看着四阿哥。
“既然你说你没有想过这些,那你怎么给爷解释你命人去取噶尔丹的项上人头?”四阿哥听到这里仿佛一下子抓到了理一般,声音便又冷了起来。听了四阿哥的问话,诗雅很是不解:“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我命人去取噶尔丹的人头也不过是因为他的手下上了我的阿玛的缘故。”“那为何不去取那人的人头?”四阿哥并不相信诗雅的解释。“擒贼擒王啊!”诗雅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明白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以致于四阿哥这样追根究底的。
“皇阿玛因为准噶尔部的噶尔丹焦头乱额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满朝臣民为此准备了许久的事情;我百万大军差点吃败,皇阿玛御驾亲征却半途而返的问题,你诗雅格格命你手下的奴仆就可以轻松解决?还只是因为你的阿玛受伤所以你才生气?诗雅格格,你这不是在向皇阿玛显示你的能力足以做好他的贤内助?还是再说皇阿玛还没有你一个小女孩有能力?或者是说我满朝的大臣不如你诗雅格格的几个家仆?”四阿哥步步紧逼。
诗雅愣住了,她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做事,从来没有去考虑这些。说实话,她一直都是心存优越感的。她认为自己熟知历史,而且有主座大人赐予的仙法,这一切都足以让自己在这个时代过的随心所欲。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是无知的可怕。怪不得,自己会弄巧成拙,让四阿哥这样误会自己呢!唉!自作自受的滋味真的不是那么好品尝的呀!
没有办法的诗雅,只好白着一张小脸,伸手拽着四阿哥的一只袖子,轻轻的摇晃着:“诗雅还小,四阿哥不要吓唬诗雅。不会是这样的对不对?要不,我这就把他们叫回来?”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看着四阿哥,那双无辜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滚落下来。
四阿哥看着这样的诗雅,心里难免软了下来:看着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小女孩罢了。嗯,以后倒是要多多□,省的再这么莽撞的给爷添麻烦。不过,现在还是不能说的太过了,免得吓坏了她。“竟说这么些无用的来哄着爷。还不快叫人回来!”
不得不说,四阿哥完全是把诗雅当成自己未来嫡福晋来看待了。而且这个时候的四阿哥经过那么残酷的成长锻炼已经相当成熟了。
诗雅得了四阿哥的令,也不恼,心里甚至还有一丝喜悦。她明白这些误会不仅解除了,而且四阿哥已经把她当作自己人了呢。所以,难掩喜悦的诗雅连忙让莫愁喊无忧过来,当着四阿哥的面吩咐无忧取消这次行动。
无忧得令下去之后,诗雅就像一只小狗似的讨好的看着四阿哥,以前她每次犯错之后。就是这样对付自家那五个哥哥的,很管用的说。果然,四阿哥也是很难抵御这么样的诗雅,原本一直冷着的脸已经缓缓解冻,只是并没有什么笑容:“你还小,不知道这些事情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如果爷没说错,因着你前儿给爷看病敲了爷的身子,皇阿玛会将你指给爷做福晋。你得自己心里有哥数。”
说道这里,四阿哥的脸很可疑的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四阿哥不得不轻咳一声,这才继续说道:“本来爷不想这么早和你说这些的,可是谁知道你竟是个跳脱莽撞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得事先跟爷说了,有了爷的准许方可去做。可记住了?”最后一句已甚是严肃。其实四阿哥就怕诗雅自己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打乱他的计划。
诗雅并不知道四阿哥这番话的私心,只是觉得四阿哥也未免太霸道了一些。可又因为自己刚才确实做了错事,没得还口;又因自己以后怕是要嫁给他的,不能在嫁给他之前就把他给得罪了。所以只好低下脑袋,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诗雅记住了。”
四阿哥见诗雅的不情愿,只得在心里感叹一番还真是个孩子啊!可是他却忘了自己貌似也比诗雅大不了几岁。“爷知道你不是很情愿,但这是为你好,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四阿哥很是笨拙的安慰了诗雅几句。然后又问道:“听说你去探视了费扬古大人?”
“是。”诗雅应了一声便又急急忙忙补充道,“这是皇上准了的!”四阿哥看诗雅这样子真是可爱的紧,不觉得笑了起来:“爷知道是皇阿玛准了的。爷是想问,你必定出手诊治了吧?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皇阿玛也是龙体不渝吗?”“可是,这样会不会……”诗雅顿时头大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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