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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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皇后-第14部分
    想,爷可能是在想淑媛格格了吧?”

    “胡说八道!爷从不如此!”四阿哥大窘,想起当年自己一个人在宫内对着宫外的诗雅的朝思暮想,心里不禁有一丝的恍惚,“你这奴才真是放肆极了,仗着爷对你的宠信竟是敢如此编排主子!还不快去领上十板子!”闻听四阿哥的话,苏培盛知道四阿哥并不是真的想责罚与他,便赖赖的对着四阿哥跪下了:“爷,奴才的好主子。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也不过是看着这府里冷冷清清的,不是那么回事,心里也替主子着急呢。论理,这是原没有奴才插嘴的道理,只是眼看着明日便是新年了……”

    “爷知道你的心意,你先下去吧。”四阿哥听着苏培盛的话,心里烦躁不已:这么些年来,爷对着福晋不说是 十二分的体贴,那也算得上是小心翼翼了吧。就怕她心里存了委屈,所以极尽所能地想要护她周全。可是到头来,说不理便真的再也不理了。难不成爷在她的心里就是那么不重要么?若真的如此,那爷就找个能把爷放在心口的女子给你看看!可是谁能告诉爷,为什么这样想着竟是心疼的厉害呢?雅儿,你真的就不稀罕爷对你的情谊么?

    虽是如此做想,可是明天就是新年了。为了不让兄弟们笑话,不让皇阿玛知道了责骂,四阿哥便在当天晚上去了诗雅住的正院。当他走进正院的时候,只听得一阵欢快的笑声随风飘出,钻进四阿哥耳朵里。四阿哥听着这充满了欢乐的笑声,心里颇不是滋味:难道你竟能活的这般快活不成?越想心里越是低沉,免了下人的通报,四阿哥阴沉着一张脸走进了内室。只见诗雅身穿一身亮红色的小衣,披着头发背对着门口侧身躺着。而小小的弘晖则是趴在她的身上,探着脑袋看着自己。

    四阿哥慢慢的踱到床前,一把抱起弘晖,顺势坐下。弘晖突然离开自己,使得诗雅吓了一跳。转身看见正抱着弘晖的四阿哥,只呆愣了一瞬间的诗雅,赶紧起来请罪:“妾身给爷请安,爷吉祥!不知爷这回过来,妾身衣衫不整,多有失仪,请爷责罚。”“罢了。”四阿哥听到诗雅的这番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加的不开心起来,“前儿罚你写的女规女戒,可是写好了?”诗雅听到四阿哥询问,只静静的点了点头,走到不远处的小柜子上,将那里的一叠纸拿起来,交给了四阿哥。

    四阿哥并没有认真的检查诗雅写的那些女规女戒,倒是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侯在那里的苏培盛:“去将奶娘唤来。以后小阿哥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然后也不理会诗雅那难看的脸色,盯着诗雅一字一顿道:“你既然已是爷的福晋,那便要做出福晋应有的样子来,不得做出这般违反规矩的事情来。”然后将弘晖仔细地在床上摆放妥当了,这才施施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诗雅被四阿哥的这番做派气的七窍生烟,真恨不得一个法术将他消灭掉。

    一会儿,奶娘便到了,目不斜视的将弘晖抱了下去。在这个过程中,四阿哥一直没有睁眼,诗雅便只静静的坐在床上并没有说什么话,只在奶娘即将退出去的时候,轻轻的开口道:“小阿哥是本福晋的命根子,谁若是伺候的不尽心了,莫怪本福晋心狠!”吓得那奶娘赶紧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发誓。诗雅见奶娘这样做,也只好收起了满心的郁闷,示意奶娘可以下去了。奶娘抱着弘晖下去之后,诗雅真的很想自己一个人收拾一番,转头睡去。可是看着四阿哥坐在那里闭目养生的样子,诗雅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

    “爷,夜深了……”诗雅自知自己是绝对耗不过四阿哥的,不得已便开口道,“安置吧?”四阿哥仍是闭着眼睛,只不过点了点头。诗雅在心里腹诽了无数句,这才上前去为四阿哥净面宽衣。谁知刚到四阿哥身边,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了:“为何要这般对爷?”不知道为什么,诗雅听了此言,心里无限委屈,眼泪便再也禁不住了,顺着脸颊就那么素无忌惮的滚落了下来。四阿哥没有听到诗雅的回话,心里更为愤怒,冒火的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的人儿早已泪流满面,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来。

    “福晋竟还是哭的如此伤心?难不成还是爷做错了不成?”四阿哥心里更加的烦躁了。诗雅闻言,流着泪的双眼好无焦距地笑了:“爷没有做错,错的是妾身。妾身不该将一颗心都挂在爷的身上,这样就不会在千思万念之后,接到爷要娶侧福晋的信时那般的心碎!妾身真的该去学着女规女戒,给爷张罗着纳一些女人进府,帮爷多多的开枝散叶。而不是只想着要将爷紧紧的自己拥有着,不想不喜欢不愿意爷再娶别的女人。”

    四阿哥听到诗雅的这番话,原先的烦躁和怒气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只是心头竟是忍不住的冒出了丝丝甜蜜来。使劲将诗雅搂进怀里,还不待开口说话,便听诗雅喃喃说道:“爷还是不要对妾身这么好了,否则妾身真的不能做到一个大度的福晋呢。妾身得像爷说的那样,既然已经是爷的福晋了,那么便得有个福晋的样子呢!”只这一句,四阿哥的心里忽然就生生的疼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更的有些少,今天先表示一下小小的悔过之意。

    正文 嫌隙难消弘晖抓周

    第四十八章嫌隙难消弘晖抓周

    “雅儿向来都是个好的,怎么现在竟是愚了?”四阿哥紧紧地抱着诗雅,半哄半认真的说道,“爷对你是怎么个情谊,雅儿还不清楚么?竟是这么不信任爷?皇额娘生前一直昏迷不醒,好不容易在皇阿玛过去看望她的时候醒了过来,便当着爷的面求了这道指婚旨意。爷能怎么说?且皇额娘坚持让那个佟佳格格在跟前伺候,皇阿玛便准了。”

    说完,顿了顿,四阿哥这才缓缓的说道:“爷是皇子阿哥,这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不守的。前儿是咱们大婚不久,你的阿玛和兄长也都是争气的,所以皇阿玛不便追究。现在我们的嫡子都生下来了,这以后啊,被指进府的女人还是不会少了的。最起码也会是将该有的按制指满了的,难不成雅儿要因为这个就和爷疏远了不成?还是说就要爷违背皇阿玛的旨意,做个忤逆不孝的儿子。”

    诗雅听着四阿哥的解释,心里有一些回暖:四阿哥这是在和自己解释吗?看来自己在他的心里还真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可是,四阿哥,你可知道,在我嫁给你之前,我就知道你必定会有诸多的女人的。所以我看重的并不是你的唯一,因为这不现实;我看重的是你的心,只有你的心里有我,那样才能让我这样信任你,才能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不再后悔。

    想罢,诗雅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自从嫁给四阿哥谈过多少气了,苦笑地摇了摇头:“妾身知道了,以后定会好好儿的想明白,不再给爷添麻烦。其实,妾身不是很在意佟佳格格进府,只是受不了爷对妾身的那番态度。”说到最后,诗雅还是小声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些出来。“爷的态度?”四阿哥不明白了,“爷对雅儿的态度不好吗?”

    听到四阿哥这样问话,诗雅心里偷偷的笑了:虽然你口口声声都在强调你对我的情谊有多么的深厚,可是碰触到规矩和皇命的时候,你还是不会太多的顾忌到我。尤其是在后院这个问题上,大概你还是希望我是个大度的福晋,能够为你管理好诸多小妾的管家婆吧。要是我太过于嫉妒吃醋了,第一个厌弃我的便是四阿哥你了吧。要不你也不会在最后强调规矩了吧。既如此,那我就让你再也觉察不出我的不愿和不甘。只是先要消除自己先前说的话的影响吧。

    “进宫之前,爷对妾身的态度自然是好的。”诗雅低着头,就是不看四阿哥,委屈的声音幽幽的传进了四阿哥耳里,“可是爷自进宫之后,不说给府里递个消息,报个平安吉祥的话儿,怎么连苏培盛这个奴才也不知道让人捎个话,好叫妾身不再这么每天惴惴不安的,吃吃不下,睡睡不好的。竟是把这府里都忘了不成?便是妾身实在太不好了,还有刚出生的孩子呢?怎么就忍心把这整个府都抛在了脑后?”

    “好不容易有了个消息,竟然还是个陌生的小太监来传指婚圣旨的!而且还是那样的指婚圣旨!妾身惶恐不安,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整日的惶惶不可终日。这时爷终于想起妾身来了,竟是什么也不说的,只教妾身操办好这些事情!连弘晖都没有问上一声!妾身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爷只说爷对妾身的情谊,爷可曾记着妾身对爷的情分呢?妾身不敢居功,只求爷看着妾身也是不容易的份上,不要太过于让妾身难看了就好。”说着,诗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听到皇额娘的不幸,妾身心里还是担忧着爷,怕爷受不 了这份悲痛,倒下去。可是妾身匆忙进宫之后,看到的却是……却是……妾身心里安慰着自己,总归爷还是好的。可是回府之后呢?爷竟是……竟是……”说到这里,诗雅一副再也说不下去的样子,低着头,默默的哭了起来。四阿哥听了诗雅的这番话,心里也不禁内疚起来,只是还是决定不多做解释了。只用 手不停地抚着诗雅的后背,心里默默地叹着气:就说雅儿是个好的,这次真是受委屈了!

    “那俩小妾是惠妃娘娘设计送进来的,大哥也一直盯着。以后没事就不要再将她们放出那个小院子了吧。”四阿哥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末了,看着还在流眼泪的诗雅,强笑着说道:“雅儿可真是水做成的,今儿哭得这么久,可是还没哭够?你且放心,不论这府里以后进来多少个女人,爷的心还是雅儿的。”四阿哥的这句话刚说完,诗雅便顶着一脸的泪水吃惊地看着他,仿佛再看怪物似的:这是四阿哥吗?是不是被贾宝玉附体了啊?还是说这个四阿哥也是穿越过来的?

    “咳咳,夜了,收拾收拾,安置了吧。”四阿哥被诗雅看的很不自在,脸也浮现了可疑的红晕,这才清了清嗓子掩饰道。“哦。”诗雅有些呆滞的应了下来,然后很是机械的帮着四阿哥将衣衫除去,自己才洗漱了一番,除去钗环,静静地挨着四阿哥躺下了。刚躺下,诗雅便被四阿哥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这个曾经让自己无比依赖的怀抱,诗雅有片刻的怔忡和僵硬。

    “放心,爷今儿不要你。”四阿哥敏感的捕捉到了诗雅的僵硬,便轻轻的开口说道,“皇阿玛追封了皇额娘为皇后,所以凡事都要守着皇后丧礼的规矩来。从明个儿起,爷便要去书房宿着了。今夜,就让爷好好儿的抱一抱。”诗雅在四阿哥的话语声中渐渐地放软了身子,任由四阿哥紧紧地抱着自己,慢慢地睡了过去。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四阿哥抱着她一夜无眠,细细地看了她一整夜。

    从第二天起,四阿哥果真开始宿在了书房,便是除夕守夜,也只是和诗雅坐到了午夜过后便回书房去了。只是虽然夜间在书房过夜,但一日三餐必定是要在正院陪着诗雅一起用膳的。因着佟佳皇后的丧礼,这个新年过得并不是十分的热闹,四贝勒府里甚至还有些冷清的样子。弘晖的满月礼和周岁抓周也是低调简单的操办了一下,这让四阿哥心里一直觉得有些亏欠自己的嫡长子。不过好在抓周时康熙亲自出席了,并且非常给面子的抱了抱他。这才让一直冷着脸的四阿哥身上变暖和了一些。

    说起弘晖的抓周,诗雅心里还是不得不小小的感慨了一番:四阿哥真是疼儿子啊!不说从弘晖刚满月的时候,四阿哥就开始准备这个抓周。单说那些个抓周要用的红木物件全是四阿哥亲手雕刻出来的,这就让诗雅心里吃惊不小了:还真没想到四阿哥还有这样的才能!只是诗雅更知道这是四阿哥对着弘晖的变相补偿和对弘晖的殷殷期望!当然,可爱的小弘晖也没有给他的阿玛丢脸,不仅抓了弓箭书本,还在看到康熙过来之后,很是殷勤的爬到了康熙的身边,死死的扯住康熙身上的朝珠,一个劲儿的往四阿哥身上拽。

    那天,小弘晖的这个举动很是让一部分人脸上难看了,当然也吓坏了四阿哥和诗雅。看到四阿哥和诗雅吓得跪下请罪时,无良的康熙竟是“哈哈”大笑起来:“无妨!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点意思啊!”说着就将弘晖抱了起来。弘晖被康熙抱起来之后,不再将朝珠往四阿哥身上扯了,只是定定的看着康熙不出声。康熙心里也甚是诧异,见弘晖并不出声,便也只是笑着看着他,并不说话。于是全场都安静了,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看着场中抱着小弘晖的康熙,心思各异。

    突然,弘晖将头转了一个个,向着诗雅和四阿哥飞快地看了一眼。然后将头依偎在康熙的怀里,把玩着朝珠,时不时的偷偷看几眼康熙。康熙被弘晖的这些个小动作弄的迷糊了,用目光询问了四阿哥和诗雅,只见这两个人也是一脸的迷茫和焦急,心里不觉得有些好笑。刚要出声将弘晖放下,谁知这个时候弘晖很给力的来了一句清晰洪亮的:“皇玛法安!”康熙被这声请安弄得心里诧异极了,眼睛余光瞄了眼四阿哥和诗雅,只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震惊的样子,这才重新大笑起来。

    “爷,您教弘晖这个了?”诗雅忍不住小声的问道,四阿哥脸上有些发黑的迹象,听到诗雅的问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诗雅见四阿哥摇了摇头,心里不禁更加的疑惑不解了:难不成这个孩子还真的是穿越的?不要啊!我不要这样的孩子!我喜欢个本地土著,求你了,主座大人!不管诗雅心里是如何的哀嚎,康熙心里是欢喜极了,笑着就对四阿哥说道:“是个聪颖的好孩子,真不愧是朕的好孙儿!”

    听了康熙的这句话,四阿哥的心里开始发苦,可是面上却是一派的恭敬和激动:“当不起皇阿玛此话,这孩子最是调皮的紧。冒犯了皇阿玛,都是儿子管教不当,还请皇阿玛恕罪。”“瞧你的那个样子!”康熙闻言不喜,低头看了看依然扯着自己朝珠不放的弘晖,便对着李德全说道:“你给朕记得,以后每逢二四六这样的日子,便着人将他接进宫,朕要亲自教导他。”说到这里,康熙瞪了一眼四阿哥。

    康熙一说完,四阿哥的心骤然疼了起来!低下头,装出一副诺然不敢应声的样子,赶紧跪下:“皇阿玛日理万机,儿子无能已是大罪,怎能累着皇阿玛在此等小事上分心劳累!请皇阿玛收回成命!”诗雅也在四阿哥跪下的时候急忙的跪下了,随着四阿哥一起不停的磕头。康熙看着这个样子的四阿哥,心里也有一丝不忍,只是一瞬间,这丝不忍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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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弟,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怎么孤瞧着你竟是不想要呀?”太子终于忍不住了,酸声酸气地说道,“便是弘皙,当年皇阿玛说要亲自抚养的时候,孤虽也是惶恐不安,可也不敢拒绝的呢!”“臣弟不敢!”四阿哥心里彻底的凉了,满脸的惊慌失措,然后才感激不安的说道:“儿臣叩谢皇阿玛隆恩!”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是无语,因为我自己没有电脑,要一直去网吧才能写。可是最近有一些事情,比如街头警察普遍多了起来。所以没敢晚上上网。今天一定要保证最少两更更,对不起了,亲爱的们。我比较胆小!嘿嘿……

    正文 |孚仭矫诙佟佳进府

    第四十九章|孚仭矫诙〖呀br />

    康熙瞟了一眼太子,脸色微微一沉,将弘晖交给李德全,这才说道:“起来吧。”然后便走到主座坐下,看着一旁不是很自在的众人,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自老四大婚以来,朕还是首次来,今儿个大家不分君臣,借着这个机会,一起乐呵乐呵。”说着笑着向着众人挥了挥手,并且点名让费扬古近身坐着,非要和他叙一叙儿女亲家的情谊。费扬古不敢推辞,只得忍下心里的紧张不安,遵旨来到康熙身边坐下。

    于是, 弘晖的抓周就在众人蓄意制造出来的热闹中结束了。本想趁机和诗雅叙叙家常,缓解思念之情的费扬古一家也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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