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阿哥出了宫,回了府。突然就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可怕,亲生父子之间怎么可以有那么多得伤害和算计,本已经差不多忘记的前世爷渐渐地清晰起来。诗雅不由得就想抱着四阿哥,一次来证明自己并不是前世那个小可怜虫了。四阿哥感觉到诗雅的变化,却也只是以为是今天的皇阿玛将自己的小福晋吓到了,便安慰着将她抱进怀里,细细的安慰着。在四阿哥的安慰下,诗雅才平复了心头的悲哀,只是心头的阴影却是怎么也挥不去的。还没有等诗雅向四阿哥寻求康熙怎么会带着他们去咸福宫的答案,边听外面苏培盛说道:“奴才启禀主子,刚才八阿哥身边的姚公公过来传话,说是皇上将富察玄海大人家的嫡女只给八阿哥为嫡福晋。”
正文 弘晖挨训 府邸终成
第五十四章弘晖挨训府邸终成
听了苏培盛的话,诗雅禁不住看向四阿哥,只见四阿哥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顿了顿便扬声问道:“婚期是何日?”“回爷的话,听说婚期并没有定下。”苏培盛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平板,一丝不错地回话。四阿哥听了,也并不说什么,只是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言语。诗雅有些不解,想要问一下四阿哥,却是看到四阿哥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便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笑着对四阿哥说:“爷,妾身让奶娘将熠儿抱过来可好?这么长时间不见,妾身心里还真是怪想的呢?”四阿哥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诗雅,迟疑了一下,才点头同意了。
见四阿哥同意了,诗雅赶紧吩咐人去将弘晖抱来。不多时,奶娘便抱着弘晖进来了。只见小小的人儿,在房门口便挣扎着从奶娘怀里下了地,然后吃力地独自爬过高高的门槛,跌跌撞撞地朝着四阿哥和诗雅这边走来。在离着四阿哥一米左右的距离站定,这时才用极为笨拙的姿势请安:“儿子给阿玛、额娘请安。”不等四阿哥叫起,他便侧着小脑袋对着四阿哥说道:“阿玛该你叫起了。”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四阿哥看,清脆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邀赏的得意。四阿哥那张常年冰封的脸在弘晖如此彩衣娱亲的表演下,终于回了暖:“嗯,起吧。”弘晖欢呼一声就跑到四阿哥的跟前,抓着他的衣服下摆就开始往上爬。
四阿哥怕他摔着,连忙用手扶住了他。这下子,他就更得意了,一边吃吃地笑着,一边不遗余力地往四阿哥的身上爬去。四阿哥平时碍于抱孙不抱子的规矩,倒是还真没有在人前抱过他,一时间原本回暖的脸渐渐地有了冰封的趋势。诗雅自是不愿见到四阿哥在自己的宝贝儿子面前还那么的冷气逼人,便赶紧地将屋里的人都赶了出去,这才笑着对四阿哥说道:“真真是让人心寒!妾身可是日日的不错眼珠的照料着他,凭什么好东西也总是不会忘了他。可谁知,爷不在跟前他还能甜言蜜语的围着妾身转上一阵子。等见到了爷,这个混小子的眼里便再也没有妾身的一丝毫的地位了,满心满眼的都是爷。爷才和他相处多长时间啊,真是叫人嫉妒的不行了。”
听了诗雅的话,四阿哥的脸停止了冰冻,将还在坚持不懈往自己身上爬的小东西拎到腿上抱定,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这就是父子天性,你便是嫉妒也是徒劳的。你既知道了,那就一心一意地想着爷,对着爷好就是了,爷自不会像熠儿这般对待与你。今日这些话也一并地说与你知道,弘晖是爷的嫡长子,爷自是万分看重的,因此便不会溺爱与他,自当严厉要求。到那时你也不要过于心疼才是。只是你也放心,爷会亲自教导与他,不会让我们父子之间做出什么令你为难的事情来。”听了四阿哥的话,诗雅便知道自己这一番小手段是被四阿哥看穿了的。
“妾身当然是信爷的!”诗雅看着四阿哥的眼睛微笑着说道。“爷知道,不过白说一句。”四阿哥将自己腰间的荷包从弘晖的手里强行夺了出来,“一会儿吩咐针线上的人给熠儿制作几个小荷包把玩。”诗雅忍着笑意应下了,刚要说话,便听四阿哥说道:“以后那样的话在宫里就不要再说了,爷自是明白你的心的。只是爷的心你也得明白,纵是爷失了性命也总不会离了你,叫你受了这样的委屈。”诗雅闻言一呆,听到最后这才忆起原是自己对良嫔说的话被四阿哥听到了,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爷,熠儿还在这里呢?哪里就是说这些话!”
四阿哥嘴角稍稍向上翘起了一些,不理会正在那里不自在的诗雅,只是吩咐门外侍候的苏培盛摆饭。诗雅也只好收拾好情绪张罗着给四阿哥净了手,又给吩咐人把弘晖的午饭拿过来摆在正房,这才陪着四阿哥一起用膳。席间只有弘晖这个懵懂小儿不时说几句话,发出一点声音。四阿哥先是并没有打算管束弘晖,只是到最后见弘晖竟是不怎么认真吃饭了,净想着离开桌子去玩的时候,便虎着一张脸训道:“坐好!这便是你做阿哥的规矩!古人云‘食不言’可是瞎说的!虽说你只是幼儿,可也不能坏了规矩。”见弘晖已经被虎的坐在凳子上老实吃饭了,这才又将筷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对着奶娘等人斥道:“尔等既是福晋安排伺候照顾大阿哥的人,便应负担起这项职责。大阿哥年幼无知,不甚懂规矩,尔等便应耐心规劝,岂有纵容之理?便是有那些规劝不了的,也应及时报与福晋知道,岂能让大阿哥犯下如此大的过错?”
诗雅有心想为之求情,只是见四阿哥的脸色确实不是太好,且弘晖也实在需要管管了。况且,依着诗雅对四阿哥的了解,这个时候求情只会让四阿哥的处罚加重,所以诗雅也只是在一旁陪着静默着。果然,四阿哥还是不舍得重罚自己唯一的孩子的,只是将弘晖跟前的人每人罚了半月月钱就将此事揭了过去。至此诗雅才敢小声的说道:“爷快消消火气吧,吃饭的时候动怒可是很伤身体呢。好好儿的一顿饭,何必闹成这个样子?便是熠儿错得大发了,爷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先用了饭才是!也不是妾身袒护熠儿,只是这饭才用到一半便虎成这样,岂不是伤了身子,到时心疼的还不是爷?凭他怎么着了,等用完了饭,随爷处置去,妾身只当不知道的。”
听了诗雅的话,四阿哥只是抬眼看了诗雅一眼,这才慢慢说道:“用饭!”诗雅便也不敢吱声了,只好压下心里的委屈,默默地只吃了几口饭,便再也没有胃口吃下去了。反观四阿哥却是一如既往的吃着,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呢。就是小弘晖也是老老实实一本正经地吃着正香。心里深叹一口气,诗雅突然就有种带着四阿哥离开这些尘世的纷杂喧嚣,到自己的空间里去逍遥一辈子的冲动。或许到那时他就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愁眉不展的,也不必明明心里很是不痛快,却要在自己和熠儿面前强装无所谓的。这样看着怎能让人不心疼?
待四阿哥用完饭,诗雅又亲自将弘晖送回去安顿好了,这才回到正房服侍四阿哥。却见四阿哥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诗雅便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抬手便运起功法为四阿哥捏肩。四阿哥本就没有真的睡着,只是在那里闭着眼睛想事情罢了。因此便对着诗雅说道:“雅儿快也歇歇吧,别累着了。”诗雅摇了摇头说道:“妾身不累。爷就容妾身好好地给爷捏捏肩吧。妾身别的本事也没有,什么都帮不上忙。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妾身心里舒坦一点了。妾身知道爷心里埋着许多的苦处,只是不愿意让妾身跟着煎熬,便生生的自己扛了下来。可是岂不知爷愈是这样,妾身心里愈是难受的紧。”说着,眼泪竟是不要钱一般的滚落了下来。
四阿哥此时也顾不得想事情了,只是一把握住了诗雅的小手,将她慢慢的转到身前,按到椅子上做好,这才淡 淡的说道:“爷知道雅儿最是明白爷的心思。该让你知道的,爷定会讲给你听。爷自是要全心地护着你,护着熠儿,护着这个家的。”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也是太过于小心谨慎的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便直接给爷说就是了。嗯……以后无人时,便不要自称妾身了,爷许你在爷面前称‘我’。”诗雅闻言差点惊呆了,回过神,心里却是酸涩不已:四阿哥这是在告诉自己无论何时自己都是会和他并肩的。也不过就是自己对着他是真心实意的罢了,没想到这么个真性情的人确实要生活在这么复杂的家庭里,真是难为了他了。
夫妻俩静静地呆了一会,诗雅就劝着四阿哥稍微休息了小半个时辰。只是待四阿哥醒了之后便对诗雅说最近要忙着为八阿哥建造府邸,可能会有些忙碌,若是晚些时辰见不到他回来便可自行用膳,先行睡觉。这句话又招惹的诗雅满脸的不愿意。四阿哥见此也终于有了笑容,低低的笑了几声,便伏在诗雅的耳根前笑道:“雅儿莫不是觉得离开爷睡不着?放心,爷自会好生顾着自个儿的身子骨,回来交给你细细地检验的。”说完不管诗雅通红的脸,竟是自顾自的离开了。只气的诗雅在原地不停地跺脚,手里的帕子都不知道绞成什么样子了!
就这样,自从那日过后,算起来诗雅竟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四阿哥了。有心想派人去书房请他过来,却是觉得不能让他在此时分神的,便也就隐下了。只这日,诗雅正在打理自己陪嫁庄子上的账务,就听见外面一叠声的请安声,顿时知道是四阿哥过来了。喜不自禁的诗雅顾不得收拾桌上的账本子,就跑了出去。可惜还没有到门口,便生生的撞进了一个并不宽厚的怀抱。“呵呵,一个月不见,雅儿竟是想爷想的主动投怀送抱了不成?爷可是喜欢的紧呢!说不得今晚一定要好好地奖赏雅儿了。”四阿哥罕见的笑了出声,只羞得诗雅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他钻进去才好。
见诗雅如此害羞,只一味地缩在自己怀里不肯抬头出来,四阿哥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爷可是累了一个月了,终于将八弟的府邸建造好了。雅儿不说体贴爷奔波劳累不容易,怎么还连坐都不让爷坐的呢?”听了四阿哥的调侃,诗雅这才红着脸从四阿哥怀里出来,张罗着给四阿哥倒茶捏肩的。四阿哥终于为八阿哥张罗起了一座府邸,心里也是很愉悦的,又听康熙降旨说是良嫔为太后祈福有功故破例升为良妃,赐居咸福宫正殿。并且 因着府邸已经建好,大婚的日子也一并定了下来,便是下个月初八。一时间,四阿哥心里竟是满满的喜悦。且不说夫妻俩是如何的别后重述,直说第二天早上,一贯早起理事的四福晋却是一觉睡到了午时才起。四贝勒府的众人一连着几天都没有见到四福晋,只有四贝勒一个人整日里心情极好的进进出出。
正文 61婚礼惊变 兄弟离京
第五十五章婚礼惊变兄弟离京
诗雅虽是口上甚是埋怨,但心里却也是知道四阿哥并没有多少清 闲功夫。八阿哥下个月大婚,康熙一定会借此机会将四阿哥支使得团团转的。诗雅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悄悄的运起功法,缓解了身上的疲倦,便喊人进来伺候了。收拾妥当后,诗雅先去看了看弘晖,才去偏厅处理府务去了。
四阿哥下朝回府,很是讶然的发现自家的小福晋不仅能下床了,而且还处理起府务来了。挥退下人,四阿哥径直走向偏厅:“雅儿这是忙什么呢?”闻言,诗雅心里不禁一阵哀嚎。只因着自己在日前不小心说了一句玩笑话,四阿哥便小心眼地记恨上了,恶狠狠地宣布一定要诗雅在床上躺满七天!而今天才是第六天!诗雅慢慢的转过身,脸上堆积起硕大的笑容,谄媚地对四阿哥说道:“爷回来了!快过来歇歇!灵香,将那些个冰奶酪拿上些来!”
四阿哥不置可否,寻了一把椅子坐下,便似笑非笑地看着诗雅。诗雅很 是狗腿地接过灵香送上来的冰奶酪,献宝似地端到四阿哥跟前:“爷,快尝尝,这冰奶酪最是解暑。妾身见这天儿一日热似一日的,爷又是忙起来不知道爱惜自己个,便和丫头们鼓捣了这个。”四阿哥接过冰奶酪,看了诗雅一眼,悄无声响地将一碗冰奶酪都吃完了,任诗雅使出浑身解数来卖乖弄巧的,这才作罢。
“最近爷可能又要忙了起来,雅儿要是有事,就打发人到书房寻爷吧。”四阿哥沉默了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话。“妾身知道爷为了八弟肯定是极为用心的,只是不管怎样忙碌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子骨儿。”诗雅悄悄地在心里松了口气。“明儿个陪着富察氏进宫拜见一下惠妃娘娘吧,惠妃娘娘特旨召见。”四阿哥说着闭上了眼睛。诗雅虽然嘴上痛快的答应了,可是心里确实禁不住打起了鼓:惠妃怎么会突然召见富察氏?良妃可知道?这里面可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伺候着四阿哥安置了,诗雅也满怀疑虑地睡下了。第二天陪着富察氏顺利地拜见了惠妃娘娘,诗雅这才发现自己多虑了。人家惠妃娘娘不过是敲打一下富察氏别光想着生母良妃,这儿还有一个养母呢!而且诗雅觉得惠妃还有要察看一下富察氏的意思,若是个好拿捏的,那么说不得要和良妃争夺一下八阿哥后院的掌控权了。只是诗雅这么冷眼瞧着,这富察氏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日后这八阿哥的后院啊,嗯,必定是不会乱的。放下心来的诗雅,安安心心地听凭四阿哥吩咐,静静地呆在府里等着八阿哥大婚之日的到来。
好容易到了初八这一天,诗雅早早地起了,收拾妥当后就带人来到了隔壁的八阿哥府上帮忙张罗着。弘晖也得了四阿哥的准许在奶娘等一大群丫头的陪伴下早早地过来了。四阿哥很兴奋,一刻也不闲的忙里忙外。好不容易被诗雅拽住,也是坐不下,一副极为不安的样子。诗雅不明白四阿哥这是怎么了,心里也变得不安起来,忍不住地就问了出来:“爷这是怎么了?今儿是八弟大喜,怎么妾身瞧着爷面上净有些忧虑,可是婚礼还没有安排好?”
“这婚礼时爷亲自操办的,能有什么问题!”四阿哥脸一板就训斥道,可是有看到诗雅那满脸的担忧,却又好生地叹了口气才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爷心里总是觉得不安,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就连八弟也是忧心忡忡的,说是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诗雅听了,浑不在意地笑道:“这是大喜之日,日子也是钦天监选的黄道吉日,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依着妾身看,八弟这样是婚前焦虑所致。爷嘛,这么关心八弟,可见是被八弟传染了。”四阿哥想了想,觉得诗雅说的有理,遂压下心里的不安,接着操办去了。
到了晚上,诗雅很是主动地担负起了招待女宾的责任。这里正在热闹着,就看见茶香香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福晋,大阿哥晕倒了!”顾不得上礼数,诗雅失声叫道:“什么?熠儿怎么了?”茶香跪在地上满腹悔恨:“回福晋的话,大阿哥晕倒了!”得到药香确定的诗雅,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众人顿时乱做一团!好不容易将诗雅安置妥当,男客那边有传来八阿哥晕倒的消息。众人见这场婚礼着实不太妥当,便急急地找借口离开了。只留下了八阿哥的那些兄弟们。
这些皇子阿哥们一面派人将婚礼惊变奏报皇帝,一面派人延请太医,一面处理婚礼问题,还有九阿哥找了诗雅的婢女去向富察氏解说一下,免得生出什么不好的误会来。大阿哥只端着个酒杯在那里大骂钦天监是个欺软怕硬的,就知道看着菜下碟,这哪里是什么黄道吉日,看着竟是灾厄日子!不知道这群钦天监的老头子安得什么心!太子却最值得玩味儿,不停地找人询问着各种事情,话里话外透漏出想走的意思,什么孤亲自前来道贺,本是喜上加喜的,可谁知竟发生这些事给孤添堵,也不知道这是谁和他这么犯冲!
十阿哥本来看着大阿哥的做派就已火冒三丈了,听了太子的话,顿时就按耐不住了:“真是做的好兄长,弟弟今儿算是见识到了!可就不知道这是天灾还是**了!说不得得奏请皇阿玛好好的查一查,顺便再给弟弟们讲讲什么是兄友弟恭!”一番话将太子和大阿哥都噎住了,只在那里恨恨地盯着十阿哥,却是不再说话和骂人。众阿哥虽然满腹忧虑,但是唯有四阿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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