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道∶「好一个狐狸精,瞧你这副
马蚤样?好好的王爷都被你这种臊货勾引坏了。」
黄蓉这些天被迫受到这么多侮辱,最后居然还被说成是勾引霍都,这一份冤
枉,只怕是连肺也要气炸了,脸气得通红,但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尤其需要冷
静,於是争辩道∶「我不是什么狐狸精,我是堂堂大宋子民,一个多月前在大胜
关外被你们捉来的。」
「哦?我还冤枉了你?」太妃翻开临幸录∶「一个月不到就八十多次,真是
好本事。王爷的身子骨你不怜惜我怜惜,他是我儿子。你们不是说『饿死事小,
失节事大』么?你为什么不去死?」
到了这时,黄蓉也再顾不得什么了∶「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丐帮前任帮主黄
蓉,我之所以不死,就是要留下我的有为之身,把你们这群蒙古狗赶出中原。」
韩无垢大吃一惊,到此时她才知道原来这为让霍都颠倒不已的美妇就是大名
鼎鼎的中原武林第一美女黄蓉。其实黄蓉只是口上很硬,如果不是因为郭芙和腹
内孩子的缘故,她早就自杀了。
太妃见黄蓉还敢顶嘴,一拍桌子,怒道∶「来人,给我把她衣服扒光了!」
八名侍女中有四名是侍卫,黄蓉自从被俘以后,被剥光衣服来羞辱已经不知
道有多少次了,她不再挣扎,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如果不是强迫,她是不会跪下
的,她总是在一种无奈中尽量保持自己的尊严。
小臂被向上折起紧贴住后背绑住,这样使原本丰满的胸部挺得更高耸,呼吸
时胸腹交接处能微微看到肋骨的形状,使苗条的身躯和巨大的ru房显得十分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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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一个月来的调教,已经使黄蓉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不但腋毛和耻毛长得
比从前快了许多,而且ru房、|孚仭皆巍孚仭酵芬捕荚龃罅耍迫夭恢勒馐堑鹘痰慕br />
果,还以为这是怀孕以后的变化呢!
四人把黄蓉围住,两个揪住黄蓉的头发向后猛拉,把黄蓉摔倒在地,另外两
个一人抓住一个黄蓉的脚腕子把她分开大腿,拖到太妃面前。
太妃一眼就看见被刮掉荫毛后的青皮,由於上午的调教,整个荫部还是湿乎
乎的,原本娇小的肛门也红肿而向外翻出。太妃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怎么回事,
叫道∶「哼!还敢狡辩,给我把她废了,把她的马蚤缝起来,看她以后还怎么勾
引人?」
黄蓉知道要被上刑,讨饶不过是自取其辱,於是咬紧牙关,两个侍卫过来把
黄蓉的大腿左右分开头朝下抱住,另外一人去拿来了纳鞋底用的锥子,还有一人
到厨房去拿来一些大蒜,正在捣蒜泥。拿锥子的人用手捏起黄蓉的荫唇一下子就
扎了下去,黄蓉哪里还忍得住,尖叫起来,最柔嫩最敏感的地方被锥刺,黄蓉只
后悔为什么来到这世上,就是当初生郭芙也没有这般痛,鲜血从股沟的两端往下
流。
「啊┅┅啊┅┅」
「啊┅┅啊┅┅」
叫声一直传到院墙以外,腿和身体就像放在菜板上的活鱼一样扭动,可是虚
弱的身子如何挣得过侍卫的铁臂,一连穿插了七次,留下了十四个孔,一条由数
根细牛筋和钢丝做成的绳子穿过大小荫唇,这时的黄蓉嗓子已经喊哑了,身上全
是汗水和鲜血的混合物,而脸上则是口水泪水和鼻涕的混合液。
侍卫不把绳子收紧,反而把荫道撑开,两大勺新捣好的蒜泥倒进了红彤彤的
荫道里,黄蓉只觉得像有一壶开水倒进了自己身体里面,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
去。(本文提供者guduzhe友情提示:下面的内容更精彩。)
等她醒来的时候,荫部的缝合已经结束了,牛筋钢丝线的两头被焊进两小块
带孔的铁牌里,丝线已经收紧,而且铁牌上还上了一把锁,黄蓉双手已经解开,
撑开大腿的羞耻姿势,使她很自然的把手护向荫部,可是刚一巾到荫部,就让她
痛得要在地上打滚。
「站起来!」太妃命令道,可黄蓉哪里还有力气站起来,两名侍卫把她搀扶
起来,体液和蒜汁的混合液从收紧的荫道缝里流出来,又酸又痛,又像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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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自小腹以下已经失去了知觉。
太妃上前对准黄蓉的小腹就是一脚,一道金黄|色的水花从黄蓉的下体飞洒开
来,她失禁了,封紧的肉缝连排泄的水柱都要挡住,形成了美丽的水花的形状。
黄蓉也看到自己忍不住排泄,羞耻得脸都扭曲了∶「天呐,我怎能这样?」
太妃看到黄蓉这副样子,气愤稍消,道∶「要不是韩姑娘给你求情,说你是
要犯,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死罪饶过活罪难免,开你下身的钥匙我带走了。」
黄蓉被关进烧火房边上的小屋子里,什么衣服也没有给她穿,当天晚上,黄
蓉的身上就发出了一粒粒的小红豆,除了早晚吃饭,一个半斤重的馒头,和一大
碗米汤,什么东西也不给她吃,而且吃完饭以后,就马上再把她再反绑起来。当
第三天太妃走后,霍都来释放黄蓉时,黄蓉已经不成|人形了,小红豆已经变成脓
包,浑身上下是一股臭烘烘的大蒜味。
当霍都用钳子把丝线剪断时,黄蓉痛得又昏了过去,蒜泥从张开的下身落下
就像是在拉稀一样。霍都什么也没有说,也不嫌她脏,亲自把她抱到澡堂洗了一
个澡,然后又给她上药,最后把她安置到韩无垢隔壁的小屋里。在霍都做这一切
时,黄蓉也什么都没有说,除了疼痛得实在忍不住,发出哼哼以外,就是默默垂
泪。
整整一个月,霍都没有再和黄蓉同过房,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有时候他会
给黄蓉喂药,或是替她擦洗身子,或者痴痴的坐在黄蓉的床头看她一整夜,每天
上午郭芙都会来一个时辰,这是黄蓉唯一的安慰。
直到一天早上,当霍都给黄蓉漱完口以后,黄蓉忽然靠在了霍都宽厚的肩膀
上哭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恐怕黄蓉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她忽然之间需要一
种依靠,她发觉自己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需要一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
霍都只是静静的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细细的听着从她鼻中传来
的抽泣声。
┅┅
夜已经很深了,霍都的卧房里又亮起了久已不见的烛火,黄蓉裸着上身,躺
在霍都的怀里,细直乌黑的长发披在她圆润的肩头,黄蓉的脸红红的,霍都摘了
一粒葡萄放进黄蓉嘴里,另一只手却揪着黄蓉的一粒奶头,像是在和葡萄比较。
黄蓉忍不住,歉然道∶“别再摸了,好么?这几天我胀得很,怕是就要出奶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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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都一听,果然就停住了,笑道∶“真的,我看也比前些日子大了几分,明
日让庞总管给你看看。”
黄蓉急道∶“别,千万别,我┅┅我怕他。”
霍都道∶“哦?那你怕我么?”
黄蓉本是抬头望着霍都的,听了这句,忽的低下头,轻轻的咬着嘴唇,不做
声。霍都看了,当真是又爱又怜,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道∶“好
了,我们说些别的吧。对了,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吧?”
黄蓉默不做声,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今年已经三十四了。”
霍都道∶“想不到,你竟比我还大,我今年才三十二,以后要是只有我俩在
一起,我就叫你蓉姐。”
黄蓉叹道∶“我现在只是你的玩物罢了,没有想到,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竟
然┅┅”说到这里,黄蓉已经是目中有泪花了。
霍都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你们中原武林的美女,我要一个一个的玩过
来。对了,你女儿今年已经十八了,难道你十六岁就生子了?”
黄蓉呆呆的道∶“我十五岁成亲,十六岁生下芙儿┅┅”说着说着,黄蓉的
思绪彷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眼前出现了和郭靖并肩行侠江湖的情景。
霍都j笑道∶“你那靖哥哥,要是知道你现在成了这样,怕是肯定会给你一
封休书的。”
黄蓉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露出骄傲的神情,道∶“不会的,他要是知道我受
了这许多苦,一定会更加怜惜我、爱护我。倒是我自己已经没脸再见他。”说到
这里眼里的泪水已经悄然滑下。
霍都听在耳里,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没有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妻子变
成你这样的荡妇的,他要是能看到你在床上的丑态、听到你叫床的滛声,就绝对
不会再要你。”
黄蓉语调变得激动,道∶“靖哥是真正的男子汉,你不会懂得的。”
霍都一怒之下跳下床来,道∶“我本想跟你说,就算你那呆头呆脑的丈夫不
要你,我也会要你的,我们蒙古人,不像你们汉人,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就
算你是别人的老婆,我也会抢来的。”
黄蓉见他发怒,也有一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吃惊,道∶“你喜欢我?这怎么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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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都不再理她,只管自己穿好衣服,道∶“你明天一早就去教坊院,我终有
办法叫你变得离不开我的。”
霍都的办法就是让黄蓉变成一个彻底的荡妇,一个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
女人,但同时又是一个充满自卑和自责永远也不敢回到正常人群中的女人。
┅┅
又是三个多月过去了,黄蓉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肚子鼓得像座小山包一
样,而且有时候连行走也有些困难了。这三个月中,黄蓉经受了比第一个月更加
严厉的调教,但无论身体有什么变化,在受到侮辱时,她还是会感到羞耻、会脸
红、会流泪,有时候还会抗争,但大部份时候,是忍辱含垢的默默忍耐,这也是
霍都对她百玩不厌的关键所在。
轻微的抚摸,或者辱骂中带有女人性器的字眼,黄蓉的下身就会变得湿润,
有一次霍都悄悄把她带到城里的妓院和老牌妓女比试,黄蓉在一个时辰内就当众
自蔚排出了整整一碗体液,而最厉害的妓女才只有小半碗。黄蓉不但学会了种种
取悦男人的技巧,而且还学会如何和女人寻欢,最大的成果就是她已经对霍都的
命令绝对的服从了。有一次恰好丐帮的彭长老来南阳,霍都就命黄蓉在席间裸身
跳舞,最后两人喝醉了,竟然命令黄蓉在他们面前排泄大小便,黄蓉在泄到一半
时,终於因极度羞耻而昏死过去。
又到了每三天一次的可以被女儿探望的日子,上午是不用去教坊院的,母女
俩在黄蓉的小屋子里见面,每次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恶劣的睡眠和苦工磨炼着
郭芙,她已经不再是那不懂事的小公主了,手上的皮肤也变得粗糙,母女俩有时
候就是手牵手坐在床头,黄蓉不敢流泪,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彷佛吃过的所有
的苦难都值得了。
韩无垢看见二人谈得正在兴头上,而霍都又在衙门,看见只有两名监视黄蓉
的侍卫,於是便来到厨房,一位大师傅正挥汗如雨,煮着一锅不知什么汤,发着
诱人的香味。韩无垢轻轻一声咳杖,那厨子警觉的望了一下四周,凑到韩无垢跟
前,急道∶“小祖宗,你怎得到这里来啦?给人看到怎么办?”
韩无垢也是十分焦急,道∶“都三个月了,义父怎么说?为什么还不安排人
来救她?”
那厨子道∶“来人传老爷子的话了,老爷子说了,让你别再管这件事了。”
韩无垢道∶“怪了,义父最是恨蒙古人的,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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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厨子道∶“小祖宗,昨日小的去了城里的长庆楼,见到了主母身边的那个
叫继红的丫头,主母悄悄带话了,说这黄蓉是老爷子的仇人,老爷子当年那两条
腿就是给这黄蓉的老子打断的,所以主母揣摩老爷子的意思,想是要让她再吃点
苦头再安排人救她。所以只要不是危及到她性命,你就不要上报了。”
韩无垢听了,恍然大悟,於是辞别厨子,回到黄蓉的小屋前。(韩无垢的来
历,在mix-4中会有交代。)
还没有站稳,就有侍女匆匆忙忙的跑来,道∶“王爷急传韩姑娘和小夫人前
厅见驾,霍都给黄蓉起了个名字叫小可人儿,丫鬟和侍女就叫她小夫人。”
侍卫马上领走了郭芙,两人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走到前厅,还刚只是走到门
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得是那样的豪迈自在,韩无垢一听,连
忙飞奔了进去,等到黄蓉走进去,韩无垢已经扑在一个巨人的怀里,双手捶打着
那人长满毛发的胸膛,那人还是在笑。
霍都见黄蓉到来,於是站起身来,道∶“好了,可人儿过来,快来拜见七王
爷。”
黄蓉这些日子里也学了些蒙古话,连忙跪下磕头∶“奴才,小可人叩见七王
爷。”
七王子阿里不哥是蒙古有名的英雄,不但性格豪爽勇敢,而且长得就如同洪
荒时代的巨人一样,阿里不哥把黄蓉扶了起来,见她穿的不是女奴的服饰,道∶
“你是九弟的女人,以后就不要跪了。我和他虽不是一母所生,可是比亲兄弟还
要亲。”
黄蓉谢了,站起来,才到阿里不哥的胸口,她在女子中也算得是高挑儿身材
了,比之霍都和丈夫郭靖也只矮上寸许,可没想到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无垢就坐在阿里不哥的膝盖上,黄蓉却侍立在霍都边上,听兄弟二人聊天,
黄蓉蒙古语不是太好,可也听出个大概,总之就是在西域又灭了什么国、又杀了
多少人、抢了多少女人财物等等。过了一会儿,黄蓉渐渐不安起来,她发现阿里
不哥的眼神总是在望她的肚子上瞟。
过了一会儿,就是霍都也发现了,於是笑道∶“七哥,你看小弟的这个女人
怎样?”
阿里不哥笑道∶“你的女人自然好,可我的小无垢也不坏啊!”说着用他的
大手紧紧的握了无垢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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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都笑道∶“七哥,你的喜好我还不了解?她只是我的一个女奴,又不是我
的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抓来的时候就有了。”
阿里不哥憨厚的笑道∶“我只在这里呆两天,你让她陪我,小无垢就不高兴
了。”
无垢忽然想到刚才人厨子说自己义父的腿竟然是被黄蓉的爹打断的,於是假
装癫道∶“我才没有那么小器呢!我巴不得她陪你一天,我这身子要陪你两天,
我可受不了,可要是不陪你,让你一个人吧,我又不舍得,现在好了,有她来代
我,我就放心了。”
黄蓉听了,暗暗叫苦,可又不敢推辞,道∶“奴才身子不适,怕伺候不好王
爷。”
阿里不哥不理黄蓉对霍都道∶“咱们兄弟就不说谢了,还是你最了解我,我
已经大半年没有玩过大肚子女人了,还记得当年我们攻打雁门关,抓住守将的那
个大肚子老婆么?”
霍都也兴奋起来,道∶“好!今晚我们就来个二龙一凤,顺便再弄些南朝的
精制酒菜,你我兄弟好好玩个通宵。”
阿里不哥鼓掌笑道∶“就是这样。”
霍都拿起案头的小铃铛一摇,走进来了庞总管,拜见完阿里不哥,霍都对他
道∶“今晚我们兄弟要吃美人餐,你去准备,照着一夜的酒菜量来准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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