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我当初既然有办法就回梅香,自然,如今也有办法……”慕容寒故意不说完,只是继续道,仿若没看见对方的神色,“月娘,当年梅香与你情同手足,你不会忘了这份情吧?”
他在月娘被大皇兄带走的那一刻,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一直秘密的将梅香留在自己的身边,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月娘会为大皇兄来刺杀自己。
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之久。
“你就算拿梅香威胁我也没用。”月娘苦笑一声,“我早已是大皇子的人,离了他我就活不成。二皇子,你说这样的我,你还能用梅香束缚住我吗?”
她的体内,早已种下了蛊毒。一旦叛变,就会生不如死。
说完,顷刻间就恢复如初的冰雪,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上!”
黑衣人一听老大发话了,急不可耐的就纷纷的拔出自己的兵器,朝着十三和慕容寒飞去。
今天,不是他慕容寒死,就是她高月娘亡。
“月娘,你真要如此么……”
慕容寒神色复杂的看着月娘,眼前的黑衣人已经靠近,他不慌不乱的自腰间抽出软剑迎上对方。刚解决掉两个,就看见对面的月娘冲了过来,和自己扭打在了一起。
高月娘毕竟是女子之身,虽然出手狠历,但还是远远不及慕容寒的武功高超。几个回合下来竟是被对方逼得步步退让,勉强有招架之力。眼见自己带来的人,差不多都被十三给除的干净了,自己又无法还手……
她眼尖的看见了凉亭里的沈元珠。那是皇商沈家的大小姐,沈仲平最爱的女儿!
想也不想的月娘就冲向了她,放弃了和慕容寒的决斗。待慕容寒反应过来,她已经几个箭步一过,一双玉手就要碰到了沈元珠的双肩。
纵然再冷静,沈元珠眼睁睁的看着面色不善的红衣女子朝自己飞来,也吓得呆如木鸡,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忽然她感觉到身子被人重重一撞,一个不小心朝旁边趔趄一下。
月娘来不及收回内力,双手已然擒住了另外一双柔弱的肩膀。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孩子就直直的撞进了自己的视线。月娘暗自懊恼,想要重新去抓沈元珠,奈何身后的慕容寒已经反应过来。
来不及了,就她吧——
虽然不明白她的身份,可此时的劣势容不得月娘多想。她毫不犹豫的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拽起那个突然撞了过来的女孩子,暗自提起轻功凌飞于空中。
“玉儿——”
晃过神来的沈元珠大叫一声。她刚刚似乎是被人撞了一下,然后就看见玉儿被那个红衣女子给抓走了!心急之下的她浑然没了平日里的冷静:“玉儿,玉儿……”
“慕容寒,你若是想救她,就跟过来吧——哈哈——”
正文 我看不见
锦玉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还未凉。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夜间山谷里乘着一丝凉风,格外的渗人。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鸟鸣,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不过于她而言,黑夜与白昼,着实没有太大的分别。她的世界里,向来只有无尽的黑暗。
跟她一起的,还有慕容寒。
彼时的慕容寒早已没了之前的温文尔雅,身上金丝镶边一看就昂贵不菲的长袍因为跌落悬崖时被陡峭的崖壁割开了好几道口子,痕迹斑斑。看上去分外凌乱。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从容不迫的用刚才从外面寻来的木柴生火烤鱼。动作优雅而一气呵成,丝毫不见任何的狼狈。
“醒了?”
鱼是他下午从河里抓来的。那些生活在清水里的鱼儿狡猾的很,他抓了半天也就只有一条。好不容易才烤熟了,刚想开吃就看见一直昏迷的某人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好歹是个男人,少吃一点不会死的。心里是这样想,慕容寒也就不好意思自己霸占这条鱼,虽然是很不情愿,不过还是将烤鱼递了过去:“喏,给你。”
“什么?鱼吗?”刚刚醒过来的锦玉显然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嗅到了一阵烤鱼的香味,又听见了一个陌生但又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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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是……?
锦玉皱眉,她接触的人不多,应该是记得的。脑海里快速的略过一些人——
是慕容寒!
“二、二皇子?你是二皇子?”锦玉一下子就结巴起来了——那声音听起来分明就是慕容寒的,一抹慌乱闪过心头,“你怎么在这儿?”
“对了,我……这里是哪里?”锦玉听见了不断滴水的声音,撞击在石头上,啪嗒啪嗒的响了起来。
慕容寒好笑的望着对方:“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我……”
看着锦玉紧咬着下唇一脸茫然失措的神情,慕容寒莫名的心情大好,微微一笑道:“这里,是悬崖底下。昨日你被月娘带走,我跟了过去,将她逼在了悬崖上。没想到她为求自保将你推下了悬崖,我没办法只好跟着你下来了。”
说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机——月娘,他恐怕已经控制不住了。
“昨日?”锦玉惊呼,“难道我已经昏迷了一天了?”
“准确来说,是一天一夜。”慕容寒纠正道。应该是她的身子本来就比常人孱弱,所以一时受到了那么大的惊吓,昏迷一天一夜也很正常。
“那、那我们还出的去么……”锦玉闷闷道。这实在是不能怪她,如今这里就她和慕容寒两个人,属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是特殊时期。
她虽然并不在乎外人对自己的看法,可是对方是皇子,这里面的意味就不一样了。
“估计等到明日落山之前,十三他们应该可以找过来。”
如果明天十三带着人还找不到他们的话,慕容寒完全有理由觉得自己的贴身侍卫该换个人了。毕竟他要的,可不是酒囊饭袋。
慕容寒望着对面的锦玉,忽然问道:“你不饿么?我这儿有烤鱼。”
“我不……”
咕咕——咕咕——
锦玉刚想推辞,就听见自己不争气的肚子抗议了。饶是再冷静的她,此刻耳际也染上了绯红。呃,她刚刚在二皇子面前说了什么!
“二皇子,我……”
慕容寒强忍住笑意,又把手里卖相十分诱人的烤鱼递了过去:“别忍着了,吃吧。我不饿。”
他以为锦玉拒绝的原因是怕自己挨饿,可没想到这话一出,对面的人儿更加的害羞了。红彤彤的脸上满是纠结和无措。
“其实,我……”锦玉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个瞎子,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她嗫嚅道,“我、我看不见。”
她怎么好意思告诉慕容寒,因为自己看不见,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菱霜都会特地把菜夹好放在自己的碗里!这该多丢人啊……何况对方是皇子哎,总不能让人家喂自己吃吧?
正文 琴瑟和鸣
慕容寒叹了口气,目光流转,认命的将手里的烤鱼小心翼翼的挑刺。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他怎么就忘了呢?这个唐家三小姐和普通人可不一样。她是瞎子,瞎子啊!他居然会鬼迷心窍让她自己去吃鱼。果然是越来越笨了。
正当锦玉以为对方已经不想搭理自己的时候,却蓦然听见上方传来低沉的嗓音:“张嘴。”她鬼使神差的张开了樱桃小口,一块肥嫩可口的鱼肉就放进了唇里。
锦玉咬了几口,然后咽了下去,还不忘舔一下唇畔,回味无穷。她一直以为慕容寒应该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没想到烤起鱼来还真的是味道不错。
“二、二皇子。”似乎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锦玉结巴道,“二皇子,你不用这样的。我……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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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连摆手,长长的眼帘垂下,玉瓷般的肌肤更衬得她娇艳欲滴。她使劲的揉搓着衣襟,慌乱的连手摆在哪里都不知如何是好。被人喂……一想到这儿,脸色更红。
从小到大,她接触的异性很少。算起来除了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的爹爹,还有外出学医的元钦表哥,就只有慕容寒和阿昭了。
可阿昭虽然平日里玩世不恭,也总爱开自己玩笑,但从未和她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慕容寒心神一动,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起来:“没事。你都饿了一天一夜了。”
说完,也不管锦玉愿不愿意,强行将一整条烤鱼剔了干净,又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鱼肉,塞进她的嘴巴里。
唇齿留香。
好不容易吃饱了的锦玉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讲。而旁边的慕容寒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一直都默不作声。夜晚的山谷很静,偶尔有风吹过,凉凉的。
锦玉控制不住自己的睡意,迷迷糊糊的正要睡过去,却听见那边一直沉默的慕容寒开口了:“你,你是怎么失明的呢?”
空气在瞬间凝固起来——
“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不会勉强。”慕容寒自嘲的笑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
锦玉莞尔一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九岁那年,出了点事,被人下毒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再大的心结,也该解了。
“嗯?”
“其实失明了对我反而也是一种好处,”锦玉故作轻松道,“失明了,爹爹也就不那么管我了。也不会强逼着我去学女红,上私塾。像大姐姐和二姐姐那样。”
虽然,她很羡慕二位姐姐。羡慕她们拥有爹爹关注的目光。那是她九岁之后,极少能感受到的温情。
慕容寒沉默了许久,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支玉箫,上面垂挂着一块质地剔透的玉佩,并变成红色的绳结。指尖微移,悠扬的箫声缓缓流泻而出。与清冷的月光,莫名的融合在了一起。他是慕容寒,天生与冷做伴的慕容寒。一如其名。
“真是很好听的箫声呢。”锦玉呢喃着,自从元钦哥哥走后,她已经很久没听过箫声了:“等回去了,你可以和我合奏一首吗?”
琴瑟和鸣,那是从前她最喜欢和元钦哥哥做的事情。只是记忆太过久远,一时间竟也忘了。忽然间被勾起旧事,一种莫名的冲动在胸腔里涌动。迫使她鬼使神差的开口了。
“我有秋塘寒玉,还会弹几首曲子……虽然只是几首,可、可听过的人都说好听。”
慕容寒神情微变。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还未等到她开口,就听见箫声戛然而止。伴着一声极轻的回答:“好。”
正文 神秘男人
次日,十三带着一队锦衣卫,于午后时分赶到山谷,成功的寻到了他们二人。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大抵是真的身子太过虚弱,在山谷里逗留了两日的锦玉刚回到尚书府,就病倒在了床榻。后来听菱霜谈起,说那时的老爷大发雷霆,把太医院的太医都请了过来治病。沈家老爷沈仲平在知道外甥女病倒了的消息后,再得知了前因后果,先是带着沈元珠来唐家看望锦玉,后是回家狠狠将沈元珠痛骂了一顿,罚她跪在沈家祠堂里一夜。
而向来叛逆的沈元珠这次居然不声不吭的应下了这个惩罚。就连杏儿偷偷去瞧她还被她赶了出来。
锦玉这一病,就是六天五夜。终于在第六天的傍晚时分,随着天际的晚霞,悠悠的醒了过来。
可是醒来并不代表身体就好了。仍是有些气虚的锦玉躺在床榻上整整半个月,这才好不容易养回了些生气。这期间也听菱霜说起了那日的始末。
原来那个被唤作月娘的女子果真是大皇子慕容傲身边的侍女。那日,她因为打不过慕容寒,于是想绑了沈家大小姐沈元珠以此要挟。没想到被锦玉破坏,无奈只好抓了锦玉离开。期间因为害怕锦玉叫嚷,就打晕了她。
没想到慕容寒紧追不舍,将她逼到了悬崖处。她为了引开慕容寒真的就推锦玉下了悬崖,本来以为此计对慕容寒并无成效,毕竟锦玉只是个大臣之女,慕容寒没必要为了她而放弃抓她。月娘是打算玉石俱焚。
可没想到偏偏慕容寒就跟着跳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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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慕容寒回皇宫后狠狠参了大皇子一本,逼得圣上龙颜大怒,将大皇子罚在自己的府邸里面壁思过半个月,扣俸禄一年,并受了杖刑十下。而月娘直接就被拉了出去鞭刑至死。
此举可谓是让二皇子一派春风得意,在朝堂之上更是连连让大皇子一派明里暗里吃了不少苦头。
“月娘,是真的死了吗?”
听完菱霜的叙述,锦玉似是有些不信,低声喃喃自语。她对月娘的记忆停留在她清冷的声音上。虽然看不见模样,但不知怎的锦玉觉得,她就该是个无双的女子。
既然是无双女子,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丢了性命?
“小姐,那月娘就该死了!”菱霜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将已经见底了的汤药收拾好。她可没忘记,当初月娘可是把自家小姐推下悬崖,想置小姐于死地。
这种人,怎么可以同情呢?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月娘那样的人,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活该有这报应!不过那大皇子也不是什么善类,竟然让自己的侍女去行刺自己的亲弟弟……”
没有理会菱霜的絮絮叨叨,锦玉双眼一闭,又沉沉的进了梦乡。
另一边,树林里,日光透过叶子留下斑驳的光影。
“月娘,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依旧是一袭红衣的月娘,此刻眉眼间却少了冰霜,浑身颤抖着,语气不顺:“月娘,月娘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做的……不知月娘错在哪里?”
眼前的人有着高大挺拔的背影。但是月娘却明显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强势以及阴冷。纵然她再怎么冷漠,也始终都敌不过眼前人的一分一毫。他是她的主子,她唯一服从命令的人。
“你,你错就错在太自以为是了。”
“若是还有下次,就自刎了吧——”
男人语调轻快的如同在话家常,可是言语却是狠历异常。他纵身一跃,忽然间就失了身影。整个树林里回荡着他最后一句话,吓得月娘冷汗涔涔。
许久,感受不到对方迫人的气势的月娘这才摊开掌心。掌心里已经是汗水连连,油腻腻的。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渗出了几丝血。
正文 巧遇裴飞燕
三日后,沈元珠带着大病初愈的锦玉去了城西的碧波湖畔游玩,理由是在家里养病太无聊了,会闷坏锦玉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沈仲平对自己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女儿实在是头疼得很,又没办法不让她拉着锦玉出去。因为如果他不让,她肯定会找玉儿说情,玉儿一开口,自己就没法子拒绝。
既然没办法阻止,那么沈仲平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派一个会些武功,叫秦娥的女子随身跟着她俩,保护她俩的安全,以免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
彼时,草长莺飞,柳叶拂风。
沈元珠自从上次玉儿受伤一事后接连大半个月都闷在家里,自罚面壁思过。今天难得出来一趟,原本被压下去的好动性子又被勾了起来。一路上活蹦乱跳,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的。
“表姐,你小心点,别摔着了。”
“不会不会!”沈元珠一听,连连摆手,刚想说自己怎么会有事,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阵阵争吵声。
那是女子含蓄而略尖的嗓音。沈元珠仔细听了听,大概是有两个人,在争吵。
碧波湖虽然不大,可也不小。绕着走上一圈也得近一个时辰。锦玉也显然是听到了女子的争吵声,正想要拉着沈元珠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却被对方反手拽住。
在她迷惑不解的神色里,沈元珠嘿嘿一笑:“玉儿,难得碰上这种事儿,不如我们去瞧瞧?”乌黑锃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沈元珠的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我想去看。
锦玉蹙眉,“表姐……”
对于自家表姐这个爱管闲事的毛病,锦玉是深有体会。记得上次跟她一起出来玩,有个孩子在路上迷路了,结果她拉着自己硬是帮着孩子找家人。结果人还没找到,自己却先差点迷路了。上上次,她俩去归云山寺里上香,本来约好是在寺里见的。结果她等到天黑了都不见对方人影,后来不得不留宿在寺里一晚。第二天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家表姐竟在半路上看见有人在斗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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