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率。
他再次覆上了林音的唇只是这次没有用唇舌而是用牙齿在她两片嘴唇上重重的咬上了一口,林音惊呼的微启了粉唇他却没有探入,他的唇掠过了圆润的下颚、纤细的首颈,来到了柔嫩挺起的胸口,抵着秋季的校服在左胸部的上方来回摩擦引得林音一阵寒颤。
“你要干什么?”虽然被他压着很难有将他踢离的最佳角度,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从林音的胸口抬起贵族气息的脸孔,嬉笑着说:“不是告诉过你了,我要收的补偿。”
“补偿?”林音还没明白过来胸口的刺痛已让她无法多想了。
宋子飞的牙齿狠狠地要着她胸口上方的肌肤,在那片全身最柔嫩的敏感地带毫不留情的一点点穿过皮层挤入鲜红的肉层中,锐利的牙齿和他俊雅高贵的样貌截然相反,像食肉野兽的利齿不费力的就能穿透她的脖子,撕开她的身体。上好面料裁成的秋季制服抵挡不了多少他牙上的力量,就在林音以为他不咬下一块肉誓不罢休的时候他松了口。
拇指抹过莹润的红唇像只吃饱的猫般望着摊在石桌上全身无力的林音:“这就算你咬了我的代价,我也咬了你,这下我们扯平了,不过我好象有先吃亏……”
果然没错,他没有看错她的确拥有不同一般的光彩,像清空中的月亮一般的皎明素洁散发出足以温暖夜空带给人寒栗的淡淡光芒,没有夏天太阳的明媚炙热,也没有冬天太阳暖烘烘让人想靠近的感觉,她是可以给人任何人温暖但不让一个人靠近。
宛如明月的她在给予温暖的同时也给予了丝丝凉意的警告,背负着深沉黑夜的月亮独自给与大地素洁的柔光,点亮一颗颗璀璨的星辰,夺目的星辰非但没有掩盖月亮的光环反而围绕在其左右承托出月亮的清美。
正文第十一章
长叹了口气林音合上了双面镜,几天过去了肩窝上的淤紫在雪白的肌肤上依稀突兀可怖可见宋子飞咬时牙上狠劲,系上衬衫领口的蓝色丝带整好衣衫,走出单人卫生间。
洗手台前方的巨大镜子上映出了张苍白的面孔,棕色偏黑的眼睛在黑色头发的映衬下带闪着琥珀色,白皙僵硬的肌肤连嘴唇也变成了淡淡的肉色,一到冬天她就显得特别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比夏天多了份透明少了份健康。
穿过熙熙攘攘的走廊在教师办公室被老师叫住了,“林音同学,过来一下。”
班主任将桌子上一打硬抄本交给林音,“帮老师把它拿到班里,好吗?”
能说不好吗?林音心里想着,捧着沉重的硬抄本问道,“要发掉吗,老师?”
“是啊,明天是双休日,这是你们的每周一次的一周记事本。”刚批完的班主任担心地看着托着硬抄本的林音,“林音同学,你好拿吗?不如去叫个同学来帮忙吧!”
“没事,没事的。”苦笑着林音抱着沉重的硬抄本,摇摇晃晃地往教室走。
看到教室了的挂牌了,快了还有几步就到了!!林音自我安慰道。
双手麻木感衍生到手臂上了,足足三十几本的厚度正好抵在林音的下颚,还好走廊上人不多,低着头,咬着牙,快了,想着双手解放后的快感,她加快了脚步。
“嘭——”
林音眼一黑,整个人摔到地板上了,硬抄本也散了一地。
“天哪!”林音看着一地的硬抄本,想到要一本本捡起时的凄惨情景不禁悲鸣。
“该死!”被林音撞倒的人低咒出声。
心理又暗暗叫了声天哪!!她竟撞倒了万俟睿!从没有和他有过交际的林音向上天祈祷着他不会为难她,最好顺便帮她一起捡不过没抱什么太大希望。
“林音——”有点沙哑的声音毫无错误的念着她的名字。
带着点虚应的笑容迎向他说,“你好万俟睿同学,很抱歉撞到了你,很痛吗?”
“你可以试试看。”万俟睿冷哼道。
“真的很对不起,要不要上保健室?”只要不上医院叫她付医药费就好。
“那倒不用。”万俟睿揉着被撞痛的地方,一手拿起地上的硬抄本问:“不用捡吗?”
“啊,谢谢。”看着万俟睿愿帮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本子林音赶忙道谢。
两个人速度比一个快多了,特别是万俟睿长手一伸就可捡起好几本,不像她要顾忌裙子蹲东蹲西的蹲到膝盖都酸了捡的还没有他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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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离她不远处还有最后一本,林音伸手捡起时万俟睿也正好拿住这本,两人一头一尾的拿着本32k的硬抄本,林音想放手听到万俟睿压低着声音说:“你忘了我?”
“呃?”什么忘了,他不是万俟睿嘛她又没有说错哪来忘了没忘得。
“那天,”扣住林音的下颚,万俟睿对这她的褐眸。“你真的不记得了?”
林音倒抽了口气,急忙瞄了眼周围,还好没人,林音赶紧握着万俟睿扣着她下颚的手,想要挣脱,却无功而反,林音只能面带笑容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羁的挑起了嘴角凑在林音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在储藏室,我还以为你记得很牢呢,看来是我太青涩了经验不足让你没能满足,不如改天我们再试试!”
什么?!两只眼睛变得和铜铃一样大又圆的林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真看不出像个木头娃娃的你会那么热情,害我上次差点刹不住手。”宛如情人间的私语般的亲昵地说着些足可让林音陷入万劫不复的话语。
林音倒退了两步,握着硬抄本的指尖都发白了。
慢条斯理的拿起林音惊慌下放手的最后本硬抄本,递到林音的面前,“这是你的。”
本子的封面上的确写着她的名字可是林音犹豫着该不该伸手接,万俟睿挟带的强烈侵略性让她不安,人际交往还处于幼稚园期的林音第六感可不差,她在害怕,心惊胆颤的畏惧着。
万俟睿带着些窃笑的轻幽的说着,“你在害怕嘛?”
的那声音听在林音耳朵里如鬼魅般诡谲飘忽,她脆弱的的神经时时受着崩断的威胁。
欺身逼进了林音,万俟睿拨开几缕飞扬在她脸孔前的零乱的发丝,瞅着她惨白失措的面孔他继续道,“我们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了,还有什么好可怕的?”
“唰”的一声林音手上的硬抄本有次序地再次回归大地她却无心再去顾虑着些,万俟睿的黑影倒影在她身上无形的重担随着他的靠近而剧加,瑟缩着身子靠在阴冷的墙上打着颤。
“不要怕,我只想加深曾我们的关系而已。”想试试看她到底能承受到哪种程度似的万俟睿恶意的瞅着林音胆怯的身影荡漾起醉人的笑容。
“你走开啊!”挣脱了那双扼制在她脸颊两侧的粗壮手臂,忽然疯狂的奔跑起来。
无头苍蝇般逾墙觅缝的寻空处窜逃,心不可压制的惊悚狂跳没有一丝减缓的片刻,因而也无空去看前方的一头栽进来人的怀抱,忽然触及到温暖的物体让林音愕吓地闪开那人好心搀扶的手,急忙往后退却,抬起惊恐的眼眸看到来人时惨白的小脸逐渐开始朝青色发展了。
“你怎么了?”来人宋子飞放下了林音的闪躲的手,对着林音说却看着她身后的万俟睿。
宋子飞的出现没有使她心绪稍有缓松反而使心中的波涛越发汹涌,不想与之有接触的向后退去又怕着后面的万俟睿处在中间的她进退两难,就在宋子飞开口的瞬间林音的身体惊惧的颤动了一下,迅速得越过面前的宋子飞奔了出去。
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是她现在唯一的意识,也是这个动力支撑着她发抖的双腿拼命跑。
笑容不改的宋子飞目送着林音狼狈离开的身影,“你玩得很开心吧。”
“还好,还好。呵、呵。”万俟睿对宋子飞突然起来的话语稍稍讶意的挑起了眉梢,加深了眼底的深意。“只说我未免有些偏心,后面那位也看得很爽啊。”
与万俟睿相视一笑的宋子飞转过身依上林音先前靠过的墙壁,笑成一条线的弯弯眼睛露出了一丝缝隙,“想不到我们冰山班长又偷窥的癖好。”
被人戳破也没有任何偷窥者该有的尴尬或恼怒杜蔚然步伐挺拔利落一如往常走了过来,停在万俟睿和宋子飞面前一派理所当然的吩咐道,“待会不要忘了把这个发掉。”
“那当然我可不希望看到我可爱的小音被老师责骂。”万俟睿一改往日的嚣气装出副羞答答的变态大叔样,只差点没扭腰晃臀以示自己的身心扭曲。
宋子飞促狭的拍了拍万俟睿的肩,“你的嗜好还真特别啊。”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万俟睿躲开宋子飞的手不客气的丢了回去。
“噢?有什么不同。”宋子飞好奇满满想帮万俟睿分担点手上重良好听他的长篇大论。
不领情的瞥了那位仁兄一眼捧着手上不轻也造成不了负担的硬抄本回教室去也。
没兴致和闲得快发霉的宋子飞哈拉,他跟宋子飞是没有什么深度接触可并不代表他不是不清楚宋子飞是什么货色,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还是少来往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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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杜蔚然他的脸是不错满负荷他的审美观,性格那可不敢恭维了,他没兴趣去做热脸贴冷屁股的蠢事,能不和他们对上最好如果避不开的话他也不会退步的。
“你认为怎么样?”不受杜蔚然冷漠影响的宋子飞笑容依旧绽放如昔。
杜蔚然置若罔闻的越过矗在前面的宋子飞往教室方向走去。
独自被留在原地的宋子飞摸着自己的脸颊,今天是他的大凶日还是魅力大退?亏他笑得那么灿烂竟然无人问津,可怜了这张高贵尔雅的俊脸,唉!暴殄天物。
林音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那个方向不是往教室的路,看她那个样子暂时还缓不过气,不知道万俟睿怎么吓她的也不懂得手下留情,害得他今天没有乐趣找,又是无聊的一天!
正文第十二章
平缓着胸口急欲涌出的气,她怎么了,一句话就让逃了出来,哎呀!
她是倒了什么霉灾难星接踵而来,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天爷,她过惯了无波静浪的生活,可经不起滔天大浪的轰炸啊。
话说她有扎实的武术基础护身不该那么怕事才对,她是不怕正面与人交锋甚至于刀刃相向她也能翁如泰山的定神应付,但这是指正面阿,正面!
狂傲不拘洒脱狂放的万俟睿、不言拘笑没有丝毫多余情绪的杜蔚然还有那个整天笑嘻嘻的宋子飞不要以为他是最好相处得像宋子飞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生藏不露的坏蛋,冷漠的杜蔚然不要他说什么话光想到他林音的双腿就不住打颤,万俟睿狂妄蛮横的性格她也是早有耳闻的在初一时他就因小事殴打老师差点被送到少教所,后来是他老爸用钱摆平的,那个老师让校长罢职后连最差的工作也找不到,还经常被无名人士殴打至残。
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她命运不会那么凄惨吧!
懊恼不已的垂下头自我反省起来,额头忽然一凉,林音吓了一跳的赶忙后退,原来南宫静正坐在她头顶的树枝上手里摇晃着刚刚贴过她额头的可乐。
“怎么一脸被衰神上身的样子。”南宫静坐在树枝上优哉的枕着头。
“没什么,没事的。”说给他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们现在是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应该要好好珍惜不要老板着脸。”南宫静将手中的可乐丢给了林音,姿势潇洒的跳下了树枝。
“你的可乐。”把刚接到的可乐递到南宫静身前。
“不要苦着脸,虽说这样不太会生皱纹但不常常笑面部神经会坏死的哦。”南宫静没有接过林音递来的可乐,发而将可乐推倒了林音的嘴边,“我不开心的时候喝一罐可乐,搁在心里的闷气就会消了,心情也会转好的。你也试试吧。”
林音晃了晃手中还剩半瓶的可乐,我才不要喝你剩下的哩。
“不喝算了。”南宫急拿过林音手中的可乐,自己倒了一大口。
此处也不是久留之地,南宫静比他们好些但也不会好到哪里。
“魏妙君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南宫静不在意的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斜眼看着林音。
魏妙君这三个字成功的拉住了林音的脚步,有些不可思议的回望着南宫静。
“你不要用我会拐你买的眼神看我,我也觉得奇怪啊!那小子慎重其事的模样好似一去不复返的丈夫在托付妻子。”南宫静怎么想还是想不通这个林音对魏妙君真那么重要。
南宫静的说词让林音陷入的沉思,魏妙君总能使她心里泛起微妙的情愫,他的存在对她来说是特别的,不像朋友也不像情人般的独一无二。
“你和魏妙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和魏妙君作了那么久的朋友哪成见他如此在乎一个人过,那个人还是个不起眼的女生,这种事太奇怪了。
在南宫静锐利眼神的注视中林音畏缩了下,“我们只是朋友。”
是的,他们只是朋友,一个以后永无交际的朋友就够了。
“说实话我不相信,我对魏妙君了解不算很透彻,可是我知道他是个不喜欢和别人有太多牵连的家伙,不管对谁他都是这样。”南宫静顿了顿叠起了眉头,“你却让他破例的临走前特地来嘱咐我,我想要不是为了你我想他大概连再见都不会和我说,这不寻常的举动他对那些他偏爱的‘娃娃’们都不曾有过,你说你们只是朋友实在有些敷衍。”
“娃娃?”南宫静的用词让林音好奇的挑高了眉梢。
“那小子的性伴侣统称‘娃娃’。”南宫静习以为常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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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伴侣?14岁就有性伴侣了?还统称,那不是说有很多,林音面部肌肉完全僵住,果然有钱人家的生活和一般人是两个世界的。等等,南宫静方才好像是说‘那小子’他也知道魏妙君是男的!?“你刚刚说的那小子是指魏妙君?”
林音的求证只让南宫静疑虑的看了她一眼,“你当我是白痴吗?虽然他骨架纤细面容也颇中性,可再怎么像女人也骗不了从小学和他混到中学的我。”
“是哦。”再怎么雌雄莫辨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你也不是亲身体验过了嘛。”南宫静露出坏坏的笑容。
被南宫静一说林音的小脸唰的成了红苹果不好意思的两手捧住脸颊,脑海中不自然的浮现出了和魏妙君在学校后花园里拥吻的那一幕。
“那时你们很投入连我的到来都没有发现,魏妙君的吻技很棒吧,我的也不错……对了,不如我们来试试,你好评判我和魏妙君的吻技谁比较高了。”南宫静忽然兴致大起的按住了林音的肩膀,在要吻下去的时候乎的刹住了动作,“不行、不行,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魏妙君那么重视你被他知道我吻你的话他非打掉我的下巴不可。”
一会霸王硬上弓,一会抗拒她诱惑似的把林音推动的老远老远。林音被他自说自话的举动搞得七荤八素的问道,“你想干嘛?”
“我在想你的价值多少。”
“啥?”林音显然被他的答话搞不清方向。
“每个人都有个价码,不论再高贵的人都是一样的。你在我眼中的价值比路边的一块石头高不哪里去,可你在魏妙君眼里的价值可比作罕世珍宝。”南宫静察觉自己说的有些过分又加以解释道:“我说的有些直接你不要在意,这只是一种比喻、比喻啦。”
南宫静的世界观人生态度和她没有关系,她也不会为了这小事心里有疙瘩,她在他们些人眼里的确和路边的小石子一样不起眼,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如果她老是为了这样的小事生气那她大概早不在世上了,墓地上的草都说不定超过了她的身高。
“魏妙君要我照顾你,”怀疑的望了林音两眼,“我觉得你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照顾的,你不是风一吹就会倒的类型,对于别人的侮辱和欺负你也应付自如不会让自己太吃亏,说不定我插手了还会造成反效果,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
注意到林音不太自然还有些惊讶的表情,南宫静又笑道,“你放心,魏妙君没有告诉我你的事,他只是叫我照顾你而已,刚才我说的都是近日以来我观察的结果哦。”
“观察我?”我怎么没有发现有人一直在看我。
“嗯。”南宫静淡淡笑了起来,想起先前她仓促的模样。“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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