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魂上不能与其达成契合,勇敢地奔赴了与王佩的肉体之约,她还恨过他,现在想想自己当初又何尝不算是精神上的出轨呢。
而那个少年却带着对她深深的怨念,永远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在伤透了心后,辗转几番,进入大学后选择了犯罪心理学,这门学科,即便她读的再透彻,他的心却尘封在了那一年,她永远不会读懂。影姿在家中呆了两天,和父亲的关系虽然还有些别扭,但事情总算是淡下去了,父亲也似乎并未为了讨好新局长做出任何的行动来,更没有逼着她回去。影姿很享受这种平静。她觉得平平淡淡的就是福气,至于商界或是官场上的应酬自然是越少越好,毕竟人越单纯才会越快乐。
四月的天气总是这样舒服宜人,她心情颇好地站在樱花树下折着花枝,忽然,走进来一群陌生人,她一转身,花不经意间掉在了脚边,她也顾不得弯腰捡拾,只呆呆地盯着来人。乌黑的大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惊恐。好不容易享受了两天的平静,该不会父亲又惹上什么事情了吧。
在她沉思之际,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当看到那张独一无二的俊颜时,影姿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也瞬间写满了愤怒。来人轻轻地走到她身边,弯腰捡拾起那株樱花,冲她微微一笑,将花递到了她面前。
影姿并没有接他手中的花,而是伸出右手,用尽力气冲他打了过去:“你这流氓,把我害得还不够吗?”本以为自己这一巴掌会给他带来重重地一击,却不想她的手臂反被他攥的紧紧的,根本无法抽离出来。
“放开我,王八蛋!”影姿不断地挣扎着,而霍东陵脸上的笑容却愈盛了,任凭她挣扎了好久,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才凑近影姿:“霍某来府上拜访,叨扰了。”语毕,他慢慢地松开了手。
影姿摸了摸被攥得通红的手臂,不客气地回应道:“既然知道叨扰了那就请回吧!”
“哟,是霍局长啊,久仰,久仰!”影姿本想随便找个借口将他打发了,偏偏这时候父亲迎了出来,霍东陵和廖正国握了握手,转而又将目光投向了影姿,他眼中的得意在肆虐,分明是在示威,影姿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为了避免他在背后使诈,她不放心地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屋。
“霍局长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之前影姿不懂事,廖某原本是准备亲自登门道歉的,没想到您这就来了。”
“廖会长客气了,令千金一向很敬业,也很懂事,是霍某礼数不周,得罪了廖小姐。”
虽然是捧她,影姿却丝毫不领情,只是站在一旁兀自摆弄着手指甲。
“影姿,还不赶 快给霍局长倒杯水。”
“哦。”她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声,拿起茶壶倒了杯水,走到霍东陵面前重重地拍打在了桌子上:“喝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廖正国一脸威严地呵斥道。
碍于父亲的威严,她虽不悦,也只得重新端起水杯,弯着腰恭敬地送到霍东陵面前,故意用尖细的声音说道:“霍先生,请喝茶。”
她原以为霍东陵会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没想到这厮却是耐力惊人,强忍着恶心,伸出那双让她第一眼就惊艳的双手,缓缓地接过了茶:“廖小姐还真是温良贤淑。”
我去,温良贤淑?霍东陵,你这是要闹哪样?
此时他的双眼微眯,影姿知道这绝对是个危险的信号。车门被缓缓打开了,霍东陵一袭深色西装,依旧俊美的不可方物,往影姿面前一站,她顿时失了气势。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也许是甚少接触异性的缘故,影姿的心居然狂跳了起来,脸蛋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红晕。她觉得眼前的男人简直就是个妖孽,怔忡了半天她才别过脸去,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霍东陵,这种戏码你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我。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很快恢复了质问的语气。
霍东陵平静地点燃一根烟,倚在车上,望着远处的风景,悠悠地开口:“即便是贫|孚仭剑艘沧苁且涸鸬摹!br />
影姿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羞愤地骂道:“你说谁是贫|孚仭侥兀 br />
他狐疑的目光投向了她胸前,打量了一阵又露出了了然的一抹笑容:“证据摆在眼前,容不得你狡辩。”
混蛋,居然拿警局的官方术语来打压她。但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她尽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是,我身材不好,不像局长大人您这么伟岸,所以啊,我们根本不配,您怎么也得找个前凸后翘的吧。”她说完这一番话潇洒地转身离开。
“廖影姿。”她刚走几步就被霍东陵叫住了:“你就不想知道那一晚发生了什么?”
影姿停下了脚步,她确实疑惑,这些天她都没有琢磨透他是如何在一夜之间颠覆政权的。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一旦她置身其中,恐怕就很难全身而退了,但如果她袖手旁观,那么赵局就要一直含冤,到底该如何抉择呢,她不断地在内心挣扎着。
不等她做出答复,霍东陵的诱饵再次抛来:“我记得令尊是做皮草出口的,和赵局长关系颇为密切啊。”
听到这句话,影姿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上,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对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现在赵局长已经落马了。而父亲是与他接触最为频繁的人,唇亡齿寒,这些道理她都懂。
“最近外贸市场紧俏的很,走私人员是越来越猖獗了,霍某想着是不是利用职务之便也汤一汤这趟浑水。”影姿转过身惊恐地瞪着他, 她知道生意场上的人多少是有些把柄的,父亲也不例外,税务和手续上都存在诸多漏洞,前两天涉及的一桩重大走私案,他也有所沾染。
况且她知道的这些也许还只是冰山一角。每次她规劝父亲按照合法程序来时,父亲总会板起脸呵斥她:“大人的事情你别管。”影姿每天都战战兢兢的,可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只要霍东陵想查,随便找到一条就可以送父亲进监狱。
也许是怜香惜玉惯了,看着影姿一脸愁容,霍东陵缓缓走了过来,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颚。
“哟,难受啦,别呀,眉头皱起来可就不漂亮了,我还等着你做我的新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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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父亲的生杀大权掌握在他手中,但此时愤怒占了上风,她倔强地别开了脸,冷冷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既然你 想代父偿罪,那就以身相许喽,取悦了我,说不定我会放他一马,毕竟是未来的岳父嘛,我也不好下死手。”霍东陵说得云淡风轻。
影姿从未受过这样屈辱,眼泪无声地从面颊上滑落,眼前的男人已经逼得她无路可退,她双眼中满是愤怒,伸出拳头用力地捶向了他的胸口:“你这逆天的刁民,即便取得了天下,也改变不了流氓的本质。”而对方却一个用力将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紧,把她拥入怀中:“那廖小姐可否为了孝道屈身与流氓呢?”她也没心思挣扎了,倚在他胸口哭诉:“混蛋,你这辈子都会是我心里的一道伤,永远也抹不去了,我的天真烂漫就这样被你终结了,脑海中会时刻有个声音在提醒着我要嫁给你,从此以后就再没别的指望了,只有寂寞和无助萦绕着我,可我不想过以泪洗面的日子,更不愿做深闺怨妇,你懂我的感受吗?”
面对她长篇大论的抱怨,霍东陵却只是不语。得不到回应,影姿越发疯狂,像只小兽一样捶打着他的胸膛。而霍东陵却任由她闹,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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