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领情,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影姿想着这个时候找霍东陵一定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不由留心起了他们的对话。可那位下属在汇报的时候,格外小心,她只听得到只言片语,根本无法判断是什么事情。她只能从霍东陵脸色上轻微的变化,推断此事应该非同小可。
“你到外面等我,我随后就到。”霍东陵对那名下属吩咐道。下属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霍东陵转过身拿起了外套,看了眼床上的影姿,平静地交代了一句:“警局有些事情,我去处理一下,你先睡吧。”
影姿依旧有些惊魂未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他不由露出一抹笑容,直接走出了房间。
当房门被关上的时候,影姿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可想起在家的自在日子,心中不禁又涌上一阵酸楚,忍不住将头伏在膝盖上哭了起来。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谁!”影姿一脸戒备地盯着门。
“夫人,是我,陈妈。”
听到门外的回应,她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着门外说了声:“进来。”
陈妈推开门,一脸笑容地看着她:“霍先生担心您害怕,让我上来陪陪您。”
哼,只要他不出现,就不存在害怕一说,影姿在心里不满地抗议着。
她想得太过认真,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回过神来连忙示意陈妈坐下。
陈妈瞥到她眼角有些湿润,试探着问道:“怎么,不适应啊?”
“没有,只是有点想家。”影姿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悲伤。
“霍先生他没有为难您吧。”
“没有,没有,他很好。”她就是再没心没肺也不至于在陈妈面前抱怨霍东陵。
“霍先生性格是有些冷,这点跟他那个市长爸爸一模一样,不过,人还是很善良的。”
陈妈话一出口,就后悔起来,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立即转移话题:“其实,先生很好相处的,只要多说几句好话,他立马就转变态度了。”陈妈谈到这个话题就顺势将霍东陵的喜好向影姿和盘托出了。
“时间不早了,我回房了,夫人您也早点休息。”在聊了将近两个小时候,陈妈终于结束了话题。影姿起身送走了陈妈后,重新回到了床上。想着陈妈对自己这么关怀,心中不禁涌上一阵暖意,看来这个家也没想的那么糟。
只不过霍东陵和市长居然是父子,这点还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看陈妈的态度,似乎这件事情在这里很忌讳,毕竟刚嫁过来,这其中的缘由她也搞不清楚,只能留着日后慢慢琢磨了。也许是太过劳累,刚躺下不久她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当影姿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的衣服都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立即起身换好衣服,下了楼。
今天她穿了件粉色束腰长裙,乌黑的长发倾泻至腰间,显得柔美动人。可偏偏有人就是不解风情,她刚走到楼梯口,质问的声音就传来了:“新婚第一天就赖床,你这个老婆是怎么当的?”霍东陵的话虽问得露骨,但却在点子上。可碍于风雅问题,影姿并没有回答,只是端起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算是默认了。
“放心,这种事对本局长来说一时半会是不能尽兴的。”霍东陵很快给出了回应。影姿分析着他的话,言外之意就是他刚回来不久,跟本没时间对她做什么。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阵窃喜。在这种狼窝里能保住清白之躯是件多么伟大的壮举啊,尽管知道未来的抗争仍任重道远,她也无暇顾及了,能躲过一天是一天吧。
可转念一想,霍东陵昨天晚上走的那么急,加之忙了一整夜,如果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警局一定不会在新婚之夜打扰他。
影姿看了他一眼,不由借关心之名八卦了起来:“怎么忙了那么久才回来,是不是警局出事了?”
“一点小事,已经处理了。”他说得云淡风轻,似乎昨晚就是出去打了一夜酱油。
“哦”影姿有些受挫地应了一声,他既然绝口不提,她再问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
他依旧读着那份报纸,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既然这样,心情也不会太差吧。趁此机会,影姿一脸笑容地说道:“东陵,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他机械地问了一句。
yuedu_text_c();
“那个,我想回去工作。”犹豫了半晌,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口。
“哦?”他起了浓厚的兴趣,直接将报纸放在了一边:“我记得夫人当初辞职的时候可是义愤填膺的很哪,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此一时,彼一时吗?”影姿知道霍东陵在刁难她,无奈地低下了头。
“既然夫人那么拉的下脸面,我无所谓啊,反正你本来就是在警局编制以内的。”
影姿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其实我也不太好意思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所以,能不能请你帮我说一下,就说因为工作需要,你请我回去的。”她一脸笑容等待着他的答复。
“哦。”他悠闲地倚在了椅子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果然是伪傲娇。”
影姿在新婚之夜,霍东陵企图对她ooxx的时候,已经解读过这个词了,照她的理解应该就是外冷内热的意思。
这与她的家庭环境有关,她养尊处优惯了,又没什么朋友,自然容易与人拉开距离,但其实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如果有人把她当朋友,她一定会为对方掏心掏肺。可这应该是种称赞啊,即便它是个中性词,只是单纯描述一种性格,这本身也无可厚非吧,可没想到这却成了他讽刺自己的武器。真不知道霍东陵是怎么想的。
好吧,伪傲娇就伪傲娇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尽管受了冷遇,她依旧拿出饱满的热情:“东陵,拜托了,人家毕竟是女子嘛。”
“爱去不去。”霍东陵打量了她一 眼,撂下这一句话,起身离开了餐桌。
影姿懊恼地拍了下脑袋,忽然想起陈妈昨晚说的话,霍东陵喜欢听好听的,只要献献殷勤,他一定能应下来,想到这里,她立即起身,追了出去。她话音刚落,陆青就哽咽了起来:“乖女儿,现在只有你能救你爸了。”
“妈,你先别哭,到底是什么事啊?”她尽量安抚着母亲的情绪。
“之前你爸不是让一个朋友带了些皮草吗,可没想到竟然涉及了一桩特大走私案。而且那人在昨晚落网了。现在正在审讯,到时候招供出来可就麻烦了。影姿啊,你爸怕你烦他,都没敢亲自跟你说,可这时候,也 只有你能指望的上了,你一定要帮帮他。”
“我已经跟爸说过多少次了,为什么非要触碰法律这根高压线,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想到我了,他当初如果能听进去我的意见,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局面?”
“影姿啊,你爸也只是一时的眼红,当时那个朋友跟他说不用缴纳高额税务,而且出口检疫等手续也可以免了,当时买家催货催的又急,你爸才答应让他带的,没成想现在捅下这么大篓子。”陆青说着又哭了起来。
“你是说爸是受了别人的诱导?”影姿也没空理会母亲的情绪,直接问了起来。
“对对。”陆青似乎听到了转机连连应道。
“知道是谁吗?”
“不清楚,听说是商会的一个朋友。”
影姿飞快地在心中理着事情的始末,如果是受人唆使,那么这极有可能是个陷阱,对方既然千方百计拉父亲入局,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妈,你先别急,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乖女儿,只要你答应帮忙,我和你爸就放心了。”
“妈,我也只是答应出手调查,如果真的是爸的错误,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陆青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听不到廖正国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