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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该不会让我负责吧!”重新将影姿审视了一番,慕新提出了一个可笑的预想。
“你不配!”影姿果决地吐出这三个字后,连忙又伸出手拼命地擦拭起了自己的嘴唇。
“即便擦掉了我的痕迹,表嫂觉得能改变得了我们已经iss过的事实吗?”看着影姿天真的举动,幸灾乐祸地慕新在一旁泼起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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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新,你无耻,流氓,不要脸……”尽管影姿口中已经说不出新词了,但还是不遗余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她的唇早已因为过度的揉搓变得格外鲜红,手上的动作却仍不停止。
“混蛋,无赖……”她的咒骂声越来越低,心里的希望也越来越空。终于,她不甘地接受了现实,悲愤交加地落下泪来。
相较于影姿的悲愤,慕新脸上却出现了几分喜色:“果然不出我所料,表嫂您还是朵未经人事的小百合,怎么样,现在我与霍东陵在同一起跑线了吧!”
他灼灼的目光传了过来,影姿就是再愚钝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可是身为表弟竟然这样大肆窥探表哥与表嫂之间的闺房之事,即便是玩笑也有些过火了,可偏偏影姿对这种话题没有丝毫的免疫力,眼神上虽高傲地与他对峙着,脸蛋却早已通红。
“慕新,你是聪明人,绝对不会无端地绕着我这个俗人打转,必定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你,今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
影姿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终于和他谈起了条件。
慕新故作轻松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在原地绕了一圈,忽然俯身到影姿耳边无限暧昧地说了一句:“就怕我想要的你给不起啊!”
影姿急于想摆脱慕新,一听他的话语还有希望,一脸诚恳地允诺道:“你说,只要我有,我一定给!”
二人认真地对视了好一阵,慕新忽而又变得不正经起来:“怎么,就这么急着甩开我!”
“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可是我却乐此不疲呢,表嫂一定不会将我们的事告诉表哥的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将这种和谐而愉快的关系保持下去吧!”
他话音刚落,影姿随手抄起了床头的玻璃杯,刚要砸过去,他的身影却已消失在门外。影姿眼前被泪花笼罩,只看得到模糊的光亮。
那抹身影在慢慢地靠近,影姿努力地睁着眼睛与泪光抗争,可当看清来人的真面目后,她忽然变得异常激动。
霍东陵走到床边,还未来得及坐下,她已经爬过来一头栽进了他怀里:“东陵!”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哭得痛彻心扉,这样的举动不禁让霍东陵生出了几分诧异,他有些不适应地伸出手在她的背后拍了拍。
“为什么都这样对我,我是人,不是你们任何人的玩物,凭什么任由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影姿带着浓重的哭腔控诉起了他的罪行。
霍东陵无从辩驳,只是静静地搂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哭泣。
“东陵,我好怕,我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见父亲离我而去了,就在现在的监狱里,他浑身是血,瞪着眼睛看着我,嘴里还呼唤着我的名字,我真的好怕!”
“没事,终究只是场梦,你放宽心好了!”霍东陵看着她这般痛彻心扉,竟也体味不到复仇的快感,反倒是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地安慰了起来。
可他的安慰似乎并未起到作用,影姿紧紧地依偎在他怀中,边啜泣边倾诉:“我从梦中惊醒,周围漆黑一边,我忽然觉得搭救父亲的希望是这么的渺茫,我想撑着身子坐起,可身上没有半分力气,窗口的凉风吹了进来,我裹紧了身上潮湿的单衣,此刻我终于清醒地意识到,我始终是一个人!”
“别怕,我不是在这吗!”霍东陵将影姿的额头怜惜地抵在自己的颈间。
“可惜你终究不属于我!”影姿像是看破了什么语气中满是悲哀。霍东 陵没有否定,可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他却升起了万般的愧疚,她可能是这场复仇中最无辜的,却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允诺,影姿的请求已经摆上了台面。
“求求你,帮帮我爸吧!”她眼中满是泪花,仰着头一脸期盼地看着他:“以前我的确寄望于执法人员觉得他们能够秉公处理,可今夜的这场梦清晰地提醒了我,我不能让那种惨痛的场面成为现实,更不能拿爸的生命去做赌注,我知道我身为警局人员不应该说这番话,可是里面的人是我的父亲啊,我愿意放弃任何东西来换他平安,哪怕是让我以命相抵,我也绝不含糊,东陵,我求求你了,帮帮爸吧!”
“廖影姿,你现在已经不清醒了,那只是个梦!”霍东陵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威严。
“霍东陵,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是选择将我忽略,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有血有肉的人,你漠视我不代表我不会痛,也许这场婚姻在你眼中根本是场荒唐的游戏,可你别忘了,我是真真实实成了你的新娘了。我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都交付给你了,我不信你会这么铁石心肠。”
她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像示威更像乞求。“东陵,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能保父亲平安,我愿意放弃一切,净身出户,从此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中!”
从此以后不会再出现,霍东陵仇视地解读着这几个字,救出了廖正国,她们一家远走高飞,从此不理世事,她倒是落得个清净。不过想挣脱他的控制 ,她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廖影姿,岳父大人的命可比这些要值钱多了,你开出这样的条件,不觉得太没诚意了吗?”霍东陵依旧背对着她,可话语中的阴险狡诈却丝毫不减,听到这样的回复,影姿不由一怔,霍东陵混迹官场这么久了,胃口大是自然的,只是影姿从未接触过任何形式的贿赂,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拿出怎样的筹码,踌躇了好一阵,她终于窘迫地开了口:“东陵,我现在身边没什么钱,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开出了数目,天亮了,我立马让妈去取,要是还嫌不够,那我这个月的薪水你可以……”
影姿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各种方法满足霍东陵的欲念,可他却在不经意地一瞬忽然转过了身。影姿看着他,到了口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了下去,只呆愣地注视着他,不敢再做声。
“真是孝顺的好女儿,竟然愿意预支自己的薪水帮父亲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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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姿听着这话,明明是称赞,可她总觉得有某种古怪的意味,再加上他嘴角那阴晴不定的笑容,更让她觉得不安。
“我,我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但你放心,只要你愿意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钱如数奉上,爸爸之前在商会有不少朋友,一时间借个钱应应急应该还是指望的上的!”
“哼,商会的朋友,墙倒众人推,你以为现在岳父大人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商会会长吗?”
霍东陵的话语虽然恶毒,不过却又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他们廖家出了这样的事,商会上的朋友想躲还来不及呢,要想借钱,谈何容易。
这样的现实令影姿心中升起了几分惆怅,她似乎此时此刻才意识到廖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没落得面目全非了。
“怎么,没辄了,拿不出条件来了,要不要我给你出个招?”
霍东陵故作轻松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一脸轻松地翘起了二郎腿。
影姿脑中现在已经乱作了一团,不过霍东陵既然愿意这样说,想必是会给她一条路的。可是这样明目张胆地索要贿赂,却让她感到不踏实。
也许,霍东陵早就看上了她家中的某样东西,今日的举动只是为了逼迫他们交出那样东西,即便这是陷阱现在在影姿看来也成了好事,只要他还有想要的东西,就证明他并非无懈可击,影姿暗暗下定决心,只要他开口,无论是房产、地契或是其他,她一定双手奉上,只要他能保父亲平安。
“东陵,我知道,官场上的应酬肯定是需要成本的,这样,疏通关系这些成本都由我们廖家来出,如果你不嫌弃我家简陋,看上什么尽管说!”
眼下,只要能搭救父亲,一切损失,她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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