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怎么跑西山来了?还有,他们是怎么受的伤?”程紫烟一指那些呲牙裂嘴的众混子问道。
“这块风景好,我们喜欢!还有,他们是摔伤的,摔个跟头不用到公安局备案吧!”野狼一脸嚣张。
“就算想备案,老子他妈也不会算命啊,早知道尿炕,就不睡觉了!”老郝的话顶风能臭出八里地。
第19章 我们都是守法公民
“老郝,野狼,还有叶宁,以后都给我安生点,不要惹事生非!”一直冷眼旁观的姚所终于开了口。
“姚所,我们都是守法公民,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支持和谐社会,尽管放心!”野狼笑道,这小子肚子里的词还真不少。
“那就好!”姚所说罢跳上了切诺基,众辅警也纷纷上车。
程紫烟恶狠狠地钉着叶宁,秀目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说警官大人,请你以后务秘在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叶宁正色道。
“最好不要作j犯科,否则,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程紫烟咆哮道。
“天天告诉我洗净了等着,可就是不来,连个电话都不留,太不靠谱了!”叶宁摇头苦笑,一脸无辜。
程紫烟横了叶宁一眼,气呼呼地跳上丰田,一踩油门儿去了。
“小丫头片子把咱们当成一伙的了!”老郝似乎对这种效果挺满意,脸上带着胜利的笑。
“少他妈扯,咱们啥档次,给宁哥提鞋都不配!”野狼也笑道。
两个大混子居然默契地改了称呼,这令叶宁有点意外。
“算了,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少整那些没用的。对了,所里挺富啊,这么好的车!”叶宁略有所思。
“宁哥,是那丫头片子的车,不是所里的。你可能不知道吧,这丫头来头大了去了,她老爸就是市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程天河,姑姑、叔叔都是做大生意的,不差钱儿!”
“原来如此!”叶宁点了点头。
“宁哥,我刚才跟野狼商量了一下,我们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老郝吞吞吐吐地道,神情居然有些扭怩。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叶宁笑道。
“是这样啊,”老郝斟酌着词句,“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对吧,我们很敬重宁哥的人品和身手,如果宁哥不嫌弃的话,我们……”
野狼打断了老郝的话:“宁哥,等他磨叽明白,得他妈猴年马月,还是我来说!我和老郝算是服了你了,想高攀一步,跟你磕头拜把子,行还是不行,你给个痛快话儿!”
此言一出,不但董小曼出乎意料,就连叶宁也是始料未及,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都他妈怪你!我刚才就说跟你宁哥非池中之物,肯定瞧不上咱们!这事整的,特他妈没面子!”见叶宁不语,野狼埋怨老郝道。
老郝的神色也颇为黯然,点了点头:“这事都怪我,不自量力了!算了,咱们走吧!”
“等等,我说过不同意吗?”叶宁笑道。
老郝、野狼闻言大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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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有几个疑问。”叶宁道。
“你说!”野狼眉开眼笑,边说边用胳膊肘捅老郝,老郝也连连点头。
“好,第一,咱们拜把子按什么排座次?”
“当然是论本事,我们认你当老大,我们再排座次!”
叶宁点点头,“第二,我就是个身无长物的民工,你们为啥这么看得起我,就是因为我的拳头硬?”
“不完全是。我们哥俩平时关系就不错,也交过心。当初混社会是因为没有办法,没关系没背景,没钱没势还他妈没文化,不混咋整!现在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啥时是个头?所以一直想走正道。跟宁哥你虽然是接触不多,但觉得你跟那些混社会的不一样,跟着你,一定没亏吃。咱们哥仨抱成团,搞点什么洗浴啊、歌厅之类的实体,稳稳当当挣点钱,也让老婆孩子放心不是!”野狼道。
“对,宁哥放心,钱我们出,你只要认我们这两个是你小弟就可以了,咱们利润平分!”老郝道。
“这样啊,还有,真的结拜之后,遇到问题怎么办,要是举手投票啥的,咱们就别扯了,你们两票,我不占优哇。”
“这事没核计,当然是老大负责制!”野狼居然整出一句文诌诌的词来。
“行,挺能整词儿!”叶宁拍了拍野狼的肩膀,“据我所知,你是虎爷的手下,那头儿……”
“虎爷是老板,你是老大,家里外头我还是能分清的,再说了,我也打算慢慢退出来,老了,打不动了。”野狼凄然一笑,“能抱住宁哥你这棵大树不容易,我相信老郝的眼力!”
“老郝你怎么说?”
“我在站前混了十来年,没啥意思了,混黑道,没前途,现在都搞实体挣钱了,谁还整天打打杀杀啊!”
“行,这事我同意了,做生意的事以后再说 ,我眼下还是打算老老实实地蹬一段车。走吧,我回医院去瞧瞧,三点还得去见洋子呢!”
第20章 每个人都要做猛兽
一听叶宁答应,董小曼又是使眼色,又是扯袖子,可叶宁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令董小曼气结。
“我们陪着老大回去,顺便给老盟娘陪个不是,还有洋子那孙子,居然欺负到咱老大头上来了,这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野狼咬牙切齿地道。
“医药费他必须出,这还不够,还有什么了,老贾?”苗蛮子话音未落,矮冬瓜噌地一声窜了出来,接口道:“还有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一样也不能少!”
“行啊,老贾,一宿没见,有进步!”叶宁调侃道。
“宁哥,这是我的军师,贾仁义,”老郝得意洋洋地介绍,“熟读兵书战册,精通梅花易数,厉害着呢!在南边玩电信诈骗,犯了事儿就跑北方来了,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
叶宁赞道:“行啊老贾,玩高智商犯罪的,佩服!”
说罢又拉过来刀疤脸,“这个叫童飞,武校毕业的,练过几年散打,在省里取得过名次,不过比赛时受了伤,一直没好利索。去年他拿着省里比赛的奖牌在站前要饭,我看他是个人才,就把他收编了。”
叶宁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兄弟要是不受伤,恐怕今天躺下的就是我了!”
老贾、刀疤连道惭愧,他们不料这位新老大竟如此平易近人。
“老大,我这里就没啥拿得出手的了,”野狼一脸惭愧,“都是社会上混的,没念过多少书,就知道喝酒打架。”野狼手下的众混子也纷纷低下了头。
“野狼,这话我可不爱听,不喝酒打架,还算是爷们嘛!”叶宁笑道,一指人群中的一位染着黄毛的漂亮小伙儿,“我认得你,新星厂的吧,叫啥来着?”
黄毛的胸膛挺得老高:“老大,我叫牛小哥……”看到大家都笑起来,黄毛居然羞红了脸,认真地解释起来,“我是新星厂的,我真的叫这个名字,我还有个双胞胎的妹妹,老爸没啥文化,又图省事,我是哥哥,就给我起名叫牛小哥,我妹子叫牛小妹……”
“原来是牛叔家的,我记得你不是上大学了嘛,学的是计算机?”叶宁问道。
“是江大阿尔法计算机专业,大四那年,有人欺负我妹妹,我就用菜刀把那犊子砍了,颅骨骨折,重伤害,判了三年,家里赔了个倾家荡产,书也不能读了。”牛小哥难过地低下了头。
“谁说咱们没有人才,老贾是,小童是,小牛是,你们每个人都是!小牛做得对,是个爷们!相信你们都有类似的经历,不过大同小异而已。你们给我记住了,做我叶宁的小弟,每个人都要做猛兽,你就必须给每个亲人、朋友有效的保护,”叶宁拍了拍牛小哥的肩膀,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扫过,“这也是我对洋子下狠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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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混子的眼神登时狂热起来,牛小哥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对,洋子敢跟我老大做对,非叫他倾家荡产不可!”野狼恶狠狠地将烟头吐到地上,猛踩了几脚。
“这才像我兄弟!”叶宁拍 了拍野狼的肩膀,“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叶宁是个有个原则的人,我希望我的原则也是你们的原则:谁让我不舒服一秒,我就让他不舒服一辈子!”
一听叶宁的话,老郝、野狼尴尬地一笑,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长出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有眼力价,要不然跟这个魔头放了对儿,一辈子也别想消停了。
老郝大声招呼那几十号混子:“还他妈愣着干嘛,我和你们的老大,以后就跟宁哥混了,今后宁哥就是咱们唯一的老大,快叫大哥!”
众混子未及开言,就听野狼破口大骂起来。
“老郝,过份了吧,这话轮得到你说吗?论年纪,你是比我大点,可论起资格来,哥可比你混得早我了!论名气,你还差那么一点点,所以我应该是老二,你是老三,做事得有分寸,这话应该我来说!”野狼不乐意了。
“野狼,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少扯那些没用的,咱们单挑,谁赢了谁是老二!”老郝顺手从手下那里抄起一把砍刀,但想了想,毕竟是把兄弟,伤得太重不好,随手扔了,换成一根棒球棍。
“靠,谁怕谁是孙子!”野狼也抄起了一条镐把。
二人手下的众混子瞧得一愣一愣的,刚才还哭着喊着砍人剁腿的,现在居然为了争老二的位置,两个江滨大哥级的人物,居然要开片!
第21章 一吻如火
“行了,都是自己兄弟,动刀动枪的不好看!再说了,你们那点武力值,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还好意思在这穷得瑟!”叶宁调侃道。
二人一脸尴尬,野狼陪笑道:“老大说得对,但我们俩也得有个座次吧,要不然也不利于咱们内部的安定团结!”
“行,还他妈安定团结,挺能整词儿。这事以后再说。咱们既然拜了把子,不能这么草草,怎么说也得摆几桌,找几个见证人。地点我都选好了,下午三点,百乐门,没意见吧!”
“老大,你太高了!”老郝竖起了大拇指,野狼也笑了:“咱们就在洋子的地头上轰轰烈烈地拜把子,让江滨黑道都明白是咋回事儿!”
老贾也过来凑趣:“三位哥哥,那洋子不得吓尿裤子呀!”
众混子开心地大笑。
叶宁微笑点头:“好,晚上哥哥请客,咱们敞开喝,不醉不归!”
众混子乱哄哄地答应。
叶宁向董小曼要回了钱,递给老郝、野狼:“虽然不知道你们谁是老二谁是老三,但既然拜了把子,我当老大的就不能要你们的钱了。对了蛮子,昨天还拿你四千多呢,就算我向你借的,以后宽裕了还你!”
听到这话,董小曼吐了吐舌头:“那钱我给你家老大买手机了。”
“买得好,买得好,要不我也得给老大买,还是嫂子想得周到!”老郝的拍马屁功夫居然也不赖。
一句“嫂子”,竟将董小曼叫得脸再次红了,她居然没有反驳。
“钱绝对不能收,咱舅不是病了嘛,老大正需要钱呢!”野狼说啥也不接钱。
叶宁坚决地把钱塞给二人:“我先回医院,你们不用去了,三点百乐门见!”
野狼将钱塞给董小曼:“行,我们听老大的!医药费的事就着落在洋子身上了,这点小钱,就当是给嫂子的见面礼!”
董小曼脸上一红,忙将钱推了回去。叶宁笑道:“他们实心实意的,你就收下吧!”
二人见董小曼收了钱,才将心放到肚子里。
临走前,叶宁在老郝耳边说了句什么,扔下了脸惊鄂的老郝,施施然地去了。
“你跟老郝说什么了,看他那副模样?”董小曼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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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瞧你眼熟不。”叶宁笑道,董小曼含笑打了他一拳。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非要跟这两个坏蛋拜把子?”董小曼不解地问道。
“他们固然是坏蛋,但又有哪个人天生就是坏蛋,谁又愿意当坏蛋?这么做我只不过是给他们个走正道的机会罢了!”叶宁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
“你有把握能让他们走正道,你能确定他们不是在玩心眼?”
“如果他们真的在玩心眼,我会非常开心,因为我天生喜欢跟恶棍打交道。”叶宁解释道。
此言一出,董小曼一愣,这话确实超出常人的理解:“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个嗜好!”
“遇到好人,我固然开心,但遇到坏人,也不拒绝。每个人都有邪恶的一面,我也有。比如说,我天生喜欢欺负别人,欺负好人良心不安,对于坏人就无所谓了,我可以不择手段,可以翻云覆雨,而且不违背良心,还能释放邪念,岂不是一举多得的美事?”
叶宁的话太过惊世骇俗,董小曼听得目瞪口呆,良久方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区分好人和坏人的?比如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那就要因时因人因地而论了,”叶宁笑道,“你嘛,平时当然是个好人,但现在么……”
“现在……怎么了?”看着叶宁暧昧的眼神,董小曼身子一颤,心里有些发慌。
“现在你就是个坏人了,因为你已经诱发了我的邪念,让我不由自主地想欺负你一下,要命的是,我的意志比较薄弱,一惯经不起考验……”叶宁邪邪地一笑。
“阿姨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董小曼毫不畏惧的将自己的目光迎了上去。
“什么话?”叶宁一怔。
“这么贵重的东西,咱可不能要,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董小曼吃吃一笑,将胸脯挺得高高的,理直气壮地道,“同理可证,你要是不怕那里短,就来吧!反正我早晚要做你的老婆,该怕的肯定不是我!”
“那里是哪里?”叶宁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如此彪悍,竟有些语无伦次。
“那里就是那里,你知道的!”董小曼狡猾地一笑,盯着蠢蠢欲动,悄悄搭帐篷的小叶宁。
“我怕你了!”叶宁无奈,只好乖乖举手投降。
“所以咱们可以做一些不影响那里的事啊!”董小曼的声音细如蚊蚋,“比如……”
“比如什么?”叶宁只觉得胸口发闷,甚至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比如猜个谜语什么的!”董小曼吃吃地笑了起来。
“好吧,我同意。”叶宁长出了一口气,居然有了种挫败感。
“我来出,你来猜!f,是一句英文的缩写,你猜到了有奖励!”董小曼笑道。
“让我想想啊!”叶宁若有所思。
宝马车猛地停了下来,叶宁摁住董小曼的双肩,双目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我猜到了!”
董小曼的眼神也忽地迷离起来,有些魂不守舍地问道:“说来听听!”
“f,isssfire!”叶宁喃喃道。
董小曼合上了双眼,两片樱唇鲜艳欲滴,有如花蕊,一副任君采撷的可爱模样。
四片火热的唇如同磁的两极一般,飞快而自然地合到一起。
一吻如火!
从背后赶上来的老郝、野狼及众混混正巧看到这一切,相视一笑,老大就是彪悍,电视台美女记者咋地了,还不是乖乖被老大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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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冬瓜老贾赞道:“新老大泡美女记者,大长咱们黑道的志气,大哥就是大哥!”
野狼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海上:“操,什么新老大旧老大的,从今以后,咱们两拨人马,就一个老大,明白没?”
“老三说得对!”老郝大加赞赏。
“野狼,你他妈才是老三,你们全家都是老三!”野狼又怒了。
“操,还是不服啊,咋地,单挑还是群殴啊!”老郝眼睛一立,又要动手。
两拔混子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都不错,今天又拜到一个大哥门下,彼此更是亲热起来,在车上相互敬烟打屁。此时一看两位大哥又叫嚣着要开打,登时变得壁垒分明起来,瞪大了眼睛狠狠盯着对方,随时就要开打。
老贾笑嘻嘻地道:“二位哥哥,这事不能急,慢慢来,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打扰了老大的兴致,对吧!”
野狼拍了拍老贾的肩膀:“老郝,看着没,咱俩的觉悟明显跟不上了,得多学学老贾!”
“对,对,向老贾学习,向老贾致敬!”刀疤童飞也来凑趣。
“向老大学习,向老大致敬!”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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