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全力配合!”
上面,省厅、省府还是国安,又是个语焉不详!
程天河不敢多问,点了点头,也回敬了个举手礼:“请傅同志放心,江滨警方一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叶宁被白发男子横抱着跳了下来。
动静太大,又接近上班的早高峰,已惊动了不少老百姓路人围观,白发男子、叶宁都赤身捰体,实在是有碍观瞻。
刑警支队长刘铁男马上脱下自己的警用制式长大衣披在白发男子肩上,男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而程天河也脱下大衣,披在叶宁身上。
然后江滨公安“鞭敲金镫响,齐奏凯歌还”。
就在叶宁倒下的瞬间,正在睡懒觉的刘铎腾地坐了起来,额头满是冷汗,脸色腊黄,双眼无神。
他的动静太大了,房门被打开,一个女人快步走了进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地问:“组长,你怎么了?”
第60章 沙琳琳的噩梦
正是叶宁见过的那个美女司机欧阳,她显然也是刚从被窝里探出来,酥胸半掩,露出一片令人眩目的白。
“出事了,一定是叶宁出事了!”刘铎喃喃地道。
“不会的,他就算当真落到赵家手里,赵家也不敢轻举妄动的,毕竟咱们家也不是吃素的,还有上面在看着,他们不敢胡来!”欧阳一边轻抚着刘铎的胸口,一边柔语安慰。
“不行!我必须马上见到叶宁,无论任何代价,明白吗?”刘铎郑重地对欧阳道。
“是!”欧阳响亮地答道、
叶宁苏醒时才发现自己已坐在市局某间黑暗的审训室里,令他欣慰的是,他终于有衣服穿了,虽然不太合身,但终于不再赤身了。
他恐怖的身手留给人们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也给了他特殊的照顾:身上绑着警绳,而且是双料的,头、颈、大臂被紧紧捆在一起,拉向背后,动弹不得,手腕上上的是双铐,脚下则是三十多公斤的重镣。
铁制的审训椅也被锁死,就算自己当真生了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他刚刚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光就射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可手臂已失去了自由。
只好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
“说说吧,现在有什么感想,叶先生?”是韩志高的声音。
叶宁长叹了一声,郑重地说:“韩大队,根据我的亲身经历,我此刻想给你一个建议,希望你能听进去,对你一定有好处。”
“哦,”韩志高大感兴趣,“说来听听!”
“冬天裸奔一定要做好准备啊!”叶宁邪邪一笑,“咱们打赌你是输定了,结合我刚才裸奔的经验,我可是一片好心呐!”
话音未落,他的脸上已吃了重重一拳,鲜血顿时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味道怎么样?”韩志高的俊脸上挂着冷笑。
“你小子一定阳痿,要不然拳头怎么这么没力气!”叶宁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意,“再来,用力一点,别他妈像个娘们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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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刚刚过去,春节即将来临,整个南埠市的街道,触目皆是火红的春联,人们的脸上挂着喜悦,如同迎接新的生命一般,以激动和憧憬期待着新一年的到来。
1月5日是农历腊月23,小年,按照国人的传统,从这一天开始,就算过年了。
沙琳琳“盆盆香”的生意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好在她不是很在乎。
自从遇到叶宁并发生了不知该不该发生的事以来,这个风流俊俏的小寡妇已不能习惯没有叶宁的日子了,所以她的工作重心发生了重大的转移,不再担心盆盆香的生意,不再担心大伯子的巧取豪夺,更不用担心孩子的爷爷对自己亲生骨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觊觎……
天气很冷,朔风透骨,一下出租车,沙琳琳就下意识地帮孩子整理了一下小围巾,然后又将自己的大衣裹紧,拉着他的小手走向大门。
握着儿子温暖的小手,她感觉自己就如同握住了整个世界。
小叮当幼儿园是一栋独体三层建筑,规模不大,但名气却不小,实行的是双语教育,还设有各种特长班,不想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家长们,剜门子打洞,没点门路是万万进不来的。
正是送孩子上学的高峰期,小天使们入园的形态不一,有的欢天喜地,有的哭天抹泪儿,整个家长们自然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目送麻小乖走进幼儿园的大门,沙琳琳和几个相熟的家长打了招呼,边往回走边迫不急待地掏出了手机,长出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红着脸拨了一个号码:那个死鬼已经两天没见了,连个电话也不打,不知道又死哪儿去了!
叶宁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沙琳琳撅起了嘴:“又跑哪去沾花惹草了!”
自从结识叶宁后,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只要一想起他,就会没来由地脸红、心跳。
她没注意到,一辆白色的救护车悄悄地开了过来,无声无息地停在她的身后,从车上跳下几个戴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彪形大汉,拎小鸡似的将她抬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丝毫不顾她的哭叫、反抗与挣扎,塞进了救护车。
沙琳琳完全被突如其来的情形吓蒙了,双脚拼命地踹着,手臂也胡乱地挥舞着,大声地叫着“救命”。可她毕竟是个弱女子,又怎是那些强壮男人的对手,双臂被轻而易举地扳到背后,用手铐铐住。
然后就有人来脱她的裤子,沙琳琳以为遇到了坏人,死命用手抓住腰带,但她没有成功。
臀部一凉,然后是针扎般的疼,很快地,她觉得头有些发晕,身体发软,然后失去了知觉。
沙小乖眼睁睁看着妈妈被人抬上了车,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拼命地向幼儿园的大门跑去,却被一名女老师一把抱住。
这一幕就发生在幼儿园门前,当时正值家长送孩子上学的高峰,很多家长都认得沙琳琳这个出众的女人,有的已悄悄地掏出了电话,准备拨打110。
“大家不要慌,也不需要报警!”面包车上 跳下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雪白口罩的男人。
他摘掉口罩,大声解释道:“我们是黑龙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沙琳琳的亲属怀疑其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我们是在请患者回院诊断,请大家不要慌。”
沙琳琳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穿上了拘束衣躺在一间干净明亮的病房里,自己的身上连着好多电线、管子,另一端则连在好多古怪的仪器上。
房间虽然干净明亮,阳光明媚,可不知为什么,却让她莫名其妙地有种恐怖的感觉。
房门被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快放我出去!”终于有人来了,沙琳琳连忙大声哀求。
进来的是一个英俊的男医生和两名女护士。
医生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各种仪器的数据,又伸手摸了摸沙琳琳的额头,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沙琳琳是吧,我叫刘建明,是黑龙精神病院的主治医师。据你的家属麻大富、麻致远反映,你在生活中存在有胡言乱语、行为失控、打人毁物等情况,我院根据家属提供的情况,怀疑您可能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
“我没有精神病!”沙琳琳歇斯底里地叫着,由于身体被捆在床上,无法动弹,只好拼命地用头撞着床,“他们根本就不和我一起生活,他们就是为了抢走我的房产和儿子!医生求求你,放我回去,我儿子才五岁,不能没有妈妈啊……”
“看到没,病人的病情很严重!”男医生回头对两名女护士道,又儒雅地对沙琳琳道,“沙琳琳,你的病情真的很严重,已经不适合主流社会的生活,更不适合照顾孩子,将会给家属和他人带来不便,甚至威胁。但是请你安心治疗,我们一定会尽快进行会诊,并拿出最佳的治疗方案……”
不顾沙琳琳的叫喊抗议,男医生吩咐两名女护士:“小张、小薛,马上给她打一针,这种情绪不利于病人的康复!”
小张是那个三十来岁满脸横肉的女护士,身材粗壮到用“高大威猛”来形容都不过份。
小薛则是个二十出头五官清秀的小姑娘,见沙琳琳如此痛苦,她表露不忍:“刘大夫,她说她没有病,家里还有孩子,多可怜啊!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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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明的表情一下子阴沉起来,语气也不客气起来:“没有精神病能进精神病院?病情不严重能进重症监护病房?薛灵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不仅仅是对我专业技术的怀疑,更是对我院专业精神的污辱!”
“刘大夫,你不在生气,薛灵刚走出校门,对咱们的工作性质不是很了解,我一定抽空儿给她好好讲讲,对不起啊刘大夫,对不起!”小张捅了小薛一下,向刘大夫求情。
刘建明横了小薛一眼:“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话,否则马上卷铺盖滚蛋!”说罢转身去了。
给沙琳琳打完了针,看着患者沉沉睡去,小张一把扯住薛灵的胳膊,将她拖出了病房,带到办公室。
看薛灵委曲得眼圈通红,眼泪马上就要流下来的样子,小张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妹妹啊,你真傻啊!别的不说,你知道那重症监护病房一天的费用是多少吗?”
薛灵一怔:“咱们不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吗,怎么会……”
“白衣是肯定的了,但天使就未必了,咱们也要吃饭,也要养孩子、交学费,妹子,你太嫩了!”
扔下若有所思的薛灵,小张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去了。
“谢谢张姐!”薛灵还是有点蒙。
叶宁被抓不到十分钟,麻家父子就得到了消息,一直在政法系统混的麻大富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谙熟各种法律法规的他马上想出了这个绝妙的办法,将自己的儿媳妇弄进了精神病院。
第61章 女警生猛
任何一家精神病院都不会拒绝这样的事情。因为法律的缺失,只要有钱赚,他们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将人“请”回医院。
麻家父子可能不知道,他们已在无意中充当了史达夫、木海洋等一干恶棍的帮凶。
好在他们也不是什么好饼,觊觎沙琳琳名下的房产,至于对麻小乖的争夺,不过是个烟幕弹罢了。
腊月23那天,注定是个不寻常、不平静的日子。
本来年关将近,若非十分重要的工作,人们都会变得懒一些,松散一些,可南埠市的记者们却在黄昏时分接到了市公安局的一个电话,说他们已经查到了爱丁格西餐厅胁持案、岭东贸易银行抢劫案的幕后主谋,请新闻界的朋友们立即到市局,有重要信息发布。
董小曼的电话是刘复纲打的,这两天她一直忙于工作,给叶宁打了几次电话,但对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十分担心,问老郝、野狼,他们却吱吱唔唔,仿佛有什么事瞒着她。
问叶宁的朋友问不出来,又不敢去打扰叶宁的老妈,董小曼如坐针毡。
当她搭刘复纲的顺风车赶到市局时,楼下已聚集了很多记者。
暮色中的公安大厦庄严肃穆,这栋高达十七层的长剑造型的建筑,是南埠市数得上的几个权力中心之一,宝石蓝的玻璃,大气凝重,门前站岗的武警,警容严整。
整个大厦有如一把利剑刺破长空,气势如虹。
刘复纲得意地走下车来,大声问一名正在下班的警察:“李科,案子的进展如何了?”
看来李科和刘复纲很熟,低声道:“很顺利,那人还犯有诱j幼女、组织黑社会性质团伙、恶意伤人、聚众械斗等多项罪名,刘记,你的大新闻来了!”
李科在跟刘复纲窃窃私语,就听身后有人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回头一瞧,副局长程天河正对他怒目而视,李科一下子脸都白了, 正在调查中的案情是不允许对外泄漏的,
就算今天要发布相关信息,自有公安局的新闻发言人。
如同所有的新闻发布一样,他们对外的每字每句都经过深思熟虑,力争做到客观准确,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小科长在此胡言乱语。
一看程天河走了出来,记者们一下子围了上来,做为众记者的老大,刘复纲大声问道:“程局,请问案件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能否透露一下犯罪嫌疑人的姓名?”
程天河儒雅地笑了:“各位记者朋友可能听说过一句话,叫铁路公安,各管一段儿。我只是负责这件案子的督办和侦破,至于新闻发布这块儿,局党委另有安排,所以我今天只能祭起四字法宝,请各位朋友恕我‘无可奉告’了!”
程天河幽默的回答引来众记者善意的笑声。
正此时,院子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皮靴声,众记者回头一瞧,却见一小队武警、一小队特警全副武装地向楼门而来,两名小领导对程天河敬礼,然后将队伍散在押解罪犯车辆的四周,戒备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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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个人被警察们押出楼门,向那辆警车走去。
那人双臂被绳子捆着,背后的手腕上了两副手铐,脚上拖着重镣,头脸被蒙着,看不清面孔。
记者们纷纷用自己手中的武器记录下了这一场景。
就在那人将要上车的瞬间,一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众人一瞧,是个脸色苍白、身量高挑的漂亮女警,众人有认得的,正是程局的掌上明珠程紫烟。
程紫烟在南埠警界可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父亲位高权重,人长得漂亮,为人洒脱,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加上最近连破了长途公交车抢劫案、县医院地下停车场枪击案、爱丁格西餐厅胁持案、岭东银行抢劫案,战功赫,声名大躁。
程天河一皱眉头心道:“这丫头不好好在医院养病,跑出来干什么?”
程紫烟对父亲歉意地一笑,大步走到罪犯面前,一把扯下那人的头套。
一看那人的面孔,董小曼几乎昏了过去:“叶宁!”
刘复纲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关心地问道:“小曼,你没事吧!”
董小曼摇了摇头,打起精神,将目光向叶宁和程紫烟投去。
负责押送的警察们都认识她,有的甚至将她当做梦中情人、天使,自然没有阻拦。
程紫烟站在叶宁面前半米开外,两人凝视良久,默默无语,但从程紫烟的眼神里,叶宁还是看到了一丝疼爱和怜惜。
叶宁多次出手相救,程紫烟已对他情根深种。再加上那个夜晚,拜木兰舟和婷婷所赐,二人春风数度,缠绵销魂,正是眼前这个男人,将程紫烟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所以她已将叶宁看做了自己的男人。
“你还好?”叶宁的声音有些沙哑。
程紫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圈也一下子红了起来。
“对不起!”叶宁的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招牌式的欠抽笑容,嘴上虽然在道歉,可却一点道歉的意思也没有。
毕竟是个男人,叶宁可不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丢脸。
程紫烟的俏脸一红,摇了摇头,显然是在表示“没关系,不必介意”之类的意思。
若是以前,她看到叶宁这种表情,总会有种想抽他几耳光的冲动,可现在,她竟觉得这笑容份外的迷人,分外的销魂。
程紫烟用手轻抚了抚叶宁身上捆着的警绳,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叶宁含笑安慰道:“没关系,我不疼!”
程天河实在看不过去,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脸色阴沉得很。
叶宁斜了程天河一眼,将嘴巴凑到程紫烟的耳边:“别这样,咱爸都生气了!那天我一定弄疼你了,对不起,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想到那夜的销魂和疯狂,程紫烟俏脸一红,轻挥粉拳捶了叶宁一下,叶宁则夸张地呲起了牙。
程天河几乎背过气去,这丫头,大庭广众之下跟犯罪嫌疑人打情骂俏,简直是在给老子上眼药啊!
众目睽睽之下,叶宁也不好太缠绵,点了点头:“你保重,我走了!”
没人知道这个漂亮女警为何会对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如此动情,人们的心里纷纷猜测起来,而年轻的警察们则将叶宁看做了公敌。
就算用脚趾头都能想听白,程紫烟对叶宁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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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紫烟的出现已出乎意料,可她下一步的动作,更是令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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