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直接斜立在了墙角,痛苦无比。
蓝天还想上去给韩志高松绑,一旁的蓝月儿急忙说道:“爸,你可别跟他松绑,人家说了,要是他身上的绳子松了,就把咱们三个都按这个待遇捆上……”
蓝天一看,心说我这把老骨头,这么一折腾,直接散架了,当即便放弃了营救,韩志高险些一委屈、流下泪来。
……
韩志高被捆了两个半个小时,眼看人家蓝天父女二人吃饭,他没份,因为小牛在旁边盯着,甚至,小牛还在他面前啃了一整只烧鸡,临走的时候,又往韩志高嘴里硬灌入了五颗果导片。
这果导片是小牛从村卫生站找来的,强力泻药,正常人吃两粒足够拉上十几次了,但韩志高却被硬灌了五颗……
随后,怕韩志高到时候拉满裤子太臭,叶宁一挥手,韩志高便被放出村口,叶宁还托他给外面带个话,今日休兵,明日再战!
本来叶宁也不想留下蓝月,但是蓝月好不容易见到了父亲,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叶宁只好将他们请到一个村民家,将屋子烧得暖暖的,又在灶上弄了两份伙食饭送了过去。蓝天父女被告知,不可以离开那间房子,叶儿在门外派了兄弟把守,算是将他们软禁了。
韩志高是苦了,小牛和另外一个铁肩盟的弟兄扛着捆在棍子上的他,丢到村口就快步离开了,也没给韩志高解绳索,韩志高正是药力上来的时候,这一下,把自己的整个裤裆全部拉满了,又稀又臭。
……
铁肩盟的兄弟刚刚躺下,睡了不到两个钟头,就听村口已乱成了一锅粥。
“草他妈的,这个韩文桥真他妈不是个好鸟,居然跟老子玩偷袭,不是说好了明天再打嘛!”跟在叶宁身边的老郝边走边骂。
“哥哥,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是次日凌晨,所以韩文桥也算不得违约的!”老贾笑着在一边搭茬儿道。
“草,这些王八犊子,哪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绕,都他妈能吃镰刀头子了!”老郝十分郁闷:“那可咋办?”
老贾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对叶宁一拱手,操着京腔京韵道:“主公不必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一听此语,老郝十分不屑:“草,还他妈山人,我看是马蚤人还差不多!”
此时虽然已是次日凌晨,但实际上仍是深夜,寒风透骨,夜色如铁。
韩文桥派出偷袭的是特警、刑警、武警的精英。这些人虽然都是警队精英,个个身手了得,但擅长的却是抓捕、围堵这种以优势兵力打击弱敌的手艺,对于夜战破袭,解救人质之类,却并非长项。
原本韩文桥想请军分区的人出手,但徐春雷根本不配合,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
这是一次不成功的偷袭战,警队精英们刚一进村,就踏响了警铃,然后就是伏兵四起,铁肩盟的兄弟们在野狼、小牛、疤脸的带领下,忠实地执行了老贾的计划,用盾牌、绳网、砖头瓦块组成的立体攻击,迅速将警队精英们击溃。
没等叶宁走到村口,战斗就已结束。野狼、小牛、疤脸一脸得瑟地提着武器迎了上来。
“老大,敌人的偷袭已被我军粉碎!而且还抓了三个俘虏!”小牛得意地道,然后一挥手,三个戴着钢盔、穿着全副防具、背心胸口上都印着白色“police”字样的俘虏被反铐着双手押了过来。
一看这几个所谓的俘 虏,叶宁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抓了个蓝天就已经要捅破天了,蓝月的自投罗网更加重了事态的严重性,可这次,居然在对抗中,抓获了三名警察,自己率众对抗的事,坐得更实了,这下子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过刘铎确实毫不在意,他敲了敲叶宁的肩膀,淡然道:“放心,这事,再怎么闹也闹不出麻烦,别忘了,咱是干嘛的?”
叶宁点了点头,苦笑着走到三名俘虏面前,掀开了他们头上的全封闭的制式钢盔一看,叶宁差点哭了。
三名俘虏居然是清一色的女警,而且都很年轻漂亮,其中一个居然是叶宁的老熟人,程紫烟的同事,叶宁曾请她和程紫烟吃过几次饭,名字当然还记得,叫刘露。
这也难怪,她们身上的那套装备本身就已相当沉重,还要冲锋陷阵,女子的体力本就不如男子,自然无法逃脱落网的结局。
“简直是胡闹!”叶宁骂道:“你说你们几个姑娘家,不好好在后边呆着,跑上来瞎掺合什么!”
“姐夫,你的人可真够猛的!”刘露丝毫不以为忤,反而颇为得意:“现在人家已经成了你的俘虏了,你至少得管吃管住吧!给我们准备了点什么啊,都饿死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女警叶宁也很面熟,只是记不起在哪儿见过:“我们昨天吃的是盒饭,难吃死了,你们炖的是肘子吧,还有小鸡炖蘑菇,闻起来好香啊,都馋死人家了!”
“快点盛几碗上来啊,根据日内瓦国际公约,你们可不能虐待俘虏啊!”第三个女警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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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警笑了,叶宁却连死的心都有了。
“没饭吃!”叶宁气恼的说道:“三个败家娘们,赶紧滚蛋!”
三个女人一脸不满,道:“那可不行,没饭吃,我们可就赖着不走了!”
叶宁无奈地挥了挥手,对身边几人说道:“赶紧给弄点吃的,吃完让她们赶紧走人!”
铁肩盟的兄弟上前打开三名女警的手铐,端了几大碗热气腾腾的大炖菜上来,女警们笑嘻嘻地抢了过去,嬉嬉哈哈地吃了起来。
虽然又冷又累又饿,但她们吃东西的样子依然很斯文,很矜持……
“唉!”老贾长叹一声:“我说老大,那个叫你姐夫的,你认识吧!”
“嗯,是紫烟的同事,我们一起吃过饭。”叶宁回答道,有些魂不守舍。
“武夫力而拘诸原……”老贾长叹一声,没等说下句,叶宁已立起了眼睛:“你说什么呢,这里面可没有紫烟的事儿!”
老贾却一点也不害怕,笑道:“老大,从咱们加入这起冲突那刻起,就已经与地方对抗了,所以抓一个蓝天,跟多抓几个警察,根本就没有区别。就算你现在放她们回去,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加分。”
第122章 交换人质
叶宁略一沉思,点了点头,将征询的目光投向老贾:“依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用她们换回被抓的村民,别忘了,刘大壮的家里还办着丧事儿呢!”说罢,老贾一边摇头一边去了。
“走马换将?”叶宁沉思道,眼睛随即亮了起来,仿佛下定了决心:“对,走马换将!”
这番动静不小,村民们早已被惊醒,纷纷来到村口,见三个女警正在抱着碗大吃特吃,都有些发蒙。
当刘露、韩晓白、周明月三个女警以俘虏的身份在上泉眼村接受“优待”时,周文和几个常委也驱车返回。
这次来的调查组真的很配合,组长是个姓赵的中年人,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的笑容,一切行程完全听从江滨方面的安排,虽然没有接受江滨方面的宴请,但还是小范围地与周文等几个常委进行了沟通和交流。
关于新区的建设问题,上个调查组出事的问题,他们基本上全盘接受了江滨方面的说法,而且迅速地形成了书面文件,只是因为行程的原因,他们不能马上离开江滨,所以就在最大的宾馆住了下来。
当然周文送给赵组长的那张存有五百万现金的银行卡,也被笑纳了。
周文本人就是混官场的,自然对其中的规矩门儿清,只要收了钱就好办,至少可以说明这事儿办成了八层。所以眼下他最主要的精力就是救回被扣的宣传部长。
可一听说,蓝天没被弄出来,反而又折进去三个女警,还有蓝天的女儿蓝月,这他娘的可真是让周文蛋疼无比用力地一拍桌子:“简是直无法无天!难道咱们堂堂一级地方政府,就拿这几个小混混无能为力了吗?”
韩文桥苦笑道:“书记,该想的办法都想过了,我甚至派人去抓铁谓铁肩盟那几个头头的家属,好让他们投鼠忌器,但却扑了个空,看来对方有高人指点啊!”
“简直是胡闹!”周文一听这话,头脑总算清醒起来,毫不客气地批评起韩文桥来:“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抓人家的家属干什么?你吃叶宁的亏还没吃够?你脑袋上的乌纱帽不想要了?你想过没有,万一那个刘铎真的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你觉得木家人会保你?”
韩文桥老脸一红,没想到自己拍马屁竟拍到了马蹄子上,心里很是不爽:自己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保住他周文头上的乌纱,可人家却毫不领情。
这时,叶宁的电话打了过来,提出了交换的事,韩文桥与周文商量之后,原则上同意,但是要求必须先放出蓝天部长。叶宁当然拒绝了,如果村里没了蓝天,恼羞成怒的周文指不定干出什么倒行逆施的事来。
正此时,市委秘书长何任重驱车赶到了上泉眼村,给周文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何任重刚刚从省城回来,去见了常务副省长秋林同志,也就是当初提拔周文成为市委书记的那个大人物,令周文高兴的是,随着汇报材料一起送上去的那张一千万的银行卡,秋林笑纳了。
“秋省长的态度相当明确,同意咱们的意见,将事件定性为暴力抗法,必要时可以采取一切手段!”何任重沉稳地将秋林的态度转告了周文,这下子才算给周文吃了一颗定心丸。
看着何任重通红的眼睛、削瘦的面颊,周文心里一阵感动,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如其名,你肩上的担子何其沉重啊,所以我命令你,马上回去休息!”
何任重歉意地对周文一笑:“书记,您知道我最听您的话了,但这次,我却要抗命了,现在江滨乱成了一锅粥,我哪有时间、哪有心情休息啊!这样,换人的事,咱们同意,而且绝不搞什么花样,用看守所里咱们抓的十三名村民换回三名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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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周文不乐意了:“什么!如果这样做,咱们一级政府的尊严何在!”
何任重笑道:“书记,咱们抓那几个村民,是因为他们触犯了法律,而现在同意交换,岂不是更加重了叶宁之流的荒唐,更显示了咱们的大度和无奈?还有,刘大壮的妻子去世,放他回去,也属于人之常情嘛!”
“那老蓝怎么办?”周文问道。
“海书记,现在打个比方,咱们现在就是卖葱的人,叶宁就是买葱的人,而上泉眼村的事,就是一棵大葱!”何任重虽然惯出惊人之语,周文早有思想准备,但这次还是被雷到了,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大秘。
“接着往下说!”
“咱们卖葱,当然希望剥去的葱皮越少越好,咱们才可以多卖钱,而叶宁的目的,当然是剥掉的葱皮越多越好,不但可以少花钱,还可以得到最有价值的部分。”
周文都听傻了,这个何大秘,还真有学问,居然把这个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到如此程度。
“现在的几层葱皮 依次是:第一,村民们对征地政策不满,说穿了就是嫌钱少;第二,村民们诬谄蓝部长撞死了人,当然这不是事实,凶手已经投案自首,村民们真正想的并不是什么伸张正义,而是得到多少赔偿;第三,就是咱们抓了几个闹事的村民,他们不满意。咱们只要在征地政策、事故赔偿上作出让步,再答应严办真正的凶手,放回被抓的人,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那样,叶宁之流也就无葱皮可剥,只能老老实实地买帐走人了。
此时二人坐在周文的一号车里,推心置腹地交谈着。
看到周文脸上忽阴忽晴,患得患失的样子,何任重语急得冷汗都淌下来了:“老领导,现在动静闹得太大了,越早解决越对您有利!让上头会怀疑您对江滨的掌控能力和工作能力,就弄巧成拙、得不偿失了!”
这个道理周文不是不懂,否则也不会走到今天的位置上来,只是身在局中,一时之间不察罢了。
周文豁然开朗,抬起头来,满意地握住了何任重的手:“老何,你可真是我的子敬啊!”
何任重的年纪要比周文小上七八岁,以前周文一直称他为“小何”、“任重”,可如今的这句“老何”,恰恰表明了对他的高度认可和尊重。
在中国人的习惯里,尤其是官场,称呼绝对是一门学问:称呼比自己年纪小、职位低的人,一般是直呼其名,或称呼后两个字,但最通常的是在姓氏前加个“小”字,这些都表明一种支配关系,一种爱护心情。而称呼年纪、权位相当的人,常常会在姓氏前加上“老”字,表达的是一种平等的关系。
周文称呼何任重为“老何”,就是表达了对其的看重,将其看成了平等的关系。尽管在理论上,市委书记是市委秘书长的顶头上司,是不可能平等的,但这至少表达了一种尊重。
何任重也动了情,用力地握住周文的手:“老领导,您过誉了!孙仲谋何尝不知道事情该如何处理,只不过一时之间不能决断罢了,所以鲁子敬也是碰到了明主,才得以一展长才啊!”何任重当然明白世上“花花轿子人抬人”、“互相吹捧共同提高”的真谛:“我只有一个要求,虽然现在提要求有点早了,但早晚也要提的,干脆今天说了算了!”
周文笑盈盈地看着何任重,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这样一弄,何任重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道:“老领导,我请求您,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上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陪您走完以后的政治里程!”
一听这话,周文开怀大笑起来,轻轻地拍了拍何任重的肩膀:“老何,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只要摆平了江滨的事,咱们一定会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
走马换将时,太阳已经升起,刘大壮等十三个村民回到了村子里,而蓝月、刘露,韩晓白、周明月等几名女警也回到了组织的怀抱,同时归还的,还有与她们带在身上的、被铁肩盟和村民们“缴获”的武器和装备。
蓝月本来是不想回来的,但在蓝天的苦心劝说之下,还是听从了父亲的建议,含泪辞别。
……
交换完俘虏,双方准备趁热打铁进行第一轮谈判。
但这个计划被打断了,刘大壮一回村,就看见了媳妇桂花的尸体,这个比牛还壮的汉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震原野。
虽然同样是哭,女人的哭,总让人有一种怜悯的感觉,可男人的哭则要震憾很多,更加令人撕心裂肺。刘大壮跪在爷爷刘铁牛的膝下,再也不肯起来。老爷子抱着刚刚出生的重孙,摸摸孙子的头,也是泪水滚滚,刘大壮的父亲、李桂花的父母,妹妹桂红,刘氏的宗族兄弟,村里的乡亲登时起了兔死狐悲之念,也都哭了起来。
刘家毕竟是上泉眼村最有影响力的大家族,一时之间,全村举哀,人人挂素,整个村庄沉浸在悲伤的气氛里。
叶宁当然也无心谈判,就致电韩文桥,直接取消谈判,让韩文桥等人无奈至极。
第123章 小叶书记
稍事休息,两个小时后,双方重启谈判,两边的一众人等来到村口,对面的阵营中走出一个身高一米八零左右的壮汉,穿着一身警察的作训服,一瞧肩章,竟是个一督。
“我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支队长刘铁男,请叶宁出来讲话!”壮汉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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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愿意过去打个招呼?”叶宁笑问众兄弟。
“我去!”不等众人答话,老郝就站了出来。
一看老郝,叶宁就想起这家伙毫无遮拦的破嘴,以及他之前的种种劣行,马上坚决地进行了否决:“不行!”
老郝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颇有几分古代武将的雄风,加之近日信心爆棚,自然极为不满,母狗眼一翻:“为什么不行?”
“因为有我!让开让开,当心踢了你啊!”一声断喝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马蹄声。
众人循声一瞧,却见一匹快马如飞而来,众人生恐伤到自己,急忙让开。那匹大红马跑到叶宁面前,马上骑士一拉丝缰,红马人立长嘶,矫如游龙。
众人一看都蒙了,心中皆是一惊,这怎么冒出个骑马的来,究竟是何方神圣?
也难怪众人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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