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猎艳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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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猎艳高手-第55部分(2/2)
了我的彩信再说。”陈颖说完这句,直接挂上了电话,操纵着手机将刚刚拍下来的照片挑了一张发了过去。

    片刻过后,电话打了回来,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怪异,像是尽可能地在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艰难地说道:“你这是在哪里拍的?”

    “我要跟爷爷通电话!”陈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简单地说出来自己的要求。

    “不……”中年男人刚刚说出一个字,陈颖就毫不犹豫地挂上了电话。

    几乎是挂上电话的瞬间,陈颖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第203章 木老爷子

    “不可能,你做出这么让整个木家蒙羞的事情,爷爷不会接你的电话!”中年男人没有再继续展示自己的良好修养,几乎是咆哮着在电话那边吼道。

    陈颖这一次听完了对方的话,然后淡淡地说道:“完了?”随后没给对方回答的机会,手指轻触,按下了挂机键。

    这一次的沉默来得有些漫长,陈颖手里握着手机,抬起头长长吁出一口气,因为跟叶宁走得亲密,她与家里的关系急剧恶化,木家老爷子得知两个人的关系突破最后一层禁忌后,甚至气得摔了盘子,放言没有这个孙女。

    一群愚昧无知地糙老爷们,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怎么取得他的信任!

    陈颖回头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叶宁,一切还没有结束!

    正在这时,电话终于还是又一次响了起来,陈颖的耐心很好,足足想过了第三遍铃,才按下通话按钮。

    中年男人又恢复了一开始时候的气定神闲,只是说出来的话终于不再是拒绝了,“可以,这件事我会跟爷爷说,但是他愿不愿意接你的电话,没有人可以保证。”

    “这是在江滨新城基建工程现场发掘出来的古墓中找到的,刚刚才出土。”陈颖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对方目前最想要得到的答案。

    “江滨?”中年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显然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样?很吃惊吧?我也是。”陈颖嘴角上扬,嘲弄地说道,随后不想再给对方发表感叹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被陈颖称之为二叔的中年男人手中握着电话,怔怔地坐在某家高级会所里,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也没有察觉。

    会所里的红牌姑娘趴在他的身上,有些吃惊,不知道电话的那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敢三番两次挂断这个男人的电话。

    身前的男人他并不清楚底细,然而能够由手眼通天的会所老板亲自引进来,又被恭恭敬敬地介绍了一番,临走之时还特意叮嘱过她,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哪怕再过分,都务必答应下来。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会所老板在她的眼中就已经够 高高在上了,而这位被会所老板慎重又慎重对待的贵客到底是何方神圣?谁又敢对他这么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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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先生,木先生?”一直趴在他身上的会所红牌,见到身前的男人愣愣地站在那里,终于是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

    “嗯。”男人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我去打个电话。”

    花名为岚岚的红牌姑娘看着前一刻还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男人,如今却已经明显有些魂不守舍的味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真的很想知道,却只能拼命地压抑住这份好奇,在这种场所呆得久了也就知道,不该问的事情最好还是别问。

    一道电波通过在无数个基站之间短程接力,最后通过某个加了密的频道切入到了京城的某座四合院里。

    谁也不知道电波里究竟说了什么,第二天京城里最顶级的小圈子都收到了一条隐秘的消息,木家老爷子当天晚上就住进了解放军总医院,具体原因不明。

    木家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身体向来硬朗,又有专职的医疗小组随时跟进他们的健康状况,骤然出现这么大的变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偏偏这又是真的,木家老爷子住进了解放军总医院这件事情算不上保密,稍微有点门路的都可以打听到。

    不久之后,又有一条小道消息言之凿凿地说道,木家老爷子在住院之前正在用餐,当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盛怒之下当场砸翻了一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餐桌。

    至于那个神秘的电话中说了什么,木家上下的人都三缄其口,显得讳莫如深。

    “你……你们……”解放军总医院的某间特护病房里,木家老爷子刚刚清醒过来,精神还有些萎靡,手指颤抖着一一从站在面前的人脸上指过。

    病房里齐齐刷刷地站着一排中年男女,跑政治线的记者倘若是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些人单独拿出去那都是些响当当的大人物,有部委里面的副部长,主政一方的省委书记,办公厅的主任,他们跺一跺脚,无数的人都要跟着颤抖。

    而很显然,他们的身上都打着鲜明的木家烙印,他们是木家的儿女孙辈,他们的背后都站着那尊风云几十年而能巍然不动的高山。

    如今,高山躺在病床上,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脸色惨白,一夜之间彷佛苍老了很多岁。

    木家老爷子住院了,木家上上下下谁敢不来。别看他们一个个在外边春风无限,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木家少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少了老爷子这位主心骨!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只要木家老爷子不倒,哪怕躺在床上,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没有人敢小瞧木家半分!老爷在在一天,木家就不会倒!

    即便是躺在病床上,老爷子多年身居高位养就的一身威势迸发出来,也足以压得这些木家子弟呼吸艰难。

    “爸,您消消气。”最后还是在南方某省担任省委书记的大儿子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他昨夜听到父亲病重住院的消息就急匆匆地赶回了京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先抚平父亲的情绪。

    “你们做的好事!”老爷子手臂一挥,将床头放着的东西统统扫入地下,狠狠地瞪着眼睛,目光像是噬人的猛虎,从后辈脸上一一扫过。

    被当代表推举出来的大儿子也快六十岁了,腆着脸问道:“爸,您好点儿了没有?”

    “好个屁,老子都快被你们气死了!是不是嫌我活得不够长啊!”老爷子没好气,哪怕说话的是自己最得意的大儿子,也是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满病房的人无论你是封疆大吏还是闲杂人等,没有人敢说话,盛怒中的老爷子没有任何道理可讲,默默垂着头,像是三两岁的孩童,任由老爷子在那里唾液横飞,疏散着胸中的闷气。

    骂也骂够了,老爷子挥了挥手,吩咐道:“我要去江滨,马上。”

    “江滨?”一屋子的大人物面面相觑。

    江滨在哪里?

    全国30多个省级单位,300多个市级单位,3000多个县级单位,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军界或者政界的重量级人物,小小一个江滨,顿时难住了他们,到底在哪里?那里又有什么?

    “江南省那边……”到底是在南方当省委书记的大儿子有些地利优势,想了一想,也还有些不确定。

    老爷子要去那边做什么?

    老爷子吩咐下来的就是圣旨,金口一开,下面的人就忙开了,陆航团的直升飞机接到了上司的军令,直接待命,警卫连紧急出动。

    没办法啊,木家老爷子在任的时候就是副国级别的中央领导人,哪怕退下来,按照规定保卫工作也是不能松懈的,还要提前通知地方下属单位的接待,前导车,警卫车这些事情都要马上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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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起来那就是雷厉风行,专车座驾就停在解放军总医院的楼下,木建业,也就是老爷子的大儿子,张张嘴,“爸您身体还没好……”

    迎上老爷子投注过来的冰冷目光,顿时就没有了勇气,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在木家,没有人敢忤逆老爷子的意思,或许那个女婿东方乔算是一个特例了。

    坐进宽敞的红旗车里,老爷子靠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干枯的手掌虚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看得出来很用力才克制住情绪。

    木建业偷偷用眼角观察着父亲,想问却不敢多嘴,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多年深居简出的老爷子要亲自去往江滨一趟?

    “这么多人做什么!”木家老爷子从红旗车上下来,看着紧急出动的警卫连,冷着一张脸,眉头一皱,“还嫌不够丢人的么!”

    丢人?一个个重量级的大员都面面相觑,这按规定就是该怎么安排啊,都是按照标准流程走,有什么好丢人的?

    可惜没有人能够理解木家老爷子现在的心情,唯恐出门的排场太大,最后被人家白白去看了笑话。

    “小李,你挑两个人,其他的人都散了!”不由分说,木家老爷子指着自己的贴身警卫吩咐道。

    小李跟在木家老爷子身边做警卫,已经三十多岁了,深知这位老领导的脾气,说一不二,说出口的话那就是军令,要挑两个,那绝对多一个都不行。

    点了两个年轻相熟的战士,木建业将小李拉到一边,极其严肃地叮嘱道:“小李,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爸的安全!”

    “我保证完成任务,谁要是敢碰首长一根毫毛,我枪毙了他!出了问题,我提头来见!”小李啪地一个立正,腰杆挺得比标枪还直,右手比过眉梢。

    木建业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李也算是他们家的老人了,跟在父亲身边十几年,身手和忠臣度自然是没得说,只是老爷子的口头禅也学了个十成十,动不动就是要枪毙这个枪毙那个。不过这种死脑筋的人当警卫员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巨大的螺旋桨叶片在空中划出片片虚影,带起风声,呼呼作响,直升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升空,机头缓缓调转,直奔江南省的方向而去。

    第204章 吐血三升

    从首都到 江滨市,直升机不过两个小时还多一点的路程。

    一路上木家老爷子闭着眼睛,沉着一张脸,机舱里的气氛彷佛凝滞不动,几名随行的医护人员和警卫神情紧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生怕发出不合时宜的响动来,都不知道老爷子这压抑着的滔天怒火到底是为了哪般。

    直升机终于是抵达了江滨市军分区的机场。来的是首都的老领导,尽管时间仓促,接到临时的通知,丝毫不敢马虎对待,江滨市军分区的司令员和政委在烈日下已经等候了许久。

    木家老爷子被医护人员搀扶着走下来,点了点头,就算是跟地方上的大员们打过了招呼,随后一矮身坐进了军分区准备的汽车里。

    军分区司令徐春雷和政委李向东对视了一眼,能够走到他们这个位置上的,也不可能真的是行伍出来的粗莽汉子,察言观色的本领那是必须的。

    “首长好像不高兴啊。”徐春雷两个人坐进前导车里,对着老搭档李向东感叹道。

    李向东瞥了一眼后视镜,压低了声音,“谁都不知道首长怎么突然来江滨的,接到电话的时候听说周书记都蒙了,首长这多少年没出过帝都了。”

    “是啊,咱们都小心应着吧。”徐春雷摇了摇头,也只能想出这个以不变应万变的套路来。

    车载系统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命令,这个命令只可能是出自坐在后边车辆中的木家老爷子。

    “去江滨新城工地,注意警戒。”徐春雷通过车载系统将这道命令发布了下去。

    “是不是将这边的情况知会周书记一声?”政委李向东问道。

    如今江滨市的头头脑脑都知道木家老爷子这尊大佛要来江滨,却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来,周文早上在接到军分区这边传过去消息的时候甚至给省城的霍廷伟打了一通电话询问。

    对方同样的莫名其妙,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木家老爷子身居京城,记忆中已经有五年多的时间不曾外出过了,怎么突然会到江滨来?

    霍廷伟确认消息无误以后顿时也坐蜡了,他是木家的代理人不假,不过具体说来他只是在木家老二手底下做事,算是木家的外围,距离木家老爷子还隔了好几个层次,这样的外围人不知道多少,木家老爷子都未必知道有这么一号人。

    周文问他,他又能问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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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辆负责开道和警卫任务的越野车与木家老爷子乘坐的奔驰小客车,组成了一列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军用机场,外边早有两辆互为备用的救护车守候着,没有并入车队,却是远远地跟着。木家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执勤站岗的卫兵都紧急换上了军礼服和高筒军靴,手持镀铬的56式半自动步枪,挺胸抬头,向老首长的车队敬礼,乌黑的枪口下刺刀明晃晃的一片。

    徐春雷看着窗外沉默了一阵子,点了点头,“还是知会一声吧,虽然老首长没有明说,不过肯定不希望惊动地方政府,就不要搞什么欢迎仪式了,免得自讨没趣。”

    如今,江滨市市委市政府排得上名号的领导都推掉了今天的工作,都在办公室不安地来回走动,将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对于木家老爷子这位前中央领导人的突然到访,谁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江滨新城的现场依旧如火如荼地再开展着建设,一水军牌车辆的涌入也不过让人好奇地打量了几眼,早就见怪不怪了。用刘大壮的话来说,现在工地上每天没有几个领导过来视察工作,那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有点奇怪啊。”贾仁义摸了摸下巴,如今天天在工地监工,连带着他也晒黑了不少。

    “有什么好奇怪的。”小牛如今跟贾仁义两人一组在巡查工地,顺着贾仁义的目光看去,撇了撇嘴,“又是哪位领导过来视察吧?”

    “孺子不可教也。”贾仁义拖腔拖调地摇头晃脑了一阵子,“往常过来的都是党委政府部门的人,来的都是奥迪别克,你什么时候看到过军方的人跑来凑热闹的。”

    小牛摸了摸头发,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他确实是一头雾水,没办法跟贾仁义这个狗头军师比。

    打头的一辆长丰猎豹,全身涂着迷彩装,白底军牌,停下来后,后面跟着的两辆越野车还没来得及停稳,哗啦啦地就跳下来七八个精壮汉子迅速组成了一道警戒线,随后木家老爷子才在随行人员的搀扶下下了车。

    “鼎在哪里?”老爷子双脚刚刚踩在地面上,四下张望了一下,劈头盖脸地就问道,语速急促看得出来是憋了很久,终于按耐不住了。

    鼎?徐春雷作为江滨市的领导,虽然不插手地方事务,但是昨天工地挖出了鼎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难道老首长如此兴师动众地过来,就是为了看那尊青铜方鼎?

    徐春雷来不及想这些,首长有吩咐那只能照办,直接拉过来武警现场的负责人问道:“鼎在哪里?”

    武警现场负责的是一个小队长,二十多岁,徐春雷这位军分区的司令他还是认识的,双脚一并,行了一个军礼,大声报告道:“报告首长,鼎已被安排在旁边临时征用的板房里,由四名战士轮流看守,保证万无一失!”

    徐春雷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听他的废话,挥了挥手,毫不客气地命令道:“你在前面带路!”

    “是。”小队长大概也看得出来场间的情况有些诡异,没有多说,朝着临时安放青铜鼎的地方一路小跑过去。

    木家老爷子二话不说,迈步就急匆匆地朝着那边走去,将随行的警卫和医护人员远远地抛在身后。

    看来老爷子真是是为那尊的鼎而来的,只是,鼎有什么好看的?

    现场不止一个人在这么想。

    等到徐春雷赶到临时征用起来的板房的时候,只见木家老爷子已经双手撑在鼎口上,身体前倾,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在鼎内壁的那十几个无人识别的金铭文再看,很是失态。

    照理来说出土的文物是不能这样被人赤手就摸上去的,手上分泌的汗液很可能对文物造成进一步损毁,不过既然这么做的是木家老爷子,谁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很长的时间里木家老爷子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周围的人都些好奇,难道老爷子还认识这些连孔教授都不认识的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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