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巧手已经生疏但是坚定地握住了禁受不住考验的小叶宁。
轰的一声,叶宁脑子中只剩下一个信念,整个灵魂都沉浸在了那根罪恶之物上。
再也不管不顾,叶宁伸手扣住陈颖的领口,双手用力猛地一拉,哗啦一声布料撕开地脆响,包裹在淡蓝色胸罩里的傲人双峰裸露在空气中。叶宁将胸罩推上去,握着那对白嫩的凶器,食指和拇指微微用力掐在蓓蕾上,感受着手心处的弹力十足。
“啊——”一声没有压抑的娇喘呻吟响彻了房间,小叶宁瞬间又坚挺了几分,长大了不少。
怀中的身体彷佛被彻底点燃,叶宁躺在床上,彷佛就像是被一团火给压住了!
陈颖的纤手已经将生龙活虎的小叶宁费力地解放了出来,玉指在顶点轻轻一按,抚过隆起的褶皱,叶宁的三魂顿时已经去了六魄。
叶宁不甘示弱地解放出一只手来,伸手按在陈颖两腿之间最是嫩滑的肉上,陈颖下意识地将臀部抬起,又是一阵娇喘,陈颖自己都能感觉到两腿间的湿滑与极度空虚,按在叶宁胸膛的左手微微用力,五指紧扣顿时划拉出五道细细的血痕。
“我……我要……”天然媚惑的声音夹带着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间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叶宁也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灵巧的手指轻弄,迫不及待地将短裙里的棉裤拨到一边,彷佛感受到了什么,陈颖默契地用力坐下,瞬间身体彷佛僵硬了一般,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吐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呐喊。
虽然已经经历过几番云雨,但陈颖毕竟还只是一个初涉人事的小丫头,还没有办法如同沙琳琳那样适应叶宁的硕大无朋。
半晌之后,陈颖细细的腰肢缓缓扭动起来,口腔中也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响,一开始是模模糊糊地嗯唔,到最后攀上情yu的巅峰,又变成了细声细语的说话声。
“嗬……嗬……好大……好大……”
陈颖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小野猫,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厉害,跨坐在叶宁的身上,两只手死死地扣进叶宁的肩胛里。
她能够感受自己体内的罪恶之物变得越来炙热,变得越来越坚挺,变得越来越巨大,有些胀痛,彷佛容纳不了,却又不甘心放弃这种极大的快乐与充实的感觉。
她咬紧了牙齿拼命地忍耐着,终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紧紧搂住叶宁的脖子,瘫软开来,趴在叶宁厚实的胸膛上,腹部猛然地一抖,死死地贴在叶宁的胸口上,下边有股热流涌了出来,只剩下腹部本能地收缩痉挛。
叶宁坚硬的二弟还停留在陈颖的身体里,根本没有一丝偃旗息鼓的意思。
微弱的月光飘落进来,陈颖眉目间流露出欢愉与沉醉的神色,身心都散发出一种娇媚的作态。
叶宁双手托了托陈颖挺翘的臀部,腰间猛地一用力,攻守之势瞬间倒转,陈颖被反身压倒在床上,那双长得令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美腿被架在叶宁的肩膀上,招架着叶宁的冲杀,眼睛里闪烁着意乱情迷的火热光芒。
一开始还是叶宁在动,过得不久,恢复了些许力气的陈颖就哼哼地开始迎合起来,双腿曲折,盘起来扣在叶宁的腰间,脸颊上原本因为喝酒泛起两团红晕很快扩散到全身。
叶宁只恨手不够多,迷醉的陈颖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弄的小姑娘,生疏却卖力地配合着叶宁的每一个举动,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别样的致命诱惑。
胸前的白玉,到盈盈一握的细腰,挺翘的美臀,微微张开吐露出热气的双唇,没有压抑而竭尽全力的呻吟,微微蹙起的清秀眉目,抓紧在身下的床单上配合着叶宁的节奏时紧时松的双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叶宁享受到了征服对方的极致快感。
“啊——”最后的大声呐喊,两个人都得到了极大的享受与满足,要不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好,以后的日子里叶宁都未必好意思跟邻居打招呼。
叶宁甚至没有来得及起身,精华就都留在了陈颖的身体里,陈颖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丰臀却不由自主地耸动着,不肯放过这最后的片刻欢愉。
收拾完凌乱的现场,陈颖已经沉沉睡去,瀑布般的秀发铺散开来,洁白的床单上宛如盛开的花蕾,双腿微微蜷起,秀眉轻皱,睡梦中仿佛依然能够感觉到刚才剧烈运动带来的痛楚。
叶宁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手轻轻抚过陈颖铺散开来的秀发,落在胸前的两团弹力十足的软肉上,搂紧了怀中的女人,“你到底是谁呢?”
军分区的特护病房里,木家老爷子从半梦半醒中清醒了过来,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整个晚上,只要闭上眼睛彷佛就能看到父亲站在 自己面前痛斥自己这个挖祖坟的不孝之子,而木家历代祖先就站在旁边,吊着眼睛,表情阴冷地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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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攀登上权力的巅峰以后,木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恐惧的滋味了,然而终究是在时间面前败下了阵来,一个人无论位居何种高位,终究是无法逃离这生老病死的天道往复。
一个人年纪越大,就越能嗅到死亡的味道,心中也就越害怕。
木老爷子看了眼一直跪在地下的二儿子,冷冷地说了句:“起来吧。”
终究是自己最心疼的几个孩子,哪怕铸下这种大错也没有办法狠下心来责备。
木建功挣扎着站起来,跪了大半个晚上,整个下肢都完全麻木了,但是没有自家老爷子开口,他就不敢起来,没有人敢挑战老爷子在木家的绝对权威。
“爸,您好点儿没有。”木建功活动了下手脚,连忙走到父亲的床前,关切地问道。
“好个屁!”木老爷子阴沉着脸,看着走近的儿子,骂道,“祖坟都被你挖了,老子快要死了,怎么好得起来!”
木建功腆着脸赔笑,老爷子正在气头上,他只能笑,哪怕脸都笑得僵硬了,木家老爷子训话,他哪里敢出言反驳。
“江滨的事情怎么样了?”老爷子挥了挥手,似乎想要赶走这不愉快地回忆。
木建功连忙拍着胸脯讨好地说道:“爸,你放心吧,我明天就把那姓叶的小崽子给弄到监狱去!这点小事儿哪能办不好。”
第207章 谣言四起
第二天,一个似真似假的消息在江滨某个圈子中不胫而走。
前不久九曲桥上的那起车祸,调查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在车上发现了一张银行卡,经银行方面证实户主却是叶宁。
而那辆翻入九曲河的汽车被打捞上来以后,交警部门检查之后发现刹车片被人动过了手脚,江567?的车牌是套牌不说,就连钢梁和发动机上的号码也被刻意磨去,交警部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根本就查找不到这台车的任何来历。
换而言之,那台银灰色的轿车神秘地出现,夜色中朝着省城奔去,彷佛就是为了在九曲桥上翻入河中。可惜驾车的人身份成谜,车被吊起来的时候,车门大开,估计司机千钧一发的时刻还是推开了车门,却难逃灭顶的命运。
没有人知道这股谣言从是哪里来的,却一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彷佛现场的还原,更关键的是,有叶宁啊,只要有叶宁的消息在如今的江滨那都是被人热议的话题。
“到底怎么回事儿?”虽然程天河调走了,不过程紫烟依然呆在刑警队里,天然的警察嗅觉让她觉得这件事情不一般,晚上下班后,连忙过来找叶宁商议。
叶宁躺在床上,揽着程紫烟的小蛮腰,手臂紧了紧,满不在乎地说道:“谁知道呢,来吧,我们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程紫烟微皱着眉头,那件案子她听到谣言后也通过警察系统内部的关系打听过,由于是省城方面负责,各方面的消息都不甚清楚,那张银行卡上的户主是以讹传讹怎么样还不得而知,但是刹车被做过手脚的事实却已经被证实。
加上刻意磨掉号码的钢梁与发动机,套牌号码,无不显示着这里面暗藏的猫腻。一起已经被定性为普通交通事故的车祸在这里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朝着蓄意杀人的方向开始侦破,交警部门已经将这起案件移交给了省刑警队的精兵强将。
程紫烟还打算说什么,已经被叶宁翻身压在了身下,感受着腹部上小叶宁的坚挺,眼神慌乱地看着叶宁赤裸的上身。
叶宁趴下来,像只闻到了鱼腥气味的小猫,滑腻的舌尖从程紫烟平坦地小腹一路往上游走,路过已经挺拔起来的蓓蕾,娴熟地打了个转儿,盖在那娇艳欲滴的双唇上,吮吸起香滑的舌尖。
程紫烟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身体在叶宁的拨弄下很快有了反应,情yu翻飞之下卸下了最后一丝矜持。白藕般的双臂伸出来缠在叶宁的脖子上,柔软地回应着叶宁的激|情。丰满的胸部在两个人紧密的接触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小叶宁早已是蓄势待发的强硬,在程紫烟的腹部上摩挲着,就像是一团火,必须要得到最畅快的释放。
叶宁伸手在程紫烟的头顶压了压,程紫烟美目一瞪,遇上叶宁不怀好意的笑容,却还是顺从地向下滑去,恍若游鱼入水,檀口微张。
叶宁只觉得身下一热,陷入了一片紧致湿滑之中,舒爽无比。
谣言并没有止于智者,反而是越演越烈,当天下午,一张微博上的图片不知道如何进入了众人的视野。那是一张自拍照,背景却捕捉到了某个身影钻入那辆最后落入九曲河的银灰色轿车的瞬间。
经过辨认,那个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与那个已经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的沈琼有几分相似。
一时之间,珠光宝气纵火案,叶宁、史达夫、沈琼之间狗血的复杂关系在圈子中又被旧事重提。没办法啊,桃色新闻什么的最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加之叶宁和史达夫都算是各据一方的大佬,影响非凡。
一般人想要成为焦点话题,那还没有这个待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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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是叶宁手下的员工,沈琼走之前叶宁与史达夫在苏玛酒吧爆发过激烈的冲突,沈琼走的那个晚上珠光宝气神秘失火,原因至今不明。
然后,沈琼就死了,车上那张户主为叶宁的银行卡里还放着一百万的现金。
一个未曾得到证实的猜测很快在这些线索中成型,叶宁以沈琼为借口对史达夫实行了报复,两个人积怨已久,这是江滨人共知的事实。利用完沈琼后,打发她远走,却害怕事情败露,半道痛下杀手。
不管猜想是真是假,转入刑警队的命案必须被侦破,这是警察系统中的铁律,而那张微博照片的骤然出现也让死者的身份得到了确认,案件的真相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拼凑出来。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叶宁,叶宁迅速被省厅锁定为第一个犯罪嫌疑人。
有了线索,警方根本不敢耽搁,这是没有办法糊弄过去的事实。哪怕程天河已经荣升为省厅副厅长,却也没有办法指手画脚。
人命关天,谁能或者说谁敢承担起这份责任?
叶宁也只是在江滨名气颇大,卧虎藏龙的省城里,他却根本还算不上一号人物。省厅迅速调遣精兵强将组成专案组,还没来得及心急火燎地开往江滨,一封举报信以匿名的方式送到了省厅领导与省长的案头。
举报信中言之凿凿地称江滨市中以叶宁为首的黑恶势力猖獗,勾结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垄断地方经济,威胁人民生命财产安全,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而之所以匿名举报,是因为害怕受到以叶宁为首的黑恶势力的打击报复。
省长韩家栋极为震怒,迅速在那封举报信上龙飞凤舞地作出了批示——“实事求是,打击黑恶势力,绝不手软!”
省里面的大老板都发话了,省厅更加不敢怠慢,为了显示对这件事情的务必重视,警方的专案组足足又增加了一倍的人手,星夜兼程赶往江滨。接到通知的江滨市公安局更是全力以赴,在代理局长桥乔万年战战兢兢地对叶宁展开了监视行动。
没有办法,叶宁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亮了,半年前那么大的阵仗,武警押送都让他给跑了,保不齐他再玩出什么手段来。
与此同时,微服南下的前中央领导人,木家老爷子正巧在江滨,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入了这位老人家的耳朵中,拍着桌子把江滨市所有领导叫到跟前痛斥了一番,要他们时刻牢记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严格自律,谨防贪腐堕落。
原本以为只是省长震怒,没有想到都惊动了中央级别的老领导了,连省公安厅的厅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足足有一刻钟才合上了下巴,连忙把刑警队能够抽调出来的力量,一股脑地塞往江滨,同时联系了省里面武警方面的负责人,请他们务必在需要的时候出动,以为助力。
省纪委方面也坐不住了,老领导看着,谁敢玩忽职守,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就凭这一条,违法乱纪的肮脏事情必定少不了,不在江滨市挖出来几条大蛀虫来,省纪委自觉都无法跟老领导交代。
都是在这条战线上奋斗多年的老骨干,鼻子灵敏着,与黑恶势力做勾结这种事情要么不查,一旦查起来,江滨市官场不说连锅端掉,半数以上的人肯定乌纱不保。
接连三天,爆炸性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震得所有关心这件事情的人七荤八素的。木老爷子移驾江滨的事情也没有瞒住,省里面的领导都是些明事理的主,打过了一个电话问候后,没有人不识趣地提出要上门拜访。
既然别人都没有通知省里面就直接下去了,明显不想惊动上面,何必去自讨没趣?
军分区的特护病房里也是乐得清闲,木家老爷子站在窗前,微眯着眼睛,任由明媚的春光透过玻璃洒落在脸上。木建功小意地陪在旁边,打量着父亲终于有些红润起来的脸色,笑着说道:“爸,这回叶宁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做的不错。”木老爷子脸色依旧古井无波,看不出什么表情,半晌之后才夸奖了自己儿子一句。
“爸,那尊鼎昨天就已经让人运往省城了,会妥善保管起来的,找准机会我再让他们运到京城去。”木建功小心翼翼地说着,虽然木老爷子没问,但他还是知道父亲肯定最挂记的还是这件事情。
毕竟自己挖了自家的祖坟,将功补过也必须要妥善保管好祖先留下来的东西。
木老爷子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佝偻的身体里散发出无穷的威势来,浑浊的眼睛中精光四射,沉声问道:“现场那边?”
木建功沉默了很久,才摇了摇头,生怕父亲不悦又连忙解释道:“现场一开始就损毁严重,没有办法再保留下来……”
说到最后,他声音低了下去,毕竟是底气不足,按照一般的考古流程来说发现古墓多半会将现场就地保护起来,而这次却是自己一力主张要挖的,甚至为此还给了江滨市委市政府不少的压力。
一身的气息散去,木老爷子彷佛又沧桑了不少,也知道现场既然已经掘开,再要回填保护,那无疑是欲盖弥彰自家与这片古墓的关系,要是被其他家族调查出来,岂不是真的让他们看笑话。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无奈之下的最好选择了。
“江滨的事情这样子了,那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木老爷子看着窗外已经绿意盎然的大树,突然说了一句。
“是。”木建功悚然而惊,静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谁又能想到,造成江滨上下乱成一锅粥的祸源就是这两个躲在军分区特护病房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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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掀起风浪稳坐钓鱼台的两位幕后黑手却已经着手在了他处。
第208章 抓捕叶宁
江滨市公安局,大会议室里,黑暗中烟雾缭绕,隐约可以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房间一端的幕布上光影闪动,画面上一道黑影在飞速地奔跑,因为速度猛烈而在镜头下只剩下模糊的虚影,另一道黑影骤然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两道人影迅速地纠缠在一起,然后分开。短暂的接触中,两道人影不知道往对方的身上攻出了多少道攻击,观看影像的众人只觉得是眼花缭乱的一片。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沉默,每一个人都在拼命地咬紧嘴里面的卷烟。
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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