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的高嘲。
"我们得出门了。"享受过阿莎丽煮的香浓的咖啡,杰夫发出指令,时钟己
指向23:30。他拿出钥匙打开陪伴了阿莎丽四天的铁镣。阿莎丽感到一阵轻
松,紧接而来的是身体深处发出的轻微的空虚感。但这些感觉没有维持多久,穿
上白色紧身t恤和黑色丝质长裤后,杰夫用绳子将她的双手紧紧捆在腰后,在腰
上绕了两圈。阿莎丽感到双手和腰似乎结为一体,丝毫不能动弹,接着双肘也被
紧紧捆住,绳子勒得非常紧,双肘几乎要碰到一块儿,很少接触绳子的阿莎丽觉
得手臂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她只能拼命向上挺她丰满的胸部以缓解一些疼痛。
接下来,杰夫从阿莎丽的自虐用具中找出一副由二十公分细黑铁链相连的皮
脚镣,锁在她脚上,再把一个直径足有5公分的马具型口塞戴在她头上,系紧皮
带。然后为她穿上10公分的高根鞋,她本已高挺的ru房更加突出。做完这一切,
杰夫推着阿莎丽走出房门。
楼道里很安静,他们没乘电梯,而是顺着楼梯从五楼往下走。阿莎丽知道平
时没人使用楼梯,并不担心会被人看到。手臂的疼痛让她不敢低头看脚下的路,
只能用眼睛的余光望下去,使自己保持双脚的平衡,一步一步往下走。得益于这
几天的镣铐生活,她己经很适应这样小步小步的行走了。唯一的不适,是一旁的
杰夫不时用手击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催促她走快点,每次击打,都让她生出热辣
辣的兴奋。
走到公寓门口,杰夫抱起阿莎丽,很快地走到车前,打开车门,把她扔在后
座上。街上有一些行人,但没有谁留意到他们。车子向阿莎丽的耻辱之地——世
贸大厦驰去。
车子开到大厦地下停车场,杰夫把阿莎丽拖出来,"你自己从这里上去,到
公司门口等我。"说完,他一踩油门,离开了停车场——他要把车停在另一个街
区,他不想明天公司的人发现他是整夜呆在大楼里的。
他身后,是被束缚的阿莎丽孤伶伶的身影。
阿莎丽明白自己又面临一个难题了,地下室的电梯只能上到三十层,她得换
乘另一部电梯才能上到公司所在的四十八层,而电梯口到公司有五十多米。以她
现在被捆绑的情况,除了双脚行走困难外,最大的担心是被人看见。"反正我没
有别的选择了,反正我己经是新闻人物了,无非再出一次丑吧。"阿莎丽一边安
慰着自己,一边开始移动脚步,冒险的兴奋已经让她下体洪水泛滥,"我真的是
个贱货。"她甚至有些开心地自语道。
yuedu_text_c();
用了近5分钟走到电梯口,阿莎丽忍住手臂的疼痛,用鼻尖按下向上的按钮,
电梯打开,她走进去,再用鼻尖按下"30",电梯启动的瞬间,她的心一下子
收紧了。电梯停在了三十层,电梯门缓缓打开。阿莎丽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还好,没人。她探头看了看,开阔的大厅一片寂静。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
出电梯,向十米开外的另一部电梯走去,空寂的大厅里,回响起清脆的鞋声。
好不容易走到,按下键,走进去。随着电梯门的合上,阿莎丽长长吁了口气,
过去的两分钟就象漫长的一世纪,短短的路程已让她紧张得浑身冒汗,她怀疑自
己脆弱的神经是否还能承受后面的挑战。电梯停下了,阿莎丽的心再次提到胸口,
她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还好,过道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慌
张,走出电梯。过道里再次回响起她的脚步声。
"1、2、3、4"阿莎丽默念着,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
己身体的移动上,不去考虑任何可能出现的糟糕局面,如果不这样,她恐怕自己
会在走完这一千英里般长的五十米之前崩溃。
"啊——我是被奴役的——我的身体不属于我噢,在一个危险的地方被
捆绑着蹒跚前行的感觉真是好极了!!"阿莎丽己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泛
滥的滛液从她体内溢出,"嘀答、嘀答"地滴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不知过了多
久,她终于无力地坐到在公司的门前。
门开了,杰夫把她拉进了房间。"我已经等了你十分钟了。"杰夫很恼怒。
"对不起,主人,下次我保证做得更好。"阿莎丽的话语里充
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悦。随着杰夫的出现,所有的紧张和恐惧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无比的兴奋和迫切想要抚摸下体手却丝毫不能动弹的空虚。
她迫切地需要杰夫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折磨她、占有她、给予她。
杰夫把阿莎丽带到办公室里面的一个套间,墙上装着一个可拆卸的组合x刑
架,上面的皮带可以将受刑者的腕、肘、肩、胸、腰、腿、膝和脚腕牢固地固定
住。杰夫解开阿莎丽身上的全部束缚,监视着她去洗手间清理了下身,然后把她
紧紧地捆在了x型架上,皮带捆得格外地紧,除头部以外,阿莎丽全身丝毫动弹
的佘地都没有。
"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拥有,我将在你的阴核穿上一个表明你属于我的金属环,
这是一个痛苦的仪式。你愿意接受它吗?"杰夫说道。
"是的,主人,我愿意。你加于我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快乐的。"虽然很意
yuedu_text_c();
外,阿莎丽还是热切地回答。她现在只希望他赶快向她施予——无论他用何种方
式。
"ok。"杰夫拿起阿莎丽先前所戴的马具型口球,他先把几块纱布塞进她
嘴里,确定她口腔所有空隙都被填满后,为她戴上了口球。阿莎丽的嘴被撑到了
极限,舌头被纱布紧紧压住,鼻梁被两侧的皮带拉得生疼。
不仅如此,杰夫还用一卷3公分宽的胶布把她的嘴巴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鼻
子粗重的呼吸,她只能发出细如蚊吟的声音。她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的
嘴做如此严密的限制。
杰夫拿出一个直径两公分、两毫米粗细的坚固合金环,上面刻有他姓名缩写
"d。j".这是他专门为阿莎丽定做的,小小的一个环花了他一千美元,它的坚
硬程度连一般的破坏剪也剪不断。环的一端中空,另一端是极细的牵引针。他下
面要做的工作:牵引针剌穿阿丽莎的阴核,把环穿上去,再把牵引针插入环中空
的一端,里面的机关自动锁死,这样,它就几乎永远穿在她的阴核上了。
杰夫轻轻捏住阿莎丽的荫唇,慢慢把手指移到她阴核的位置,由于兴奋,阴
核显得很涨。他用两个手指捏住、向上拉起它,对准中间
突起的部位把牵引针剌了进去。杰夫最初的轻抚让阿丽莎说不出的舒服,阴
核被捏住更令她兴奋得蹦紧了全身的肌肉,而就在这时,无比的剧疼从阴核传来,
所有的快感烟消云散。剧烈的疼痛让阿莎丽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同时从她喉咙
深处传出一声抑闷的哀嚎,她感觉阴核被撕裂了。她象一条被煎烤鱼一样,做着
无谓的挣扎。
杰夫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形,她并不是第一个被他穿环的女奴,这就是要把她
牢牢捆住并把她的嘴堵得很严实的缘故,他可不想听见象狼嚎一样的惨厉叫声。
他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坚决、稳定地让穿剌针穿透她的整个阴核。经过几分钟,
他完成了,调整了一下位置,他锁住了合金环。很明显,阿莎丽快要虚脱了,汗
水顺着身子很下流,头无力地后仰在墙上。"都是这样,经过痛苦的洗礼,才能
享受升华的快乐。"他决定让她这样呆一阵子。
一小时后,杰夫把阿莎丽放下来,却没有解开她嘴上的限制。他把瘫软的阿
莎丽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放下,用一副5公分宽的金属手铐把她双手锁好,再把
手铐锁到她下体的阴环上,手铐钥匙挂到x刑架上。
然后,杰夫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很快,他就舒适地进人了梦乡。
yuedu_text_c();
很久,阿莎丽才从剧痛中缓解过来。下体的疼痛不那么强烈了,异物穿进肉
体却让她很难受,而锁在阴环上的手稍一动弹,便又是锥心地疼。她只能一动不
动,呆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渐渐地,她感到阴核的疼痛在一点点消逝,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下体悄悄
地弥漫。她轻轻动了动紧锁的双手,一种奇异的快感伴随一点点痛传来——那是
一种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让她的心脏猛烈地收缩的喜悦。她克制不住自己,
不停地摆动双手,一下、两下震荡进骨髓的高嘲把她推进了天堂——她闭上
眼,张开双腿躺在地毯上,脑子一片空白,心里说不出地宁静。在这寂静的夜晚
,她感觉自己在飞翔
高嘲退去,阿莎丽感到口干舌燥,她站起来去洗手间想弄点水喝,才发现自
己的嘴是被严格地封着的,锁在阴环上的手根本没办法弄开它。走到床前,杰夫
睡得很香,她想了想,最终没敢弄醒他。墙上的时钟告诉她,现在是九月十一日
凌晨五点,"反正天快亮了,忍耐一下吧。"她又坐到窗前,静静地等候黎明。
"九月十一日。"她记住了这个日子,"这是我生命的另一个起点。"
天亮了起来,这座巨大的城市开始充满生机,望着脚下蚂蚁般蠕动的车流,
阿莎丽感到,生命是如此的充满光彩,她相信,自己的未来必定是充满喜悦的。
时钟指向8:40,杰夫还在睡。阿莎丽决定把九点就该开始工作的杰夫弄
醒。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脚,向床边走去。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她回过头,顿时目瞪口呆——一架巨大
的飞机正向她迎面驶来!
阿莎丽旅行记(4)
杰夫也被巨大的轰鸣声惊醒了,他睁开眼,刚想清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飞机
就撞在了他们上方几十米的楼层上。房间象经历八级地震般猛裂地摇晃著,杰夫
被掀到地上,阿莎丽也一下摔到在地,随房屋的晃动在地板上狼狈地滚来滚去。
剧烈的摇晃持续几十秒才停止,杰夫昏头涨脑地爬起来,从地上拉起阿莎丽。他
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把阿莎丽嘴上的胶布撕开,解下口球,
取出她口里湿漉漉的纱布。
“一架飞机——飞机——撞上大楼!!”嘴部终于获得自由的阿莎丽长呼一
口气,惊恐不安地告诉杰夫发生的一切。
“我的上帝!”杰夫吃惊地说,“一定是飞机失控了。这里太危险,我们得
yuedu_text_c();
赶快离开。”现在他得把阿莎丽的手铐打开。
房间里己是一片狼籍,桌上、文件柜里的各种物品被抛得遍地都是,杰夫找
了几分钟,都没有找到原先挂在x型架上的手铐钥匙。窗外,已经有电视台的转
播直升机在空中不停盘旋。正当心急火燎的杰夫在房间里慌乱地寻找之际,阿莎
丽吃惊地叫了起来:“快看,又有一架飞机!”杰夫向窗外望去——一架巨大的
客机正以俯冲的方式向对面的世贸南楼撞去!几秒钟以后,一个耀眼的火球升起,
顿时烟雾弥漫。
“不可能两架飞机同时失事”目瞪口呆的杰夫喃喃自语,“噢,上帝,
这一定是恐怖袭击!得马上离开!”杰夫跳起来,抱住吓傻了的阿莎丽,把双手
仍被锁在荫唇上的她扔进床上的被子,胡乱裹了一下,抱著她冲出了房间。
整座大厦已陷入极度的恐慌,到处是惊恐的哭喊声,到处都是拿著各种物品
匆忙逃生的人流,没有任何人有兴趣留意杰夫和他的被子。电梯己经不能使用了,
杰夫抱著阿莎丽,随人流往楼下走。随著楼层的降低,他感到手中的阿莎丽越来
越沉重。走到三十楼,快要精疲尽的杰夫发现大厅的电梯居然还能运行,顾不得
警卫的劝阻,他挤了进去——他实在无力抱著她再下三十层楼了。
躺在杰夫怀中的阿莎丽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却也能感受空气中浓郁的恐
慌气氛,不知为什么,尽管内心也非常紧张,她却感觉自己很安全、很踏实,甚
至,她对自己这样被捆缚著、由别人带领逃生的处境感到甜蜜。她己经忘了自己
正真正面临死亡的威胁,她只知道,从现在起,她彻底地把这个男人融入自己的
灵魂了。
电梯平安地到达底楼,杰夫长出一口气,迅速跑出大楼。周围的街道已经封
锁,车辆禁止通行。杰夫暗自庆幸昨晚把车停在另一个街区的决定,不然的话,
这样抱著阿莎丽在街上走是很容易引来警察或别人关切的询问的。他向停车处跑
去。
杰夫把车开到阿莎丽楼下,抱著她进了门厅,一个人也没有,所有人此刻都
紧张地坐在电视机前。把阿莎丽放到她房间的沙发上,亲吻一下她的嘴唇以示安
慰,杰夫匆匆离开,他现在要去面对这场灾难给公司带来的后果了。
目送杰夫离去,阿莎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用被锁住的手困难
地打开它,被扯动的阴di让她生出一阵燥热,她顾不得这些,注意力全部集中到
了电视的现场报道上。大火在熊熊燃烧,四处是奔走逃命的人,当看到有人不断
yuedu_text_c();
地从烟雾弥漫的高楼里绝望地往下跳时,阿莎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放声
大哭——这一刻,整个美国都在哭泣
“叮”急促的电话铃把沉浸在痛苦中的阿莎丽吓了一跳,她泪眼婆娑地
按下免提键,电话里传来母亲如释重负的声音:“上帝保佑!终于听见了你的声
音。刚看电视,知道了美国的灾难,我和你爸爸担心死了,生怕你也在里面。”
母亲哭了,阿莎丽不停地安慰著。阿莎丽生于荷兰,十八岁只身到美国求学和工
作,已近十年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平时也很少通电话,但母亲终究是母亲,不
管孩子走多远,总是走不出母亲的视线。父母并不知晓阿莎丽因自虐出事己被解
雇,她编了一堆话让他们宽心。
放下电话,早己口干舌燥的阿莎丽到厨房,熟练地用嘴拧开水龙头喝了个够,
再把头贴在毛巾上蹭了几下泪水,便又坐到电视机前。
火势越来越大,人群仍不断从大厦里向外跑。忽然,画面一阵摇晃,接著,
一个只有在电影中才能看见的场面呈现在阿莎丽眼前:世贸大厦的南楼象小孩的
积木一样,不可思议地倒塌了。又过了一阵,北楼也倒了。
象是不相信电视中的一切,阿莎丽走到窗前,事实是,美国的象征、让阿莎
丽留下太多耻辱和甜蜜回忆的世贸大厦,从纽约的天空消失了。此时此刻,阿莎
丽想得更多的,是杰夫该怎样应付往后的局面。
接下来的两天,杰夫没有出现,只是打来电话,告诉阿莎丽他正不间断地参
加紧急会议,无法分身。赤身捰体、双手被厚重的金属铐锁在阴环上的阿莎丽只
能把冰箱里的剩面包当作食物,象狗一样用嘴一口口把它们咽下去。现在的她已
经体会不到被束缚的快乐了,她心中充满对杰夫的担心和牵挂。
晚上,杰夫疲惫不堪地出现在阿莎丽面前。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在她面前
表现出主人的威严,而是象爱人般拥抱了她。阿莎丽为他的出现而无比快乐,悬
著的心也放下了。
杰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