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公羽荣这才发觉自己孟浪,赶忙退了出来,
映入眼中的美景却休想抹去。坐在窗前的琴嫣然显是刚沐浴过,不只是没戴面巾,
连衣裳都没穿好,只有件鹅黄|色的肚兜裹着她胴体,外面还披着一件薄薄的丝衣,
坐在窗边赏玩月色,淡淡的月光轻覆之下,薄纱中纤细的藕臂、修长的玉腿简直
好像是透明一般,琴嫣然的肌肤原就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更是明媚,美的无法以
笔墨形容,虽只是一眼,也看得公羽荣心中猛跳。
「没关系的,进来吧!」
低着头走了进去,琴嫣然也没有特意着衣,只是又披了件长氅,遮住了藕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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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纤细洁白的纤足却还是露了出来。看到琴嫣然的表情,公羽荣这才算放下
了心,显然她并没有将他的失礼放在心上,但月光之下,琴嫣然的面目俏丽如花,
虽是没有妆扮,但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比精心打扮更加
的娇美,真正是国色天香的绝代美女啊!
「别光顾着看,先来看看这个吧!」光是唇边的一抹笑意,似乎就使阴凉的
房中暖了起来,公羽荣顺着琴嫣然的葱指看去,墙上一支小镖刚刚好地钉在墙上,
镖上还浮着一只小杯,公羽荣一进来就发现到,琴嫣然桌上的杯子少了一个,显
然是她方才掷杯,改变了小镖的方向。
撕了块布裹在手上,轻轻地将小镖取了下来,公羽荣心中一震,这掷镖人的
功力好高!小镖既小且轻,本来难以及远,但是以琴嫣然的功力,却没发现这人
欺近,若非他功力高明到如此出神入化,就是他是在远距离发镖的。听淒厉的破
空之声,公羽荣原以为这镖是类似鸣镝之类的玩意,但这支小镖上非但没有小孔,
反而是圆圆钝钝,像个小球一样,看得他不由自主的心惊,要将这小镖从远掷入,
准准地钉在墙上,发出那么强烈的破空之声,还能将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让小
镖恰好入墙三分,没有钻进墙里去,力道的控制简直是出神入化,光这一手的功
力就足令人胆寒了,公羽荣行走江湖时间也不算短,却从没见过此等高人。
「上面只写了「东十里亭、明日未时」几个大字而已,连个留款都没有留下
来。」
「何必留款?」琴嫣然淡淡一笑,连镖书都没有接过来。
「难道仙子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差不多了。能将「天雷殛」练到这种功力,放眼武林也没有几人能够,想
不到…想不到是他在阴刀门背后支撑,唉!」
「原来是他!」边说边举手拭汗,公羽荣原也想像不到,阴刀门的背后竟是
如此高手!
「你也知道?」琴嫣然饶富兴味地看着他。
「公羽荣就算再孤陋寡闻,也知道一甲子前名震江湖的「雷闪天地」四大高
手:幻雷公、闪电剑僧、天山姥姥和地龙君。」
「没错,就是幻雷公。嫣然也是听家师说过,才知道这几位前辈的轶事,只
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回的对手竟然会是幻雷公前辈罢了。」
「这个…」似有些欲言又止,公羽荣想了想,眉头也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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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
「关於幻雷公,在下曾听过一个秘闻,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能否请荣兄说出来,让嫣然心中也有个底。」
「据说幻雷公有个徒弟,八年前和幻雷公不和,一场师徒缠斗后,负伤破门
出走,幻雷公也因此内伤久久不癒,因而退隐.」
「八年前?阴刀门的崛起也是八年前的事,看来这传闻是有几分真实性。多
谢荣兄了,虽然嫣然不该幸灾乐祸,但当年幻雷公的功力犹在家师之上,如果不
是他内伤未癒,只怕嫣然还没有资格和他对敌。对了,那破门而出的门徒究竟是
谁?」
「这…在下也只是听说,完全没有证据…听说那门徒就是幻邪公子。所以从
刚刚我一直心存怀疑,他怎么可能受阴刀门所聘出手?以幻雷公为人刚猛已极的
个性,破门出山这种大事,绝对不会这么好摆平的。」公羽荣说得很慢,幻邪公
子邪名远播,虽然此人并不会将被他所害的女子姓名挂在嘴上,但是有些人名还
是会流出来,像赵雅菁的事就不是秘密,不过和赵雅菁同时遭殃的女子,倒是没
几个人知道究竟是谁,也没什么人敢打听。
「或许是阴刀门想藉此将他逼出来吧?荣兄,此战不比前阵,就算幻雷公前
辈内伤未癒,嫣然的胜算也不高,这一次能否请你不要过去,若是明日酉时嫣然
还未归,再请荣兄去收拾残局。」
「可是…」
「荣兄放心,幻雷公前辈乃是前辈高人,绝不会做鬼鬼祟祟的行动,阴刀门
也不会敢在他面前搞鬼。」
「是,那在下先告退了,仙子…千万小心。」虽然非常想去为琴嫣然掠阵,
但公羽荣也知道琴嫣然所言属实,以幻雷公那出名刚猛过头的个性,绝不会做出
什么惹人非议的卑鄙事情,阴刀门下也不敢随意动手,但只要有一点可能,他还
是想去目睹这一战。可是公羽荣也想到,此战几乎可说决定阴刀门的存亡,幻雷
公绝不可能单身赴会,如果他也去了,一旦亲眼目睹琴嫣然遇险,公羽荣绝不可
能不出手,以他的武功,阴刀门下至少要三五个好手才挡得住,到时候变成了混
战,反而更是不利。
半空之中响起一片金铁交鸣之声,长长的似是完全没有一点段落 ,分别飘开
的两个人影还等不到落地,已摆开了架势,那长声不过刚止,一白一红两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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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交叠在一起,响出了兵器交击的声响。旁观的江上清和十几名好手看得手心直
冒汗,他们的武功虽也算当代高手,却连幻雷公和琴嫣然出了什么招式都看不清
楚,甚至想像不到,为什么琴嫣然的长剑和幻雷公的雷公轰交击之时,会发出那
么长的声音,两人的兵器总不可能是用磨的吧?但交手的两人却非常明白,自己
是遇上了此生难得的劲敌,原本幻雷公早就知道,天山姥姥的剑法不但招式精巧,
更兼一个快字,和天山门下的绝世身法融合,更是快捷难防,当年两人早交手过
不知几次了,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没想到她调教出来的门徒「紫玉仙姑」琴嫣
然不只继承了这快剑,功力之深甚至还在当时的天山姥姥之上,若不是天山姥姥
自她幼时起便耗费功力,为她伐筋洗髓、炼筋淬骨,使琴嫣然的功力一日千里,
她纵是天资过人,终究年轻,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不说幻雷公边打边是心下钦佩,琴嫣然心中也是又惊又佩,幻雷公内力深厚
那是不用说了,外功之猛更是不输少年人,再加上他使重兵器,每一出手都挟带
着雷鸣般的声势,本来这种打法最是耗力,破绽也最多,琴嫣然应该有很多寻瑕
抵隙的机会,若换了另外一人,早不知被琴嫣然伤了几剑,但她也没有想到,以
这种打法,幻雷公出手之快竟然不输她多少,虽然长剑开展远较笨重的雷公轰轻
快得多,但幻雷公每一出手都挟带着雄浑内力,却也勉强抵住琴嫣然的快剑法,
两人出手之快甚至盖过了声音,一连串的交击声串成了一声声的长声,只有像他
们这程度的绝代高手才知道这一阵长声之中,到底夹带了多少内容。
长长的声音终於断了,场上白衣胜雪的琴嫣然和红袍若血的幻雷公分立两边,
幻雷公的额上汗水缓缓滴下,眼角青筋乱涨,火红的一张脸几乎是要爆发开来,
而另一边琴嫣然虽还是没取下面巾,但原应随风轻飘、益显飘逸的面巾也是紧贴
在脸上,顺着她的呼吸微微地动着,一股微乎其微的湿热烟气缓缓昇起。两人都
全神注视着对手,各自将功力和注意力提昇到最高点,眼中甚至已无其他人的存
在,显而易见的,接下来的这一招将会是两人平生功力所聚,决胜败的最后一击,
连江上清都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
决胜败的一击犹如雷光电闪,以江上清这样高明的眼力,竟然也是什么都没
有看到,只见两人身影一闪即分,落地时琴嫣然那修长的白色身影踉跄了几步。
正当江上清吁了口气,放下心来,和众门人要庆贺幻雷公的胜利时,幻雷公却是
身子一震,单膝跪倒在地,连雷公轰也掌不住了,口角一丝鲜血缓缓流下。江上
清看得心中大震,他是幻雷公的第二弟子,虽因入门较晚,天资又远及不上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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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幻邪公子,武功在幻雷公眼中不过平平而已,但心思之快却是无与伦比,这战
看来幻雷公是败了,若让琴嫣然安然回去,阴刀门岂不只有散了一途?
「好个琴妖女,公平决斗竟施用暗算?大夥儿给我杀!」看出琴嫣然内伤也
不轻,江上清一声喊杀,当众门徒没头没脑地向琴嫣然杀去时,他人已经奔到幻
雷公身边,不敢正面迎上幻雷公的目光,迅速出手闭住幻雷公的|岤道,这一仗将
决定江上清和阴刀门在武林的前途,江上清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幻雷公出口阻止,
事到如今,江上清惟一的希望,就是其中暗伏着「血衣杀手」白环青和「人诛」
祝羽然两大高手的众人,能够解决受伤的「紫玉仙姑」琴嫣然,到时候这一战要
怎么传,还不全由他决定吗?
可惜天不从人愿,就在江上清闭住幻雷公|岤道的同时,突然几十个烟幕弹飞
射出来,只见场中登时烟雾弥漫,掩去了夕照,伸手不见五指,虽然明知这是琴
嫣然的同党搞出的鬼,七八成就是那个公羽荣,怎么都查不到这人的底,没想到
他竟连东瀛的诡招也学会了。虽然知道是他,但躲在一旁的江上清却也没法,只
能大声呼喝、徒增威势而已。当烟雾散去时,江上清连眼都呆了,只见遍地屍首
狼籍,不只是白环青和祝羽然两人,连方才趁机攻上去的阴刀门的好手们都一个
不留,全数毙命,没想到这公羽荣表面上文弱,心却是这么狠辣,出手完全不像
个正道中人。看也不看方才避在一边,没来得及出手的门人,江上清知道自己和
阴刀门都完了,惹翻了师父幻雷公,连门下精锐也赔了上去,现在连「紫玉仙姑」
琴嫣然也被救走了,现在的阴刀门可说是四面楚歌,等到琴嫣然伤癒卷土重来时,
就是他江上清的死日了。愈想心中愈寒,江上清不自主地手上一下重捏,只听得
原应被闭住哑|岤的幻雷公一阵悲鸣般的呻吟,似混着极大的愤恨和不忿,软软地
倒了下去,江上清忙出手试他鼻息,人却已经断了气,只有那双眼还瞪的大大的,
当真是死不瞑目。
和琴嫣然一前一后地奔回客栈,公羽荣一路上注意力都放在身后,就算只有
一点点的可能,若是阴刀门尾追而来,他都非得尽快解决不可,琴嫣然滑行的身
姿虽是一样优美,感觉完全没有一点烟火气息,但呼吸间却紊乱多了,显然方才
那一仗,表面上她虽是胜过了幻雷公,但耗力却也不少,更何况公羽荣眼尖,看
到她落地时举袖掩住了嘴角,或许琴嫣然还受了不轻的内伤,在好好休息前是不
能再和强敌动手的。
终於回到了客栈,公羽荣护送琴嫣然回到了她房内,一语不发的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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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琴嫣然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而他能做的就是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为琴
嫣然护法。不过对琴嫣然的伤势公羽荣倒不担心,方才在一旁观战时,他就已看
出,幻雷公果然是内伤未癒,出手虽仍是威风凛凛,招式响如雷鸣,快若惊鸿,
但声势却给人一种虚的感觉,显是没法用上全力,琴嫣然功力也高,就算她真中
了幻雷公一掌,以她的内力也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荣兄…能否请你帮嫣然一个忙?」
「只要仙子示下,在下无所不遵。」公羽荣表情闪过一丝阴霾,如果琴嫣然
是要他帮忙护法,这种默契应该是不必言传的,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吗?
「嫣然方才以招迫招,硬是和幻雷公前辈交换了一击。前辈的功力果然惊人,
虽然嫣然以身法避过了锋锐,但还是受了四五成力。」
「虽然他功力惊人,但是仙子的功力也不弱,只是四五成力,应该是难不倒
仙子的。」
「你有所不知。嫣然方才那招,也是全力以赴,完全没留力护身,因此前辈
的掌力直抵嫣然丹田,要逼出要花不少功夫。何况幻雷公前辈的功力属阳刚,而
且是燥热过甚,和嫣然修的阴柔功力恰是对头,在体内化也化不掉,若是嫣然没
能将那掌之力全数逼出,让阳力留在体内,不但对功力大有影响,而且…」
「仙子要在下怎么做,在下无不尽力而为。」公羽荣点了点头,对琴嫣然的
欲言又止他并没有追问下去,光是让那阳力留在这仙子体内,影响她的功力,对
公羽荣来说已经是极严重的事了。
取下了面巾,琴嫣然原本皎如白玉的脸蛋儿显得血气微失,额角香汗轻泛,
显然这一路上那阳力已让她相当难受。她身子微动,修长窈窕的美妙身影飘到了
床上,外衣也飘了开来,露出了凝脂一般的粉背香肌,公羽荣虽是立刻避开了眼
光,但那美丽无比的肌肤却是根本无法抹灭。
「嫣然必须慢慢将丹田中的阳力一丝一丝地抽出来,逐步将它逼出,逼出掌
劲的途中,对丹田中剩下的阳力完全无法抗禦,所以要请荣兄帮嫣然这个忙,以
你的双掌贴在嫣然小腹「关元|岤」和腰侧「肾俞|岤」上,输入功力定住嫣然体内
的余力。这事非同小可,关系着嫣然一生幸福,不能隔衣施行…」
「这…这…这未免冒犯仙子了…」公羽荣呐呐连声,要他以双掌贴在琴嫣然
小腹和腰际上,还是一点衣裳的阻隔都没有,对心目中圣洁无瑕的仙子,实在是
冒犯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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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嫣然求你好吗?嫣然没有其他人可以信任了…」轻轻咬着编贝般的
玉齿,仙女一般皎洁的脸蛋儿突显晕红,娇媚无伦的琴嫣然欲语还羞,好不容易
才把下面的话给逼了出来。
「原本这阳力应可和嫣然的阴柔功力化合,但幻雷公前辈的阳刚劲力不同一
般,不只是纯属刚阳而已,其中还带着一丝过阳之气,非嫣然的阴劲可以化去。
如果让这丝过於阳刚的气性留在嫣然体内,为了调合阴阳气息,势必要以各种手
段激起嫣然体内沉潜的阴劲,才有可能阴阳化合。而要激起这阴劲,就必须…就
必须挑动嫣然的本能情欲…」
「是,在下必当全力以赴。」听到琴嫣然这话,公羽荣不禁冒起了冷汗,他
知道再没有考虑的空档,连忙跳上床去,盘膝坐在琴嫣然身后,双掌微微发颤,
好不容易才贴上琴嫣然纤细柔润的腰间,强抑着心中小鹿乱跳,慢慢开始运功,
制住琴嫣然丹田内那股阳劲。
一边运气化解抽出来的阳劲,琴嫣然一边心中暗叫不妙,没想到公羽荣看似
文雅温柔,功力走的却也是阳刚一路,由他来运功压制阳劲,简直就是饮鸩止渴,
余下的阳劲被公羽荣的功力一逼,不但没有低弱,反而像江河归源一般更为高亢
起来。不过事已至此就没有办法了,这种宽衣疗伤的事情,琴嫣然也找不到第二
个可信任、可倚靠的人了。
将阳劲一丝丝地逼出体外,琴嫣然自觉浑身火热,丝丝香汗慢慢地沁了出来,
听身后的公羽荣也是气喘吁吁,琴嫣然知他也尽了全力,要双手贴体触着心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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