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闭着眼,没有发现,我赶紧趁机将毛巾伸进裤子里,把jing液擦干净。
我已经站在她背后,她的奶子和肚子再次让我放心地看个清楚,那两个鼓鼓
的东西随着呼吸上下揉动着,好象在诱惑我,让刚喷过的我的鸡芭居然仍旧热血
喷涨,我连忙转移视线,把毛巾粘了jing液的那面往里对折了一下,帮她擦手,我
还真怕管不住,而且也怕时间久了引起怀疑,于是快速而轻巧地擦完了手和脚,
我才发现她右边大腿和右手受了伤,尤其是大腿外侧,乌了一大块,估计摔得不
轻。
我没有擦她的下身,而是把毛巾给了她,她用左手自己擦,我则取了吹风帮
她吹头,我天,她居然把毛巾翻了过来擦下身,妈呀,那里粘着我的jing液啊,我
终于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跳,急剧加快起来,身子立刻退开一尺,怕岳母听到我
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吹干后,我转过去帮她取衣服,我打开衣柜的时候,看到了折得整整齐齐的
内裤和胸衣,估计有十几套,大都是白色的,只有两套黑的。
岳母说话了:“文儿,小衣服就不要了,你取件睡衣吧。”
于是我帮她拿了一件薄薄的米黄|色的睡衣,帮她穿上,然后扶着她慢慢地躺
下,脸上故作紧张,她看着我的表情,好象很感动又好象是很满意地说:“儿子,
不要担心,妈没事的,你找药来帮妈擦一下,右边手脚有点痛,其它的部位都没
事。”
果然如此,可能刚开始摔的时候很疼,所以全身都感觉痛,而动弹不得,现
在恢复了才知道真正摔疼的是右边手脚。
正文 三、老女人在我的按摩中春情撩乱
我找来云南白药,喷在岳母受伤的部位,轻轻地按摩起来,我左手拿着她的
手腕,右手沾上药水,慢慢地上下搓摩,偶尔用劲快速地捏一会,这时岳母会嗯
嗯地呻吟几声,我知道那是痛的,但她手上有点热,估计有药力的作用,也有感
觉的因素。按到大腿的时候,我两只手同时沾药搓,然后象做拉面一样的双手各
按大腿的一边快速地搓揉起来,不时猛抖几下,岳母疼得嗯啊嗯啊地不时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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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样我就问:“妈,受得了不?”
岳母脸红红地喘着气,轻轻地说:“没事,你那样按药才渗进去。”然后又
轻轻地呻吟,让我听起来神魂欲散,眼圈发热。
我发觉她从我帮她擦身子的时候就不时注意我的表情和下体,我早就会想到
这点,谢天谢地的是一米七八的越飞哥的大裤子,加上我的掩饰和泄了一次,鸡
巴的变样总没有让她看出来,而我的表情不用说了,除了关切就是惊慌。
“妈,你忍着点,大腿乌了一大块,我得帮你涂得久一些。”我蹲着身子专
注地搓摩着。
她眼睛似乎有点湿:“文儿……”
我忙打断她:“妈,不要担心啦,如果没有缓解,我一会就带你去医院。”
我耐心地摩着,不时换方式和手劲,大腿本是女人比较敏感的部位,又涂了
药,所以容易发热,我感觉到她没伤的地方也慢慢地因为充血而发红,她的左手
不时地抓住床单,而伤的右手则轻微发抖。我是蹲着的,所以不担心她注意我下
体,其实我鸡芭早已经再度雄纠纠,夹在我的大腿深处,狂妄得不得了。我擦着
擦着,感觉到岳母身体不时微微地扭动,她大腿根处的bi毛隐隐约约,好象粘住
了似的,她的脸微昂,呼吸不顺,感觉好象很疼一样。
而我则微微地笑了,她的bi毛是被她bi里流出的yin水和毛巾带过去的jing液返
潮后弄的,女人的本性被我再度撩乱,她真是一条老母狗,原来在生理上征服一
个女人,那样容易。
想到岳母被我弄得居然老而怀春,她嫩bi一阵抽畜,泄了。
当晚我就睡在沙发上,没有回家,第二天早上越飞和芸姐回来的时候,我还
没醒,岳母则已经醒了,躺在床上。
芸姐看到岳母的样子,闻到刺激的药味,惊叫了一声:“妈,你怎么了?”
越飞闻声也走了进去,关切地问:“妈,怎么了?”
两人的惊叫把我吵醒,我正好 听到岳母说话。
“昨天洗完澡后我去洗衣服,哪知道摔了。”妈伤心地说,“多亏了一文,
昨天帮我涂药弄了好久,还去药店买药给我吃。”
岳母居然不说实情,我心里狂跳了一下,一阵暖流通过,知道那实情说出来
不好见人,但岳母怕羞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莫名的神往。
“告诉你平时不要做,你非要做,你看看,你想吓死我们啊。”那是芸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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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芸姐声音很好听呢,一种温柔的嗔怒。我心头一热。
“你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呀。”越飞有点担心地说。
看着女儿责备的表情,岳母笑笑说:“文儿准备给你们打电话的,我要他不
要打了,一个办案一个在医院值晚班,不能耽误的,何况有文儿在呢。”
确实,昨晚我准备打电话,岳母制止了,但那也是我希望她做的。
这时我擦着熏熏的眼爬起来,喊了声:“越飞哥,姐。”
芸姐走过来,看我样儿,哈哈笑起来:“呀,看你平时还象个小伙子,什么
穿了越飞的衣服就象个小屁孩了,哈哈。”
我不好意思地讪笑着说:“昨天和越飞哥打球,到你们家里吃饭,没衣服换,
就拿越飞哥的穿了。”
芸笑起来很好看,我看了一眼脸就红了,大姨子呢。
芸姐平时老喜欢调侃我这个妹夫,没法了,呵呵。
越飞走过来,问我:“药呢,我帮妈擦药去。”
这时我已经发现,岳母穿了长裤,她自己慢慢穿上去的吧,想起昨天晚上,
我心里热烘烘的。
我忙说:“哥,还是我来吧,你累了一通霄,虽然说你是警察,人也不是铁
打的,你还是休息会吧。”
芸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药,帮岳母涂上了,“还是我来吧,你们这些
男人,哪会做这些事。”
越飞哥听了,冲我扮个鬼脸,坐了下去。
我转过去看到芸姐正蹲着帮岳母搓摩手臂,由于穿着短衣,腰上顿时走了光,
好白的皮肤啊,腻腻的,椎骨略现,腰很细,胸却不小,一摇一摇的的屁股圆圆
的,一束黑色的巴尾落在背上,身材比我老婆还要中看,我老婆是属于丰满型的,
而芸姐是属于苗条型的,我真有点儿羡慕越飞哥了,这样的女人cao起来很有骨感。
芸姐正摩着,哪知道岳母嗯啊了几声,埋怨说:“你还护师呢,我痛死了。”
芸姐看着岳母冒出汗珠的额头,一下子慌了:“妈,妈,你怎么了?”
“丫头,你要我死啊。”妈气喘吁吁地说。
这时越飞已经过去,拿过药瓶,说:“芸儿,还是我来吧。”说着就摩了上
去,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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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舒服了一些,“嗯,不错,真不知道你这个丫头什么当护师的,连个大
老粗都不如。”
芸儿脸红了,芸姐不象我老婆那样开朗,她是个性格内向的女子,漫柔可亲,
所以没吱声,轻轻地说了声:“我去做早餐。”然后就去厨房了。
“妈,好些了妈?”越飞边摩边说,“不适应要告诉我呀。”
“嗯,不错,只是你那双大手太粗糙了,有点肉麻又不敢笑。”岳母说着居
然红了。
越飞也没注意到,只是笑笑,“妈,咱干警察的,天天练散打,不粗才 怪。”
我看了,忽然计上心来,走过去:“哥,还是我来吧,你那手感象毛毛虫样
的。嘻嘻。”
越飞冲我挥了拳头,“你丫小子……”笑呵呵地走开。
芸姐在厨房里也笑了,“哈哈,毛毛虫,拐了,以后你摸我我光想想也会肉
麻了。一文你这混蛋小子怎么尽用些恐怖的词儿来形容啊!”我听了心中一阵酥
麻,狗么的,越飞的那大毛毛虫大毛毛卵蛋不是经常捞吗?
我手已经在满屋的笑声中,握上了岳母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摸索了
上去,偶然用点力气摇两下。笑母的手微微发热,此时正听到芸姐的话,也笑了,
脸红红的。
按到大腿的时候,我发觉岳母已经微闭着眼,香气轻吁。我的手在大腿上有
节奏地动作,不时刺激一下接近大腿根处的地方,岳母就会有反应,那就是轻轻
地发抖,我知道她会注意到我,我也是专心地一本正经,其实我知道不能胡来,
越飞和芸姐都是专业人物,容易觉察的,我慢慢地来,久了岳母扭会扭身子,而
我发觉她裤档部位似乎有点润润的,昨天的yin水和jing液还残留在bi毛里呢,我想。
这样岳母养伤期间,我几乎天天去帮她按摩涂药,有时我老婆也会装模作样
地帮下忙,但她一个娇娇的小女,根本做不了那些,只是亲情和母爱的因素表示
一下而已了。每一次我按摩,也都是一本正经的,但我尽可能变着手法,不时刺
激一些敏感部位,让岳母产生一些异样的感觉而又不至于怀疑。
正文 四、肉体的迭宏起伏坚定了我征服的欲念 五、初上岳母惊心动魄
很快学校期末考试了,我老婆和其它县市的学校交换监考要出去三天,这天
刚好星期天,本想找越飞开车出去玩的,但越飞因警务昨天出差去广州了,芸姐
也要上班。一般的情况下,越飞出差的时候,芸姐就要调班整天上班,越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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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休假。这天刚好是玲玲过生日,于是我和岳母就带着玲玲开车去了市郊的万
源湖玩。
万源湖是我市最好的风景区,湖边是山和森林,湖里的水源众多,大都是溪
流,源源不绝,因此得名万源湖。
我开着重庆长安,玲玲坐我边上,可能是我长得挺阳光的而又容易相处的缘
故,成一家人后玲玲和我的关系特别好,对我感觉特别亲切,一路上不停地我问
这问哪,我也挺开心,逗着她乐,岳母看着我们,也很开心,可能他觉得我这个
女婿很随和博学多知,又懂得生活吧。
玲玲十六岁了,长得特象苏有朋演的《依天屠龙记》里的小昭,我平时也称
她为小昭,这样号久了居然也喊开了。小丫头十六岁,长得却水灵灵,又娇又媚,
穿着粉红色的衬衫,浅绿色的休闲裤,红色的学生皮鞋,一束马尾如瀑,胸刚刚
发育,直挺挺的,不大。
我边逗着她笑,边体味着她的气息,不时瞟瞟她炫目的丽影,慢慢地不由滛
想,这妞儿要能上手,准别有一番风情。不过我知道不能乱来,而且得从长计议,
哪怕是三年五年后。要cao得先cao后面那位,虽然多年老井,但已经证明在性本能
方面容易剌激的,且源头仍丰,然后,然后……我想起了柔柔细细的芸。
我把车停在湖边的停车场上,就和岳母带着玲玲划船,烧烤,踩溪水,玩得
不亦乐乎。玲玲玲珑的身材和娇丽的面容不时吸引着我的目光,而我却装着天真
得毫无邪念,岳母则老成地看着我们玩。我也不时注意着她,本能地产生起幻想
来,要能在这里刺激她一下也不错,想着想着,鸡芭悄悄地硬了起来。
到了十点多钟,夏天的太阳辣了起来。玲玲怕晒,吵着要去林里面玩。我灵
机一动,就答应了,岳母自然哄着孙女。
进了林里,我为了照顾岳母,走在最后,岳母年纪毕竟有点儿大了,走路不
象我们那样又快又稳,而且林里刺多,东躲西闪的,岳母不时摇摇欲坠,我则不
时扶住她,几次都碰到了她的胸和腰,她不经意的激灵让我感到快意。虽然年纪
大了,但她的脸皮没有皱纹,也没有斑痕,真是徐娘虽老,风韵更浓啊,所以看
起来仍然很舒服,特别那种一惊一乍的表情,如果没有玲玲,说不定我真地会把
她压在森林里,赤光光地cao得她熬熬乱叫。
玲玲看我们太慢,一个劲地催,岳母见了,告诉我说:“文儿,我体力不行,
就在这等你们吧,你和玲玲去,当心点,别让她胡来啊。明天考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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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舍不得,但仍然很爽快地应了声,就冲了上去:“小昭,我看你往哪
跑,看我杨逍不活捉了你!”
玲玲乐得哈哈大笑,岳母听到我的话,也笑了:“唉,还那样顽皮。”然后
大声说:“我在山下等你们,你们注意安全啊。”
我追着玲玲往山上跑,林里本来比较潮湿,山路也没什么人走,所以特 别滑,
没想到要爬山,所以我穿着皮鞋,走得很踉跄,玲玲转过身来看冲着我指手划脚
:“杨左使,你轻功不错啊,学起凌波微步来啦……哈哈。”弄得我哭笑不是。
玲玲也高兴得太早了,笑得东倒西歪的,一不留神脚下一滑倒了下来,我脸
一下子发白,看着她整个人直往前扑,脸上充满惊恐之色,我顾不了那么多,赶
紧往上冲了几步,接住她,顺便侧着往边上草丛里一倒,屁股着实撞了一下。
玲玲压在我身上,惊恐未定地看着我,我们的脸贴得很近,她可以看到我疼
得变样的脸,我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和少女淡淡的幽香,若近若远地飘进我
的鼻子里,让我慢慢地有点幻迷。她的胸贴在我的胸上,结实的小ru房顶着我,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她双手撑在我肩上,小女孩身高一米六一,下身正顶
着我的鸡芭上,虽然我没有挺,她仍然能感觉到那里是一根鼓鼓的rou棒,因为贴
得很紧。这样的场面让我鸡芭慢慢地变硬起来,我忙若无其事地推开她的双肩让
她起来:“小昭你吓死杨逍了,没摔着吧。”
玲玲脸一下子红了,那种女人羞涩的红,垂下头说:“没呢,叔叔,你伤哪
了。”
“叔叔没事,咱们继续爬呀。”我爽朗地笑了。
小姑娘也笑了,但笑得有点不大自然,我心里一漾:“山上哪门派的,竟敢
使鬼计暗算我明教教主,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来也!”
转过头看着小丫头被我突然逗得花枝乱颤的样子,那结实的粉红胸脯欢快地
蹦哒着,我心里忍不住感慨,好美的风光,胜过了胜过了脚下胜景的万源归湖,
众绿聚水。
想着刚才的那一瞬间,鸡芭一松,我下身湿了。
玲玲不在我老婆和岳母的学校,而是在实验中学,中午我们回到市里,在实
验中学附近找了个酒店,要了间包房,玲玲的几个同学也来了。其实玲玲今天也
吃得多了,女孩子又怕肥,她的同学也是,大家在包房里吃了蛋糕闹了一会就去
学校了,明天要期末考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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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期末考试,我想到过两天都回来了,家里人一多,我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这几天一定要把岳母搞下来。
看着满桌的菜,还有那瓶只喝了一半的葡萄酒,我忽然来了灵感,笑着对岳
母说:“妈,这丫头不吃,咱们自己吃,一天了,您也没吃什么东西。”
岳母说:“嗯,文儿,咱们自己吃,晚上回去就不弄饭了。”
吃着吃着我借口方便出去了一会,去柜台买了粒药,这酒店我来过几回,市
里几个贪官玩小姐的时候,就在柜台买药,我早知道了,只是秘而不宣而已。我
把药粒掰了一小块下来,其余的放进袋子里。进了包厢,坐在岳母边上的椅子上,
我倒了一杯酒给自己,然后倒了小半杯趁岳母不注意把药放了进去,递到岳母面
前:“妈妈,来,今天玲玲生日,刚才您没得喝,我敬你一杯,您不能喝酒,就
喝这么点吧。”
岳母滴酒不沾的,但刚才我的话让她不好拒绝,而且也只有小半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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