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惠婷和马秀英这对教师姐妹当作发泄怒火,和x欲对象的项飞羽,取出
一条带刺的皮鞭。鞭上还带著尖刺,打在身上定然叫人皮破血流。而且项飞羽在
尖刺上还先涂了蝽药,这条鞭子正是从马惠婷处没收而来的蔷薇鞭。
怒挥著手中鞭的项飞羽看著脸色苍白惊恐不已的马惠婷,还有咬紧牙关在强
忍惧意与怒容的马秀英说道:「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就请你们两姐妹互相替对
方浣肠。」
马惠婷听得杏眼圆睁,这命令不止荒滛还残忍得很,竟然要她们两姐妹互相
虐待。
性格好强的马秀英不服不甘的怒道:「我才不会干伤害姐姐的事﹗」
项飞羽听了后脸上眉毛也不动一下,但手中鞭则无情的痛打在马惠婷这猫妖
女教师那圆润丰满的肉体上。皮鞭缠卷在她的身上,打得豪|孚仭交蔚匆“冢奚霞br />
刺还刺破她身上的细皮白肉,渗出一滴滴晶莹的血珠﹗
「啊啊﹗好痛﹗」马惠婷的花容月貌为之扭曲,整个人倒在地上。
项飞羽一脸正气的说道:「姐姐不听话就打妹妹,妹妹不听话就打姐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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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肠还是要鞭打﹖」
对项飞羽来说惩治虐待妖魔就是正义﹗对父亲被妖魔害死的他来说,把马惠
婷和马秀英两姐妹作工具利用,给她们活著的机会,已是天大的恩慈。
「卑鄙﹗不要打我姐姐。」马秀英挺身挡在姐姐身前作肉盾,勇敢无惧的张
开自己的赤裸娇躯成大字形。
项飞羽再次挥鞭,打在马秀英双丰间深刻的沟谷和平坦的小腹上,痛得她美
眸涌出泪珠,整个人向后倒。
项飞羽紧接著接连鞭打在马惠婷光滑的裸背和白玉盘桃似的香臀上,打得血
花四溅。
「啊啊﹗好痛﹗呜。」马惠婷中鞭后痛得在地上扭动翻滚。
马秀英爬在地上哭喊著叫道:「别打了﹗我干﹗我什么都干﹗让我帮姐姐浣
肠。」
项飞羽一脚把马秀英踢翻在地,在她那鼓挺圆浑的|孚仭椒迳嫌昧Σ认氯ィ⒗br />
酷无情的说道:「一早答应就不用受活罪了﹗你是犯贱想要讨打,还是跟姐姐过
不去,故意想折磨她﹗」
承受著这屈辱与讽刺的马秀英,满胸苦涩的她,泪水只能往心里流,无言的
含恨爬在地上。
被项飞羽打得身挂血珠的马惠婷,有如被红宝石点缀著羊脂白玉似的裸躯,
皱著眉头,忍耐著痛楚,劝妹妹说道:「别介意﹗会变成这样都是姐姐我连累你
的。」
「姐姐﹗」马秀英听了心中感动。
项飞羽打断她们两姐妹的说话道:「姐妹情深的温亲戏还要演到何时﹖让够
了吧﹗我想看的是姐妹凌辱的耻辱戏。快动手﹗还想讨打吗﹖」
羞愧屈辱的马惠婷与马秀英听了,只能各自摇摆著香臀在地上爬行,取过项
飞羽给她们准备的注射管,各自装满急冻过的冰冷浣肠液。
赤裸的猫妖和人狼女教师姐妹,在明月高照下,把视线停留在对方那有如待
宰羔羊的白嫩裸躯上。
马惠婷首先抬手轻抚著妹妹马秀英的圆浑雪臀,触手之处滑如凝脂,一阵冰
凉的触感透心而来。
而抬首看著项飞羽充满威胁的视线,不想看到姐姐再被打的马秀英,也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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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拨开姐姐屁股蛋上的猫尾巴,用纤手钻入进臀瓣之间,使那粉红色的鲜嫩小菊
花暴露出来。
「要注射了﹗姐姐。」马秀英含羞说道。
听到妹妹的话,马 惠婷羞得玉脸绯红,同时间她也准备好为妹妹注射了。
这对姐妹教师,在项飞羽的眼前,先后把注射管插进对方紧|岤的菊|岤内。然
后用力压在注射管的末端,把冰冷的浣肠液注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马惠婷和马秀英在月照当空的晚上,同时喊出夹带著羞耻、
伤心、牵挂、屈辱与不安的娇呼。
冰冷的浣肠液源源不绝的流入进菊|岤内,使马惠婷因寒冷与尴尬而浑身颤抖。
马秀英则含羞垂头,把屈辱都往心中埋下,抬高著白玉盘桃似的香臀,让浣
肠液奔流而入进自己的菊|岤内。月色下反射著月光的玉臀,微震晃动。
项飞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把这些滛荡的女妖的自尊踩在脚下来折磨她们的
肉体,让他感到无比畅快。唯有如此,才能稍解他心中的恨意。
等到全部注射完了后,马惠婷和马秀英先后在对方身上拔出射注管,等待著
项飞羽这残酷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项飞羽一面等待著鞭子上尖刺和浣肠液中的蝽药进一步发挥作用,一面说到:
「今天虽不是中秋节,月色却像中秋节一样圆﹗想到中秋,最好就是玩灯笼和蜡
烛。不过这里没有灯笼,就先玩一玩蜡烛好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看著马家三姐妹互相关怀的姐妹亲情,使他愈发妒恨和憎
恶。不是这些妖魔,他也不会家散人亡。
项飞羽点燃起一根调教用的低温蜡烛说道:「我妹妹不在﹗就由你们这对猫
妖和人狼姐妹花的雌兽陪我玩蜡烛。既然是野兽当不然会用双脚走路,敢站起来
就等著吃鞭子吧﹗」
对猫耳和狼耳害怕得低垂的马惠婷和马秀英,项飞羽无情的举起蜡烛,把溶
蜡滴落向她们的雪白娇躯上。
灼热的溶蜡滴落在白瓷似的玉背上,马惠婷痛得哀声娇呼道:「啊啊啊﹗」
而滴落在马秀英那娇嫩圆臀上的溶蜡,更是刺激到她本能的爬起身想逃。
可是马秀英才刚站起身,早已准备好的项飞羽立时挥鞭痛打在她的玉背上!
「啪﹗」清脆的鞭打声响彻在深夜的天台。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玉背中鞭后不止留下一条深红色的鞭痕,被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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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刺破的小伤口上还冒出数颗鲜红色的血珠。
全身剧震的马秀英倒在地上,双手反按背后在连声痛苦呻吟。同时也感到一
种不应该有的快感!被虐待和毒打时所产生的悦乐。
尖刺上和浣肠液中的春开正在发挥作用,再加上长期被项飞羽的点|岤秘术所
刺激的效果,马秀英的肉体和姐姐马惠婷一样,逐渐演变为只要感受到痛楚就会
产生快感的被虐狂的身体。
在月亮光辉的刺激之下,马秀英身上的这种微小伤口瞬即愈合起来,背上的
红色鞭痕也很快退去。而身为猫妖的马惠婷,虽然力量及不上有人狼血脉的妹妹,
但也同样受到月亮灵力的影响,康复的速度大为提高。
项飞羽凶狠的说道:「你们两个滛娃荡妇的妖女!以为可以轻易从我手中逃
脱吗?别妄想了。」
项飞羽追赶著马惠婷与马秀英寸缕全无羊脂白玉的胴体,用溶蜡滴落在她们
的白嫩肌肤上,兴奋的挥鞭痛打她们那性感妩媚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好痛。」在月色之下,夜空中回荡著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
的哀呼呻吟。
痛苦地在四足爬行的马惠婷,被从菊|岤内传来的便意煎熬,困难的闪躲著项
飞羽手中的蜡烛与皮鞭,在这无处可逃的空旷天台上晃动著一对吊钟似的马蚤胸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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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可耻、绝望和悲愤等负面感情相继涌到马惠婷的脑海里。但同时间,
被虐打的肉体,也传回了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虽然夜风寒凉,身体中的欲火却炽
热地燃烧起来,花|岤内被滛蜜所濡湿,再外流渗透到大腿上,继而耻辱的滴落在
地面。
马秀英和姐姐马惠婷也承受著相同的痛苦!颓丧的低垂著头上的狼耳朵,摇
摆著臀上毛色柔亮的尾巴,女强人的尊严尽失,像丧家犬般屈辱的裸逃。
在这官能的地狱之中,马秀英和马惠婷能够倚赖的就只有对方,妹妹跌倒了
的时候,马惠婷这姐姐就帮忙扶起她爬著逃走,马惠婷这姐姐跌倒的时候,身为
妹妹的马秀英就以自己的身体作肉盾掩护姐姐,不惜捱上叫她皮开肉裂的鞭子。
「呜……好痛……啊啊啊啊啊……别打了﹗」
「好热﹗烫死人了。啊啊啊啊啊……」
在这追逐奔逃之中,马秀英和马惠婷两姐妹被项飞羽折磨到筋疲力竭,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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胴体变得体无完肤,满是乾涸了的蜡烛和鞭痕与血珠。而且还浑身香汗淋漓散发
著女性的体香﹗
把恨意与怒火尽情发泄过够的项飞羽,自己也弄得汗流浃背,暂时停了下来。
马秀英这赤裸的猫妖女,和马惠婷这全裸的狼女,一对妖女姐妹花软倒在地,
匍伏在飞羽的脚下,脸容恐惧,马蚤胸起伏的在大声深呼吸。两姐妹的ru房在晃荡
摇摆之中格外诱人。
项飞羽放下手中的皮鞭和蜡烛,分别伸出左右双手,一手把马惠婷的椒|孚仭轿br />
在手中搓弄,另一手则按在马秀英的圆臀上抚弄把玩。
马惠婷眼角含泪,屈辱的用洁白的贝齿咬著红唇。
马秀英则一脸苍白,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可悲。
在圆月灵力的影响之下,她们两姐妹身上那纵横交错的赤色鞭子红痕很迅速
的退去,被带刺鞭子毒打所造成的一个个小伤口也很快愈合。
可是精神上所受到的伤害,却非圆月的灵力所能治好的。
被项飞羽折磨到身上几乎体无完肤,可体内却是欲炎高涨,花|岤内滛蜜横流。
这一点作妹妹的马秀英,看著姐姐那芳草浓密的桃花园上沾著晶莹剔透的滛蜜露
珠,就知道姐姐的感受和自己一样。
马惠婷心想,作为教师自己真是尊严荡然无存,可是被项飞羽毒打完之后,
再被他的魔手所玩弄,竟是如此快感。她不由得会想,自己不管作为女人和教师
都是一样失败。
累得不想动的马秀英,在被项飞羽抚胸搓臀,撩拨玩弄她的桃花园之际,面
对著咫尺之前的姐姐,屈辱的红唇轻启,可耻的吐出欢愉中带著苦涩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听著妺妹的滛声浪语,马惠婷也为之春心大动。
可是她就是无法停止﹗想著担心自己和秀英的妹妹玉铃正在校外的汽车内等候。
自己却跟秀英一起屈服在项飞羽这学生的折磨与滛辱之下,在感到屈辱的痛时,
还有著一种可耻与背德的快感。
马惠婷和马秀英的肉体逐渐沉沦屈辱在项飞羽的残酷调教手段下,已经成了
一对被虐狂的姐妹花。
普通的xing爱已经无法满足马惠婷和马秀英,在鞭打和滴蜡的高嘲过好后,被
项飞羽的一对魔手的揉搓爱抚之际,菊|岤内浣肠液冰冷的寒气和那腹内狡痛的便
意折磨,成了黑色的官能悦乐。使快感更逃一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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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飞羽嘲弄的说道:「你两姐妹真是犯贱,被我虐打还居然这么兴奋吗﹖」
马惠婷羞得满脸通红,马秀英则屈辱的垂下螓首。两姐妹不回答的原因,除
了惭愧之外。还有那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让她们开不了口,只能发出愉悦中带著苦
涩的快意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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