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凄凉,心道:“若是因为白家姐妹而伤了四姐的心,自己可是得不偿失,自己总认为四姐是最为通情达理之人,却忘了她也是最容易吃醋和受伤的女人。”
令公对六郎的所作所为十分满意,所以多喝了几杯,席间诸兄嫂都一一过来给六郎敬酒,到龙兰过来的时候,六郎的心里有了一丝慌张,龙兰的表情却是十分自然,只是眼神之中暗含了积分幽怨,她强打笑颜,说道:“六郎,祝贺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在皇上面前,为我们杨家挣足了面子。”说罢,一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轻叹一声,离去时,那对勾魂摄魄的眉眼之中竟含满了泪水。
六郎一阵心酸,大嫂催促紫若儿过来与六郎敬酒,紫若儿面如凝霜,拿起酒杯却又放下来,说:“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间去了。”说罢,低着头从六郎身边走过去,那一缕冷冷幽香,让六郎心中不是滋味。好在剩下来的人都是诚心庆贺六郎,尤其是杨夫人,高兴六郎为自己收了两个儿媳妇,一对杨门女将。
宴席之后,六郎问龙兰:“三嫂,为何不见我四姐?”
龙兰说:“今天早上的时候,我还听永琪高高兴兴说起你呢,谁知道中午时候,她突然说不舒服,自己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我叫她好几次都没有理我。”六郎心中一沉,快步来到四小姐的院子里,直接推门进来,暮然看到看到神色苍凉的四小姐静坐在床头,眼睛红肿,泪痕满面,六郎扑过去,欲抓四小姐的手,殊不料竟一把抓空,定神一看,床前竟是空空如也。
六郎心中颤抖的道:“四姐一定是生我的气了。”
六郎失魂落魄的从四小姐屋中出来,在杨府上上下下找了一遍,也不见四小姐的踪影,六郎心急如焚,一路寻找着来到城外。竟也未有寻找到四小姐的踪影,六郎心中越发着急,回到城内,精神不振。大嫂偷偷将六郎叫到一边,说:“六郎,今日凯旋归来,本应该是大喜之日,为何这般不悦?”
六郎叹口气说:“悬空岛招亲,六郎实在是迫不得已,圣命难为,结果伤了人心,大嫂可知道我的苦衷?”慕容雪航点点头说:“六郎,我知道你这样做是迫不得已,或许是为了禁尊圣命,或许是为了承担责任,总之,大嫂支持你这样做,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何况你完全是因为国家大计才这样做的。但是,这些话你应该亲口说给人家听。”
六郎这才明白大嫂说的那个人是紫若儿,想想自己也确实有必要与紫若儿解释一番,于是由大嫂带路,来到紫若儿那里,大嫂在外面等候,六郎进来与紫若儿相见,经过一番开导和哄劝,紫若儿终于破涕为笑。
六郎这才如释重负的离开大嫂房间,看看天色已经黑了,更加不放心四小姐的安全,又在杨府找了一下,见她依然没有回来,六郎猛然想起红林山,于是赶紧跑到西城外,一路寻找下来,果然在山顶的悬崖之上看到了那个令他刻骨铭心的背影。
第二卷大闹山西第100章真爱难永恒
yuedu_text_c();
六郎快步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四小姐的纤腰,四小姐被吓了一跳,转头见是六郎,轻声叹口气说:“六郎,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六郎心中一阵难过,梗咽道:“四姐,我知道你生气了,可是你要听我解释啊!”
四小姐苦笑道:“我生你什么气啊?你在皇上面前为我们杨家挣足了面子,姐姐理应为你道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六郎又说:“四姐,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很不公平,可是王泽那个狗贼,诚心陷害与我,让我悬空岛招安立下军令状,若不是事出有因,白家姐妹献岛归降,我早已经做了刀下之鬼。”
四小姐心中一怔,抬起头来看六郎,见他一副诚心实意的泪脸,心中不免发软,六郎接着说:“四姐,连我都不知道,悬空岛为什么要接受招安,上岛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就在七星楼那天晚上,我身重滛毒之后,竟坐下了不应该做之事,侵犯了白家小姐,因为生米已经做成熟饭,白小姐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白凤凰,所以她才会放了我们啊!”
四小姐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禁有些惊讶,六郎所说不无道理,若不是这样,白凤凰如何会轻易的放他们一块离开七星楼?于是四小姐颤声问道:“六郎,你果真与白小姐做了那种事情?”六郎点点头,无奈的说:“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做了这种事,就要承担起责任,我知道四姐因为这件事一定是恨死我了,六郎也是没有办法,国家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六郎临阵招妻实乃万不得已,更加愧对了四姐对我的一片深情,但是六郎从未有过抛弃四姐的意思。另外,我与那白家小姐只有夫妻之实,绝无夫妻之情,我心里头永远只有四姐你一个,四姐若是执意不同意她们,六郎愿意退回这门婚事。”
四小姐连忙道:“不可!”
六郎心中一阵高兴,听四小姐又说道:“经过这一下午,我已经想明白了,六郎,我们应该面对现实,我永远是你的四姐,而不应该是你心中的……”
六郎听出话不对头,急忙说:“四姐,我不!”
四小姐却说:“为了国家大计,你没有理由拒绝白家小姐,为了我们杨家的声誉,你没有理由接受我,六郎!我也没有勇气站出来对大家说。”说至此,四小姐脸上一阵苍白。
含着泪眼别过脸去,默然看着山下那平静的湖水,脑里也不知转着什么。月色下,她若秀丽山峦般起伏的轮廓,在思索时灵动深远的秀目,更是清丽得不可方物。六郎呆呆看着,心中无由地涌起一股剧烈的悲哀。忽然,他再次感到和眼前这伸手可触的四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增添了一道逾越的鸿沟,而且这感觉比之以往更清楚、更实在。
感怀、无奈、惆怅、失落。
全然写在六郎的脸上。
四小姐转过头来,和六郎的眼神一触下明显呆了一呆,深望他一眼后轻轻道:“六郎,你能不能尊重我一回,让我回到你四姐原来的位置上?我现在很痛苦,很难受。”
六郎不说话,两人沉默下来。
一阵夜风吹来,吹起了四小姐的几丝长发,拂在六郎的脸上。四小姐轻呼一声,将发丝用手拨回来,顺势拢回鬓边,她再次抬起头,清丽明亮的双眸直视着六郎,六郎呆呆望着她,双手却抓得很紧。四小姐仰望已升上中天的明月,让金黄的清光抚在脸上,幽幽一叹道:“其实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人生一世,草木一春,眨眼即逝,这又有何好留恋不舍?更何苦去执着?跟六郎一起,让我感觉到一种天空的宽阔和自由!可是正如你所说,这一切对我都是不公平的,你可以接受任何人,唯独不能接受我,因为你占据着我六弟的肉身。”说着,她垂下头来,眼神清澈若潭水,但又是那样地深不见底,平静地柔声道:“我不想天下大乱!正好你迎娶白小姐这件事,就当作我们决裂的理由,不行吗?今后,姐姐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你,我会终身不嫁,永远的留在杨家。”说到这里,四小姐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六郎心中一阵绞痛,摇着头说:“不!不!不!我不会抛下四姐你的,我宁可抛弃任何人,我们一起逃跑了吧,离开这个尘世,找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去过只有我和你的生活。”
四小姐摇头说:“我不忍心抛弃杨家,不忍心抛弃父母,六郎你不要逼我。”
六郎搬转四小姐的肩头,对她说道:“四姐,你看着我……”
四小姐迷惑的看着六郎,六郎认真的说道:“你在撒谎,你在欺骗你自己,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多么多么的爱我,可是你就是不敢站出来向世人证明,四姐,我们不是骨肉至亲的姐弟,而是真心实意钟情对方的爱侣,你就不能理智的接受我吗?”
四小姐摇着头说:“六郎,我已经做了许多我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疯掉的,你不要逼我了,你让我站出来对这世界喊,我杨咏琪爱上自己的亲弟弟吗?你那是把姐姐往死路逼啊!”
六郎叹道:“世上,竟然真的存在这么不可思议的爱情。那种喜欢的感觉,简直无孔不入,如水银泄地般触动着你所有的神经,让你欲罢不能。这一眼看过去,感觉已过万年般长久,同时也立下了一万的爱恋,那时千古的永恒……明明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却又远在天边高不可攀。”
四小姐合上泪眼,心中默默地念道:“六郎,不要怪我!”然后将几张张信纸交到六郎手里。
………………
你我在重遇那一刹,命中就中定要顷刻各在一方。
缘份总是会随风飘荡,缘尽此生望穿泪眼也守望。
你我在盈望的一霎,心中有泪爱恨也飘降。
我只想做你的红颜,在身体的渴望之外。
做你的红颜,在爱未烬的余热里。
六郎!
yuedu_text_c();
有一种爱叫舍,
就让我的爱远离你的眼眸,
让我的名字咬于你的咀嚼,
让我的痕迹飘出你的生活,
有一种恋叫弃,
恋着,又纠缠于恋,只能放弃,
那就让我的气息擦过你的耳发,
让我的眼泪滤尽你的缠绵,
让我的足音隐消出你的视线,
做不了你寸刻不离的相依,
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远,
就做与你隔时离空的红颜。
第二卷大闹山西第101章入山西计划
六郎看那信纸之上泪痕斑斑,怕是四姐在给自己写这些东西时候,心中一定是痛苦极了。他说一声不!又要强行将四小姐搂到怀中,四小姐却是生硬的将六郎隔开,静静说道:“你若是苦苦相逼,姐姐就从这儿跳下去,与你阴阳两世隔绝。”
六郎知道四姐是下了一番决心的,但越是这种关键时候,自己越是不能心软,不能妥协,他严肃的说道:“四姐,你这是逃避,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你一下午躲着我,就是为了写这些东西给我看吗?”六郎说着,将那几张信纸撕得粉碎,随手丢进夜空。郑重的说道:“我宁可死,也不要这样做,我要对你负责,我不会看着你受委屈。做什么红颜知己啊?我只要你做我的老婆!”说罢,奋力将四小姐抱住。
四小姐哭泣道:“六郎,你存心害死我吗?”
六郎正色道:“要死,我陪你一起死!”说着松开四小姐的手,指着悬崖下方说:“有胆量你就跳下去,你跳了之后,我绝不独活人世。”
四小姐急的秀足一跺,眼泪又情不自禁流下来,“六郎,你这又是何苦呢?”月光下,她是美丽优雅,秀丽无伦,凄楚的眼神,让六郎黯然神伤,六郎用力将她搂到怀中,欲亲吻那诱人的朱唇,却被四小姐挣扎开,六郎惊愣中,四小姐皱着眉头,开始往山下走去。
六郎追上来,拉住她的手问:“四姐,你真的这样绝情?”
四小姐猛然回过满是泪水的脸,对六郎说道:“今世情缘已尽,从今之后,我只是你的姐姐。”说完,甩开六郎的手,跑下山去了。六郎原地伫立了良久,心中默默念道:“莫非我真的错了?”回想起自己自穿越而来之后的所有经历,从龙兰、大嫂、四姐、再到白云妃、白雪妃、萧绰、紫若儿,自己只是一味想着如何占有她们的身子,却从来没有想过今后这一堆女人要如何对待?现在终于出事情了,虽然紫若儿和大嫂龙兰她们对自己的荒唐行为有一些默许,但是她们还不知道自己和萧绰的事情,萧绰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和这么多女人有染,一旦有一天,这些女人全都真相大白,各个找着我来闹,可如何是好?
六郎回到杨府,当天晚上竟是一夜未眠。接下来,杨府上下都忙着给六郎准备去山西的应用之物,皇上的圣旨已经下来,七天后和亲的队伍就要启程。谁都知道这一次去山西定是凶多吉少,杨家儿郎都争着要做六郎的保镖,但是六郎均不同意,执意自己一个人去。这天中午,潘仁美大人特意来到杨家,对令公一番密谈,潘大人走后,令公将潘大人的意思说给六郎听,潘大人说现在的山西境内,有很多官员对程世杰不满,这其中包括原先北汉的旧臣,还有就是忠于当今朝廷的官吏,让六郎如山西后,从分利用山西官员不合的矛盾,潘大人有一远房亲戚,现任解塘关通判,名叫寇准,让六郎必要时候请寇准出面帮忙。
令公又问六郎入山西让谁同行?六郎想了想,说:“我想让四姐和我一起去,毕竟这次山西之行,非同寻常,说白了就是去玩命,家中兄弟大都是有家室之人,七郎尚且年幼,五哥疯疯癫癫,就让我和四姐一同去吧。”
令公点头答应,却没有想到四小姐执意不肯去,推说自己近些日子精神恍惚,身体差得很,害的令公大发脾气,将四小姐一顿臭骂,四小姐流着泪就是一声不吭,最后大嫂看不下去,愿意替代四小姐赔六郎入山西,紫若儿也主动请缨,令公想到紫若儿毕竟是前朝公主,在山西有一定的人脉,若是同行对六郎肯定会有莫大的帮助,但是,程世杰认识紫若儿,生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慕容雪航说:“没关系,我已经和紫若儿商量好,我们俩女扮男装,化装成六郎的近身侍卫,关键时刻可以见机行事。”令公这才放心。隔两日,悬空岛白家姐妹前来瓦桥关,来到杨府,见过公婆。令公与夫人见到白家姐妹均都是女中巾帼,不由得心花怒放,另外姐妹二人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护送六郎入山西而来的,二人称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令公又安排家宴,庆祝了一番,因为杨府没有姐妹二人的住所,六郎只好将二人带到钦差大人专用的营帐,慕容雪航和紫若儿也随行过来,大家聚在一起,商议一下此去山西的周详计划。
白云妃取出一份地图,在桌子上面铺开了,说道:“姑姑知道你接下入山西的圣旨之后,特让我俩来为你保驾护航,这张图乃是她亲手绘制的山西兵马分布图,我们要去山西太原,路上一共要过五道关隘,你们看!这是第一道关隘,飞虎城!飞虎城守将乃是程世杰的心腹爱将,名叫沙宝飞,这个人已经中毒颇深,根本不可能救药,我们来往都要通过他的辖区,对待他唯有当机立断。”
六郎说:“这个人我认识,我和大嫂还在他家中做过客。”
慕容雪航想起在沙宝飞家的那个晚上,俊脸悄悄一红,低声说道:“沙宝飞倒不是一名有勇无谋的蠢夫,他手下有兵有将,我们要去山西,他自然不会拦截,关键是回来的时候,这家伙肯定是原形毕露,我们最好是做好对付他的准备。”
白云妃又指着下面一道关隘说:“这是卧牛关,守将秦东阳乃是程世杰内弟,生性凶残,府中养着一大批绿林高手,这也是程世杰的铁杆死党。”
六郎点点头,白云妃接着说:“第三道关隘的守将名叫申元豹,这是一个可左可右的人物……”六郎打断道:“他是不是有个副手,名叫寇准?”白雪妃回答:“不错,六郎你怎么知道?”
六郎说:“这个寇准是潘仁美大人的亲戚,潘大人告诉我必要时候可以求助他,我猜想潘大人肯定会有书信与他,毕竟和亲的公主是他的亲生女儿,潘大人还是希望咱们平安归来的。所以我决定,我们入山西之前,先取下解塘关,一旦到了太原之后与程世杰翻脸,我们往回跑时,将会给自己留下落脚之地。”四女都赞成六郎的主意,白云妃接着说:“接着便是第四道关隘,三台关的守将陈延寿,我们不清楚他的为人,但他手下两员副将,孟良、焦赞全都是和我父亲有关系的,他俩的师父与我父亲乃是挚友,不幸前几年已经过世,这二人曾经来过悬空岛,与我们姐妹有过一面之缘,姑姑说此二人性情忠义,均可以收服。”六郎说:“太好了,假若陈延寿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