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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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值千金-第16部分(2/2)
五仆从听命冲上前来,一个个露胳膊挽袖子,凶神恶煞面露狰狞,两侧百姓见状,均怕事的散开。

    徐承风此刻已经怒发冲冠,回梁城至今,还是首次遇上如此不讲道理的纨绔子弟,再加上马车内粗使丫鬟焦急的叫着阮筠婷,隐隐有哭声。他的怒意便再无法克制,一拳便将方才出言不逊的下人打飞了出去,疼的他脸一歪,吐出几颗沾血的牙齿,咧嘴大哭。

    其余人见状,虽有惧怕,但碍于自家爷的威严,也只好强冲,徐承风从小随二老爷徐兴邦学习武艺,于沙场历练,功夫大开大合,又岂是几个小喽啰敌得过的?几人眨眼之间便被放倒,唉唉痛呼。

    “你,你小子……”华服少年面露惊恐,却还要做出盛气凌人不惧怕的样子,表情甚是复杂。

    徐承风额角青筋暴起,紧握双拳,威风凛凛,煞气甚重。

    被他如利刃般的眼神盯着,华服少年唬的后退两步,不留神被绊倒,跌坐在地。

    孬种徐承风最看不惯这种人,面露嘲讽,痛打他一顿的欲}望更强。

    谁知刚要动手,身后却传来一个温软声音:

    “六表哥,算了。”

    声音微稚,带着虚弱和柔软,虽不高声,却如春雨润入心中,沁人心脾。徐承风转回身,就见阮筠婷半撩起窗帘,只露出脖子以下半张脸。

    那少年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素手撩起车帘的美貌少女,眉如远山,肤若凝脂,眸光潋滟勾人心魄,红唇小巧如待人采撷——阮筠婷虽只露出半张脸,可华服少年坐在地上的角度,刚好可以瞥见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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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承风快步到了马车前,担忧的问没事吧?无不少字”

    “没事。”阮筠婷有些头晕,用手一摸,后脑勺上磕出一个软乎乎的大包。

    见她脸色难看,徐承风将方才的怒气忘了个干净,担忧的道快回府吧。请郎中好生给你瞧瞧。”

    “嗯。”疲惫的应了一声,阮筠婷虚弱的靠在软枕上。徐承风与身后众奉贤书院的学生拱手道别,直接跳上马车。

    阮筠婷只眯缝眼看了他一眼,因为疲累,也并未出言。大梁国民风开放,男女大防虽有,却也不如从前那般将女子关在闺中。

    寻常人家姑娘可以随意逛街,只有高门大户簪缨王族之中还保留着一些陈规。徐承风生性洒脱,不是拘泥礼数之人,况且今日他还为了她打了人……

    思及此,阮筠婷张开眼,担忧的道六表哥,今日那华服少年身份恐不一般,天子脚下,他敢横行直撞,手下仆从也狗仗人势惯了的模样,咱们怕是惹上麻烦了。”

    “怕不过是个四肢不勤的软蛋放心,奶奶若问起来,我自然去回了,你别操心了。”

    阮筠婷心里有股暖流经过,徐承风虽然少年据傲,脾气也有些古怪别扭,可人却是极好的。感激展颜多谢表哥。”

    看她如花笑颜,徐承风脸上发烧,别扭的撇嘴,“笑的难看死了,不会笑就别笑歇着”

    真别扭阮筠婷莞尔,果真依言闭上眼。

    徐承风见她不与了,反倒觉得失落。

    阮姑娘的马儿受惊,在外头受了惊吓的消息在府里不胫而走。老太太闻言,紧张兮兮的命人备轿,带着韩斌家的前去探望。

    老太太亲自前去,其余人怎能落后?大太太,二奶奶,三太太纷纷前来,不多时几位姑娘也都到了。小小的静思园一热闹起来。

    各房的大丫鬟聚在一处,私下里纷纷感慨阮姑娘如今许是府里最受宠的姑娘。连先前对她颇有些看不上的孙树贵家的,提起阮姑娘都是满眼恭敬。

    内室里,阮筠婷服了药,将鲤鱼戏莲的描金小碗递给红豆,笑着对坐在床畔的老太太道老祖宗不要担忧,婷儿已经没事了。”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老太太双掌合十的拜了拜,道才刚下人来传话,说你是风哥儿命人抬进来的,真是吓的我不轻。今日在街上是回事?”

    阮筠婷神色肃然,道老祖宗,当时……”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最后道那个人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锦衣华服,骄纵 跋扈,显然家世不凡。我怕我们是给家里惹上麻烦了。”

    老太太蹙眉,他身后的大太太、三太太和二奶奶也面露忧色。

    “那人不是奉贤书院的学生?”二奶奶问。

    阮筠婷道不是,我从来没见过他,咱们大梁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可有几人?好好排查一下,也好早做防范。”

    王元霜道正是如此,老祖宗,您看呢?”

    老太太转回身,眸光一扫,将大太太的淡然和三太太的暗喜之色尽收眼底,冷哼了一声道风哥儿只不过动手教训了奴才,能怎样?此事不必担忧,我自有处置。”

    “老太太。”

    正当此刻,韩斌家的面色沉重的进门,看了眼阮筠婷,道吕国公府上来人了。”

    吕国公?阮筠婷微眯起眼,她猜到那个少年是何人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3章 盛世惊鸿?姐不稀罕

    费章节(12点)

    吕国公年近六旬,嫡亲二女儿如今陪王伴驾,身为四妃之一。与徐家的徐贵妃,明争暗斗已有不短的时日。徐家老太爷和大老爷早亡,等于没了主心骨,老太太虽是镇宁公主的外孙女,身份高贵,可家族依旧是没落,如今家里,全靠着二老爷镇南大将军徐兴邦在外威名赫赫,才保留 些地位,三老爷不过是个五品秘书承,不成大器。

    然吕国公家,可谓是位高权重,长女为威远侯爷,次女为贵妃,三女儿为世子。只是他膝下福薄,三十八岁上才有了个庶子,即使是庶子,也是吕国公的心头肉,疼 溺的很,以至于将这位小爷宠的不成样子,“小霸王”吕文山的“威名”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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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家与徐家面上相互恭敬,但实际上因着两位贵妃,关系并不亲厚。吕国公府里会有人主动前来,事情已经太过明显。

    “老太太,您看该如何是好?”大太太此刻终于打破淡然面具。事关亲女徐贵妃,她不能不提起十二万分的。

    老太太道还能如何,随我去前厅。”

    阮筠婷斜靠着缎面迎枕,目露担忧。她原本翼翼行事,最怕的便是这类事,想不到她不去寻事,事情却寻上她来。

    “婵娟。”

    “奴婢在。”婵娟见阮筠婷眉头紧锁,回话也越发谨慎。

    “你去小厨房,煮一小锅黄芪枸杞红米粥给老太太送去。今日老太太被我的事情唬的不轻,给她补补身子。对了,也给风小爷送去一些,咱们做的酱菜黄瓜也一同送去吧。算我谢他。”

    婵娟聪明伶俐,又跟了阮筠婷这么久,哪能不主子的意思。煮粥,是为了给前院解决事情的。给老太太送粥,则可借机打探。给风小爷是出于礼数,也能拉拢姊妹关系。心中越发佩服自家姑娘会做事,连忙应声退了下去,按着阮筠婷教给她的食谱忙活起来。

    荣祉堂中。

    老太太端坐正中紫檀木雕牡丹花圈椅,身畔大丫鬟画眉轻柔打扇。大太太与三太太分别居于次位。

    “老太太,您说这是一回事?”

    望着地当间摆着的几样药材和礼品,再回想放才奉命来送礼的管家的言辞,以及亲自登门致歉的吕文山。三太太便觉得事情有异。

    大太太冷冷道说是来赔礼致歉,却端着一副施恩于人的架子,国公府的家教也不过如此。”随即看了眼三太太,道弟妹还瞧不出?那文小爷,醉翁之意不在酒。国公爷竟然也由着他胡来”

    “此事怕是根本没知晓长辈。否则依着国公处事谨慎,断不会放纵庶子如此为所欲为。”老太太站起身,满目担忧的望着地上的几样礼,耳边似乎还听得到吕文山带着些讨好和垂涎的声音:

    方才并非故意开罪了府上的阮,还请老代为转告……阮身子可还要紧,不如晚辈去为她寻御医来……

    如此放肆,如此色迷心窍,当真可恶老太太手中的翡翠珠串握的咯吱吱直响,她自然明白婷儿那丫头生的是何等样貌,一张俏丽面庞七成像了徐采菱,端的是倾人城国,勾人心魄,别说是男人,就连她多喜欢多看几眼,再加上身上的风华……那吕文山一双贼眼倒是会盯,竟看上她最疼爱的外孙女

    “画眉。”

    “老太太。”

    “去客院儿,将风哥儿找来。”

    “是。”

    待画眉出去了,老太太才道只听婷儿说了,如今也听听风哥儿如何说。”

    ※※※

    婵娟回到静思园的时候,阮筠岚才刚来看过阮筠婷,赶在戌时落钥之前了。阮筠婷换了身洋红色的绫衣长裤,盖着薄被侧卧着,长发披散,肌肤雪白,都在烛光晕染之下铺上一层朦胧之美。

    阮筠婷一见婵娟,立马来了精神,询问起国公府的人来如何说的,老太太又如何作答。

    婵娟便道国公府来的是四,还带了个管家,对咱们老太太客客气气的道了歉,说在街上都是他的不是,请老太太别介怀,又询问了姑娘的伤情是否严重,本说要探望,被老太太婉拒了。”

    婵娟话语微停,抬头端量阮筠婷神色,见她并无怒意,眉眼温和,才接着道四离开后,老太太便叫了风爷去问话,奴婢去的时候,正赶上风爷在里头挨训,奴婢便大约听了几句,多是老太太怪他鲁莽,一不该得罪了国公府的人,给贵妃娘娘添乱,二来则是怪他没护好姑娘,竟让那个荒唐的四看到了您。”

    阮筠婷坐直了身子那风爷如何说?”这样严厉的训斥,徐承风八成没受过,她不希望徐承风因为她的缘故顶撞老太太,一个庶子能有如今地位不容易,若轻易崩塌,岂不是她的罪过?

    谁知婵娟却道风爷认了。说是他没照顾好表妹。老太太听了便叹气让他退下了。奴婢去送了粥,老太太和大太太、三太太都夸姑娘孝顺呢。给风爷送粥,他只问是不是姑娘亲手做的,便让奴婢了。”

    “那你说粥是谁做的?”

    “回姑娘,奴婢说是您口传,奴婢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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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做的好,你下去吧。”她现在头晕脑胀的,说是她做的太假。

    徐承风那里,她终归还是有所亏欠了。

    传说那个吕国公的四性子荒唐倒也并非冤枉了他, 才多大年纪,就敢色胆包天?原本大梁国民风开放,也并未规定闺中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如今阮筠婷却是理解并赞同起的规矩,让人看到了,果真会引起麻烦。

    只是不老太太是如何看待如今的她。若是觉得她行为不检给府里惹了麻烦,她之前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思及此,阮筠婷的眉头皱了起来,脑袋后面的大包似乎更疼了。

    阮筠婷在家称病了七日,市集的一幕当然不会对外声张,只说是染了风寒,身子虚弱需要静养。

    待到七月初七这日回了书院,却众人都用怜悯和同情的眼神看她。午饭后,便是在大殿与们一同学习算学。

    阮筠婷与罗诗敏并肩走在去往大殿的路上,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正看到徐凝霞身着月华舞衣,眼神挑衅更有炫耀的望着她。

    “哎,阮也太不留神,这样关键的时刻竟然染了风寒。可惜啊,咱们九人已经甄选完毕,开始练习‘盛世惊鸿舞’了。”

    又是盛世惊鸿舞?大概奉贤书院每年都跳这个舞吧。阮筠婷眨了眨眼,似羡慕的道哎,我到底不如八姑娘的福气,八姑娘素来是否极泰来一帆风顺的。”

    满意的看到她眼中的艳羡,徐凝霞越加开怀。拉着同样穿了月华舞衣戴雪菲一同离开了。

    罗诗敏这才上前拉着阮筠婷的手低声道这几日八姑娘想显摆都找不到人,可算将你给盼来了。”

    “所以才要让她欢喜啊。”阮筠婷俏皮的眨眼。

    “你呀。”罗诗敏轻轻点她额头,随即担忧的道婷儿会病了?那日还好好的。”

    阮筠婷此刻还会头晕恶心,不过状况并非太严重,——她这具身子果真“质量有保障”,恢复能力是一流的。之所以拖了七日,就是为了等‘尚乐局’的女官将献舞的九人选出来。

    她想通了,既然生存在古代,就要适应这里的法则,但是想通,不代表她就一定要进那面高墙里去。那里的,虽说可以算是古代女子“事业”的巅峰,那样崇高的位置,是众女子都羡慕的。可她不羡慕。这辈子她可以嫁给古代男人,她的夫君也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她有两个原则,第一,不入宫,第二,不动心。

    只要守住本心,逢场作戏又如何?既然独爱专情是奢侈品,她何苦自苦追寻?不如做个“妖精”,让男人离不开她,而不是让去追随男人的步伐。

    她阮筠婷可以卑微,可以吃苦,但就是不会做男人的附庸

    “阮姑娘似乎想开了许多。”君兰舟略低的公鸭嗓从身畔传来。

    阮筠婷闻言回身,笑着颔首道是啊,病了七日,正好用来反思。”自从那日之后,在心底里,阮筠婷便觉得对君兰舟似乎亲切了许多兰舟,多谢你的药,我用着很好。”

    君兰舟回以微笑不必客气。”

    君召英眼珠在阮筠婷与君兰舟身上打转,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担忧的道阮会病了?哎,你着身子也太差,改日得了闲,我再继续教你功夫。”

    她感觉得到君召英是真心关心,便展颜一笑,道多谢四小爷。”

    君召英,他越来越不能直视阮筠婷那双明眸,每一对上目光,他定然会心跳加快,比打了一趟拳还要浑身发热。

    咳嗽了一声,别开脸别扭的道谢,算起来咱们是亲戚,也是自家人。”

    阮筠婷并不知他心中所想为何,而是蹙眉停下脚步,悄声凑到他耳边道四小爷,还请你转告五姐夫,他该履行诺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84章 妹纸,你被利用了

    费章节(8点)

    阮筠婷温热的气息吹在耳根和脖颈,惹得君召英脸上如火烧一般,心跳擂鼓,耳膜也跟着震动,她的声音宛如从天边而来,根本无暇分析句子中的意思,便下意识的点了头,呆呆道:“好,我一定转达。”

    阮筠婷见状微笑致谢,随即道:“咱们快些去吧,迟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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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诗敏笑着点头,与阮筠婷先行了一步,君召英还处在呆滞之中,愣愣的望着她背影。君兰舟见状摇头,叹息一声,道:“英爷,咱们该走了。”

    “啊?哦,好。”

    君召英应声,机械的走了几步,脑海中这才突然反映出一个问题:他大哥到底答应了阮筠婷什么?

    再一想到阮筠婷似乎对君召言的妾氏极度关心,大哥又是风度翩翩佳公子,学问也极好……君召英原本兴奋的情绪被冷水浇熄,难道阮筠婷看上大哥了?

    算学的课程原本枯燥,但因着萧北舒诙谐幽默的授课方式增添了许多趣味。阮筠婷撑着下巴,想不到在古代也能听到如此生动的“数学课”。心道他果真适合为人师表——能用最简单的话,表达最清楚的意思,并带动起学生的兴趣。这样的人若是不来奉贤书院任教,才是真的委屈了人才。

    然而其它姑娘却不这样想。她们在闺中学的,多是管账理财,深奥的算学问题,众人只是越听越糊涂,觉得枯燥无趣还要做出恭顺认真的模样来,很是煎熬。

    “公鸡每只值五钱;母鸡每只值三钱;鸡雏则三只值一钱。我这里有一百钱银子,想买一百只鸡。则公鸡,母鸡和鸡雏各能买多少只?”萧北舒缓缓言罢,负手穿行于桌案之间,似是给众人思考的时间。

    阮筠婷听了问题,纤细手指在桌上比划起来,她在列方程。

    萧北舒漆黑双眸扫视一周,将屋内众人表情尽收眼底,大多数的人迷茫,少数的人思考。他的挚友君兰舟,则是眯起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似乎已经想的清楚。姑娘们大多坐的端庄,神色不动。

    只有一人不同。

    坐姿仍旧优雅,表情却专注认真,手指在桌上乱动,却不知她在写画什么。

    想起入学当日,阮筠婷出人意料的思维方式,他便来了兴致,道:“阮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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