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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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值千金-第25部分
    时日,你须得与岚哥儿相互照顾。”

    离开?阮筠婷拉住水秋心的袖子水叔叔,你去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16章 琴萧合奏

    费章节(12点)

    “傻丫头,我自然不能总呆在徐家。我自由惯了,受不得拘束。”对于阮筠婷的依赖,水秋心只觉得心头似被柔软的羽毛刷过,她的神情不经意流露出的迷茫与惊慌,可爱的似某种毛茸茸的可爱小动物,让他忍不住摸摸她的头,“睡吧,明儿个还要早起。”

    “嗯。”

    阮筠婷乖乖躺下,水秋心帮她掖好被子,安静的坐在她床畔。

    慢慢的,她沉入梦乡,心中还有些怅然,不知下一次见到水秋心是时候。或许她可以趁着这段好生练习一下琴技,等下次再见,要给他个惊喜。

    眼看着八月就要,为了九月初八徐贵妃的省亲事宜,王元霜与大太太整日里忙的热火朝天。相比之下,三房的人就要清闲一些。

    阮筠婷每日忙于学业,甄嬷嬷与萧北舒教导的功课她丝毫不敢怠慢,来年六月她要参加大学部的评优考试,若是能通过自然是好的。

    不过就算再忙,每日她仍会命人将凤尾焦琴抬到静思园北侧葡萄架下,至少要抚上半个时辰。有了萧北舒这个精于琴艺的音痴,她倒是得了许多现下流行的好曲谱。练习的同时,也会将前世觉得好的曲子拿出来弹奏,最爱弹奏的,便是那曲《问情》。

    徐府中人慢慢开始习惯每日傍晚袅袅绕梁的琴音,阮筠婷琴艺也因为勤于练习而进益。

    “姑娘,您已经弹奏了许久,该休息了。”趁着阮筠婷喝茶的功夫,婵娟笑吟吟的提醒。

    阮筠婷仍旧意犹未尽,凤尾焦琴音色清脆撩人,每次抚琴不弹到她手指生疼,她都舍不得停下。

    “那便再弹最后一曲。”阮筠婷笑了起来。

    姑娘越发喜欢弹琴了呢。婵娟笑着点头退到一旁。

    阮筠婷宁心静气,微闭双眸,抬手,流畅琴音流泻而出,仍旧是她钟爱的那曲《问情》。

    谁知,才刚弹奏了第一段,于西侧墙外,却立即有箫声与之迎合。阮筠婷的琴音是主音,箫声为伴音,有了悠远箫声的加入,琴曲显得更加丰满,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

    阮筠婷惊愕抬头,一种振奋激越的感情由内而外散发而出,背脊上的汗毛根根立起。有时候,音乐便是有这样的魅力,让疲倦一扫而空,令人兴奋而清醒。

    自箫声相合开始,静思园的下人们便都不自觉停下手上的活,呆呆驻足倾听,可儿手中端着的木盆歪斜,水洒了出来都不自知。

    阮筠婷的心里此刻也只剩下弹琴一事,没有了别的任何心思,只专注的与墙外那箫声应和。

    待到一曲弹罢,阮筠婷双手轻轻抚于琴弦之上止了琴音,方才停转的脑子才开始运作,“红豆,快去瞧瞧墙那边的人是谁。”

    红豆听了一曲,兴奋的毛孔似乎都要张开,连连点头转身就跑。

    谁知刚跑了两步,阮筠婷又叫住了她。

    “瞧我的脑子,你若是出去,走东跨院出后门,还要向西边走荣华巷,待走到西墙外也要两盏茶,到时候人都走了。”

    “那,姑娘……”

    “不用寻了。不过是合奏一曲,也没。”阮筠婷站起身,口中虽然不说,但对那个能与她琴箫合奏的人还是有几分好奇的。这个人能准确的吹奏出《问情》的伴音,足以证明他对这首琴曲已经相当了解,那是不是说,他经常会在墙外听她练琴?

    阮筠婷命粗使丫头将凤尾焦琴抬回屋里摆好。则去净室梳洗,耳畔似乎还听得见方才完美的合奏,那股子激荡的心情,久久无法平息。

    “姑娘。”婵娟急匆匆进了屋。

    阮筠婷正面色如常的坐在妆奁前摘下头上银累丝花头簪,素手在烛光下闪着若凝脂般的亚光。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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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姑娘和十二姑娘来了。看起来好像不太对……”

    不太对?阮筠婷放下发簪,疑惑的眯起眼。

    间,徐凝敏和徐凝芳已经进了屋。

    “九姑娘,十二姑娘。”红豆和婵娟蹲身给二人行礼。

    徐凝芳颔首还礼,到了阮筠婷身旁一把拉住她的手阮,你快随我来。”

    “事?”阮筠婷被拉的莫名其妙,步子却没随着她走,笑容带着一些安抚之意,“十二姑娘有事?”

    徐凝芳甜美俏丽的脸上满是焦急才刚听说三太太与三老爷吵了起来,惊动了老太太,这会子馨岚居已经乱了,我担心老太太动了雷霆之怒,于身子总是不利的,就与九一同来寻你。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你,兴许你有法子劝一劝。”

    徐凝芳的道理说的明明白白,是为了孝道才要去馨岚居凑一次热闹。可阮筠婷如何想都觉得事情不对。三老爷与三太太口角,若是小辈的人都去了,岂不是让他们难堪?难免三太太回过头来记恨她。可徐凝芳的理由找的太过于完美,她不去就是不孝顺老太太……

    心念电转,阮筠婷似乎明白了,难不成是翠依娘挑唆了三太太和三老爷吵架,然后又让小辈的来瞧热闹,好让三太太颜面扫地?

    这样的事,翠依娘做起来手到擒来,比喝茶还要轻松。

    但她不能不去。

    “好,我这就随你们去。”配合徐凝芳的表情,阮筠婷表现的也异常着急,一面快步出去一面吩咐婵娟和韩妈妈跟着,红豆留下。”

    韩斌家的早在徐凝芳说老太太动了大怒开始就已经坐立不安,阮筠婷要带着她去,她自然是开怀的。连忙应声跟去,出门前还不忘了随手抓了意见羽缎斗篷披在阮筠婷肩头:

    “姑娘,晚上天凉了,仔细惹了风寒。”

    阮筠婷握住韩斌家的的手,细白小手与韩斌家的粗糙的手形成强烈的对比。

    “韩妈妈莫要着急,老祖宗定然不会有事的。”

    感受到那只柔软小手传来的温度,韩斌家的心头一暖,好贴心的姑娘。

    徐凝芳见阮筠婷将韩斌家的“收服”的服服帖帖,心头难免憋闷。毕竟韩斌家的在徐家下人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老太太身边的红人,协理府中事物的。有了她,阮筠婷不是如虎添翼?

    她走在阮筠婷和韩斌家的身后,所以妒恨的目光毫不掩饰。

    徐凝敏看了一眼亲妹,眸色灰暗,好失望,真的是好失望,她也想不到,芳儿竟然是这种人。

    一行人急匆匆的过了穿堂,进了东跨院,路过影壁,转入角门就到了东跨院,走向南边,进穿堂,才下了台阶,就见馨岚居的门大敞着,仆婢们低垂着 头弓着身子,四周压雀无声。

    老太太的愤怒的声音,如同刀子,几乎划破人的耳膜。

    “你做的好事我旁日容你忍你也就罢了,如今你连伤天害理的事都敢做,那桂姨娘出身再不济,也是三老爷的人,如今孩子都没了,你何苦还要苦苦相逼,难道府中安安静静的相安无事不好吗”

    三太太被训的面红耳赤,不服气的道老太太未免太过于偏心,不向着,反而向着外人,不过是让她侍奉我喝茶,她就能用热茶烫我,我说她几句,她就寻死觅活,老爷的心长歪了,难道老太太的心也长歪了”

    “混账你给我跪下”老太太怒急了,指着三老爷骂道瞧瞧你干的好事,这就是你调教出的好”

    老太太素来持重,很少这样发脾气,偶然一次动怒,已经吓的徐兴家佝偻着身子一动不动,听闻教训,失了血色的脸立即涨成猪肝色,撩衣摆跪下磕头道母亲息怒,知了,管教不严。”

    三太太也自知气头上的话过分了些,忙跪下,补救道老太太息怒,儿并非有意的,还请您莫往心里头去。”

    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老太太气的手上发抖,一脚踢在徐兴家肩头,“我造了孽,生了你这样没用的,弄的家宅混乱,鸡飞狗跳,早知如此,还不如生个蛋还能吃”

    “母亲,母亲这样说,是让在没有脸面立足了”徐兴家羞红脸面,一头磕在地上。

    三太太也自知失态,跟着磕头,然而现在补救已是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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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凝芳见里头混乱,拉着阮筠婷就要进去。

    阮筠婷却挣开她的手,冷冷的睨视徐凝芳。她的居心太过于明白,如今这时候如果进去,那不是往枪口上撞?

    徐凝芳被阮筠婷看的脸上一红,忙柔柔弱弱的道阮,您看老太太,动了多大的气性,可不要气坏了身子啊。”

    “我现在,老太太怕是要更生气的。”阮筠婷个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明摆着不上当。

    徐凝芳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这一动作,又尽收徐凝敏眼底。徐凝敏的面色更加失落了。

    老太太训斥过后,撇下三老爷和三太太出了门。阮筠婷和韩斌家的不约而同的上前,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胳膊。

    “老祖宗。”

    老太太一愣,“你们几时到的?”

    “老祖宗,我们刚到。”阮筠婷担忧的道您别生气了。”

    老太太不言,拉着阮筠婷与韩斌家的,气冲冲向松龄堂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17章 惊现端倪

    费章节(12点)

    阮筠婷与韩斌家的一路扶着老太太,晚风轻拂,回到松龄堂时,老太太已经冷静下来。

    阮筠婷担忧的望着她,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老太太的控制能力素来好,且很深藏不露,像今日这般情绪外露,只能解释为她被气急了。

    毕竟是年过古稀的老人,被和气成这样,三太太今日出言顶撞,的确是不对的。

    “老祖宗,您坐。”阮筠婷翼翼扶着她坐下。

    韩斌家的接过画眉手中的茶盏奉上,“老太太,您喝口茶,消消气。”

    老太太接过茶盏,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吹了吹茶叶末,啜饮一小口润了润喉咙,便将茶盏放下,叹息一声,道老了,越发的不能控制脾气。让人瞧了笑话。”

    “老太太别这么说。”韩斌家的到了跟前柔声劝慰您毕竟是关心则乱,之所以动了真气,也是因着太关心三老爷和三太太的缘故。三太太年轻气盛,性子又倔强,老太太可千万莫要往心里头去才是。”

    老太太摇摇头,头上凤簪的流苏没精打采的摇晃两下,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暗淡的光你也跟了我这么些年了。我是个性子,你还不?这三太太……”

    话没说完,后半段被老太太咽了下去。方才她是失去控制才在下人和小辈们面前动了怒。可现在已经尽力压下了火气,理智也恢复了。阮筠婷在场,怎能说她三舅母的不是?

    “罢了。”老太太叹息道折腾了这么久,我也饿了。”

    画眉笑着道老祖宗,您今儿个不是叨念着想吃饺子么,奴婢已吩咐小厨房 做了鱼肉馅儿的,这会子估计已经齐备,这就给您端来?”

    老太太含笑点头,看向阮筠婷道婷儿也没用饭呢吧,跟外奶奶一起吃。”

    老太太好容易冷静下来不动气了,自然是她说就是,阮筠婷哪里会违拗她的意思,笑吟吟点头,嘴甜的道老祖宗最疼婷儿,您我馋饺子了?我呀,最爱的就是鱼肉馅儿。”

    老太太笑着刮她的鼻尖儿,明她是为了哄开心,哪里会不配合?

    韩斌家的与画眉一同去张罗晚饭,阮筠婷则坐在老太太身边,缠着给他讲一些书院中的趣闻,以便分散老太太的注意力。

    不多时,饺子便已端了上来。阮筠婷和老太太对坐着,小口吃了起来。

    食物下肚,老太太的心情好了一些。刻意不去想三房的一些烂事,倒是觉得徐家被她大力的还算可心,就算那一日到了九泉之下,也对得起亡夫。如此一想,好心情又染了些灰色。

    阮筠婷并不饿,哪里吃的上多少,不过是陪着老太太罢了,刚想劝着老太太多吃一些,舒翠进了屋,站在水墨荷华的插屏旁躬身道回老太太,君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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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老太太放下银筷,接过韩斌家的递来的帕子沾沾嘴角,又端起茶碗漱口。画眉捧着描金的精巧痰盂接了。一切妥当之后,老太太才站起身,“我去瞧瞧,婷儿在这儿慢慢吃完吧。”

    “是,多谢老祖宗。”阮筠婷站起身应声,随即道韩妈妈,您跟着老祖宗一块儿去吧。我待会儿用罢了饭,自个儿就成。”

    老太太才刚生过气,韩斌家的正好不放心,阮筠婷的提议如此贴心,她哪有不赞同的理儿?笑吟吟应了,与画眉一同扶着老太太出去。

    珠光眼影的屋里,就只剩下阮筠婷一人。

    老太太吩咐让他吃完,她就算吃不完,好歹也要再吃一些。一来不拂了老太太的脸面。二来也是避开与君家老有可能碰面的机会。

    只不过,这个时辰,各府已然到了落钥的时辰了,君家老为何突然造访?是有急事,不能等到白日里再来?

    若有所思的吃了几口,阮筠婷一面嚼着一面大量老太太的屋子。

    八仙桌正对着的,是紫檀木座台雕楼空牡丹花纹的水墨屏风,屏风的另一端,是老太太休息用的罗汉床。黄铜制的鹤足九盏蜡台立在屏风旁,上头烛火明亮,与绢灯掩映着,将古色古香的屋子堵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阮筠婷放下筷子,刚预唤人,突然看到正对面圈椅右侧的矮几上,放着一并精巧的纨扇。

    站起身,好奇的拿起来瞧,纨扇上绣着活泼的小猫扑蝶。耄耋之年,寓意长寿。看着纨扇眼熟,阮筠婷蹙眉想了半晌,一竟想不起是在何处见过。

    正打算将纨扇放回远处,却见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嫩绿色香囊。香囊上绣着青瓜。青瓜多子,生命力顽强,在绣品上有着极好的寓意。

    可问题是,这个香囊,她瞧着极为眼熟,前世她绣工不经,很少做活。这个青瓜香囊,便是她前世为数不多的杰作之一。

    她明明记得,这个香囊她放在位于秀凝居卧房的妆奁匣子中,为何如今回到了老太太这里?

    拿起香囊,柔软沁凉的锦缎料子触手冰凉,阮筠婷蹙眉,似乎感觉到香囊里放着。拉开袋子,却见香囊里放了一张雪花签,那上头的字迹她无比熟悉:

    “母亲,女儿自嫁给君召言,便已算完成了母亲与祖母的心愿,但是我有我想要的生活,我与朱郎是真心相爱的,既然我们的感情不容于天地,我唯有一死才能解脱,还请母亲与祖母,原谅女儿的不孝。”落款是不孝女徐凝秀绝笔 。

    阮筠婷惊愕的张大眼,这字迹的确是她的,她平日里写字的小习惯,横划上挑,且都要向左回勾一笔,人都说字如其人,她的字迹显得极为骄傲。

    可是,阮筠婷百分百确定她从未写过这封“遗书”

    她没有写过的,竟然会出现在老太太这里,这意味着?

    阮筠婷思潮澎湃,种种猜测让她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不能有丝毫异动,不能让老太太她看过此物。手上不知为何,已经抖的控制不住,好容易才将雪花签放回香囊,再按着原来的摆放方式放回案几。待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阮筠婷觉得已然耗尽全身的力气。踉跄的回到八仙桌旁,一下子跌坐在绣敦上,食不知味的咬了一口饺子。

    回事,会这样

    看过她字体的人,除了君老看过的账本,便是贴身丫鬟素香,但是,最熟悉她字迹的人,却是她前世的夫君君召言

    到底是谁模仿了她的笔迹?她明明是被人害死的,却因为这一封遗书的存在,让徐家人人理所当然的确信了她“红杏出墙”的事实,还觉得徐家对不起君家,对不起君召言。

    想到那一日在镜湖畔,看到的独自饮酒的君召言,他分明有些闪躲,那样自苦,当真只是因为对徐凝秀一往情深吗?还是说,他分明,却一直隐瞒着,做了亏心事?

    阮筠婷食不知味的吃了几口,便起身唤人伺候漱口,她尽量让表现的如平常那般,可只有她,她的手心已经泌出细细的一层薄汗。从脚心钻入一股凉气,一直冷到了心里。

    回到静思园,阮筠婷屏退下人,独自躺在床上,她一直在问,若君召言真的知情,模仿了她的笔迹,她该办?君家人到底做了?

    到如今,阮筠婷对君召言那三房妾室的怀疑,已经近乎没有了。

    一夜睡不踏实,也兴许是思虑过甚,再或者是吹了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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