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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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值千金-第28部分(2/2)
我也这么想,不过阮姑娘,你这样聪明的人,为何要纠结于此事呢?”

    阮筠婷抬头望着君兰舟“兰舟,你是如何想的?”请教的语气诚恳。因为她知道兰舟是个聪明人。

    君兰舟似乎对她的态度很是 受用,展颜一笑,道:“我猜测国公爷必然是旁敲侧击的与府上的老爷说了什么。老爷们拿不定主意,才去与徐老太太商议。老太太也不清楚你的注意,才叫了你去询问状况。所以第一点可以肯定,徐老太太是在乎你的感受的,不然哪里会问你?”

    阮筠婷点头:“你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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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历朝历代,过于强大的外戚都是帝王忌惮的对象,再加上吕国公他老人家旁日并不知道收敛,吕贵妃在宫中地位也是如日中天,俨有盖过徐家的趋势。吕家和徐家都为外戚,徐家二老爷又是有兵权在手的,若是他们结成姻亲,你猜,皇上会如何想?”

    阮筠婷闻言,只觉得心头一亮,顺着他的意思答道:“皇上必然会猜忌。”

    “正是。会猜忌。”君兰舟向前探身,晶亮潋滟的桃huā眼直视着阮筠婷的双眸,低声道:“不论是徐家和吕家,都不希望被皇上猜忌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吕国公他老人家因为宠爱庶子做出来的冲动行为,根本不能代表吕家全部人的看法,说要求亲八成也只是说说。这婚事早晚会传到两位贵妃娘娘的耳中,她们二人第一个就不会允许这件婚事的。而且此事,徐老太太说不定也想到了。她怕得罪了吕国公,自然面上百依百顺,只等着事情传到贵妃娘娘耳中再被驳回,到时候不用她开口拒绝,婚事也能顺理成章的不了了之。”

    说到此处,君兰舟笑吟吟将茶盏递给阮筠婷:“终上,阮姑娘安心便是,你现在开始忧心,未免早了些。“阮筠婷接过白瓷描墨莲的茶盏,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流遍了四肢百骸,让她冰冷的心跟着回暖。抬眼,透过氤氲热气看着面前含笑望着她的少年,阮筠婷感激的笑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平静“原是我多虑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兰舟,多谢你。”

    君兰舟微笑着摇摇头,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萧北舒见状也笑了,自斟自饮了一盅。刚刚靠回摇椅,却见阮筠婷眯着大眼看着她。

    “怎么了?”

    阮筠婷似笑非笑的道:“萧先生既然能与兰舟成为至交好友,你二人的学问智慧必然是相近的,为何遇见事情,只见兰舟帮我开解,却不见萧先生说话?难不成你是藏私,还是您觉得我一个毛丫头,不配跟你在这里抚琴品茗?”

    “嘿,怎么针对我了?”萧北舒无辜的眨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与兰舟多年的朋友了,自然是心意相通,他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谁开解你还不一样?”

    阮筠婷气结“你倒是会给自己开脱。可惜了我给了你的琴曲。”眼珠一转,阮筠婷佯作可惜的道:“哎,罢了,师傅原本还教给我一种新的纪录曲谱的方式,我今日来原也是想告诉你的,可你一点诚意都没有,兰舟又不像你那样喜爱音律。看来这法子,我还是自个儿独吞了吧。”

    萧北舒忙坐直身子,眼神发亮的看着阮筠婷:“什么法子,快说说!”(未完待续)

    第129章 不留神被惊为天人

    她那俏皮的样子,明摆着就是在调萧北舒的胃口,萧北舒中明了,但因着对音律的痴爱,此刻也顾不得许多,自然由着阮筠婷的性子让她调侃。顺着她的话说道:“阮姑娘不是藏私小气之人,还是快些告诉我吧。”

    若是不告诉他,她也不会说出来了。反正如今有了个水秋心,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就都推说是他教的便是,阮筠婷说起话来也没有了太多的顾虑,道:“好吧,既然萧先生这么说,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说着还叹了口气,像是多不情愿。

    萧北舒和君兰舟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她现在能玩闹说笑,显然是对吕文山那件事释怀了,两人也都放心了。

    阮筠婷起身,去取了纸笔,写下简谱“1、23456递给萧北舒,笑着讲解道:“我们如今的曲谱音调,都是以宫、商、角、徵、羽五音来记录,而我写的这个,读有不同,分别读‘哆、来、咪、发、索、拉、西、,音调则是比五音多出了4和7两个音······”

    阮筠婷将简谱的音调,高低,长短,力度等等如何记录和表达,都详细的与萧北舒说了一遍,最后将前一阵子给了萧北书的《别亦难》译作简谱给了他,笑道:“现在,有些用‘宫、商、角、徵、羽‘表达不出的音,在简谱中,不是都有表达了?而且写起来很方便,记录陌生曲调的时候也可以更快速。”

    萧北舒和君兰舟眼睛发亮的望着阮筠婷他们都是极聪明的人,消化和记忆新知识并非难事,可这样新颖的记录方式,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看看满纸的符号,再看看阮筠婷,萧北舒半晌才似感慨的说:“阮姑娘奇才,萧某自叹不如。”

    君兰舟也赞同的点头,公 鸭嗓中满是赞赏,只说了四个字:“惊为天人。”

    阮筠婷看着被她唬住的两个古代人小脸有些发烫。在现代小学音乐课时候教的东西,竟然忽悠了古代的两大才子,君兰舟聪明绝顶,但未曾考功名,暂且不论。萧北舒可是堂堂状元郎。她“忽悠”的,有些尴尬。

    阮筠婷“羞涩”的反应看在君兰舟与萧北舒眼里,只觉得她不骄不躁,明明有惊人之才且无私传授了他人,自个儿反而害羞起来,这样的女子品行值得称赞。

    被他们赞许的目光盯着,阮筠婷更加觉得脸上发烧,站起身咳嗽一声,道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府去了。

    “我送你到山下。”君兰舟和萧北舒同时起身异口同声。

    阮筠婷见状笑了起来,摆摆手道:“不必了,我自己下去便是。”外头还下着雨,无谓让他们跟着湿了鞋。

    君兰舟笑道:“正好我也该回去了,萧先生再呆一会儿便直接回卧房吧,我同阮姑娘顺路。”说着披好蓑衣带上斗笠。

    阮筠婷这厢也穿了木屐,拿好了纸伞。

    萧北舒手上拿着简谱,还在回味之中也乐得留下,便笑着对他们摆了摆手。

    君兰舟先行掀起草帘,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湿冷的空气,阮筠婷冷的一哆嗦,忙撑开纸伞踩着木屐小心翼翼下了台阶。君兰舟走在她身后,与萧北舒道别。

    一场秋雨一场寒,连续几日的小雨让气温冷了不少,只穿着书院的那身常服已经不能抵挡冷风阮筠婷冷的缩着脖子,小步的走向石子路雨天路面湿滑,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摔着。可斜风吹着雨水,仍旧逐渐沾湿她的裙摆。

    君兰舟见状快走了两步到了她左前方,身子挡去了大部分风雨,似怕她太过介意,随口闲聊道:“阮姑娘如今还担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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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筠婷感激他的细心体贴,他身上穿着蓑衣,并不会因着为她遮挡而弄湿自己,所以她坦然一笑,先是道了声“谢谢”,后才回答他的问题:“说不担忧是假的,不过你说的对,若是事情顺利,两位娘娘自然会出头解决。恰好初八的时候贵妃娘娘回徐家省亲,老祖宗必然会与她提起的。”

    “是。”君兰舟点头微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她,越加放缓了步子屈就她的步伐,仔细为她挡着风雨。

    他不是不记得从前的阮筠婷对他的胡搅蛮缠。可是自打年前她被徐老太太动了家法之后,她整个人的性子都变了。不再莽撞,不再动不动就看着他眼睛发直,变的聪明好学,懂得低调努力······她的转变太大,以至于在他的眼中,她那副精致的眉眼也顺眼了许多。不得不承认,她是极漂亮的。可他所欣赏妁女子并非只有皮囊的草包,现在的她就算没有这张脸蛋,的心中也一样觉得特别,想与她多亲近一些。

    二人沉默走了一段路,君兰舟一直放缓步伐恰到好处的领先她半个身子,为她挡着风与,待到了台阶,更是体贴的领先她两节台阶,若是她脚下打滑不慎摔倒,也有他高瘦的身子为她堵着,绝不会掉下去。在没有扶手的台阶上,他的举动极为贴心。

    “兰舟,多谢你。”快到山下,阮筠婷感激道谢,娇容绽放笑容。

    君兰舟回头,也是对她露齿一笑:“阮姑娘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做久了下人,如今虽然身份不知缘由的变的与君召英同进同出平起平坐,可阮筠婷丝毫没有看不起他,对他只有佩服,再者说,她也从来不觉得他人在帮助了自己的时候,她有什么理由可以觉得对方理所应当。就算笔迹的事情,兰舟作为君家人也有一点嫌疑,可心底里,她还是怀疑君召言多些……

    阮筠婷笑着道:“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你指的是什么?”

    “你的开解,你几次帮我解围,你方才的释疑,还有你为我遮挡了风雨。”

    君兰舟停下脚步,回过身低头看她,光彩熠熠的桃花眼渐渐深邃,低笑道:“一点小事,你倒是都记得。”

    阮筠婷挑眉,玩笑道:“我这人记性好,旁人对我的好我记得很清楚。”

    “这么说仇也记得清楚了?”

    “是,最记仇。”

    阮筠婷说罢,二人对视一眼,皆笑了起来,隐隐有灵犀默契在周身合着风雨晕染开来。

    韩肃撩起马车帘子,看到的就是在风雨中相视而笑的两人。尽管君兰舟身上穿着厚实蓑衣,将景致的美感冲淡了许多,可阮筠婷灿烂的笑脸,仍似一根针,扎的他胸口酸涩的疼。

    韩肃冲动之下,从马车中探出身跳下车,不顾自己置身于雨中。

    “世子爷,您留神啊!”

    景升吓的不轻,忙撑起伞来追上韩肃,帮他遮雨。若是世子爷惹了风寒,别说王爷如何,王妃就会要了他们一群奴才的小命。

    “筠婷。”

    韩肃快步向前,似根本没有顾及到景升一溜小跑的跟着自己给他伞,眼神就只放在阮筠婷那张笑意盈然的娇颜上。人未到跟前,便先唤了她一声。

    阮筠婷闻声转身,正看到一身红裳快步走向自己的韩肃。

    “文渊?都散学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在这儿?”阮筠婷踩着木屐迎向他,对上他锐利双眼,心头一跳。

    他眉头紧锁,嘴唇抿着,似乎有什么事情惹了他不快?

    阮筠婷难免有些担忧,娥眉轻蹙,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韩肃在她跟前站定,低头抿着嘴唇看她,一句话都不说。

    阮筠婷仰着头回望他,有些不明所以,“文渊?”

    韩肃在生气,他自觉的自己修身养性,照比同龄人要稳重许多,可不知为何,遇事沉稳的他此刻会忍不住想要发怒。令他不愿承认的,是阮筠婷如今已能如此左右他的情绪。

    “没事,我是路过。”韩肃声音低沉生硬,眼神直望着君兰舟。

    他回府之后听说了吕国公给徐家三老爷和二爷施加压力的事,担心她,才急忙赶去徐家。可到了徐家,门房说阮筠婷还没回去。他不放心,又折回了书院。原本他打算若是在书院找不到她,他就去他们的“归云阁”找人的。可到了书院,却看到她如往常那般,丝毫没有一点他预想中的忧伤郁结,反而在于君兰舟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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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筠婷与韩肃认识不是一日,怎会连他的情绪也感知不到?见他真是在生气,忙紧张的道:“文渊,咱们边走边说。”回头对君兰舟道:“兰舟,我先行一步。”

    谁成想才刚还与她谈笑自如的君兰舟,此刻也板着脸,看着韩肃的眼神晦涩不明,似乎含着敌意,带着一些她领会不得的深意。

    阮筠婷有点发蒙。这二人到底怎么了?

    刚预发问,韩肃已经缓步走向君兰舟,低声道:“想不到你也在这里。”

    君兰舟挑眉,丽面容笑的清浅:“世子爷说笑了,这里是书院,我当然可以在这里。”

    “是么。散学许久,你没有回君府?”

    “世子爷不是也折了回来么?”

    第130章 惊天秘密

    二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就算瞎子都能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流波动,更何况阮筠婷?

    望着阴阳怪气的两人,阮筠婷不明所以的眉头紧锁。韩肃与君兰舟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从前两人见面也都彬彬有礼,为何今日见了面却一改常态?他们是怎么了?生的是哪一门子的气?

    “文渊,你没事吧?咱们边走边说吧。”阮筠婷到了韩肃跟前,仰头劝说。

    韩肃却似没有听见一般,不顾半边身子已经被雨水打湿,只是死死盯着君兰舟,心如同今日被雨水拍打的湖面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在他心目中,他的父母是一段传奇。她的母妃生于望族,才貌冠绝梁城,人人都说,她的容貌与十四年前亡故的“第一美人”长公主韩初静极为相似,可见她是如何绝世之姿。

    而他的父王,亦是他的骄傲,辅佐皇伯伯登基,在外建功立业,回了府,更是疼爱妻子的好丈夫。裕王爷一生只有王妃一个女人,这是多少簪缨望族中流传的一段传奇,他们的姻亲,亦是多少闺中女子渴求一生也求不得的。

    但是这一切的美好,都在那一日打破。

    他崇拜的父王告诉他,他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弟弟。这个弟弟身世凄苦,当年因为他生母的关系不能相认,让他在外头吃了多少苦头,父王现在想将他失散多年的儿子找回来,补偿他,希望他能够理解。

    可是韩肃不理解。韩肃看到的,是传说的破灭,他一直以为伉俪情深的父王和母妃,原来早在十几年前就不如他想象的那般纯粹了。那不纯粹的证据,就是君兰舟!这个人,就是让他的父王多年来只钟情于母妃一人的佳话被打破了的罪魁祸首!韩肃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君兰舟一双波光潋滟的他桃花眼绽放出妖冶的光芒,绝世面容仅是淡淡一笑,似乎嘲讽的开口,道:“世子爷。有何吩咐?”

    “吩咐?我带了下人,若有吩咐也是唤他们,难不成你君兰舟做下人的日子还没过够?”

    “文渊!”韩肃的话过分了 。阮筠婷下意识的出声制止。

    君兰舟感激的看了阮筠婷一眼才望向韩肃,慢条斯理的道:“世子爷说的是,在下出身卑贱,做下人的日子也的确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在下觉得,只要心怀坦荡。不论出身高贵与否,地位尊崇与否,日子随心而过便是好的。尊贵如您,每日锦衣玉食,也并非没有烦恼和郁结,否则您也不会此刻这样与我说话了。您说呢?”

    “你!”

    韩肃指尖点指着君兰舟,君兰舟则神色淡淡,似毫不在乎。两人眼神一人锐利,一人淡然,交汇之间交换着讯息——

    为何如此不识抬举。不认祖归宗!

    难道世子爷今日是来求我认了你的父王为亲爹?

    我求你?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要得寸进尺!

    你身为权贵,要我的命容易。让我听命,难!

    “文渊,兰舟,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从前不是还好好的吗!”阮筠婷再也看不下去他们那对视时恨不得对方立死的眼神,撑着伞站到中间阻隔他们的视线,看着韩肃道:“文渊,你若是有什么不快。咱们待会儿上车在说。”转回身又看着君兰舟,挤了挤眼睛,无声的道:“你疯了,那是世子爷,还不服软!”

    她的阻拦,让韩肃和君兰舟回过神,二人面色都恢复了平常,君兰舟先拱手道:“世子爷,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韩肃也没再为难,拱手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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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君兰舟离去的背影,又看看面色不愉的韩肃。阮筠婷陷入了沉思。好端端的两个人,为何突然弄的这么僵?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是她不清楚的?世子爷对君兰舟态度的变化是从何时开始的?似乎是那日在归云阁韩肃给了他一千八百两银子那天之后。而那日,韩肃对她说了一些裕王爷家的私事!

    难道……阮筠婷惊愕抬头看向韩肃,若真是如她所猜想的那般,脑海中许多关于君兰舟的疑问就有了答案。为何他一个下人,能迈得进奉贤书院门第观念森严的高门槛。为何君大老爷会认一个叫花子出身的下人为义子,还放心的把疼爱的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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