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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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值千金-第75部分(2/2)
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徐承风,就是那样爽快的应下了,且给了她足够的信心和安全感,好似只要有他在。这件事就一定能够解决。

    托她身世的福,人情冷暖看的多了,想不到徐家当真会有真心对待她的人,阮筠婷鼻子发酸。屈膝跪下。

    “表哥,多谢你。”她在古代不得已跪过无数次,但那些只是为了顺应这个时代必须要做的礼节罢了。现在,却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一跪。

    徐承风大手一伸,不等她膝盖沾地,就将她捞了起来,“你我兄妹,何须言谢,只是此事千万要保密才是。”

    “我知晓。”阮筠婷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表哥,我……”

    “无需多言,先救人要紧,咱们多拖延一些,君兰舟活着的希望就渺茫一些。我先走了。”徐承风拍了拍她的手,重重的点了下头,转身推开窗,施展轻功而去。

    阮筠婷看着他的背影腾跃,渐渐远了,才关上雕花木窗,随即疲惫的以额头抵着窗棂。

    这件事求不得裕王爷,因为裕王爷那个性子,必然会大张旗鼓的去要人。届时惊动了皇帝,君兰舟性命难保。别人她没人可以求,除非她自己去找吕国公。可那样自投罗网送死的办法,是最没营养的。如今只能姑且一试了。

    %%%

    亥时一刻,徐家后院的西边角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着玄铁软甲。头戴铁盔腰胯佩刀的魁伟身影走了出来,他后头跟着的是一个同样穿了亲兵盔甲的身影,与他相比,纤弱无比,走起路来也沉重许多。

    徐承风早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见二人出来,迎了上去。

    “怎么才出来?”

    前头的男子姓陈名表,是徐兴邦身边的一名家将,徐兴邦被派往北方时,因为担心儿子安危,特地派了两名亲信留在徐承风身边做亲兵侍卫,遇见什么事业好有个照应,其中一个就是陈表。

    如今陈表脸上满是戏虐笑容,拱手道:“回爷的话,这身软甲重二十斤,阮姑娘穿了,呃,颇为费事……”最后仍然忍不住想笑。

    跟在后头的自然就是阮筠婷。

    身上穿了二十斤的“衣服”,随着陈表悄然出府,还要仔细躲开府里巡察的家丁,一通疾走下来,她早已经气喘吁吁。

    徐承风不赞同的道:“我带人去便是,你做什么偏要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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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筠婷摸掉鼻翼上的汗,道:“你救了人,安置在何处?”

    “这……”

    一句话将徐承风问住,他的确没有想这个问题,只想着先救人出来就是。

    阮筠婷道:“放在客栈,会被抓回去的,如今城中,最安全的只有咱们府里了。”

    徐承风一想也对,将君兰舟安置在徐家,吕国公要来搜查的难度就如同他们去吕府抄家的难度,最能保护君兰舟。

    “我可以将人送回来。”

    “你们劝不动他的。我必须去,且我也有这个责任。”阮筠婷说的笃定,“事不宜迟,咱们快走。”

    徐承风无法拒绝,只能好生照顾阮筠婷,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往吕国公府赶去。

    此刻天暗,早已过了宵禁时间,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的敲着梆子,大声说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偶有城防官兵成队走过。

    徐承风带着阮筠婷,一路躲躲闪闪,费了一番周折才到了荣门街。

    吕府的院落,坐落在荣门街的尽头。

    国公府的规模庞大,是座大四进的套院,有一个正门和三个角门。他们现在所在的是正门门前。

    阮筠婷跟着徐承风和陈表,在国公府外不远处的小巷藏好。冬日的夜里寒风呼啸,阮筠婷冻的浑身发抖。

    徐承风挡在她身边,低声道:“让你不要来,你偏跟着,这不是自己找罪受。”

    “我没事。快看!”阮筠婷眼尖的看到三道黑影由远处奔来。

    他们三人连忙噤声屏住呼吸,生怕呼吸出来的白雾惊动了那三人。

    只见那三个人到了国公府外,商量片刻,便施展轻功越进墙内。看样子,身手相当高明。

    阮筠婷和徐承风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等待,没用片刻功夫,安静的荣门街上边传来一阵在黑夜里听来极为吵嚷的人声,放眼看去,有一队城防军连同牢中差役列了整齐的队伍跑步而来。其中有人七嘴八舌的道:

    “在这个方向!”

    “对,才刚我们看到有人跳进国公府了!”

    “定是他们,好端端的越狱逃进国公府,难道他们背后的主子在这儿?”

    “先追到人要紧,老子只知道丢了人犯,皇上怪罪下来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

    这人一句话,激起群激昂,城防军和天牢的城防军吆喝着,转眼就近了。

    徐承风这时向后打了个手势,阮筠婷和陈表立即会意,都左手扶着佩刀,跟在大摇大摆的徐承风身后走出了小巷。

    “什么人!”徐承风装作才刚看到这群人,扬声问。

    那一队约莫有三十人,看到徐承风带着亲兵出现在面前,忙停下脚步,齐齐行礼:“徐将军!”

    徐承风年少成名,如今是皇帝亲信,且他父徐兴邦是名扬天下的镇南大将军,这些人哪里敢怠慢,只当徐承风是有皇命在身执行任务才出现在此处,并不多想。

    徐承风摆摆手,严肃的道:“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做什么!”

    队伍中一名三十多岁的城防军头领上前来,拱手道:“回徐将军,方才天牢里逃脱了三名要犯,我等追踪而来,有人发现那三人进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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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徐承风回头看了一眼安静的国公府,以众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分析道:“才刚我就在国公府外,没注意有没有人翻墙进去,却也没听见国公府里有任何动静传来。若是如你们所说的,三名要犯进了国公府意图不轨,那国公府的护卫定会察觉,可为何我没听见打斗声……难道……”

    难道那三人是吕国公的人?

    徐承风虽没如此说,但是在场众人都已经这样联想了。

    城防军头领顿时失了主张,吕国公是何许人,若真要包庇窝藏那三名逃犯,他们哪里有办法?丢了人犯,倒霉的是他们啊,兴许都会被皇上砍了泄愤的!

    “徐将军,您看……”

    不等城防军头领说完,徐承风已经一摆手,义正言辞的道:“大伙放心,此事既然让我遇上,就没 有不帮衬兄弟们的道理,况且你我兄弟都是为皇上效命,众位又都是我的老大哥,我若是眼看着兄弟们冒险去国公府要人,自己坐壁上观,哪里还算汉子。走,咱们一同去国公府要人去!!有罪一起扛,有关一起闯!”

    “徐将军!”

    一群人被他说的甚为感动,齐齐行礼,徐承风的仗义已经令这些热血汉子动容,再加上徐兴邦是真真正正的大将军,大英雄,对深效其父风范的徐承风越发觉得敬佩。

    阮筠婷和陈表一右跟在徐承风身后,城防军和差役也并没将注意力放在阮筠婷身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道了国公府门前,阮筠婷上前,在徐承风耳边耳语了几句,徐承风立即点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怕国公爷不许咱们搜府,还是应当进宫请皇上旨意微妙。”

    “此言甚是,可是……”

    徐承风转向那位三十出头的城防军头领,道:“我带人封锁国公府出口,先行敲门要人,这位大哥,劳烦你进宫去一趟,就说是我徐承风向皇上请旨,捉拿天牢逃脱的那三名要犯。”

    城防军头领闻言立即点头,道:“我这就去。”

    徐承风随即将这三十余人分成几队,将吕国公府的所有出口都封锁起来,然后带着阮筠婷和陈表,以及三名差役上前叩门。rq

    第297章 心疼

    寂静的雪夜,红漆大门被铜质门环叩响的声音极为刺耳,引得周围犬吠连连。不多时,就有骂骂咧咧的声音由府内传了出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谁啊!作死吗!大半夜的敲什么敲!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话音刚落,大门右侧的角门便被拉开,有一人走了出来。

    阮筠婷左手扶刀,挺直背脊打量面前之人。

    那青年穿了件灰扑扑的下人服,一面迈出门坎一面系腰上的大带,消瘦的脸上还有朦胧睡意,嘴里仍旧嘟嘟囔囔:“谁啊谁啊!”

    徐承风冷哼一声:“我等奉命捉拿逃犯,让开!”推开那人就要往里闯。

    门房被他推的一个趔趄,连唬带冷,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待到看清面前站着的是个官差,身边带着两名亲兵,后头还有十余人城防军手持长枪整齐站列,当场愣住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徐承风却不理会,今日前来就是要借机搜府的,回头吩咐一众人道:“犯人就在府内,给我搜!”

    “是!”十几名城防军齐声应是,就要登上国公府门前的台阶。

    门房吓的屁滚尿流,尖着嗓子叫唤起来:“来人呐,快来人呐!有人来抄家!!”

    国公府的侍卫此刻也赶到门前,将门口堵住。两方立即呈现剑拔弩张之势。

    侍卫头领见面前领头之人穿着御前侍卫官服,且气势不凡,沉声道:“这位大人。不知深夜来闯国公府,有何公干!”

    “皇上严令看官的三名人犯从天牢逃脱,有人清楚的看到是进了国公府!让开,耽误了皇上的大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众侍卫听到是天牢逃脱了犯人。面面相觑。其中有几人脸色变的有些奇怪。

    因为就在刚才,他们几人合力捉拿了三名“刺客”,从那三身上搜出了一张纸条——那是最普通的纸和最普通的墨。字迹也潦草,上头写着:“今夜亥时,牢内守备松懈,你等用此钥匙打开牢门,趁机逃出,来吕国公府商议大事。”落款是吕国公。

    侍卫也不清楚,这三人到底是不是吕国公的人。因为吕国公当时面色阴晴不定,下令不准生张此事。他们现在也不敢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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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还要国公爷定夺,快去禀报!”

    话音落下就有一人撒腿如飞的往里跑去。

    阮筠婷一看侍卫要禀报吕国公,立即拉了徐承风的衣袖一下,吕国公若是来了。恐怕不请圣旨他们绝无搜府的可能,还如何能够借机搭救兰舟?皇上那里虽有人去请旨了,可阮筠婷并不能保证那三名人犯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是不是能让他下旨搜查国丈的老窝。

    徐承风领会阮筠婷的意思,他也知道其实今日的一切,都是情急之下别无他法。当下带着身后十余人义正言辞的以捉拿人犯为由往里闯。

    侍卫当然不让,两方吵吵嚷嚷起来,周围的院落各房被惊动,皆亮起了灯。惊慌失措之下没有人敢擅自前来打探消息。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之时,从内院由远及近有一队人挑着灯笼,浩浩荡荡前来,漆黑的院落霎那间被点亮,为首一人身上的紫金遍地金蟒大氅反射灯光,格外刺眼。一身威仪怒 气冲冲的,不是吕国公却是何人?

    “什么人!”吕国公脚步稳健,声如洪钟。

    阮筠婷见是吕国公来了,忙低下头,尽量躲在人后。

    徐承风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下官见过国公爷。天牢内逃脱三名要犯,如今我等已确定此人就在国公爷府中,请让开,允许我等搜府!”

    吕国公借着灯光看清面前带队的是徐承风,脸色就是一冷。宫中吕贵妃与仁贤皇贵妃之间的争斗暂且不提,吕家与徐家早已如同水火,先前是他的宗亲侄子做监军之时惨死边关的事不了了之,现在又轮到自己的儿子二次被人伤了“祖孙根”,虽然调查之下明白,这件事是吕文山不对在先,可伤害他的独子,他还不能声张说理去,这种哑巴亏,吕国公这一辈子也没吃过。

    “大胆!放肆!”吕国公严声呵斥,怒道:“怎么,当老夫是死人吗。胆敢欺负到我府上来!”

    “国公爷说笑了,在下是奉命行事。国公爷府上如今潜入三名逃犯,贵府众人正处于危险之中,还请国公爷退后!”

    徐承风说罢,带着人就要硬闯,却被吕国公挺身挡住,面上的态度强硬,但是吕国公心内发虚。刚才逮住那三人,又看到字条,他就知道是有人栽赃陷害,本想稍后就将人送回天牢亲自向皇上禀明的,谁料追兵来的如此快。要是让这群人在府里搜到那三人,和他亲自将犯人送回去的意思可就不同了,更何况,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那三人是前太子的遗党,刺杀皇帝失败被关进天牢,只等着严刑拷打审问出幕后指使者就要千刀万剐的,当今皇帝的皇位得来的不光彩,对于那段历史皇帝是最忌讳的,对于此类事情也最敏感。如果在他府中搜出他们,他岂不是要被怀疑成幕后指使者,被划为前太子的人?

    思及此,吕国公脸上绷紧,“要搜查老夫府上?敢问徐大人,圣旨何在!”

    “事出紧急,我已经命人进宫请旨,还请国公爷允许我等搜查,就算国公爷不担心府上之人安危,也要顾及皇上,他们若是逃脱,别说下官,今日在场之人没有一人能逃的过龙颜震怒。”

    “笑话!我吕家满门忠臣,贵妃娘娘伺候皇上多年,老臣不才,也是忠心耿耿。没有圣旨,如何能允许你能前来侮辱!”

    徐承风冷笑:“国公爷一点都不担心府上的人安危,好似胸有成竹,且百般阻挠我等捉拿人犯。难道是窝藏了逃犯?!”

    “放屁!!”吕国公被激怒了。

    “若不是窝藏逃犯,国公爷为何心虚!皇上要的人,今日我等势必要掘地三尺将人抓出来!来人。跟我闯进去!”

    “你们这是要抄老夫的家啊!要想进去,就从老夫身上踏过去!”

    吕国公因为心虚,且徐承风的话说中了他最害怕的事,也越发声色俱厉起来,“好啊!当年老夫不过是担忧你们徐府进了盗贼,带人捉拿罢了,你竟如此记仇。如今又还回老夫身上,还诬陷老夫窝藏钦犯,徐承风,你以权谋私残害忠良,好大的胆子!”

    “国公爷言重了。是不是窝藏逃犯,也要搜过了才知道,来人,给我闯进去!”

    “我看谁敢!”

    徐承风的人听命要往里冲。吕国公府的下人和侍卫也都毫不退让,吕国公站在最前面,双臂张开,一副要与徐承风拼命的架势,徐承风毕竟不能真的砍了吕国公,两边再次陷入僵局。

    阮筠婷知道。今日必然要等圣旨到了,她心下忐忑的很,虽然徐承风说那三名人犯皇上非常重视,还亲自秘密审理过,可是皇上会为了三个犯人,明白着开罪国丈吗?若是不能搜府。兰舟岂不是真的危险?

    兰舟是裕王爷的私生子不假,可这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吕国公不知他的身份,只会当他是个无名小卒可以肆意凌虐,现在吕国公恨着她她清楚,逮不到他,对落网的君兰舟岂会客气?兰舟这时候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了……

    如果不能搜府,她的计划是功亏一篑了。她怕皇帝治君兰舟抗旨的罪,不能去求裕王爷,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法子可想?自己去,将君兰舟换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跑步声和甲胄摩擦的声音,有马蹄声最先临近。

    阮筠婷和徐承风精神一震,回头看去,正见一人手持明黄圣旨一马当先而来,身后带着的,约莫有五十名禁军。

    “皇上有旨,搜查国公府,务必逮捕人犯,但不得毁坏国公府一草一木,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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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遵旨!”

    有了圣旨,吕国公再无阻拦理由,什么都来不及做,徐承风已经率领先前带来的那十余人和后来的五十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国公府。

    阮筠婷和陈表随在徐承风身后,想不到皇帝当真如此重视那三名人贩,然而此刻她无心考虑那三名犯人的来头,而是趁乱开始搜寻君兰舟的下落。

    国公府硕大的宅园,寻找起来当真费事,经过一番搜查,阮筠婷和陈表找到了被关在后院柴房的君兰舟。

    几乎是一看到君兰舟,她的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他长发散乱的倒在地上,寒冬腊月的,身上只穿了中衣和绸裤,上面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血迹已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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