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呢。”
“我家老爷姓林,小姐闺名为蝶儿。”那活泼可爱的玉儿,顿时说道。
“玉儿。”那叫林蝶儿的小姐,顿时对玉儿怒目相对。
林蝶儿?凌峰暗忖了半晌?适才听那玉儿丫头的口气,她家老爷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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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了不得的人物,又都是姓林?朝廷之上姓林的不少,但是如果说到官
职最高的,那也只有宰相林振亮了!难不成,她是林振亮那死老狐狸的女
儿?
想来李程也有这个念头,与凌峰面面相觑起来。
汗,如果她真是林振亮的女儿,若是被林振亮知道,皇帝泡他的女儿。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胡子不会都翘了起来吧?心中想像林振亮那副吹
胡子瞪眼睛的模样,顿觉有趣起来。遂追林蝶儿的念头,却又多了一分严
肃。
“你们两个,什么表情啊?”玉儿奇怪地望着凌峰和李程,疑惑道:
“难道我家小姐的名字,有什么古怪么?”
“没有古怪,没有古怪。”凌峰连忙恢复到正常表情,对李程挤了挤
眼睛:“只是小姐芳名,确实令我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啊。”
“是极,是极。”李程也连连称赞道:“林小姐的名字,真是朗朗上
口,感觉十分亲切啊。”
噗嗤。那玉儿掩嘴笑了起来:“你们主仆两个,可真是一丘之貉,都
是登徒浪子。”
经过凌峰和李程这么一闹,林蝶儿刚才的不满,消去了不少。只是淡
淡道:“玉儿,不准无礼,少说两句。”
“是,小姐。”玉儿嘟着嘴,不情愿道。
“林小姐,是在下失礼了,至现在还没有说出名字。”凌峰折扇轻摇
道:“在下姓凌,不是林小姐的双木林,而是凌霄的凌。单名一个峰字,
山峰的峰。”凌峰倒也没有作假,这的确就是他的名字,只是他做了皇帝
之后,已经很少被人提及这个真实的名字了。
“凌峰?”玉儿说道:“难怪你有点疯里疯气的!”说着迅即掩嘴抽
笑不已。
凌峰愕然,迅即只好道:“呃……,老爹取的名字,再不好,咱也不
能反对是吧?”
“玉儿,怎么能取笑凌公子的名字呢?”林蝶儿淡然道:“其实这个
名字是非常不错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凌峰,就是代表高处不胜
寒,一览众山小的广阔胸怀,志向高大。以小女子看,凌公子可不是平常
百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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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一听,没想到这个林蝶儿对自己名字的解读,要比自己还要深刻
,从这一点来说,他不得不由心底里对眼前这个绝色美女的才华所打动,
果真是世上难得的绝色才女!
第200章【宰相千金】
“一介纨绔子弟,辱没了林小姐的法眼。”凌峰谦虚地说道:“只是
在下虽然有投效国家之心,却苦于不会诗词文采,却投效无门啊。”
林蝶儿闻得凌峰这一句话,脸上顿时露出了无限的惆怅。叹气道:“
诗词才华再出众,能治理好国家么?十年苦读的学子,却又学了多少真正
实用的东西呢?”
凌峰愕然,想不到这林蝶儿的理念竟然这么先进?读书人最怕的是迂
腐,但是这个林蝶儿精通四书五经,却一点都不迂腐,实属难得。
“林小姐,那按照你的意思?该学什么,才能好好管理国家呢?”凌
峰询问道。
林蝶儿又回复到了常态,低头轻声道:“小女子只是一派胡言,公子
海涵。”
任凭凌峰再怎么问,她都是答不肯再说了。她的这番言论,就算是一
介男子说出口,恐怕也会引起轩然大波。她只是一个女子,若是真正宣扬
这种道理,恐怕会被当今世俗所不能容纳。怪不得,她神情有些忧郁,却
又不肯说出来。难道,她真的也是个胸怀天下的奇女子么?
“以林小姐的才学,应该去参加皇太后举办的女科举考试才对!”凌
峰说道。
“这个女科举其实我们家小姐……”玉儿正想说的时候,林蝶儿出声
喝住了她。“玉儿,不许胡说!”
玉儿这才低下头来,不再吭声。
凌峰见林蝶儿有点生气,也就不再追问这件事情。
此时,各种饭菜都已经上了来。凌峰和李程一人要了一壶酒,对饮起
来。岂料,玉儿这丫头,却嘟着嘴道:“就你们男人能喝酒?”
凌峰和李程面面相觑,只好又给她也点了一壶酒。这只是一个很平衬
酒楼,所出的菜肴和酒,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凡,比之宫廷御厨,差之不知
道多少个等级。不过,这种轻松的环境,没多会酒行就全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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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有酒今朝醉。”喝到兴头上时,凌峰忍不住喝道:“真所谓对
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霎时。林蝶儿的眼睛亮了起来,莫名地望着凌峰,神采连连。
“公子,你喝醉了吗?”李程生怕皇帝喝醉了会耽误回宫就麻烦了。
凌峰微笑的道:“我又怎么可能喝醉,不如我给你们唱一首如何?”
“好啊!”那玉儿充满兴奋的说道。
凌峰清了清嗓子,唱道:“翩翩一叶孤舟,载不动许多愁,双肩扛起
的,是数不尽的忧;给我一杯酒,喝尽人间愁,喝尽千古曾经的承诺;美
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给我一杯酒,烽火几
时休,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公子的歌,似乎充满了江湖情怀,却又满怀深情的气息,乍听似乎
颇觉震耳,然而细细品味之下,却又能让人心生彭湃之感。”林蝶儿低头
沉思了一番,又说道:“公子还能再唱一遍么?”
凌峰见佳人喜欢,也不推辞,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扯开喉咙唱道: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悲欢是非成败,转眼
成空,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梦,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痴笑轻
狂,任我潇洒少年游,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风花雪月只是
拂袖在身后,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这一次,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尤其是林蝶儿,目光中异彩连连
,似乎对这首歌曲十分的喜欢。
一曲歌毕。李程率先喝彩道:“爷,唱得好,我也被感染得血脉沸腾
起来。好一句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说着,自己连连喝了三杯酒,才止住。
“想不到你这个登徒子,唱歌还是满不错的。”玉儿也是娇笑不已道
:“确实有那么一股子味道。”
“公子这歌,似乎能将胸中的积郁之气,全都散发出来。”林蝶儿对
凌峰的脸色好看了不少。适才李程对掌柜那粗鲁的态度,似乎也不计较了。
由于凌峰了这首歌,自然不肯吃亏。遂叫嚣着要让李程也唱一首,这
李程顿时面若苦瓜,尴尬异忱:“爷,李程可不会唱。”
“不会唱学狗叫也可以。”几杯黄汤下肚,全身发热了起来,思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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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兴奋无比。
“好好,学狗叫也行。”玉儿鼓掌,蹦跳着拍掌。
林蝶儿却为他解围道:“这位李公子似乎腰佩长刀,不若表演一套功
夫如何?”
李程恍然所悟,大喜道:“多谢林小姐。”说着,兴奋地解下腰中配
刀,当场舞了一场罗汉刀法,法刚劲威猛,气势端得非凡。这李程的功夫
,似乎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刀法表演后,众人也随之喝采。只有那玉儿,有些不情愿道:“小姐
,您干什么提醒他呀?让他学狗叫多好啊?”
“玉儿妹妹,现在应该论到你了。你是舞刀弄枪呢?还是唱歌?或者
是学狗叫?”凌峰嘿嘿贼笑道。
玉儿顿时语塞,愕然道:“我也要表演么?我只是个丫头,洗衣做饭
,伺候人我会。让我唱歌什么的,哪里会啊?”
“嘿嘿,狗叫总会学吧?”李程报复性质地望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
“小姐,他们欺负我。”玉儿向林蝶儿撒娇道。
“叫你不要幸灾乐祸,现在轮到你倒霉了,没有人帮你说话了吧?”
林蝶儿淡淡的说道:“你就随便表演一个吧。”
“既然玉儿妹妹不善歌舞,也不懂武功。那我随便出个题目给玉儿妹
妹做,就算行了。”凌峰劝解道:“李程,人家姑娘家,你就别如此较真
了。”
“还是凌公子好。”玉儿欣喜道:“什么题目,先说来听听。”
凌峰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道:“这题目,是测试一下你的记忆力。
这手指头,代表张。这代表王,这代表赵,这代表李,这代表凌。都记住
么?”
玉儿想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记住了。”
“好的,这根手指头,是什么?”凌峰指着尾指道。
“代表凌。”
“非常好。那这个呢?”
“赵。”
“那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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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很好,你很聪明,再来一次。这根呢?”凌峰一本正经道。
“王。”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凌峰装着没有听清楚道。
“王。”
“再说一变。”
“王,王,王。”玉儿连说了几遍,气鼓鼓道:“你的耳朵是不是出
毛病啊?”
她家小姐,已经反应了过来,忽而掩嘴笑了起来。李程也似想到了,
迅即大声哈哈笑起。
那玉儿一愕然,自己想了一下,迅即俏脸通红:“好哇,原来你是…
…。”说着,扑到林蝶儿的怀里,埋着头不出来:“小姐,他好坏。”
“玉儿妹妹的狗叫,学得真是精彩。”凌峰淡淡地笑了起来:“莫怪
莫怪,在下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李程自然知晓凌峰的意思,便轻咳两声道:“接下来应该是林小姐表
演节目了吧?”
凌峰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那林蝶儿。只觉得她平静的没有一丝反
应,淡然道:“小女子,也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也不会舞剑,更不用
弄刀。唯有学几句狗叫,以娱各位了。”
“小姐,你怎么可以?”玉儿当场便蹦跳起来,一脸惊讶道。
“汪,汪,汪。”那林蝶儿,面色平淡地说道:“好了,我的表演已
经完成了。”
凌峰也愕然,想不到她的心境,是如此地开阔不凡。心中对她暗暗佩
服起来。
……
凌峰心想,也只有林振亮那样迂腐正真的人,才会教得出如此女儿啊!
“凌公子,天色已经很晚了。小女子这就告退了。”林蝶儿起身,对
凌峰微微一笑,欠身道:“凌公子能够找到报效朝廷的门路,不要拘泥于
春闱一事。”
玉儿也起身,神色有些黯然道:“凌公子,李公子,玉儿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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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如此佳节美景,就此匆匆错过,岂不是可惜?”凌峰也站
起身来,朗声道:“在文德桥下放花灯,也是一件美事,不可错过。”
“对啊,小姐,我们还没有放花灯呢。据说啊,放一盏花灯,许一个
愿望,会特别灵验呢。”玉儿听到我如此说,急忙帮腔道,估计她自己,
对放花灯也是非常感兴趣吧。
林蝶儿轻轻想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好吧,不过放完花灯,就要
回去了。今日是新年第一天,就依你一次吧。”
“谢谢小姐。”玉儿眉飞色舞道:“我要放两个花灯,这样就能实现
两个愿望了。”
众人离开酒楼后,便径直去往文德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然而周围
还是一片的通明,各种各样的花灯,都被挂在了檐上,树枝上。更有甚者
,弄了几个孔明灯,点燃底下的蜡烛后,让其泱泱升空。一路五彩缤纷,
甚是有喜庆气氛。
行至文德桥后,李程先去买了几盏花灯,交给了两女,显然放花灯这
种事情,凌峰和李程是干不出来的。好像确实没有几个大男人,会去放花
灯的。凌峰他们只是尾随着林蝶儿她们,来到了桥下河滩边上。
此时,河里已经飘上了成千展花灯了,随着波浪,缓缓飘向远处。没
一个花灯,都代表着一个愿望吧。这里面,究竟有多少个女孩子的愿望,
会实现呢?
玉儿找人借来笔,与林蝶儿俩人,躲到了一边,在花灯上刷刷的写上
了愿望。旋即点燃中间的蜡烛后,便放到了河里。
恰好一个小波浪打了过来,花灯随着波浪,缓缓地往中间飘荡而去。
凌峰和李程交换了个眼色,李程投来一个放心吧的眼神。原来凌峰让
李程去买花灯的时侯,就已经做下了暗记。过得一会,自然会有御前侍卫
,将她们的花灯打捞上来,让凌峰看看究竟是什么愿望?不得不承认,这
个林蝶儿,确实将凌峰的好奇心,全部吊出来了。
不久之后,当那花灯消失在茫茫花灯群中后。两女才恋恋不舍的回到
了岸边。
“凌公子,李公子。小女子真的要告退了。”林蝶儿缓缓说道,脸色
有些潮红,似乎刚才那放花灯之举,对她也是蛮有触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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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强留了,但愿后会有期。”凌峰轻轻
笑了一下,却暗地里对李程使了个手势。
“但愿吧。”那林小姐欠了欠身,准备转身离开。
李程收到凌峰的手势,迅即用担心的语气说道:“爷,我从衙门那边
听说,最近京城治安不是很太平。前些日子,已经有两个妙龄少女,在夜
间行路时,被先j后杀了。那魔到现在还没有被抓到。”
“李程,你是说真的?”凌峰大声惊讶地说道:“那林小姐她们这样
回去,不是太过于握了?”
“小姐,我怕。”玉儿被我们一唱一和,说的有些心虚了起来,拉着
林蝶儿的手不放。
林蝶儿却神色坦然道:“玉儿莫怕,我们跟随着人流走,就没关系了。”
“林小姐,在下是越想越不放心。”凌峰眉头皱着,颇为忧虑道:“
是在下害得小姐晚归的,若是万一小姐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心里会内疚一
辈子的。”
“公子无须多言。”林蝶儿淡然地往了我一眼,轻轻一笑,似是已经
看穿了凌峰的用心:“公子既然有此心意,奴家在此谢过了。”
这林蝶儿,开始对凌峰自称奴家了。虽然还是有些陌生的称呼,但是
比那自称小女子,要亲切上不少了。心中微微喜道。
凌峰和李程,一路保护着两女往太平街走去。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只是这林蝶儿,性格委实沉稳,凌峰每讲一个笑话,她都会微微一笑,颔
首一下。不像那个玉儿,经常笑得前仰后翻。
凌峰故意讲了两个冷笑话,发觉那玉儿倒是不笑了。然而那林蝶儿,
却仍旧浅浅笑着。不愧是林振亮的女儿,沉稳地可怕。
一路来到太平街,林蝶儿止姿步伐,淡淡道:“公子请回吧,在这里
已经非常安全了。”
这倒是说的是实话,在这条大街上,大多住的是朝廷官员。守卫比别
处森严了许多,没有几个小毛贼,敢在这里撒野的。
“对了,公子是否认得家父?”那林蝶儿突然开口问道。
她怎么会突然开口这么问?不过,凌峰迅即撒谎道:“不知林小姐父
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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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宰相林振亮。”林蝶儿说着,对凌峰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轻
声道:“公子,奴家走了。”说着,携着玉儿,缓缓离去。
凌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疑惑道:“李程,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一句?”
李程也是摸不着头脑:“按理说,这林蝶儿不像是个喜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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