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小子,滚回去,让你师娘上来。”
陈冬笑笑:“可惜,我长到这么大也不会滚,要不烦劳您给演示一下?”
“哼,原来只是个一图口角之快的家伙。”冯获回头对范且说:“范老板,这种角sè,我不想和他比,我先回去了。”
说着,冯获转身就走。等他快到大厅门口时,陈冬抱着夹笑道:“看来,冯大师是要认输了,也罢,他走了,就等于弃权,师娘,我们就不必动手了。”
红尘笑道:“是啊,既然人家弃权,那就算了。”
冯获收住脚,回头叫道:“谁说我弃权?”
陈冬笑道:“那你是不敢比?”
“我不屑和你这种货sè相比。”
“我?货sè,什么货sè?”
“看你油嘴滑舌,能是什么货sè。”
“哦,原来阁下不是凭着真本事吃饭,是靠眼睛啊,你会算卦?认定了我就会输给你?”
“无名之辈。”冯获哼了一声。
自从陈冬起身,范且一直内心不安,因为,他曾算计过陈冬,担心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那件事说出来,虽然大家未必可信,可自己就大丢脸面。
不过,看陈冬的样子,根本就不想提及,只是拐弯抹角地挖苦冯获,范且拍拍胸口,吐了口气。
薛老板看看范且,说:“范老板,我看,就让冯大师耐心地等待一会吧,让姓杨的小子上来比划几下,今天我的话说下来,不管名家还是新人,都有上场的权力。”
“姓杨的小子?”范且望向陈冬。
陈冬抱着肩膀,笑道:“杨宗保,绰号胡来,当然了,现在我又多了一个绰号,那就是天下第一书画大师。”说着,陈冬故意瞥眼蔑视着冯获。
胡蝶听陈冬说起“杨宗保”来,顿时想起他将茅妮比拟穆桂英的时,不由偏头对茅妮说:“姐,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茅妮哼了一声,说:“我知道。”
范且扬声说:“冯大师,既然……”
没等他说完,冯获就呼呼地奔了回来,在椅子上坐下,说:“好,我就以刚才的画和阁下相比。”
言下之意,他不屑再因陈冬另画一张。
薛老板说:“可以,本来今天的比赛是一人画一张,冯大师已经画了,任何人想赛画,就上台和冯大师的画比较一番。”
陈冬胸一挺,走了上来,低头看看冯获的画,心中一惊,表面上却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啊呀,这叫什么画,简直就和孩子画的差不多嘛。”
陈冬这样一说,三位评委都哼了一声。因为,他这句话看低的不只是冯获,还有三位评委,因为三位评委刚才给了冯获满分。
冯获忽地站了起来。范且摆摆手,说:“冯大师,请不要为这种人动怒,耐心等候吧,其实不用比你已经胜了,你得了满分,这小子水平再高,也不会得到满分的,况且他已经得罪了三位评委。”
陈冬心中一动,是啊,范且这句话说的有理,冯获的马获得满分,自己就是拼尽全力,能得满分吗?刚才一句话显然三位评委对自己已经不满,即便自己画得再好,也会少赢些印象分,这样一来,自己就输定了。他回头看看红尘。
红尘眉头也是一皱。
“乖徒儿,把老娘我教你的绝招拿出来,我就不信你胜不了什么冯大师。”红尘鼓励陈冬。
众人互相议论,一位红尘真的有什么绝招。其实,红尘只是随口说说,她看出刚才陈冬已经失去了信心。
陈冬一拍胸,叫道:“对,我只需拿出一招来,就能胜了这个狂妄的家伙。”
说着,陈冬拿起笔,来到画桌前,刷刷刷,画了三匹马,签了冯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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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笔走灵蛇,在冯获的画上签了“杨宗保”三个字。他故意用身子挡着三位评委的视线,而对面茅妮等人,由于坐的位置低,也看不出什么。
过了一阵,陈冬说:“好了,我的作品结束。”
“呈上来。”薛老板说。
陈冬将画呈了上去。
薛老板叫道:“这不是冯大师那幅画吗?”
陈冬呵呵笑道:“薛老板差异,冯大师能画的,难道我就不能画吗?我画的大概是和冯大师的差不多吧。”
冯获一听,快步奔了过来,叫道:“小子,你耍赖,这是我的画。”
陈冬说:“姓冯的,你不能血口喷人,你瞧瞧,落款不是我吗?这才是你的。”说着,陈冬将另外一幅拉了过来
冯获低头看看,那幅画简直拙劣极了,怒道:“这不是我的作品,我刚才没有落款。”
陈冬拍拍冯获的肩膀,说:“愿赌服输,不要在这里争辩。”
“不行,你耍赖,三位评委,这不算,我要和他重画。”
“等等。”陈冬说:“三位评委,刚才不是说好了一幅画定输赢吗,要是重复比赛,赛来赛去,我看一年也出不了结果。”
薛老板低头看看有“冯获”签字的画,虽然那上面的马被陈冬故意画的很拙劣,但是,那三匹马的线条也是各有特sè,显然,这小子的笔力不可小视。
薛老板不由朝红尘看去。红尘也在望着他。
红尘目光中有一种期待的神sè。
薛老板心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半路上从商,儿子去世后,薛家就没有了传人,没想到红尘能够坚持书画行业,可怜她守寡几年,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如果画院在她的手里,也不错啊。
薛忠死后,薛老板曾和红尘说过,如果她肯再嫁,他决不阻拦。但是,这两年来,红尘一直独身生活,没有离开薛家。薛老板觉得对不住她,心中一软,说:“冯大师,我看今天的比赛就到此结束吧。”
范老板忙说:“薛老板,那怎么行,这两幅画明显是让这小子掉换了。”
陈冬笑道:“范老板,你的水产生意做得非常好啊,你看上了书画行业,是不是不想做那水产生意了,非逼我再出绝招啊?”
陈冬话里有话,但只有范且才知道他要说什么。
范且暗道:自己算计他,将他和小慧装进冰柜,显然,这小子是依次来要挟我,怎么办?
“范老板,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觉得我的书画造诣比冯大师高吗?还是你认为双龙画院比你的水产城更重要?别到头来鸡飞蛋打都捞不到啊。”
范且心中一惊,忙说:“这位兄弟是我见到的书画界的奇人,佩服,佩服。”
“这么说,范老板也没什么意见了?”薛老板一笑,转头看看杨主席。杨主席微微一笑:“双龙画院本来就是你薛老板的,最终拿主意的还是您,再说,连范老板也没意见,我还能说什么。”
杨主席当然知道陈冬胜之不武,不过,薛老板和范且都无意见,他犯不著多语。
薛老板点点头,好,好:“那么我宣布我的决定,从今天开始,双龙画院就属于红尘了。”
红尘和陈冬大喜。
茅妮、胡蝶等人心中虽然遗憾,但是,画院没有落到范且手中,她们还是觉得有一丝宽慰。
薛老板接着说:“红尘,你嫁入薛家就守寡,这两年太苦了,我对不起你,我老了,要这么大的家产也没用,明天我就要回省城了,双龙画院就算我赠送你的吧。”
红尘一愣:“爸,赠送?不是租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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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租赁,你毕竟是薛家的一份子,你有权继承薛家的产业。”
红尘神sè激动,忙说:“不,不,爸,我没有这份野心,我守寡不嫁,不是为了薛家的产业,是忘不了薛忠。”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更觉得薛家对不起你,这是你应该得的,我老了,在省城还有产业,够养老的了,再说,双龙镇还有一套宅院,如果我回来,也有处住,你就别推让了。”
陈冬笑道:“师娘,既然薛老板这么大方,你就收下吧。”
“好,好。”红尘眼圈一红,说:“爸,谢谢你,其实我真的不是为了家产。”
薛老板摆摆手,拿出一份协议,用笔改动几个地方,对茅妮说:“烦劳茅院长重新打一份,将租赁协议,改成赠送形式就可以了。”
茅妮点点头。
范且见事情到了这般地步,他恨恨地瞪了陈冬一眼,带着屠斗和冯获走了。
和双龙画院相比,毕竟,他不想失去水产城。当然,他更不想失去自己的xìng命。虽然他yīn险狡诈,不过,下意识中,他觉得这个陈冬不好对付,这小子满脑子鬼主意,自己先稳下他,再作图谋。
正文 第94章 不许叫妹妹
nbsp; 很快,赠送协议签署完毕。 レ&spedes;思&heerts;路&clbs;客レ
薛老板走后,红尘笑着对茅妮说:“茅院长,咱们也签署一个协议吧。”
茅妮一愣:“你和我?”
“对啊,就是双龙画院续签的事。”
茅妮还是一时有些不明白。
陈冬忙说:“穆小姐……”
胡蝶叫道:“你叫她什么?”
“我是杨宗保,她当然是穆桂英了。”
“你……”胡蝶扬手要打。
红尘笑笑:“乖徒儿,别闹了。”
陈冬说:“是茅院长好了吧,茅院长,现在双龙画院已经是我师娘的了,以后你就放心地经营吧。”
“哦。”茅妮恍然,忙说:“红尘姐,太谢谢你了,我以为……以为今天要丢了画院呢。”
红尘笑道:“怎么会呢,我的乖徒儿这么聪明,不会输掉画院的。”
茅妮不由朝陈冬瞥一眼,问:“这位兄弟到底怎么称呼?”
红尘刚想说话,陈冬笑道:“要是茅院长不喜欢‘杨宗保’这个名字,就叫我胡来吧。”
红尘笑骂:“你啊,唉,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要叫啥叫啥吧,茅院长,你将以前和薛老板的协议重新打两份,我们签了就可以?”
众人来到茅妮的办公室,茅妮调出协议,先打出一份,递给红尘,说:“您看一下,可以吗?”
红尘看了看,皱皱眉,说:“价钱不行。”
茅妮忙说:“这还是原价,如果红尘姐觉得低,可以提。”
“不,我是说高了,我一个人经营着书画店和装裱店,就够吃够喝了,要这么多租金干什么,减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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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妮神sè大动:“茅妮姐,您……您这样……”
红尘握住茅妮的手,轻声说:“茅妮,我还是叫你妹妹吧,我是女人,知道女孩子创一番事业不容易,再说书画行业本来就不景气,你能维持下来就不错了,听我的,价钱减半。”
“好吧。”茅妮感激地笑笑,将价钱改了过来:“红尘姐,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动的地方?”
陈冬说:“我看时间也改改吧,一年一签,期限太短了。”
茅妮看看红尘。
红尘笑道:“既然我乖徒儿说了,就依他的,三年。”
茅妮知道,这几年,市场房屋租赁价格,一直是呈上升势头的,三年不动,对她来说,那是太照顾了。
茅妮张张嘴,还想说什么,红尘笑道:“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改了吧。”
茅妮点点头,将合同改了过来。
双方签约。
胡蝶用胳膊肘碰了碰陈冬,说:“行啊,你小子看上去很讨厌,不过今天做了一件大好事。”
茅妮说:“是啊,今天如果不是这位胡来兄弟,我们就败到家了。”
陈冬笑道:“茅院长,赞同胡蝶妹妹的前半句话,还是后半句话?”
茅妮忙说:“有什么不同吗?”
陈冬说:“胡蝶妹妹前半句是说我看上去很讨厌呢。”
茅妮脸一红,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胡蝶说:“姐,跟这种人客气什么,讨厌就是讨厌。”
陈冬笑道:“胡蝶妹妹,刚才你也说了,要不是我,画院就丢了,难道我就真的像你所说,这么惹人讨厌吗?”
胡蝶哼了一声:“谁是你妹妹,别攀亲沾故的,离我远一些。”
茅妮忙说:“胡蝶,别这样,胡来兄弟是咱们的贵客。”
陈冬笑道:“茅院长,你能不能不叫我胡来?我听着不顺耳,还是杨宗保好听些。”
胡蝶喝道:“你……”
红尘笑道:“杨宗保怎么了?”
胡蝶说:“这小子把茅妮姐比城穆桂英,你说呢。”
“呵呵。”红尘笑了:“我这个乖徒弟啊,真是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啊。”
陈冬忙说:“师娘,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
红尘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陈冬笑笑:“我觉得是夸,师娘自然疼自己的徒弟。”
茅妮说:“好了,今天大喜事,红尘姐,你们就别走了,我让餐厅做点好菜,咱们庆祝庆祝。”
“好啊。”红尘笑道:“要说喝酒,我可不含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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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摆上,茅妮、胡蝶、肖大肚、红尘、封玲、陈冬,六人在小餐厅里坐了。
陈冬转头看看,问:“茅太太呢?”
胡蝶瞪了他一眼:“看来,你小子对画院的情况挺熟啊。”
茅妮说:“母亲在三楼,她喜欢安静,就别让她下来了,不过今天的事我已经告诉了她,她很高兴,让我替她谢谢你们。”
红尘说:“也好,老人家和我们差了辈分,总觉得在一起说话不太方便,来,咱们吃咱们的。”
茅妮端起杯子,说:“红尘姐,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红尘也端起杯子,笑道:“你谢我干什么,我可没做什么,要说出力的,可是我的乖徒儿呢。”
茅妮点点头:“你们都是我的恩人。”
红尘笑笑:“都是姐妹,谈什么恩不恩的。”
陈冬看看红尘,他和红尘接触时间不短了,一开始总觉得她生xìng风流,但是现在对她的感觉便大大改变。
红尘表面上洒脱风流,事实上,她从未做过对不起薛忠的事。而且,她生xìng仗义,从租金减半看,她就是一个有情有义、心肠善良的女子。
陈冬正想着,茅妮已端杯起来,对 他说:“杨兄弟,我敬你一杯,今天如果不是你的聪明才智,双龙画院就易主了。”
“呵呵。”陈冬笑道:“什么聪明才智,我那叫耍赖,我知道,画院自茅院长上下,都不屑做这种事,所以,坏人就由我来当了。”说着,陈冬故意瞥一眼胡蝶。
胡蝶哼道:“你看我干什么,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只有你这种人才能想出这种歪主意。”
茅妮忙啦一把胡蝶,对陈冬说:“杨兄弟,你别怪我这位妹妹,她心直口快,但是,心肠好。”
“哈哈,没事的,茅院长,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怎么会怪她呢。”
“谁是你妹妹?”胡蝶忽地站了起来,叫道:“你别跟我套近乎。”
红尘噗嗤笑了。
陈冬苦笑一下:“唉,老天啊,你这是惩罚我吗,自己的妹妹居然这样对我。”
胡蝶本来被胡蝶劝得坐下了,听到这又站了起来,刚想张嘴,茅妮低声说:“胡蝶,你就别闹了,杨兄弟是咱们的恩人。”
胡蝶说:“姐,你叫他杨兄弟?那你承认自己是穆桂英了?”
茅妮一呆,忙说:“可他不喜欢叫他胡来兄弟。”
“你也不想想,什么胡来,杨宗保,都是假名,这小子不诚实,喂,你小子叫什么名字,说。”
陈冬笑道:“既然你们不相信,看来我说什么名字也没用了,算了,你们还是叫我无名吧。”
茅妮看看红尘。
红尘说:“别看我,他不愿意说,我有什么办法。”
胡蝶对封玲说:“封玲,你应该知道吧,这小子叫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他刚来,我们也没说上几句话。”
胡蝶哼了一声:“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肯说。”
“我不是说了吗,无名,我觉得无名这名字很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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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无名,我看你还是叫无赖吧。”
“无赖?好啊,感谢胡蝶妹妹赐名。”陈冬呵呵一笑。
胡蝶气得直哼哼。
茅妮望着陈冬说:“杨兄弟,别在意,胡蝶妹妹……”
陈冬忙说:“茅院长,我看你就别叫我杨兄弟了,否则,胡蝶妹妹又不高兴了,我真的不姓杨,你还是叫我胡来兄弟吧,胡蝶妹妹姓胡,我也姓胡,你说,我们是不是亲兄妹啊。”
“谁和你亲兄妹,你少攀亲。”胡蝶瞪着陈冬。
陈冬呵呵笑道:“行,我不攀亲,不过,我叫胡来你不反对吧。”
茅妮只好说:“既然这样,我叫你胡兄弟吧。”
陈冬笑道:“胡兄弟好,我听着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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